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指了指smile许的脑袋,“牛逼,行了,就这样吧先,给你添了不少的乱,我回去了。”
Smile许点了点头,“嗯,你的酬劳我我给你打到了卡里了,三倍,对了,”说着smile许从脖子上取下了犀角,“这个你还要吗?”
“拿着吧,你这房子大,一个人住显得冷清,这玩意辟邪。”说完后,我便向着门外走去。
Smile许说天冷就不送了,将一百块钱塞到我的手里,示意我打车回去,毕竟这是郊区,到市里有一段距离,横着走回去人也报销了。我没有跟他客气,就当他欠我酬劳的利息。
张家口的天气倒是一反常态的恶心,有点“倒是无晴却有晴”的意思,我习惯不了这样的张家口。
自从回来后,我便发现,我对强光有种条件反射的恐惧感,倒不是得了狂犬病,我知道这是间歇性雪盲症的症状,在smile许的家里,有那么三俩分钟我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不过为了省事,我和smile许要了一副墨镜,这样可能会好些。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是钻石南路,那里是苏小小的家。在经过市里蓝鲸大厦的时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两个月前大闹文玲婚礼现场的场景在眼前浮现,那并不是我挑起的,安北这孙子也是够狠,和李斯特一场较劲,不仅打乱了婚礼的进行,这件事我没有想过和文玲道歉,这事情本来不是我的过错,只是我这酱油没打好,当时我是站在安北的立场的,反正自从分手后,我和文玲的冷战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要恨就让她恨我自己吧。
这种负疚的情绪在我脑袋里也几乎是一扫而空。毕竟安北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的,我不想看到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是我的兄弟,他是有尊严的人,他无法选择生死的时候,我帮他做了决定,就像上官云飞死前说过的,当活着是一种负疚的话,死反而是幸福的。我也违背了诺言,没有将他的骨灰带回家乡,毕竟他在藏南生活了足足有半个世纪,那里才是他的家,半个世纪的守候和等待,也足够他参透那些清洁,他还是我的世祖,他也是单家的骄傲,高原雪山奔流雪莲才是他灵魂里深刻着的图腾,单家,不过是他的起始,但无须作为终点。
这个季节的清水河依旧没有结冰,但在我的眼中已经见怪不怪了,我一直在想不知道耶律楚念现在怎么样了,作为她最信任的人,我没有能力将他护送到广西,那个人我不认识,其实向阳带她去我反而更加放心,十万大山里藏着什么,我不知道,那里到处是未知的恐惧,向阳做事靠谱,在他走前将他随身的佩剑给我就说明了藏南比广西更加危险,我留下是对的,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初向阳的选择英明。也只有我会不顾一切地去救苏小小,也只有我能找到在神殿实验室的秘密。
我本来不打算去找苏小小的,毕竟苏单两家的婚约使我心里一直对家里和苏家心存芥蒂,但这一切又在我回到北方后改变了注意,逃避不了就要面对,要是藏南一行只有七个人生还,那么苏小小在这个世界上便没有亲人了。苏洪在我面前消失,我连他的渣都找不到,苏洪不仅是苏小小的哥哥,也是我的同学,乃至兄弟,在我离开神雕的时候,我也答应过苏老爹,会照顾好苏小小的,就像在安北死前我对他说的,每个渺小的人类都有一颗伟大而勇敢的灵魂,当他意识到责任和善良。
到苏小小家楼下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已经黑地像锅底,冷风了起了。
我到她家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门铃。
苏小小开门看到我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扑过来哭了起来,我一时手足无措,拍了拍她的脑袋,“先进去吧,门口让人看见不好。”苏小小推开我点了点头,我将门关上后,直接找了沙发坐下,苏小小的神色憔悴了不少,头发散披着站在我的面前,看来她已经知道了苏老爹出事了。不过我没有告诉她苏洪也不在了,我怕她接受不了干出楞事。
“姑娘,我知道......”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苏小小便哭着大声喊道,“你不知道,他们听说你去了藏南,就马不停蹄追了过去,这些人中有我的爸爸,我的哥哥,现在我的爸爸没了,哥哥音信全无,你是元凶。”
苏小小说完便抄起沙发上的枕头向我甩来,我没有闪躲,横不信你打死我你爹能回来。
苏小小砸了几下便消停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抽泣着,我没了主意,便凑上前扶着她的肩膀,对她低声说道,“节哀吧,我答应你爹了,我会照顾你的。”
苏小小横了我一眼,一脚将我踹开,“滚远一点。”
