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得慌乱,语言也没有了条理,“以我之前的身份,会被它们追杀的,你知道吗单兄弟,我会被它们追杀的,它们对八家族和十二宗以及密宗这些势力有所顾忌,只要十二宗将我开掉,我就成了丧假犬了,怎么办,怎么办。”
姜诗文已经急得上窜下跳。
我一把将姜诗文按住,“嗨,大男人家家的,慢慢说。”
姜诗文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将他的袖子撸起来,露出了一个手环,他将手环摘下来递到我的眼前,指着一个凹坑说道,“你看看,我的手环里边之前是一只熊纹,现在没了。”
我笑了一下,“咳,这是做工不仔细,怪你师父不好好雕刻呗。”
姜诗文抿了下嘴,急得眼看就要撞墙了,“不是这样的,里边的熊纹是阴刻,凿模是纯金刚石的。”
我立刻吸了口凉气,将他的手环接过来仔细端详着,是钻石的模底没错。于是指着他的手环说道,“你是说你的手环上的纹样,是被抹去的?”
姜诗文冲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能在姜诗文不经意间将纹样抹去的人,会是什么人,金刚石是地球上目前发现的最硬的物质。
“你先别急,姜兄,你就说我怎么能帮你吧。”我想了想对他说道。
“你将我编入八家族单家中吧。”姜诗文眼神中有些哀求的神色看着我。
我根本就不懂这八家族是个什么概念,更别说将他编入八家族中了。
但是我也是真的想帮他一把,虽然这种事情在我看来很荒谬,但在一些邪门歪道的势力中还真的有这种规矩,比如说投名状之类的,姜诗文一时失态也是正常的事情。
“姜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想问你些事情。”我低着头说道。我知道我这也是有些坐地起价的嫌疑,想当于要挟。
姜诗文顿了顿,“单兄弟是聪明人,你先问。”
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想知道,你和七月流火既然是华厉的徒弟,那你以前不知道吗?”
姜诗文立刻一拍手,“单兄弟,你有所不知,师父他有多少弟子我们之间都不知道,也都互相不认识,单兄弟,我之前对你隐瞒了不少事情,我知道是华厉徒弟的目前就三个,一个是万年青,一个是七月流火,另一个是耶律姑娘。”
我想了想,算上耶律楚念目前我知道的华厉的弟子有四个,在这四个人中,除了那个我未曾谋面的万年青,其他的三人中,耶律楚念没准还真是身手和本事最差的,在华厉严重,这个所谓的“笨徒弟”是耶律楚念也说得过去。
我拍了下姜诗文的肩膀,“姜兄,我怎么做。”
姜诗文想了想,说道,“单兄弟,只要你的一滴血,滴在这个凹槽处。”
姜诗文说完后我怎么都觉得有些扯淡,这十二宗还有CIA技术不成?他能知道这就是单家的血?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姜诗文说道,“好使吗?”
“绝对好使,八家族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据说八家族在很早的时候是八个可以制伏墓室中活尸的世家,我也是听说,死尸分为两种,一种是死尸,不会发生尸变,一种是活尸,可以变成僵尸的那种,八家族能够制伏活尸的法宝是他们的血液,这种血液能够融化掉死尸体内所有的生气,你是单家人,到时候大不了我用一具活尸证明自己。”姜诗文激动地说道。
既然姜诗文如此迷信,我也只能将剑横在手指,咬牙一划,一道血印顿时溢出,我将他的手环凹槽处对着手指一划,一滴血滚进里边,填满了整个凹坑。
我将手指含进嘴里,另一只手将姜诗文的手环递到他的面前。
姜诗文感激地对我施以一个熊抱,拍了两下我的后背说道,“单兄弟救命之恩,姜某我无以为报,以后咱就是兄弟,你若有事,尽管招呼。”
我笑了笑,对姜诗文说道,“姜兄,我想见耶律楚念,你带我去吧。”
姜诗文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背过身说道,“单兄弟,我现在是你单家的势力一方的人了,按规矩说无论怎样我都要帮你的,但是,你去看她的话,会对她不利,七月流火交代我,三个月后还你一个完整的耶律楚念,让你别打心思了。”
我也只能无言,毕竟之前我还是信得过七月流火这个人的。
“姜兄,七月流火这个人你已经找到了,相信你也找到了答案,我们还用去桑干河吗?或者说,下一步,我们干什么?”我无奈地一屁股蹲在地上问道。
姜诗文也跟着坐在地上,低声说道,“单兄弟,有些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可能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但是,并没有,你看到的仅仅是这个时代这场科学与人性斗争的冰山一角,你我的身上都有那种死亡信息,如果我们找不到解决我们身体的方案,那么我们就有很大的几率会变成尸魃那样的东西,成为真正的试验品,而且这辈子除非你不娶妻生子,八家族就会灭亡,彻底的灭亡,它们就会完全掌握这一秘密,那样的话,这个世界的末日就真的到了,天灾很少,人祸居多,为了这个实验,八家族的前辈做了几千年的斗争,到了我们这一代,八家族势颓,落得如此被动,我还想在这里找到进入桑干河内殿的钥匙,马虎事解决不了问题,要想真正的终结这件事,就要做长远的打算,就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姜诗文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都很真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被动地下地,听从别人给予的指示,但是我明白,这样充其量就是真正的糊弄事,要想真的摆脱被动就要自己去计划。
我冲姜诗文做了一个附耳过来的手势,姜诗文立刻凑过来。我对他低声问道,“姜兄,你手底下有多少人,就是那种真正能够调动起来并为你卖命的人。”
姜诗文盘算了一下,然后伸出一个巴掌。
“五十?”
