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平时看着张枫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原来是瞒着我们,直接来了个“奉子成婚”啊。
张枫说是啊,就是为了能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这是张枫的婚礼,或许是一个很开心的婚礼吧,不过对于张枫来说,却是一个没有家人祝福的婚礼,甚至对于爱情没有关于丁点的付出,这样的婚礼。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张枫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是在之后的日子。他和这块石头杠上了,他不信这块石头会压在他身上一辈子的,他笑着反抗这一切。
洞房之夜,张枫被大家簇拥的走进新房,随后关了门。外面依旧是一派的嘈杂声,房间里却安静的出奇。张枫看了一眼谢思雨,走向柜子。翻出一床被子和一卷凉席。谢思雨叫他不要麻烦了,就睡床上吧。张枫说他睡觉不老实,会弄哭小浅儿的。于是在地上现铺了一个铺,就睡在地上,谢思雨和小浅儿睡在床上。
第二天张枫在另一间房间里收拾出一架床,自己就在睡哪儿。
婚后的日子,对于以前的张枫来说没有波澜,一切都是平静的,平静的按照就像一条河流中的一粒水珠,跟随着浪花随波逐流。要是以前张枫肯定会发疯的,可是现在的他学会了平静。以前他总是说生活是自己选择的,谁也左右不了,最后他还是被生活左右了,只是他的笑声,他的期待依旧存在于他的生活里。就像那一只只正在增长的千纸鹤,从最初的一只,变成了两只,然后又慢慢的变到七百只,七百支变成了一千七百只,而且它还在慢慢的,一天一天的增长着,或许张枫还在等待那个女孩吧,也或许这只是某些东西残留的副作用,最后不知不觉成了生命中难以割舍的习惯。
婚后的张枫变得更成熟,也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怎么才能把衣服洗得更干净,怎么做红烧鱼的时候不粘锅,怎么把小浅儿哄睡着等等一系列繁琐的事情。谢思雨不会做饭,她讨厌油烟味。张枫就每天早早的起来做好早餐,晚上又看着时间跑回来把晚饭做好,张枫的厨艺在一天天变好。谢思雨烦小浅儿晚上太吵,总是让她睡不好觉。晚上张枫的房间里就多了一个摇篮,小浅儿熟睡在里面,有时候小浅儿醒了,哇哇的哭,还在睡梦中就被惊醒的张枫,面对小浅儿又是哄,又是拿奶瓶,弄得手足无措,最后好不容易把小浅儿给哄睡着了,自己却怎么都睡不着,望着天花板出神。
张枫整天是忙完了外面,回来还要忙家里,忙完了白天,又要忙晚上。不管怎样,张枫告诉自己,晚上要坚强。结果小浅儿一哭,弄得他都要哭了,一想到自己堂堂三尺男儿,说什么都不能流泪,却还是坚强不起来。张枫趴在小浅儿的摇篮旁,苦着脸看着熟睡中的小浅儿,微张着小嘴,匀称的呼吸,很可爱的样子。张枫说:“哎~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现在也该还够了吧,你要是以后长大了对我不好,看我不收拾你!”