我也顿时上了火,这去藏南也是你苏小小给了我地图给了我装备去的,走的时候你也没说带上你爹一起走,我想了想还是低着头小声说道,“姑娘,你这么恨我,在玉普的时候你怎么不杀了我呢,正好那时我神志不清,现在也可以,我身手不如你。”
苏小小没有再说话,其实我也明白,她没有怪我,只是借我撒撒脾气而已。
“小小,咱是成年人了,冷静一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难受,我的二叔也折在了藏南,单文清没了,我也难受,我不是来和你比较的,我也不想去那里,几次受伤,我的命也差点交代了,但是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有些话我还不想说,如果我们洗不清,这辈子都别想好。”说完后我蹲在苏小小的膝前给她擦了擦眼泪。
其实我们都是可怜人,我有时也会想,如果不是那个雨夜发生的一切,或许我会安静的走完一生,造化弄人,我们还是没有躲过这些恩怨,现在苏家和单家几乎都没有什么人了,在这样下去,如果哪天我也遇到什么不测,那么这件事情就会扩散,实验会继续进行下去,而苏老爹和二叔以及单文清的命就算是白白搭了。
临近晚上的十分,我收到了一份快递,是从广西宁明邮来的,字体不工整,我预感到应该是耶律楚念有了消息了。
我告诉苏小小让她先歇着,我回家一趟,晚上再过去。
在我自己住的小屋里,我谨慎地拆开了包装盒,里边是一个我在藏王墓见过的八宝紫函,大约有十五公分立方。我迫不及待地将宝函打开,里边只有两件东西,一个是耶律楚念的手链,另一个是一封信。我将信拆开,反复看了几遍,感觉身上一阵寒意,耶律楚念还是出事了。
信是向阳写的,他说在进入十万大山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兵团,共有二十四个人,他们穿着银色的铠甲,身手极好,向阳说他和其中一个撑死打成平手,向阳的身手我是知道的,在当初一起下地的人中,最好的是耶律楚念,他其次。我又想起了在山洞做的那个梦,姜诗文说他能和其中的一个也就过两三下手。
我琢磨了一阵子,觉得有必要去广西一趟。
但是这次我决定自己去,带着其他人目标太大,这时候有关组织一定绷紧了神经等待着我们的出现,不过应该在藏南放的心思多一些,这时候是去广西最好的时机。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耶律楚念满头白发的样子便忍不住心里一阵难过,向阳既然这样做,那么就说明,他需要我,他们遇到了极大的阻碍,广西那边的情况已经很复杂了!
十万大山
第六十八章 故事之外
卷首语:藏南之后,再无单淳!那些沉浮,都在平行的时空回应着!
,故事之外
从玉普回来之后,我便患上了间歇性雪盲症,见到强光就眩晕,甚至回家也不敢立刻开灯,昨天苏小小和我去过一次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视网膜轻度灼伤,稍加调和便可痊愈。为此苏小小给我配了一副墨镜,这样不至于弄得我像是得了恐水症一般。
回家的这些日子我深深地感觉到疲惫,每天要睡到下午才能睡着,直到苏小小去我家狂敲门,才能感知一天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我打算三天后去趟广西,向阳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阻碍,否则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让我去的,为了表示情急,甚至他还寄来了耶律楚念的手链。但是我想过,这次只能我自己去。
前俩天我问过苏小小有没有在市里档案局的关系,苏小小说他父亲之前的一个朋友在档案局做事,虽然升迁有半年了,但是关系应该还在。
苏小小给我约的是今天和这个叫王怀乾的人碰面,地点定在了兰黛。所以难得起早,收拾得人模狗样奔着兰黛而去,当然苏小小只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她本人就不来了,对方她已经联系妥当。
其实我知道,苏小小能做到如此平静已经很难得,这些日子她承受着老父去世的悲痛和哥哥生死不明的担忧,当初我因为单文清的死差点独自赶往密宗。这些日子各种糟心的情绪压在心头,今天反而是我比较轻松的一天。
兰黛已经不似从前一片灯红酒绿,从外边看也没有多少轿车停在那里,门派也显得冷清不少,进入里边也看不到那些小妖精们的身影了,这样也好,显得正派了不少。一进门那种处在人类世界的融洽感便袭上心头,我向四处张望了一番,也没看见一个长得像王怀乾的人,女士偏多,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几乎全都有,人情味多了。
我掏出手机给王怀乾呼叫了过去,很快我便看到座位上有一个中年妇女接起了电话,她起身向着门外看了看,然后对着电话说道,“单淳吗?”对着口型我确定就是她。看样子这厮气质高雅,和smile许有得一拼。
于是我挂掉电话,向着中年妇女走过去。
“阿姨,不,姐,苏小小没告我您是女士,您名字把我弄蒙了。”我走到中年妇女跟前笑着说道。
她看到我之后也是先一愣,然后站起身伸出手冲我一笑,“还是个年轻小伙,开始苏小姐说有人想去档案局看看,我还以为是什么老古董呢,很少见年轻人翻这个的。”
我干笑一下,坐到她的对面,“姐,实在抱歉,我来晚了,是这样的,我需要一些三十年前的档案,关于西太平山的,您看看能成吗?”
