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隐形人在空中走动不用借助外力的,你要小心了。”说完后黄叔便一把将刀甩起,之后向着身后砍去。顿时一阵阵的惨叫声从空气中传来。之后我便看到了入口处站满了鬼神面具模样的人。
我心中一寒,这数量足以将我秒杀几十次的。
“黄叔,保重。”我一跨脚用力一蹬深渊的边缘,整个人像一颗炮弹冲着天梯而去,但是很快我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阻力,我一直以离开深渊边缘时的初速度飞行。
眼看天梯就在眼前,要是天梯无法将这速度缓冲下来,那么我很有可能撞到对向的石壁上,至少也得废条大腿。
忽然我的脑袋像是撞上了什么一般疼的七荤八素,并且在我经过的地方一阵阵的惨叫声传来,我立刻回头看去,一排神鬼面具的仪仗队已经被我冲得七零八落。
但是我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因为天梯已经距离我很近很近,就是此时,在我刚刚接近天梯的时候,天梯向着我的方向晃了一下,我立刻伸手死死得将天梯抓住,但是我预想中的那种胳膊撕裂的痛苦并没有传来,这天梯不是死死得固定在深渊下部的,这天梯的下部是可以活动的顿时整个天梯晃悠了几下,我便死死地抓住梯身停止了继续往前冲。
同时我看了看下边的黄叔方向,此时那里已经是一片混乱,时而会有人飞起来,忽然我注意到,打斗的身影中除了那些神鬼面具人和黄叔以外还有几个人,不过我倒是不认识,绝对不是安北一行的。
看来这个黄叔也是有些势力的人。
看这些人的身手应付那些神鬼面具人不是什么问题。
我刚刚要往上爬,忽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我面前一闪而过,我四下观望,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可能是在雪上走的时间长了出现了幻觉。
我立刻三两下地向上爬去,倒也不怎么费力,这里就像是黄叔说的,摆脱了地心的引力。
“小淳。”一个淡淡的,轻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谁?”我立刻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没有什么东西,难道是幻听?我看了看四周漂浮着的数不清的棺材,心里一阵发毛,这里没准还真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向上快速爬去。
就在我刚刚爬出没有几米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变得很凄惨,还是个女人的声音,“小淳,救我。”
“谁?”我大声喊道,再次向着四周看去,但是没有任何人,这次我确定并不是什么幻听,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我摸了摸口袋,想要找到之前安北给我的辟邪的那种符纸,但是任我将四个口袋全部摸了个遍也没有摸到,忽然我想起来换了衣服了。
我立刻意识到这个地方不干净,要加快速度向上前进。
之后一阵柔和的音乐响起,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正在打斗的黄叔等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忽然一阵白色的光芒从上方照射下来,我立刻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袭白色长袍的女子正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这身材很眼熟,像耶律楚念又像苏小小。但是我肯定不是,那女子脸上蒙着一层白纱,根本就看不清面部表情。她的舞蹈伴随着柔和的音乐使我心里一阵难受,好像隔了几个世纪再次相逢一般地疼痛。
这时那女人唱起了歌,配着柔和而带着些忧伤的乐调使我的心里更加痛苦,不知不觉地我的手缓缓松开了天梯。
“花儿渐落,三俩枝,九月桑干,人约去。再逢千年过,沙场秋声破,还念君归来年日,夜夜如今歌。”
随着歌声渐渐走入了高潮,我则不知不觉地向着女子走去,越靠近我的心便越发地疼痛,疼到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
“单淳,你这是干什么。”忽然一个人影闪到我的眼前,我捂着胸口看了看,是向阳。
向阳上前一把将我扶住,“怎么回事。”
我没有搭理他,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给我的感觉很熟,是那种熟得我和她就像一个人的感觉。我挣开向阳的手向着跳舞的女子走去,“单淳,你怎么了到底。”
“十月金桔满山,君再来。”
忽然音乐戛然而止。女子站在原地对着我,尽管我看不见她的脸孔,但是她的眼神中满是哀怨,看得我难受到了极致,一口酸水翻了上来,我差点呕出来。顿时我整个人跪在半空中捂着嗓子干呕起来。
