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直接说啊!”
简直就是在折磨病人,秋若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如果自己不是在身上有伤,还在床上躺着的话,就一下子冲上前去将他摇个头晕眼花才解气。
“你上次昏迷的时候,田蜜在你的药中加了凝血的药剂。我也是看筱冉手中的手链和田蜜的那条一模一样才怀疑的,我想,当时的她,完全可能干那样的事儿!”
秋若知道了,自己当时还昏迷在床,所以对这件事儿还真是没有印象。南风译也正在忙conception的事儿吧,所以才自顾不暇。
“她为什么要害我?”
秋若知道田蜜对于自己,从来都没有一个好脸色,但是怎么还到了要夺取她的性命的地步?
“我想是为了我。”
仇逑将手指伸进黑发之中,一张脸掩饰着情绪。秋若觉得仇逑在一时间就变成熟稳重的样子,看来每个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你想啊,你是mode的唯一继承人,我当时身处mode的高位,如果将你弄死了,后果是怎样?”
秋若微点头,想想已经是很明了了,不过就是要夺取mode的位置嘛!其实自己从来都没有很在乎这个位置的。那田蜜到底是爱仇逑到了骨子里,还是根本就是虚荣心作祟。
“所以,我代田蜜救你一命,一点儿血算什么!”
仇逑看了看门口处,阿彩带着一盒饭进了门。
“你爱上她了?”
嘭。
阿彩手中的饭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里面的饭和菜洒了一地,像是一副精彩的画。
“。。。。。。”
“没关系,我饿过了。”
秋若怕下一秒钟仇逑又要怪罪阿彩,只得抢先一步打破尴尬的氛围。但是阿彩好像并不是很领情,一双眼睛瞪过来,带着杀伤力。
“你去你爸那里吧!”
仇逑对着阿彩说了一句,后者迅速撤离。
“他爸是谁啊?”
“齐叔。”
齐叔?等一下,她记得阿彩说过她从小就跟着仇逑,那么这句话的意思很可能就是齐叔从小就跟着仇逑,齐叔从小就跟着仇逑?!
“爱过。”
“什么?”
秋若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上一个问题,秋若还是相当吃惊的,因为毕竟仇逑说他爱上了一个人,还是令人难以信服的。而且,仇逑大可以敷衍她,可是为什么他那么真诚,让秋若都感慨。
“她还好吗?”
“一回来就分开了。”
秋若实话实说,看到了男人眼中的那一抹深色。
221.第二百二十一章 想吻你,想抱你
直到秋若出院的那一刻,还是没有看到南风译的影子。 秋若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期待到底是什么鬼,南风译的婚期还有两个月左右,以南风译的性格一定是一个盛大的典礼,所以要准备的东西一定不胜枚举,自己住医院,他都不一定会知道吧!他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两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罢了!当初选择离开的人是秋若,从来都是南风译要求的结束。
秋若拒绝了让仇逑送她回家的建议,自己总有一天,会没有贵人,会没有幸运眷顾,能够倚靠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独栋的公寓外面有不少的烟头,看起来是有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秋若低声埋怨了一句,最近清洁阿姨真的是越来越偷工减料了,这么明显的垃圾都不处理。楼道里的烟味儿还没有完全消散,就这样弥漫在空气中。
秋若战战兢兢地走着,感觉气氛有一点儿不寻常,握紧了手中的包,随手从身侧抽出一根撑衣杆长度的不锈钢的棍子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右手伤口刚刚痊愈,还不怎么使得上力。
秋若听到门口处有动静,右手的力又紧了紧,脚步再次减速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探看着,只不过没有发现门口的灯坏掉了,所以现在秋若的眼中就是一片漆黑,秋若的恐惧更加剧烈了,一个人就是比较恐怖。
“啊!”