王怀乾先是皱了下眉头,然后看了看四周,低声对我说道,“我倒是能将你放进去,但是,这个......”说着王怀乾四处随便看了一眼。
我立刻将话接上去,“价码不是问题,您......”我还没有说完,便被她打断。
王怀乾急着说道,“不是那个意思,你翻看东西的时候小心,别总是盯着一个东西看,我知道你和苏家有些关系,年轻人不是捞偏门,没人看这东西,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笑了笑,将脸凑了过去,“姐,您所谓的偏门.......”
“行了,我卖苏家一个人情,早去早回,毕竟我已经离开那里很长时间了,关系在,但不如从前。”王怀乾无奈地说道。这母狐狸看来是知道点东西的,我装下去也就不好了。
“好,单淳在这里先欠你一个人情,带路吧。”我站起来冲着她抱了抱拳。王怀乾干笑一下,嘀咕道,“什么礼数这是?”
王怀乾开车一路向着桥西区方向奔去。我坐在车里脑袋有些乱乱的,自从苏家出了事情之后,我便感觉在苏小小的身上发现了些变化,至于是哪里变了,倒是说不清楚,之前记得她总是抱着手机玩一天的俄罗斯方块都乐得跟傻逼似的,现在倒是成熟了很多,成熟地让我有些压抑。
都说熟女受不了,谁又知道卖萌的好。
路上我也没看清路线,但是当车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二五一解放军医院,王怀乾拉起手刹没有和我磨叽,直接拿起电话匆匆说了几句便挂掉了,然后告诉我,进主任室,直接提她的名字就好,会有人带我去档案管理室的。
我立刻有些明白但也更加迷糊,我试着冲她问了句,“姐,你说张家口的档案管理局,在医院?还是?”
王怀乾笑了笑,“去吧,没忽悠你,那里你能找到您想要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母狐狸不会真的知道些什么吧。
我冲她笑了一下,便跳下车,“姐,您慢走。”
进了医院我便直奔主任室,当然我没有别的方法找到联系人,进去后便直接对着五六个人问道,“你们谁认识王怀乾啊。”
五六个人齐刷刷的向我看来,顿时我感觉自己做事弹不靠谱,早知道就问问接线的叫什么了。
这时一个身着白大褂,带着眼睛,有些谢顶的老医生站起来,冲着所有人笑了笑,“没事,找我的,亲戚。”
我也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飞一般地跑出了主任室。
老家伙出来后看了看我,“你就是来看档案局的吧。”我点了点头。
老家伙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四处看了看,然后拽着我向着电梯口奔去。我被他这么一弄吓了一跳。这老东西想干嘛!
不过我倒是不怕他想干嘛,跟他进了电梯之后,老家伙看我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弄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他倒是不罗嗦,不等外边刚刚赶到电梯口的人,便直接按了地下二层。
我一直陪着笑到了地下二层。
这里应该是一处储藏室之类的,也不抛弃是太平间的可能,反正这里是我第一次进来。
老家伙没走几步就紧紧拉住我的手,脸上的皱纹几乎全堆在了一块,激动地说道,“你是单淳?”
我点了点头。
“你刚刚从藏南回来?”
这下把我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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