小浅儿会说话了,第一句叫的居然是“妈妈”,很小的一声,张枫还是听见了,张枫骂小浅儿死没良心的,我对你不好么,一句爸爸都不肯叫。说完还是高兴地给小浅儿买点好吃的东西,买回来才知道,小浅儿的还不能吃这些东西,于是东西放着,张枫却不能坐着,他还有很多事儿要做。
张枫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因为只有忙碌才能让他的脑袋不停的运作,不让他又过多的空闲的时间去怀念。张枫原本就是一个不善于怀念的人,可是有些东西走进心里。又消失在生活里,用怎样才不让他浮现在脑海。
三年后某一天,天气小雨转晴。
那天覃超从北京回来,约了几个老朋友一起见个面。三年,许多老朋友都先后结了婚,最先结婚的章凡也有了他的小孩,唯独只剩下覃超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
几人把酒言谈。说起那些年,那些都被他们讲得已经俗套的故事。却还是忍不住说起。时光涌动的某一刻,他们都变了,不再是那个校园里青涩的少年。
大家都喝得一塌糊涂,章凡说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吧。一人在自己得衣领上弄一个嘴唇印,看谁回去会挨骂。
大家都喝醉了,也没在乎,也不知道跑是谁在自己的身上弄的,反正满满的,印得到处都是。
章凡回去,不止衣领,脸上还好几个,夏琪看到了。一把抓住他就问是怎么回事儿,一身酒味儿不说,还这么多嘴唇印。还说什么章凡不爱他了,或许从来都没爱过。章凡笑了笑,脑子晕乎乎的说,什么啊,然后翻出身上的口红印说,这个厚嘴唇的是王学贵的。这个薄的是张枫的,还有还有。这个是林墨然。章凡说是大家玩的一个游戏,看谁会家的醋坛子会翻。
夏琪听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觉得好笑,没好气的骂章凡他们无聊,无聊头顶,章凡说我们家的醋坛子打翻喽。
夏琪红着脸说没有。其实夏琪一直明白章凡喜欢的是谁,她也问过章凡,章凡在她的额头浅浅一吻,说“过去的就已经好似过去了,不管我心里那个人是谁,但是现在至少我怀里的是你。”
夏琪不高兴,章凡说:“人生在世,能更让我遇到这么多的好女孩,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但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夏琪嗔怪章凡油嘴滑舌,章凡说:“已得意中人,从此不二心。”
这是章凡和夏琪。
我想最落寞的就是覃超了吧,那天覃超喝醉了,回到家中,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他们的,与他无关。
三年前,覃超和陈江丽在这个并不陌生地城市里分手,覃超以沉默作为回应,看着留着泪的陈江丽消失在人海里,她消失的地方依旧灯红酒绿。
在酒桌上,章凡问陈江丽,问他们为什么分手。
覃超喝醉了,听到陈江丽的名字痛哭流涕,压抑在心头几年的感情,一下喷涌出来。
覃超说,我他妈真不是人。章凡说,是啊,你不是人,你是个东西。
覃超骂着,我不是个东西,我是个畜生。章凡依旧在火上浇油的说,对,你是个畜生,还是畜生中的极品,你就是头猪!覃超无语。
那一年,覃超被公司炒了鱿鱼,上司不止一次的把覃超辛苦写出来的歌曲当垃圾一样的丢在他面前,他想到了辞职,最后不得不加入了“北漂一族。”他想去北京闯一闯,走之前,林墨然去送他,为他饯行。覃超笑着说他还不枉这些年,至少在走的时候知道自己还有个朋友,还有个人来送我,也算是值了。以前我总觉得我有很多的朋友,没想到到头来原来只有一个。
覃超走时,林墨然最后问他,去北京了,真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了么?陈江丽呢?
覃超摇摇头,要我怎么放下啊,揣在兜里的东西我想丢就可以丢,装进心里的东西,要我如何才丢得掉啊,
林墨然问他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执意离开,覃超说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做事方式,你不懂我,所以也不明白。我戒不掉的东西,我会用点强硬的手段逼自己戒掉。
林墨然心里明白,如果爱情是杯上瘾的毒,覃超能想到的最强硬的手段,不过就是逃离,其实在他心里还是放不下。
林墨然说好吧,既然是这样,劝你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你自己考虑。但是最后我还是想告诉你,前半生不惧,后半生莫悔,以前我就是太晚明白这个道理,才让我有了更多的后悔东西,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才好。
覃超扬起嘴角说:“我的青春还在,要我拿什么后悔。”
这或许是林墨然认识覃超以来,听到他说过的最酷的一句话了吧。
覃超指着背后的夕阳说,墨然,看着我,看着我的身影,我大步的向前走,说不定你会看到我走进这片夕阳里。
覃超走了,林墨然看着他耍酷的样子,背着一把银色摇滚吉他,一身黑夹克,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远方的夕阳里。
那晚,残阳如血,覃超真的走进了夕阳里,留下了一地疮痍的落寞。(未完待续)
☆、“二师兄”庄蓝
“流年是一匹奔跑的野马,因为没有困锁它的缰绳,渐渐的迷失了前进的方向。”
“往事如一幕幕灰白的影像,即使可以回退到过去,也走不回从前。过去,终究已成过去,它留给我们的,不过是一张张早已发黄的照片。”
“经世流年的婉转,岁月如歌,最后不得不却曲终人散。当遗忘成为一种开始,岁月还剩下什么?”
“陈年的青涩像一杯发酵的美酒,被埋藏记忆的角落,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会被发掘出来,却已醇香可口,这或许是岁月带给我们的最美的东西。”
......
