此而已。
在这个时候,兰儿总是会做那个破坏者,不识时务的出现在庄蓝的身旁,小声的对庄蓝说她今天什么什么的,看到庄蓝的字真的很不错,说着就打断庄蓝的手上轻走的笔,去拿庄蓝的稿子,看了看就丢还给庄蓝。还说图书馆真是太闷了,要庄蓝和他一起出去走走。
庄蓝笑笑让兰儿自己出去玩吧,他还有事情,说完理也不理一旁气鼓鼓的肖兰,暗骂庄蓝不识时务的肖兰。
我心里觉得好笑,我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比谁更不识时务。
庄蓝被肖兰弄烦了,可怜兮兮的对肖兰说:“肖兰的同学,你到底要怎样啊,能不能不要在我写东西的时候来烦我啊,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肖兰没想到他居然会对她这么说,这算是庄蓝对他说的最过分的话了吧,我想至少在肖兰的心里是这样的。可是“最”这个字之后往往伴随着“更加”,这是人类社会的定律。
兰儿瞪大了眼睛问庄蓝,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庄蓝吃了一惊,随即对她说“我们只是同学啊,为什么要这么说。”
兰儿看着他说:“可是我喜欢你啊。”
庄蓝不去看她,“哦”的一声转过头去,继续写他的东西。对于兰儿的深情表白,我差点都感动了,可是庄蓝只“用了一个“哦”字草草的结束了这一切。
兰儿问他什么叫“哦”,为什么你是这种反应。庄蓝笑着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朋友,或者是妹妹。庄蓝说,喜欢这两个字本来很珍贵,可是后来变得廉价了,或许是说得人多了。可是喜欢是什么呢?喜欢花,我们就会摘下来,而不是给他阳光和养料,让它生长。所以喜欢这个东西是很难维持到天长地久,而且我始终认为说喜欢的人是不成熟的,因为成熟的人是不会轻易的说喜欢的。你还不成熟,我理解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说得跟他自己很成熟一样。
肖兰听到他这番话,对他的笑竟然无言以对。不过肖兰怎么会被他这种理由就轻易的回绝了,兰儿说庄蓝的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要拒绝也不用说这么,这么......兰儿想了半天,想出了“矫情”这两个字。好像有点别扭,不过依她的智商,也不容易了。我总是会嘲笑兰儿,她真的很傻,就比如说买个东西吧,东西十二块,她给人家十五块,然后块又给人家三块,要别人找五块,我都不知道她怎么算的,而且我在想她有三块零钱,为什么不直接给别人两块,兰儿傻乎乎的对我说,她不想要零钱!老板看着她也直发笑,不过最后还是把五块给了她,还是原来的那五块。
好吧,她赢了,我被她彻底打败了,而这种事情还不再少数,我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兰儿不仅“二!”而且还很没头脑,庄蓝说她幼稚,其实也没说错,不过我觉得兰儿更多的是傻,一个像孩子一样的天真。
我一直认为兰儿并不适合和庄蓝在一起,尽管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相配,但是兰儿的单纯,庄蓝配不上她,虽然我对庄蓝也并不是很了解,至少我敢肯定的是,庄蓝的心并不是像他的外表那样净晖无暇。
但凡经历过尘世,没谁可以做到一尘不染,出淤泥而不染只是稍有点良知者的自欺欺人罢了。
悲伤和犹豫的心有时候也是社会的染指,当然,说这话的时候,连带自我己也在其内。
庄蓝说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兰儿问他那个人是谁,他没有说话,带着微笑,露出不知是六颗还是八颗的牙齿,看着向他们走来的我。我向兰儿打了一个招呼,兰儿看着我,庄蓝也看着我,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兰儿说她明白了,不过还是谢谢庄蓝让她知道这一切。
我正奇怪兰儿说什么胡话呢?兰儿却默默的起身走了。留下我和庄蓝,我们庄蓝你怎么兰儿了,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庄蓝笑笑说,伤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每一次伤心之后,心就会结一次茧,或许以后就不会伤心了。
听到他居然说这话,我心里忍不住微微的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说兰儿都一直很喜欢他,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居然没有去劝慰的意思,反倒在这里笑嘻嘻的说着这么没心肝的话。
