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双手环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盯着两人。
“不是,我不喜欢这瓶酒,想让她换换!”
仇逑对着田蜜是眼色,甜蜜从地上慌忙爬起来。虽然并不清楚仇逑到底是什么鬼意思,但是感觉他不是在害自己,于是双手把上了托盘,正准备出去的时候,还是被叫停了。
“等一下,你是哪一只手拿错的呢?!不知道少爷的口味儿吗?!”
伊莉莎摇曳生姿地走了几步来到田蜜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变得沉重起来。
田蜜低下头,身子不断向后退。伊莉莎将手伸进柜子里,仇逑直接上前环腰抱住了他,大手覆上她的手,“我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要让我看见血淋淋的东西吗?”他太清楚伊莉莎的下一步将会是什么。
田蜜整个身子一阵激灵,什么叫做血淋淋的东西?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让田蜜没有多余的头脑去想别的事儿了。她亲眼看见仇逑吻上了他养母的脸,他养母的脸!甚至还看到了舌尖的徘徊。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大老远地从洛城跑到ld到他们家给他们当佣人,为的就是看到这样一个场景吗?
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退到门外,将那两个相偎依的人隔绝在身后。
199.第一百九十九章 走,快点儿走
秋若所居住的郊区的治安环境是很好的,但在夜晚的时候竟然响起了令人不安的嘈杂声,接着就是家的门铃被按响。宋忻岑起床去开门的时候,小dell一言不发地躲在秋若的怀中,并且很真诚地“建议”秋若带着他躲到床底下去,最终被秋若拒绝。
宋忻岑倒是没有太过慌张,不疾不徐地将门打开,映入眼眶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睛冰冷的气息将屋子里的温度都冻结了,一双手交叉放在腰间的位置,王者临天下的风范。南风译就这样站在门口,高冷而俊逸。秋若有点儿后悔当时没有采纳dell的意见了,这个样子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而且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来的。
南风译将手一挥,四个身材高大的人从他身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直接将秋若怀抱中的男孩儿抱走。秋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怀抱已经落空了。
在几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出去的时候,宋忻岑已经堵住了出口,这毕竟是他的家。
“宋学长,你现在欠我的不止是友情了,你知道的!”
南风译在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汉宋忻岑为宋学长,这是他的习惯,曾经的“宋学长”是尊敬,、是信任,现在的“宋学长”是冷漠、是嘲讽。
宋忻岑看了看身后的秋若,还是没有停止阻止。
“mk是吧?!你最近想复兴?!”
南风译挑眉,他从来就是这样善于抓住人的把柄,然后一招毙命。果不其然,宋忻岑拦住的身体没有了力气,就这样看着dell吵闹着哭喊着带出去。
“南风译,拜托你,可不可以不带走dell,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啊!”
秋若就这样蹲在南风译的脚下,显得十分卑微。梨花带雨的面容也没有能够感化眼前这个冰冷的人,伸出了脚将秋若踢倒一边。
“带走dell不就是冲着你来吗?!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已经问过你,他是我的孩子吗,你自己撒了谎。本来想要给你一个对簿公堂努力争取的机会的,现在看来,你不是很想要!”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没有赘余,上车到离开也不过一两分钟的事情,他倒是越发的干净利落了。
“。。。。。。对不起。”
宋忻岑没有底气的一句,自己可以为她做的事情很多,不能为她做的无能为力的事儿也不少。
今天是我天气格外的冷,已经是入冬的天气了,秋若的感冒始终都没有痊愈,一直细细碎碎的有咳嗽的声音。
“没什么的,自作孽不可活。”
自嘲式的苦笑一下,既然有再遇上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一天,从来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秋若缓慢地往楼上爬了上去,将床上的毛毯随手扯过来裹在自己身上,抵御彻骨的寒冷。
顺着窗外南风译离去的方向望去,楼下竟然还站着一个高挺的身影:南风译!他还没有走,站立在夜晚中,细小的雪花已经在他的肩上堆了一层,像是一个冰雪王子一样魅惑苍生。秋若迅速蹲下身子,那个只一眼就要陷进去的眼神自己真的碰都不敢碰。
过了很久之后,秋若没有数,只是自己已经昏睡过去了一阵子,将毛毯裹得紧紧的,还是忍不住回头透过窗去看看,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脸雪地里的脚印都已经被填平了。
南风译,秋若在玻璃窗上写着。
下一句话涌上心头的却是:放过彼此吧。
田蜜是混合着泪水睡着的,她是真的亲眼看见自己不顾一切想要追求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吻了他的养母,那动作,那神态,自己真的是消化不来。
半梦半醒中,竟然听见了仇逑在自己的耳边说着,“起来,我带你走。”想必自己真的是睡死过去了吧!