和庄蓝第一次见面大概是六年前的事了,隐约的记得那天下着小雨,我坐在去大学的车班车上,雨轻轻的飘落在车窗前,又慢慢的和无数个小雨珠汇集在一起。
其实,打心底我并不喜欢雨天,积水的街道,会很容易弄湿我的鞋子,湿漉漉的鞋子会让我觉得很难受。不过城市里唯一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地方却只有雨后。
雨后的城市,晴空万里,白云是没有污染的纯白色,太阳是柔和的暖红色,空气也变得格外的舒畅。
车停了下来,人并不是很多,许多位置都还空着。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生气喘吁吁的走上来,带着些男生应有的爽朗笑,头发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他笑着望向我的方向。眼睛里有些莫名的东西。我不由的低下头,望向窗外,心里竟有莫名的鼓动。我想我是生病了吧。还病得不清,因为我感到脸烫得厉害。
我偷偷的看向他,他笑着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突然变得很奇怪,不解的走向我。好吧,是走向我的身后。
最后车到站时,他睡着了。我以为他还有很远要走,原来只是睡过了站。他应该和我一起下车的。
第一天到学校报道,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事儿。只是学长老师欢迎大家走入新的学校,然后给大家讲些关于课程的事情。
回去的时间还早,姐姐应该也回去了吧。姐姐选理科,我选文科。所以大学我们选了同市却不同的大学。我们每天都会从同一个车站出发,又在同一个车站会和。
从小到大我和姐姐几乎没什么不同,文理科我想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大的分歧,尽管我们高考的成绩几乎是一模一样,姐姐只比我多考了零点五分。我们的文理科成绩几乎不相上下,甚至是一分不差的。可是大学姐姐却选了理科,我选了文科。事先我们并没有告诉彼此,因为我们都太过相信我们之间有足够的默契,即使不说。也会不约而同的得到一模一样的选择,甚是又会在同一个班。
事实上在大学之前的确是这样,可是在大学时却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我们没有选到同一所大学,尽管我们都在同一个城市。我固执的认为这是姐姐的失误,并且与己无关,姐姐也是这么固执的认为的。
从学校出来,我打点话问姐姐要不要一起去逛个街啊,然后在那个老车站等她。
其实我几乎不叫她姐姐的。就叫她崇芳,她叫我岽芳。我的名字也只有一点点不同而已。甚至我们的亲生父母在我们四岁那年闹离婚时,父亲错把我当做了姐姐,父亲本来想带姐姐走,结果却带走了我。我和父亲搬到了一个大院子里,那里我有了一个小哥哥和一个大哥哥,很多年没见他们,而且当时年龄还小,大抵都已忘却,只是偶尔会好奇他们现在的样子,是变帅了呢,还是变帅了呢,还是.......变帅了呢。至少见到他们时,他们不是挺着个二师兄的肚子就好,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记得年少的幼稚,有过这么个妹妹的陪伴。
一年之后,老爸和老妈复合,可能直到分开他们才发现原来心中都少不了彼此,又磨磨唧唧的说着对不起。老爸老妈老师说着他们那个时候,那时老爸没有多少钱,可是在老妈生日的时候却点了一锅羊肉,老爸说因为羊肉最贵,虽然他不怎么爱吃。为了母亲他说什么都要奢侈一回。两人吃得很香甜,以后得每年父亲都会带母亲去吃羊肉,因为父亲以为母亲爱吃,母亲也会为父亲做各种各样的羊肉,他也以为父亲爱吃。两人吃了一辈子的羊肉,才发现两个人其实是傻了一辈子,因为两人根本不爱吃羊肉。都以为对方爱吃,所以忍受着羊膻味,吃了一辈子。我想是因为爱,所以包容吧。现在两人和和美美的样子,也不吵架了,还不错,至少我和姐姐又在一起了。
我和姐姐逛街的时候,习惯性的手挽着手,迎来不少路人注目,从小到大我和姐姐在一起都这样,我们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或许是因为我们漂亮,也或许是因为我们不太真实。
走着走着,姐姐说她去趟洗手间,让我在原地等她,我百无聊赖的去看街边的小饰品,一个个的很漂亮小饰品挂在发黄的竹竿上。那个时候,我又遇见了他,看到的却是一脸的疑惑。我只是笑了笑,虽然我并不明白他表情里的意思。随后他走了,可是不一会儿,却看到他逃也似的出现,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突然瞳孔放大,惊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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