向阳上前扶住我,就在此时耶律楚念也走了过来,蹲下来在我的手腕处摸了摸脉根,然后对向阳焦急地说道,“单淳伤心过度,体内激素分泌紊乱了。”我抬头看了看耶律楚念,这时向阳也蹲下来满脸疑惑地看着耶律楚念表示不解。耶律楚念摸了摸我的额头,“人痛苦的时候一般会哭,难受到了极致会吐。”
我一把将耶律楚念的手甩开向着白衣女子爬去。
耶律楚念再次拉住我,但被我一下甩开,白衣女子就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了,这时向阳紧跟了上来,并对耶律楚念说道,“跟着单淳,随时准备出手。”
我爬到白衣女子的身边,想要伸手触摸。这时耶律楚念跑过来在我的前额用手敲了一下,顿时我眼前的白衣女子消失了,一尊金灿灿的金棺横在我的眼前,上边刻满了我不认识的符号。
此时我胸中的恶心感再次袭来,而且更加地剧烈,顿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胃水喷了出来,漂浮在空中,耶律楚念掏出一块手绢将空中的酸水拦住,然后擦了擦我的嘴。
“我明白了,向阳,你记不记得在古书上记载着一种迷棺,这种迷棺中的人在死前会拿着心里惦记的东西,不管经过多少年的轮......”耶律楚念还没有说完,向阳便抬了下手打断了耶律楚念的话,“我也想到了,让他打开吧。”
耶律楚念将我扶起来,看着我,眼睛里是一种我读不出来的复杂感情,“单淳,打开吧,或许你要的答案就在里边。”向阳没有说话。
我捂着肚子趴在金棺上,忽然那阵悲伤再次袭来,我再也控制不住,便一边吐一边哭了起来,并大声喊道,“我要开棺。”
我几乎发疯一般地一脚踢上了棺沿,棺盖忽的飞了出去,我向着棺内看去。耶律楚念和向阳立刻一左一右扶着我将身体挡在了我的身前。
当我看到棺内的景象时,脑袋顿时几乎轰地像是炸裂了一般,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五十三章 活葬
在我晕倒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耶律楚念将我救醒,她额头的汗飘洒在空中,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嘴里还嘟囔着,“向阳,不能让他晕下去,单淳悲伤至极,体内会分泌大量的毒素。”
我睁开眼再次向着棺沿爬去。忽然向阳一把将我按住,“单淳,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们什么都看不到。”
我摇了摇头,难受地说道,“是小小,棺内的是小小。”
向阳将信将疑地松开我向着棺边走去,他在棺边驻站了很久,耶律楚念一直抱着我沉默着。
终于耶律楚念打破了沉默,对着向阳说道,“你怎么了,向阳。”
向阳立刻转过身,脸色煞白,“上边出事了,是苏小小,我先走了,你们后边跟上。”
说完后向阳向着奔去,速度极快。
耶律楚念也一把将我扶起向着上边飞去。
“单淳,你是不是看到了苏小小的前世今生。”耶律楚念一脸正色地对我说道。我想了想,摇了摇头,“那倒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了苏小小躺在棺内,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悲伤,现在却没有了那种感觉。”
耶律楚念 不再说话,我们已经离开下方的深渊很远,至少我几乎已经看不见黄叔一行的身影。
“楚念,这里怎么可以飞起来。”我疑惑地看着耶律楚念问道。
“说出来你也不信,这的的确确是自然的原因,有了重力,人就会被吸到地球的附近,但是这里好像有种东西完全隔绝了重力,在这里,是一个没有重力的世界,而且,这里自己的运动是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念改变的,深层次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耶律楚念同样有些疑惑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忽然我想将这个问题研究清楚,之前总是按着别人的想法下地行动,而我却从来不知道这里的原因。但是这次我想照着自己的感觉去做一些事情,不再受别人的干扰。
“楚念,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看着她问道。耶律楚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眼睛里满是愧疚,“单淳,有些事情,我确实瞒了你,每次下地我都要先计划好,这里的事情,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至于那本书,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你买不到,那本书共分八卷,上四卷讲的是世界上山河大川的信息,用小篆写的,对照先秦的文字是可以翻译出来的,但是下八卷,没有人能看明白,那些文字甚至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出现过。”
我点了点头,说道,“赶紧走吧,我们去上边。”