生气的望了他一眼,随即走出去看兰儿,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果然她在那里,那个观众席上,她一不开心的时候就回去操场的观众席坐着,看看天上的白云,可能在她的心里,或许云是她最后的朋友吧。就算她一无所有,她还有那个一直守护着她的那方蓝天白云,很明显,庄蓝不属于蓝天,他是属于黑暗的,他更不是白云,他不会守护在他底下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方阴凉。
他叫庄蓝,庄蓝的庄,庄蓝的蓝。他就像一座踏不进的庄园,一个不属于蓝天的蓝。
偌大的观众席上,因为没有表演者的存在,也缺少它的观众。上面只有兰儿一个人,我慢慢的走上去,她红着眼眶,我问兰儿怎么了。兰儿不说话,却在说起庄蓝的那一刻,她强忍的泪水不住的汹涌出来,我用纸巾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完。兰儿说,原来庄蓝喜欢的一直是我。(未完待续)
☆、“光头叔叔”
我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兰儿说明明就是,他一直喜欢的是你,要不然他对我两人的态度为什么会天差地别。我说哪有,是你想多了吧。我心里却在想,兰儿还真是傻,为什么非要去招惹一个不爱的人。
兰儿说我只会讲大道理,最后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可以不作数。我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兰儿说我曾经说过你不会喜欢庄蓝的,但是她上次与明明的看到我和庄蓝在一起,说说笑笑,很亲密的样子,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想了想,良久才从记忆的角落里将那块我早就丢掉的东西捡出来。好像是有这回事儿,不过我只是和庄蓝说谈论了一些关于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和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还有“世界三大小说家”的文章,然后又是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
呃~这样一想,似乎我们还真又不少的话题,可是谈论就只是谈论而已,它证明不了什么。
兰儿说庄蓝看我和他时的眼神明显不同,庄蓝看她的时候像看一个小孩子,对她更多的只是迁就和关爱,对我却不同,总是有些道不明的东西,那分明是爱意。
我摸摸兰儿的头,自言自语的说:“不对啊,没发烧啊,怎么会这样。”
兰儿望着我,不再流泪,她说:“岽芳,难道你会的就只是逃避么?”
我又摸了摸兰儿的额头。不烫,但是我怕敢肯定的是她病得不轻。这病叫“一厢情愿”,一旦得了。总觉得别人也会像她一样“一厢情愿”,而且看到的东西总会变得很复杂,不管别人做什么,都一定和她,或者是跟她喜欢的人逃不开关系。
我皱皱眉,看着可怜兮兮挂着晶莹的兰儿,可爱的脸蛋。像一个小妹妹一样,我说:“兰儿。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以后千万记得要按时吃啊,可别放弃治疗。”
兰儿的早已收住眼泪的的眼睛,隐隐露出一丝笑意,我看着她。耍趣的说,还是笑着的兰儿比较漂亮,哪像刚才,真是难看死了,我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兰儿笑了,“岽芳”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有喜欢上我了吧,我可不喜欢小妹妹哦。”
兰儿说。才不是呢,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说的时候十足的就像一个柔弱的公主,我其实有时候很不明白。为什么兰儿总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都是快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连照顾自己都不行么,算个账都能算错,回个家都能打错车。
兰儿连问了我几个“难道”。“难道现在这样不好么?”“难道长大就一定是种好事儿么?”“难道长大才会又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这个几个问题着实把我给问到了,我回答不出来。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兰儿也有很多人喜欢她。刚来大学的时候,她几乎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不过后来大家才知道,她只是个幼稚的孩子,像她的娃娃脸一样。幼稚得有点傻气,傻气得有些神经,神经得又有些偏“质”。所以她从打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变成了“女神经”。
兰儿偶尔也会从书面上和电视上看到的台词来说着她的道理,尽管这些道理总是会把我问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但其实有时候我只是不想伤一颗单纯的心。
