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苏小小的体内可能还有这东西,几年前你大伯回来说,他找到了解救八家族死亡基因遗传的解药,只是没多久他就出了事故,孩子,我只希望你能平安一生,苏倾念这孩子出事后我以为这段婚约解除了,我又高兴,又惋惜,但是,苏家说苏小小还在,婚约继续有效,小淳,你是大人了,爹知道的就这么些,以后的路怎么选择,爹帮不了你,只是也希望你能和苏小小早日完婚,你二叔早日找到你大伯的研究成果,救了小小,就是救了我单家,也是拯救了世界。你想好吧。”老爹说完后背着手向家里走去。
当夜我想了很多,父母之命,尽管我喜欢耶律楚念,但是苏小小是很久前定下的,甚至我已经将自己定义为苏小小的丈夫。不过我脑袋里想的最多的还是耶律楚念,一个喜欢装深沉的小姑娘,装老虎的小猫,其实她什么都不懂,她还是那个孩子,单纯地无可救药,喜欢动不动就打人,典型的没有安全感,如果单家能和这耶律皇族的后人扯上关系,那个苏家的婚约换成耶律家。想到这里我回想起在宁远堡的时候,耶律楚念同我分别时那个卖萌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对卖萌这种东西产生了好感,也不再讨厌这个词汇,若是有缘,明年还会相见,我怕这一次回来,老爹是不会让我等到明年再结婚的。九月初十!
归乡(五)
一大早醒来,我将单文清的骨灰坛放进了一个我直线钉好的木头盒子内,拿了一根铁锹向着南山走去。
她平凡地降临在这个世界上,最终也是无声息地离开,没有多少人会知道,更没有多少人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感觉到少了什么。就像电影中说的那样,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二十多年前,她光着脚丫子站在地上看着我出生,或许她会高兴地雀跃从此后她有一个弟弟了,二十多年后,她要走时,我跪在她的面前哭的成了泪人,一个见证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最后得到的唯一结果是,我看着她在我的面前走向永无再见之日的另一个世界。
是她在我懵懂最初开始真正的理解世界,是她在我开始懂事的时候慢慢接触到异性的内心,而终于,她像一朵圣洁的雪莲,开在世人见不到的角落,最后又在世人意淫的幻想中悄然消失。
至少我是那个为她流泪的人,我会因为她的不在难过,沮丧,不知所以,她是我的姐姐,是我曾经日夜午休的牵挂,也是我最终抱憾终身的逆鳞,动则痛。
真情和感动易有,信念和交心难得,如有来世,做我的妻子吧!
坟坑两米长宽,没有棺木,是我用家里的榆木做成的小方盒子,将就着算是一个棺材,父母也没有出来,他们会伤心,只是给我拿了些点心,到时候算是贡品。我还烧了一封信给她,信中有一只我亲手叠的千纸鹤,我从来没有叠过这东西,感觉有些粗糙。
至于信的内容,信上写的,天地你我知道,我没写的,你我知道。
回去之后,我和父亲再次商量了一下关于我和苏小小的婚约之事,毕竟我和苏倾念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感,和苏小小在一起,会有清结。再说,苏小小不是什么善茬,就算我和苏小小在一起,每天睡觉就是个事情,像这种会拿刀子捅我的人,我和她在一起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睡不着,二是一睡醒不来。
经过我和父亲的一番口水战,结果是就算我现在有了女朋友也得分开和苏小小在一起。我一摔脸走了出去,世界上就没有这么不通情达理的父亲。
出去之后,我在树林里转了一圈,脑袋里乱乱的,总感觉有点事情没有做,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之前房东大娘说有人给我送的一封信,我当时整个心思被单文清的变故所笼罩,一时忘了那封书信,于是我立刻跑回去将书信从背包拿出来,坐在树林间翻看着。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封书信是写信人自己送到房东那里的,因为上边没有邮票,没有地址,没有联系人。
我立刻感觉到这封信的不一般,于是我打开信封,一行隽秀的字迹展现在眼前,很熟悉,有点像文玲。
“见信如吾,很久不见,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样,不过都已经是过去,下个星期我就要结婚了,希望还能见你一面,此致,文玲。”果然是她,我抖了抖信封,一个红色的请柬掉落下来。
后天?我将请柬立刻撕得粉碎,不是愤怒,是害怕,曾经我是真的爱过,年少时的清纯真诚,如今天各一方三年有余,往日情景历历在目,再次相见,如何面对。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喂,哪位。”对方先是沉默了两三秒,我以为是我的手机出了问题,正要挂掉打过去,这时一个猴尖的声音叫起来,声音特别大,把我吓了一跳,“单小子,跟你说啊,我一个朋友的姑娘要结婚了,名字好像叫文玲玲的,我打算叫你一起去,听说这个文玲玲还是你的前小女友,看哥去给你出气。”安北一边说一边还大笑着,我仿佛能看到到安北在那边已经兴奋得跳钢管舞的样子。
“老兄,我也收到请柬了,不过不想去,揪心。”我笑着说道。“拉倒吧你,看你也不像一个专情的人,一起去吧,老兄我没见过那种场面,到时候还得你指点这点呢。”安北乐的跟鬼似的叫笑着。
“拉倒吧,打死不去。”我坚决地一口回绝道。
忽然安北的声音变得很低沉,“小子,跟你说件事,这次文家请的人差不多都有些来头,你呀,可能会遇上熟人,据说他们会在酒后交易一个新科技的研究成果,我怀疑和桑干河有关,因为这次理查斯也会到场,气氛有些诡异。”
我想了想,“消息准确吗?”