姜诗文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单兄弟,我觉得这件事带太多的人不大好,一是惹眼,二是眼杂,十二宗的人不光光属于十二宗,他们都有另一个身份的。”
我立刻调侃道,“姜兄,你这宗主做的也够窝囊的。”
姜诗文尴尬一笑,摆了摆手,“单兄弟,也不怕你笑话,我只带着晓月出来没有带任何的人也是这个原因,我手下的那些人身手不土,像你这样的在十二宗所有弟子中,应该是最差的,我怕临时反水之类的事情发生,毕竟这些人有他自己的势力,十二宗是个大门派,融合了三教九流各色人等,要是你也会选择这么做的。”
我立刻向姜诗文赔不是,毕竟我仅仅是调侃他,姜诗文也很大方地说没什么,这种事情说明白了好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制定下一步计划,毕竟我来这里也有快三天了,耶律楚念也有了着落,三个月后我再过来接她,只是希望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情,对于这个干净单纯的女子,我担心之至。
第七十五章 走不出的地宫(四)
最终我和姜诗文还是制定出了一条看上去可行的方案,那就是先在地宫找到能打开桑干河内殿的钥匙。其实我对这件事还是有很多疑问的,首先,进入桑干河内殿的钥匙怎么会在这遥远的广西,而且是正好在我现在所处的墓冢,如果在,姜诗文又是怎么知道的,现在假设这一切都成立,又会是什么,我才不会认为这个所谓的钥匙是普通的钥匙,这其中一定有另一层内涵,其次,比姜诗文牛逼的人就在这地宫中,姜诗文怎么能够确定那钥匙还在这里。
我就是带着这一串问题上路的,毕竟姜诗文未必是自己人,直接问总是不大好,这些问题还需要我自己去观察解决。
自从下地以来,我一直有种感觉,这些看似巧合的事情中未必全是巧合,大多数是人为的,我不相信在我每次即将遇险的时候总会有人出现将我救下,我也不相信苏家的人会被杀的这么干净。
姜诗文不是那种喜欢磨叽的人,从甬道出去后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了,姜诗文告诉我打洞最好不要在里边,因为有的墓室结构巧妙,十分平衡,在里边打洞可能会造成墓室坍塌,到时候墓主人就会多几个殉葬的人。
说实话,我看不懂姜诗文的寻龙探穴之法,他的方法和我在一些稀奇古怪的书籍上看到的并不相同。姜诗文在后洞出口告诉我,其实那个甬道是个神道,要想找到真正的墓室还是要去外边寻找蛛丝马迹,甚至之前我们认为的七月流火所在之地就是地宫的说法也是错误的。反正我是不懂这些,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墓室的外围是一层架子沟,就是那种由雨水冲刷或者人为凿挖成纵横相连的沟壑,但是仅仅依靠架子沟的绵延范围和山体的大小还是很难判断墓室的面积的。姜诗文在地上不断地敲打地面有时还用手里的刺轮在地上旋进去一段,左右观看,还不时地将耳朵贴在地面听听。这使我有种感觉这姜诗文根本就不想一个宗主,他比我更像一个盗墓贼。
我倒是没有姜诗文那般手艺,只是在他旁边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
忽然姜诗文拍了拍我的腿,“嗨,嗨,单兄弟,将你的剑借给我一用。”
我立刻蹲下身子将剑递到他手里,并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姜诗文并不作回答,他将剑插在地上,然后用他手里的刺轮在地上用力一砸,忽然我看到在地上插剑的地方一小堆土雾喷起,粘在了剑身上,同时还有一些墨绿色的液体。姜诗文将剑拔出来,用食指将剑上的尘土和绿色液体刮下来凑在鼻子尖闻了闻,然后皱了下眉头,一屁股坐下在地上。
我立刻蹲在他身边问他什么情况,姜诗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单兄弟啊,我试了试,这里是开洞最好的地方,但是根据刚刚土壤反映的信息来看,这地下有坏东西,我怕到时候尸变或者有什么危险。”