嘭。
接着就是细碎的金属碰地的声音。
“南风译你干嘛?!你放开我!唔。。。。。。唔。。。。。。”
秋若的右手被男人钳制住,左边的手被巧妙地避过,直接环到腰上,紧贴到男人结实的胸膛。
男人左手似乎带了手套,冬天里微凉的触感弄得秋若羞红的脸蛋一阵冰凉。
秋若用受伤的左手抵住南风译的胸膛,企图隔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那熟悉的气息,只呼吸一下有他的空气就知道是南风译。奈何男人一个轻柔的钳制,直接将手剪到男人的腰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儿。
南风译很用力,脸颊和嘴唇都透着凉,应该是在室外待了太久的原因。秋若放弃挣扎了,只是僵在原地,双手垂下,像一条死鱼一样的任由男人胡作非为。真的不知道明明就有未婚妻了,为何还更自己纠缠不清。
南风译放开了怀中的人儿,感觉下一秒她就要失去呼吸。冬天的空气让秋若涨红了脸,加上刚刚突如其来的吻,连个人之间缠绕着白色的气体。
“你干嘛?!”
秋若的两只手被南风译抓着,完全都没有逃离的余地。
“我想你了,想吻你,想抱你。”
南方呢个一用额头抵住秋若的额头,鼻子呼出的气体一点点儿晕开,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秋若刚刚就已经感受到了。男人细碎的头发扎得秋若冻僵的皮肤都苏醒了,痒痒的,就像是在心尖上,不舒服,又挠不到。
“南风译,你能不能别这样了,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秋若身体被冻得流不出来眼泪,就这样面无表情麻木地说着。她知道,南风译与他的未婚妻可能有他的无奈,但是自己毕竟是一个多余的人。这次可能只是受伤,下一次说不定运气不好,直接搭上小命。
“我只是来道个歉,那天不好意思,是我的未婚妻把你伤了,这个是给你的医疗费,好好休息。”
南风译一瞬间收起了刚刚的浓情蜜意,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这才是南风译应该对秋若的态度,客套而有距离。秋若僵硬地笑了一下,对啊,这才是他们两个人应有的距离,安全的距离。
秋若知道黑暗之中的南风译对自己伸出了手,手上拿着一张卡,秋若没有接,右手搭在南风译的肩膀上,示意他让一下。
南风译一回身,从背后紧紧抱住秋若,右手中的卡直接进了秋若的衣服袋子里,“我真的不知道她打了你,是肚子吗?还疼不疼?”南风译的手在秋若的小腹上来回地摩挲,秋若的眼泪这才晕开了脸颊,直接滴在了南风译的大手上,刚刚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部破功。
“还有左手,不碰水和下重力,知道吗?”
南风译将头伸到秋若的颈窝,就像是在哄小孩儿一样。
“还有,你知道吗?dell说是想妈妈了,我告诉他妈妈出差了。。。。。。他说。。。。。。”
“别说了!南风译!”
秋若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迅速地打开了门,犹豫了一下,右手伸进兜中,转过身直接朝着南方呢个一的方向扔了去,听到了卡与那个轮廓分明的男人接触的清脆的声音,秋若没有回头,“嘭”地一下,决绝地关上门,然后紧靠着门背,滑了下来。
南风译在原地愣住了,算上刚刚来的时间,他已经来了三个小时了,从七点钟就开始在这里,在原地来来回回地徘徊了五千步,一共抽了二十根烟。
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忍住让自己不吭声,直到尝到了她的味道,自己才感觉到了心安。
现在,又什么都没有了,就这样。
南风译没有拾起地上的那张卡,将它插在了门边的那一束花之中。刚刚秋若走得太着急,连花都还没有来得及给他。南风译笑了笑,望了门一眼,想要将门望穿。
秋若现在才开始感觉到了手臂上的痛,或许是空气暖了一点儿,疼痛也复苏了。
秋若把着门把手,翻过身子再贴着门,两条眼泪流下来,手掌贴在门上,停顿了片刻,再次把上把手,右手再次抓住了左手,紧紧地抓住。
门外传来一阵响声,秋若迅速开了门。
南风译在黑暗之中闪了一下身子,好像是碰到了刚刚那根棍子。南风译转过身,恰好秋若开了门,房间里的光随着开门露出来,南风译看清了秋若脸上的惊慌。隔着三米远的光明与黑暗,轻轻一笑。
嘭。
秋若再次关上了门,去nmd南风译。
222.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以为你是谁
洛城的人都知道,hj的掌舵者南风译好事将近,对象却不是三年前一直被看好的那个辉映的律师。
随着最近南风译和林氏千金的频频现身,原本扑朔迷离的剧情似乎一下子清晰了起来。那个曾经背弃良人的律师,也算是罪有应得。
“别看了,那些八卦的报道都是这样的,何必呢?”