“百分之二百。”
“哪里碰面?”
“后天,蓝鲸大厦。”
我想了想,“就这么定。”匆匆挂掉了电话,我的心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为了父亲和单文清的一员,这趟浑水,需要趟一趟。
我立刻跑回家告诉父亲,说有个朋友结婚,我去捧个场,父亲先是同意了我的请求,之后又嘱咐我,进市里和苏小小家人见一见,也好互相有个了解,我应诺着答应了过去。
打了车直接到张记镇路口等去市里的车,五分钟便来一趟,我焦急的上了车,并在车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到了市里,我先是回去和房东大娘告了别然后便给安北一个电话敲了过去,安北说他现在正在找一个伴,到时候一起去,有面子,我笑话他这有什么。不过说完后我就感觉到了失落,之前和文玲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她嫌我人不够帅,没有钱,大学里没有入党,不是班干部,英语四级没过,家里没有背景,最后在我的强烈反对和挽留中走向了别人的怀抱。我已经忘记了之后的一年中我是怎样在每个黄昏日落,夕夜无月的凄冷中祈祷她的归来,终究听到了她结婚的消息。这个世界总有这样的事情,当你做好了一切的心理等它来临,但当它真的降落到你的眼前,依旧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像天地塌陷一般不知所措。
最后安北还教我,到时候拉上苏小小,扮演我的女朋友,拉风,反正单家和苏家有婚约,假戏真做也无所谓。我听他说话越来越没有把门,干脆直接将电话挂掉。
我急着到市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还想去宁远堡看看之前我和文玲一起上过的学校——东方中学!是一所私立中学,高考前我在那里复习过一年,也是那时我才认识的文玲,此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回忆一下当初一起肆虐青春的故事,日后当要相忘,日月或不眠,彼此无牵连。
第四十八章 始乱终弃
当天我没有回自己的房子住,实在忍受不了那种安静,静下来就会想起过往的事情,像放电影似的,一幕幕的,虐心。
宾馆里倒是热闹,隔壁楼道里总是有不安生的声音,听起来热闹,我也在热闹中睡去。
梦里我看到文玲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在第一排坐下,素颜,朴素,清纯,我还上去搭讪,“姑娘,你高考考了多少啊,怎么想起到这么破一高中复习了?”文玲笑着说道,“我之前在沙城的好不,只是感觉不大想在那里。”我一拍桌子,“缘分啊,我也是沙中呆了几天,之后跑来这里的。”最后一拍即合,谁都不怎么搭理谁。护眼一阵呻吟从胳膊传来,将我惊醒,我心说这隔音措施也不能这么差劲吧。于是倒头继续。
“单淳,我第一次来北京,转晕了。”文玲缠着我的胳膊在看着北京西站的南广场笑着说道。我紧紧地攥了攥她的手,“没事,我计划在五道口订宾馆,今天休息,明天我们颐和园。”之后坐了大半天的公交终于到了五道口。那家宾馆是新开的,我刚刚一上去问怎么价钱,就听到了一口淳朴的蔚县方言,之后文玲和他侃了起来,正宗的方言。最后我们选择了那里。忽然又是一阵大声的呻吟将我惊醒,我起来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我坐起来喝了口水,“真你妈行。”
起床后我洗了脸和脑袋然后退了房便拿起东西东西向着四路车的站牌走去。
我记得那年张家口的降雪很够意思,差点将这个小城全部埋进了山沟,也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我确定我已经喜欢上这个有些沉默的姑娘,之后在和她的接近中渐渐了解,终于成了一块心病。高考之后的最后聚会,我和她表白了,结果是拒绝。而我由于受到了爱便要勇敢这种歪理的蛊惑,死缠烂打了下去,终于在大二的时候得到了她的认可——我不是一个优秀的人,确是一个执着的人。而苏倾念那时和我的距离也越来越远,直到我的心脏完全被文玲占据。世界上比人大的是山,比山大的是海,比海阔的是宇宙,比宇宙浩瀚的是人心,心里装着的是文玲。大三的时候......往事翻滚。这时四路车提示“尊敬的乘客,四路车终点站燕兴机械厂已经到站,欢迎您下次乘坐,下车请当心。”