这时我已经彻底看不到了下方的动静,但是天梯的尽头,我依旧看不到。
随着越往上飞行,我越感觉到这地方玄乎,四周已经变了景色,刚刚还是星空的周围现在变成了一片血红诡异的场景,是那种风化的血红色,古朴,凝重。
“单淳,我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耶律楚念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我则紧紧地抱着耶律楚念,生怕一个意外掉下去,这个高度我估计至少有半个珠穆朗玛峰的高度,但是刚刚看到的玉普山并不是很高。
“啊”随着耶律楚念的一声惨叫,之后我看到耶律楚念的左脸上被划出了一条血痕,她一只手将我松开,双手紧紧地捂着脸,顿时我和耶律楚念两个人都静止在了空中。我在四周扫视了一遍,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在袭击我们。
“单淳,小心。”耶律楚念立刻转身抱住了我。我立刻转身,耶律楚念双手立刻无力地搭在我的背上,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一把将耶律楚念抱住,“楚念,你怎么了。”耶律楚念吐了一口血,血滴漂浮在空中,“有人袭击我们。”我此时才注意到,耶律楚念的后背插了一段飞刀,血从刀刃顺了出来,并不往下滴。
“楚念”我摇着耶律楚念的身体大喊道,“你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回去。”
耶律楚念咬了咬嘴唇,一把将我抓起再次向着上方飞去。
我越想越觉得不理解,如果说这里是无重力的地方,耶律楚念无论如何是做不到没有借力的情况下飞行的。但是眼前的情况是耶律楚念在没有借力 的情况下可以获得速度,包括她嘴角的血滴也都因为获得了初速度而向上飞去。
“楚念,要紧吗?”我用手抹了抹她嘴角的血迹问道。
耶律楚念的脸色苍白,看样子撑不了太久。“你给我停下。”我冲着耶律楚念大喊道。
耶律楚念看了看我,笑了笑,那笑容让人看着心疼,“单淳,你要知道,作为一个男人要有所担当,有所放弃,要是今天我真的留在了这里,你出去后将我在太平山的住所卖给政府吧,他们早就想在那里建一个看守所了,我一直没有同意,你将那些钱,留.......”耶律楚念忽然停止了说话,我们也停止了飞行。我看向耶律楚念,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我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我忽然看到脚下有一个半米见方的宝函,我根本就做不到像耶律楚念那样可以随心飞行的程度,但是我会借力,只要中间不被碰撞打断,那么可以以初始速度保持飞行一段距离。
我立刻右脚一蹬宝函,宝函向着下方匀速沉去,我也向着上方飞去。
此刻我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我喜欢耶律楚念,她一定不能死,否则这个世界单纯的女孩子真的就该绝种了,而且这些下地的日子,我和耶律楚念达成了相当 的默契,她在身边我会忘记自己身处墓室的困顿和恐惧。一定程度上说,我已经渐渐地将她当成了家人。
忽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满目的绿色和青藤。我立刻腾出来一只手拿出烟雾弹,用嘴咬开,将烟雾弹口对准了广场,忽然一道紫色的光冲向了广场。广场上开始先是一阵安静,几乎是五六秒的工夫,我刚刚想碰撞一个物体借力飞向广场,但是很快一队衣着奇异的人从广场四周出现,很快我便看清这是那种神鬼面具人。忽然他们当中闪出一队盔甲人,立刻向我扔出了无数的虎爪,这东西是金属制的,勾到身上就是伤。我的身体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眼看着虎爪勾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躲避。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将伤害摊到我自己身上,此时耶律楚念除了还有呼吸,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我立刻抱紧耶律楚念,转过身将后背丢给虎爪抛来的方向。
我刚刚转过背,就感觉到腿部已经被虎爪勾住,但好在没有卡在肉里,之后我便停止了继续向上飞行,整个人带着耶律楚念向着下方的广场飘去。
就在我距离广场十米距离的时候,忽然我感觉到身子一重,向下自由落体而去,我感受到了来自地心的引力。
我刚刚掉在地上,那些盔甲人便向着我围来,我看到他们的盔甲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我知道这是桑干河中那些东西,看来这里才是桑干河行动的目的地。
我站起来左手抱住耶律楚念,右手将铲子从后背抽出来横在了身前。
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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