何准一把扯过秋若手中的报纸,指了指秋若面前的那杯热牛奶,示意她喝杯牛奶暖暖心。
“我是在看商业报道。”
“得了吧你!”
何准招了招手,将菜单拿了过来,随手指了几款甜品,“给你调试一下心情。”
秋若望向了窗外,今天是一个晴天,不过前一周下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反倒比下雪的时候更加冷了。只不过秋若感受不到窗外的寒冷,只是看着有雾水的花玻璃。南风译的婚期是定在了下个月,初春的时节,万物复苏,据八卦消息说,这是南风译他们两个人相遇的日子。看得出来,多么的用心。
“哎哎哎,还在想什么啊?!”何准敲敲桌子,企图拉回秋若的思绪,“说实话,你就当作是你第一次回洛城的样子,那个时候你不也是无欲无求吗?”
那个时候,怎么能够与现在相比。那个时候的自己,其实都还只是暗恋南风译的一个小丫头而已,现在,早就已经大不相同了,连孩子都有了。孩子?dell!对了,还有dell!
秋若拿出手机,迅速给齐伯发了一条简讯,大致是自己愿意接受mode。
何准被秋若这一连串的猝死和诈尸的表现甚是感兴趣,“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想要去辉映看看吗?”
“我要接手mode!”
“你一定是在逗我。”
何准向前伸了伸身子,自己刚想要将金牌律师的招牌打出来,还没有开始谈,就要变卦!秋若吃了一口面前的布丁,咬住勺子沉思着。
“其实我也为你想过,你要赢南风译,也只有这样。”
何准打开包,将整理好的文件夹递到了秋若的手中,“这些可能是你要准备的,你现在这个心情,我怕你想不全,在法庭上吃亏,毕竟,加上mode,你也不一定与南风译势均力敌。”
秋若接过来,第一页就是答辩书的样本。看了看对面的男人,他一直都是这样,很会照顾自己。
“谢谢你。”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爷爷吧,是他一直都叫我照顾你的。”
秋若一下子抬起头,睁大眼睛盯着他。这么说,从一开始,自己认识何准的时候,其实何准就已经认识秋雄了,爷爷还让何准照顾自己,从自己出国进修就开始?!
“你还知道什么?”
“是的,你出国的事儿是秋老安排的,当时秋老说了发生了一些不可抗拒的事儿,所以想让你离开洛城,根本目的是不想让你和南风译在一起。我只遵守约定,照顾你,然后秋老扶持辉映。你回来之后,我答应秋老给你实习的机会,做金牌律师,我没有想到我亲自接手森派的事儿之后你还能遇上南风译,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南风译会管这种小事儿!所以,一直都是秋老在支持我,照顾你。”
原来秋若的生活,一直都是活在安排里的,秋若笑了笑。不过自己也算是幸运,这么些自己视为坎坷的路,都有爷爷安排的贵人相助。自己凭什么,还对秋公馆充满了隔阂。
“什么不可抗力?为什么不能和南风译在一起?!”
直觉告诉她,所有的事儿都混在了一起,理不清楚。为什么八年前,爷爷就知道她和南风译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自己不过高中刚刚毕业。
“没有具体说,我只是一个仰人鼻息的人,哪里敢问东问西的啊!?”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脑袋里乱糟糟的!
“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有多么恨我爷爷吗?”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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