和兰儿在一起很轻松,不用花很多的心思,很容易就可以和她一起交流玩耍。也不用害怕她会生气什么的,就算是生气也只是一会儿的事情,这就是兰儿,单纯的像一朵出水的白莲得兰儿。要是说开心的话,倒不如说是我和兰儿在一起要开心得多。
那天之后,兰儿依旧会去找庄蓝,只是不再打扰他,默默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看过的书。
庄蓝偶尔没有事情的时候,手上的笔停落在指间,不由自主的望向他习惯的方向,他脑袋在思考,那是他思考是的习惯。而那个习惯就是兰儿的方向,就这样也够兰儿开心很久的了。
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坐在餐馆里,等着我最爱吃的东西。庄蓝来了,甩甩手臂,扭扭头走进来,径直走到我的对面坐下,然后很意外的对我说,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还没等我回答,只见庄蓝眯着眼睛,眯成一条很细的缝打量着墙上的“菜单”,我在想他近视到底是有多严重啊,这么大的字都看不清楚。
老板走过来问他吃什么,庄蓝看了半天,说就吃那个什么吧,老板问他什么是什么啊,这里没有这道菜。庄蓝眯着眼睛指着墙上的一道“山椒鸡米线”,说就要那个什么鸡好了。老板问他要不要辣椒,庄蓝说少来点吧。
结果米线上来的时候,庄蓝看着白花花的米粉,上面落着几块鸡肉。不禁埋怨道:“老板,怎么清汤寡水的啊,你给加点油啊。而且我不是说来点辣椒么,辣椒呢?”老板说你先吃着吧,要是觉得不够我一会儿再给你加点红油。
庄蓝才吃几口,是吃得大汗淋漓,每吃一口都会引起他剧烈的咳嗽,头发都被汗水粘成一撮一撮的,那个乌黑油亮有光泽啊,简直跟用了“飘柔”一样,眼睛一阵雾气,雾气多了,凝在一起,变成了眼泪。
庄蓝问我为什么是“飘柔”啊?我笑道,“和尚洗头用飘柔嘛!”
庄蓝挠挠头,“那不是你一回头,和尚洗头就用飘柔了啊。”
我笑道“是啊”。庄蓝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笑起来,低头继续吃着他的“伤心米粉”,吃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一想。不对啊,庄蓝这家伙分明是变着法儿骂我。我恶狠狠的说:“庄蓝,你这厮......”
庄蓝吃得急了,呛了一口,捂着胸口,一副疼得要命的样子。
老板来了,看着他乐呵呵的说。“还要辣椒油么?我给你加点。”庄蓝直摆手,一脸苦相。眼角还挂着泪花,“老板,这米粉怎么这么辣啊,我不是说少点么?”
我看看他的碗里。明明辣椒就只有两支山椒啊,没放多少啊,我说这最多就算个“微辣”。
他问我是怎么吃下去的,我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吃的是酸菜的。
庄蓝无语,最后那碗米粉,庄蓝还是流着泪吃完了,吃完又连喝了很多的水。喝完还是辣,我在他身边,他张大的嘴一直没合拢过。
我心想庄蓝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得。有时候很严肃,有时候很沉静,还有的时候就是很犯二,还别说,他和兰儿两人还真般配,至少两人有共同点。
庄蓝说可能是吧。不过他对兰儿更多的是只是像朋友之间的友情。我说就像我对你一样?我问。他一愣,随即说道。我想是吧。
我说那就好,他问我为什么,难道他真的就这么讨厌么。我说是啊,讨厌!而且是极其讨厌。再说了,我让你看见,老是让你用“飘柔”多不好意思啊。
他说他从来不用的这个的,不过听到我这么说,他说什么都要回家试试。我说顺便再剪个光头好了,加上那个效果比较好。他说是么?
于是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见到了那个剪着光头的他,依旧很清秀的模样,要是加上一身素袍在他身上,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我憋着笑说:“庄蓝,你还真敢干啊,不过也够伟大的,牺牲了自己,照亮了别人。”
庄蓝摸摸光头,“不是啦,我只是觉得老师在角落里看书,近视会更加严重的,现在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会看不清楚字了。”
我问庄蓝为什么总是喜欢呆在角落里看书呢?图书馆那么多的桌子,偏偏要一个人搭个椅子坐在那么阴暗的角落里,真难想象你的内心是怎样的。
庄蓝说他的内心就像一张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稿纸,然后被他一点一点的写满了忧伤的文字,当他真正的明白那些东西的时候,他想改却早已来不及。他说他的青春没有热血,没有浪漫,没有激情,没有......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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