正是十月之天,下车后,一阵冷风袭来,我紧紧地裹了裹衣服,将烟踩灭,向着学校走去。
世界上有一种感情,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尽管我没有流泪,但是心在淌血。这是我和文玲感情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幻灭的地方,那年高考,很荣幸地我落榜了,我不后悔,因为那时我坚信她值得我堕落,那时并不懂真正的好的爱情,不是毁灭一个世界,而是建立一个世界。
门卫大爷一把将我拦下,“进门请出示出入证件。”我认识他,六年过去了,他还是那样,而我却变了。“刘大爷,六年前我是这里的学生,回母校看看,那时你就在这里。”大爷看了看我,“眼熟,那你那时候的班主任是谁?”我笑了笑,“寇老师,寇福民,不过在四年前就转走了。”大爷笑了笑,对我摆了摆手,“去吧。”
操场还是砖砌的,教学楼外围重新刷了一遍,不过那些裂缝还隐隐可见,岁月和新欢可以掩盖伤痕,却抹不去疼痛。进入教学楼之后,我走回曾经的理科补习二班,理补二班牌子还挂在那里,如当年一般,只是颜色浅了一些,再结实的东西都逃不过岁月的细磨,终究会越来越浅,越来越淡,但不会消失。不过恰逢今天是理科补习班高考填信息的日子,班里没人,我走进去看了看,还是一排排的书架,和一箱箱的蒙牛奶箱,都是装书用的,看来这个传统一直保存着,届届如此,只是最前排距离讲台远了不少,我想起之前我总是挨着讲桌在第一排,而且是只有我一个人的第一排,没别的原因,是因为我高中太调皮,没人喜欢和我同桌。还有墙角的多媒体教学机和上边的电视,多媒体教学机的荧幕早已发黄,岁月的就像漂黄剂,流年里,会将所有的东西染上色彩,书本,墙色,回忆。
我记得以前文玲总会在挨着她的墙上贴几张白纸,女孩子喜欢干净,我还记得她在白纸上写的梁静茹《会呼吸的痛》的歌词——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还是那句话物是人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不过倒不至于泪先流,只是有些难过。
“同学,你找人吗?”一个高个男生走进来看着我问道,紧接着很多人走了进来,像是看待小偷一样的看着我。我笑了笑,“不是,看看。”这时一个个头大约有一米八九的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胡子刮得腮帮一片青色,还是一副愤世嫉俗的眼神,他看到了教室中的我,走了进来,“你干什么的。”
我笑了笑,“杨河老师,借一步说话。”杨河先是吃惊了一下,然后我随着他走出了教室。
“我是六年前您的学生,单淳,那时我的班主任是寇福民,这次回母校看看。”我笑着坐在了他办公桌前的另一个椅子上笑着说道。
杨河想了想,然后在我的脸上端详了一阵子,我将额前的头发往上拨了一下,杨河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等等,有印象,最前排的,我说眼熟想不起来,头发该剪了,哎,现在工作了吧。”我点了点头,“在百盛,出纳。”实在想不出我还能编什么了。
之后我给杨河点了一支烟,“老师,以前教我们的那批老就剩您还在这吗?”杨河笑了笑,看着窗户弹了下烟灰,忽然间我发现他的眼角有了尾纹,“都回了国营学校,我这习惯了,不想走。”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长谈,我向杨河告了别。我还记得他患有心脏病,每天早晨要早起去爬楼梯,一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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