我立刻说道,“说清楚点,我不大明白什么意思。”
“绿色的液体说明这地下的风水堵上了,意思就是说,坏的风水容易聚阴,阴气太重的话,容易使地下的尸体发生尸变,这里是唐朝时期的墓,有活人殉葬的习惯,怕不大好。”姜诗文说完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将剑还回到了我的手上。
我一把将剑接过来,对姜诗文说道,“姜兄,你身手不错,而且三教九流的本事你也懂不少吧,你会怕这个?”
姜诗文笑了笑摇着头说道,“我当然没问题了,你呢?”
我顿时感觉受到了侮辱,怎么说咱也是下过桑干河,上过太平山,藏南神雕爬出来的,怎么说也不至于没下去就先怂了吧。
我笑着拍了下姜诗文的肩膀,“没事的兄弟,我应该可以应付,开洞吧。”
姜诗文笑着对我伸了个大拇指,然后将自己的刺轮平放在地上,只见他在刺轮上解开了一个铁盖,然后他从里边揪出一个折叠的把手。
我心里惊叹这做工巧妙,这都行。姜诗文二话不说将把手拉好,然后握住把手转动了起来,很快我看到胶泥从刺轮的边缘不断地涌出,这和打井几乎是一个原理,姜诗文的做法相当科学。不用洛阳铲照样可盗墓。
姜诗文在那里不断地旋动着铲头,我则坐在边上看着。
时间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已经看不见了姜诗文的身影,我向着洞口看去,只见夏凡凡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也没有姜诗文的人。
我趴在洞口喊了几声姜诗文的名字,也没有回答,我心说难道这孙子下去了已经?
我看了看洞口,也不小,我的身材应该可以进去,于是我立刻脚先着洞向着里边顺去。
忽然我感觉到在洞里没有任何的附着力,整个人就是自由落体下去的。我的眼前一黑,呼吸间的工夫,我便感觉腿部一阵疼痛,整个人掉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就在我开始庆幸在没有视距的情况下也没有将腿弄折的时候,忽然我感觉到脚下的东西在动,我以为是猜到了什么东西,顿时吓得跳开去。墓室内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跳到了哪里?
这时忽然一束光亮从地下传来打在我的脸上,我被晃得睁不开眼睛。
一个喘着粗气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单兄弟,你差点一脚将兄弟我的命根子废了。”
我一听是姜诗文的声音,立刻上前蹲下将姜诗文扶起来,问他怎么会在地下。
姜诗文的语气中满是委屈地说道,“我刚刚掉下来,就听到你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你就下来了,你说我为啥在这。”
我立刻对姜诗文道歉道,“sorry,真的不小心。”
姜诗文摆了摆手,用手电在墓室的四周照了一遍,我跟着手电的光亮看到在墓室的四壁上有些雕刻,墓室大约有三十米长,二十多米宽的样子。四周散落着一些木箱子,而且墓室中充满了霉味。
姜诗文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条裹在了鼻子和嘴上,我也学他将衣服撕下了一条,捂在嘴上过滤空气。
“这应该是侧室,没什么东西。”姜诗文说完后便要离开,我一把将他抓住,用手指了指上方的墓顶。
姜诗文也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立刻将手电的光束移到了墓顶。
这时我看到墓顶上一派繁星点点的景象,和我在藏南看到的藏王墓一个德行,只是这里的貌似需要有光的照射。
我感觉这里和藏王墓应该有些联系,但一时也无法全部联系在一起。
姜诗文看了我一眼,认真地说道,“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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