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现在脚趾的感觉吧!冷得痛得麻木了。
可是自己并不想要得到他的原谅,自己所做的事儿,在南风译和秋牧之间的选择,当然死生命对于她来说最重要。自己在小的时候,被姑父捅一刀的时候,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自己唯一的一个信念就是: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当知道秋牧有性命之虞的时候,自己的幸福。。。。。。
她只要dell!
秋若不停地搓着手,雪花已经在她的肩膀上堆砌了一座小山的样子,红色衣服在雪地里显得特别耀眼,像是一团火要将雪花燃烧一般。这一座城市,美则美矣,一点儿都没有洛城的味道。
203.第二百零三章 做我的QING人
临近中午了,雪终于停了,地上已经积了接近两尺的雪,空气中还是漂浮着令人窒息的冷气。
秋若已经开始管不了自己了,身体忽冷忽热,快要爆炸的感觉,就这样摇摇欲坠地在雪地中。脑袋重重的,终于一下子倒在了雪地之中。
秋若看到了南风译的笑容,虽然朦胧,但是却有一种实实在在的真切,那种在冬日里不可能看到的春阳。南风译一只手牵着dell,另一只手牵着她,背后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三个人就这样顺着海滩一步步走着,在松软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串脚印和音符,海风掀起了秋若的头发,透过头发看到了南风译有棱有角的脸。
这怎么可能?自己是不是做梦了?!这个三个人在一起散步的画面每次都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自己的梦乡的,秋若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的东西寻找安全感,总算是在虚无缥缈之中找到了一丝丝保险和安慰。
“不要!不要!dell!”
秋若突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大床上,就像是一艘飘摇找不到方向的小舟。
而循着手望去,毛衣柔软的触感弥漫过掌心,抬眼向上,迎接她的是好看的眼睛和冷冷的眼神。
“还不松开?!”
南风译手中拿着一本书,已经翻了一半了。房间里没有开灯,独独小沙发那里掀起了一点儿窗帘,有一些光线乘虚而入,照亮南风译的轮廓。
“我。。。。。。”秋若本来准备起身,没有想到牵动了左手上的针头,于是又乖乖地退回去,“怎么了?!”
“重感冒,发烧。”
极为简练地说道,生怕浪费一点儿口水。
“我。。。。。。我睡了很久吗?”
秋若低下头看了看手,用右手卷着被单玩儿。
“四个小时没有了反正。”
南风译将手中的书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巨响,秋若吓得全身一颤。
接着房间就变得明亮起来,秋若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换成了一件跟南风译身上差不多驼色的毛衣。秋若当然不会无聊到去问是谁换的这种问题,两个人又不是没有接触过,即使是他换的又怎样?为什么自己还有点儿期待是他换的。
在秋若烧红了脸颊之际,南风译已经迈着大长腿准备出去了。
“南风译!”
秋若吼出了口,鼻音沉重。
男人顿住了脚步,但是没有转过头,就这样站在门框之中,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见一下dell?”
秋若已经是乞求的语气了,希望他能够顾及一下旧情。
“不可以!”南风译语气生硬,毫不留情地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有三分钟左右你就能输完,到时候请自行离开!”
说完之后没有再留任何的转机,直接将门关上离开。
“你这样有意思吗?!”
刚一出门就在门口撞上田蜜,两只手随意地摆放在栏杆上,整个身子倾斜着。头发慵懒地披在肩上,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吵着要去找仇逑,自从上午过后,就安静得像是一个自闭症儿童。
南风译知道田蜜说的是他和里面那个女人,但是自己不想回复她,只是将双手插进裤兜里走上了楼梯。
“你有没有想过你在这样下去,秋若会跟其他人在一起?!”
着或许是她内心里的呼声,仇逑,你相不相信,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和其他人在一起!一次一次把我推出去,真的就那么不想要我吗?!
南风译顿了一下,时候拂上楼梯栏杆,继续向下走去。
庭院里发出了一声车辆的声音,dell回来了。
秋若从楼上的房间一下子冲出来,不停的喘气声中带着一点儿难以抑制的惊喜,两只失神的眼睛也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dell!dell!”
秋若扶着栏杆不停地叫唤着,恨不能直接滚下楼梯去。然而大厅之中,静静地,饭厅,静静地,一楼都静静的。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就听到了声音的!?
整个一楼就只有南风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修长干净的手指不停地在电脑上敲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dell绝对不可能上二楼了。
“dell!dell!”
秋若只穿了一件毛衣,下半身就裹着一条单薄的底裤,在一楼的每一个地方转悠着,不停地寻找着小男孩儿的身影。不算大的房子(比起南公馆真的不大)秋若已经来来回回转了几遍了,就是找不到。而南风译就把她当做空气一般,任她在这里徘徊。
“南风译,dell呢?!”秋若站到他的面前,偏着头质问他,“我刚才明明听到他的声音的!”
南风译收起了手,放到嘴唇上,上下打量了秋若一番,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秋若的手上。那个被针扎过已经肿了,在青筋的中间还有一点儿血。
秋若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一藏,“只有一点儿了,我。。。。。。我听见了dell的声音!”
仇逑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继续跟电脑亲密。
啪。
秋若一下子将电脑按下去,顶着一张苍白的笑脸望着南风译,“我、听、见、dell、的、声、音、了!”
她相信至此南风译应该不会不正视她的话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公分。
南风译能够看到秋若浓密纤长的睫毛,就像是春天阳光的呼吸一样美好。男人薄薄的嘴唇吐出一句,答非所问,“做我的qing人!”
秋若的身子一僵,两道眉毛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缩短。什。。。。。。什么意思?
“什么?”
南风译闭上了眼睛,忍住想要将她插死的冲动,嘴里吐了一口气,再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我只是想要见dell,你想干嘛?!”秋若将双手环在胸前,“再说,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
南风译轻蔑一笑,随手将手中的笔记本一扔,“所以我说的是qing人,不是妻子。”
秋若彻底呆住了,男人那张脸上的表情直接将自己的心割得四分五裂的,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是在默认妻子是真的和将自己踩在脚下吗?
他还是他,那个俯视苍生的王者。如果要说一点儿和之前的区别的话,那就是更强大了,更能够戳中人的痛处了!
204.第二百零四章 明天的婚礼
秋若站在原地,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现在才感觉到痒痒的。 方正现在孩子才是自己的唯一,至于尊严,这些年来,是什么,她只是想要活得容易。
“这样就可以看见dell了,是吧?!”
秋若微偏着头,两只眼睛带着不屑的颜色看着南风译。后者就盛开着的姿态坐在沙发之上,两只眼睛下瞟,辗转在她没有穿鞋的两双小脚丫上。秋若的脚丫倒不像她人一样纤细,肉嘟嘟的,显得十分可爱呆萌。
“当然还要参考我的心情。”
南风译收回了眼光,总算是找到了神色,用右手托着下巴摩挲。眼前女人的这般打扮,虽说看上去保守又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让他莫名的有一种他是的感觉,一种久久没有的,家的感觉。
“南风译,有你这么刁难人的吗?!”秋若的脸侧了一下,柔顺的长发随之摆动了一下,不耐烦的小脚丫随即跺了几下,走上前去,“那说到底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吗?!”
南风译一笑,手伸到沙发的边沿上轻轻地敲击了几下,一副有十足把握的样子,“你还不算太笨!”
秋若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法律人,明目张胆地给别人做小san,已经是自己的极限挑战了,但是,现在还要告诉她:不一定有结果,自己真的想说一句脏话,可是良好的素质压抑了本性,只得转过头走上楼梯。
一、二、三、四、五!
南风译在沙发上敲下来五下,果不其然,秋若转过身来。
“好。”
秋若恨恨地在楼梯上踢了两下脚,声音只得温顺而乖巧。
南风译的手在嘴边徘徊,一双眼睛看着楼梯上不知下一步该干嘛的某人。秋若将手缩紧衣袖之中,在裤缝上来回地擦着,小孩子赌气的方式。
“我。。。。。。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秋若的两只手放在面前交叉着,嘟着嘴看着南风译。
“说。”
南风译随手拿起一份报纸,不看他,冰冰冷冷的声音。她记得上次她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的时候,是他们分别五年后第一次相遇。
“怎么做qing人啊!?”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抓着报纸的手变得更紧了,在纸张良好的报纸上抓出了几条痕迹。一时间脑袋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跟面前这样的人交谈,总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低等的小动物,无法理解人类语言。
“讨好我!”
很随便的一句,搞得秋若还是十分迷惘。自己的脑子都用来投奔哥哥的事儿的身上,现在,哥哥的事儿没有解决,连儿子都没有了,这一生是要过得多坎坷!就像这样的话语,秋若当然会接着问,怎么讨好的。只不过看着沙发上那个冷漠的一坨“狗屎”(在秋若的眼里就是),怎么开口,感觉有自己的地方就不会存在着讨好他这一说。
“你还杵在那儿干嘛?!”南风译总算是拿掉了手中的报纸,抬眼看了看她,“是不是想问怎么讨好。”
男人用双手将自己的眼睛遮住,遮住自己不耐烦的表情。
“比如说,你现在去床上裹一床被子,再套上袜子,尽快在我眼睛里消失,就是对我的讨好。”
还没有等南风译说完,秋若已经一溜烟儿地上楼去了,听得出来男人的语气。这样下去,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南风译看向窗外,晚上又要下大雪了!
镇上传来横冲直撞的汽笛声,受了惊的鸟一下子飞到了,天空很清澈,海边的空气还不算是凛冽,只是仇逑还是紧了紧风衣,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个好征兆,他从耳朵到身体都已经感觉到:她来了。
草坪上竟然还有着诱人的绿色,只有一寸左右,新剪过的。仇逑记得第一次建好这所房子的时候,还那么小,自己已经早已经经受不了了。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妥协。就这样为了一个人,将自己的一辈子拱手奉上。或许不是一辈子呢?!毕竟那个女人年纪那么大了,说不定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就一命呜呼了呢!仇逑看着不远处的教师苦笑着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想要的复仇在最后时刻也是没有狠下心。自己要的幸福,在最后时刻同样没有狠下心。自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不配拥有的人,只能是失去。
“我的小男孩儿,是在思考人生吗?!”
伊莉莎今天依旧打扮得很精致,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双手把着限量的包站在木板做的篱笆外。
“你说怎么那么多人还想要活着呢?我觉得活着倒是没有多大的意思。”
仇逑没有起身,扶着椅子跟着椅子一起转过身来。
“你还在想那个女人?”
伊莉莎微低着头,脸色不太好,妆容也没有完全遮到。
“没有啊,我在想你,这句话不是正适合我们两个人吗?!”仇逑努了一下嘴,“你难道不想早点儿下去找那个老东西报仇?”
伊莉莎眼光里的妩mei神色变了质,眼睛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感,复杂地在变化,“我来只是想提醒你,明天的婚礼,作为新郎,你不要缺席。”
伊莉莎手伸进手提包中,将墨镜取出来戴上,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这样面对世界,比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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