但是声音越来越真切,就像是真的一样,甚至还能够听到他席位的呼吸声,以及强烈隐忍着的东西。
“真的是你?!不是梦!”
田蜜睁开惺忪的眼睛向后退了一点儿,不可思议。
“收拾东西,走!”
仇逑将双手插在裤兜之中,一副不想多做解释的样子,隔着黑暗都能够看到他眉角眼梢的焦急。
“我不走!我走了之后你就越想要跟你那个养母乱来了,你们刚刚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田蜜始终挥不去刚刚的那些画面给自己带来的阴影,即使他不喜欢自己这种骄纵的女孩儿,不接受自己,可是和自己的养母在一起会不会太夸张了?!
“行,你把你自己收拾好就行了!”
仇逑随手拿起一个行李箱,将田蜜的东西都使劲地往里面塞进去,他是再也不想在这个家看到她了!
“仇逑,你干嘛?!你干嘛啊?!”
田蜜直接从床上蹦下来,绊住了男人正在忙碌的手。为什么非要赶她出去?!本来就一秒钟都不舍得多留给自己!
“小声一点儿!”
仇逑压低了嗓音,但丝毫不减损他的焦急。
仇逑随意将行李箱一扛,另一只手揽在田蜜的腰间,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
晚上的房间是极少有人的,而且伊莉莎也没有安装摄像头的习惯,所以现在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田蜜在肩上一直不太安分,动不动还抽打仇逑一下。仇逑实在是没有办法驾驭如此野蛮的一个人,只得尽量远离伊莉莎的卧室,走得轻盈而快速。
啪。
突然之间,仇逑的视线一片光明。不想的感觉已经爬上了背部,轻轻地放下了田蜜。
果然,伊莉莎带着david就站在身后,着装整齐,丝毫没有刚才的wumei。
“怎么?要把我的佣人拐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伊莉莎一脸的兴致被打断的生气嘲讽表情,看得田蜜毛骨悚然,一下子躲到仇逑的身后。
“我只是想把她赶出去,她不依,我只有强行动手了!”
仇逑的手在身体的两侧捏紧了,下意识地护了护身后的女人。
“不喜欢告诉我啊,我有的是方法治她,还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吗?”伊莉莎款款地下了楼梯,长裙曳地,“来人!”
田蜜在下一秒就被几个黑人架了起来。
200.第二百章 母亲,我求你
“赏给你们了!”
伊莉莎的声音闲散而自由,手中已经夹起了一支白色的香烟,轻轻地吐出气息,化成几个个烟圈。
几个黑色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立马将田蜜向门外拉出去,就像是逮走一支小鸡那样简单直接。
“放开我!放开我!”
田蜜使劲地挣扎着,但是显然完全不是几个人的对手。纤细娇嫩的手臂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看起来十分怵目。
“母亲!”
仇逑在田蜜即将被带出门的那一刻喊出了一声自己十几年来都没有出口的一句话。伊莉莎手中的烟应声落地,两道眉毛轻轻地聚拢,嘴角似笑非笑,微微地偏起了头,“呵,放开她!”
水晶拖鞋一步步碾压在烟上,变成饼状。
田蜜被重重地释放在地上,小小的身躯碰撞到地板上,甚至听到了骨节相撞发出的声音。仇逑皱了一下眉,但是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david,将地下室的门打开!”
伊莉莎走到橱柜旁,拉开抽屉,将里面的手套拿了出来。是一双洁白的lei丝手套,上面有着繁复的欧洲宫廷式的绣花,美妙绝伦,但是仇逑的眼睛越来越沉重了,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
伊莉莎对着几个黑人偏了偏头,几个人重新将田蜜架了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田蜜根本就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在几个人的暴力下,已经完全晕厥过去。
“母亲?!”
仇逑低下头,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头发,他不敢去想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反正是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反正是不好的事情就是了。
“你别再叫我了!我不会心软的,既然你不想让她失去冰清玉洁的身体的话,你就免不了一些皮肉之苦了。你知道的,我不会绕过任何人!”
伊莉莎说完之后便转身去了地下室。
古堡的地下室是由窖藏红酒的仓库改造的一小部分,有着十分阴郁的气氛和诡异的味道。这里的灯光还是近代以前的油灯,昏黄得不像话。地下室里面有许多昆虫,在这个相对温暖和潮湿的环境之中,扑着灯火,平添了几丝不舒畅。
仇逑到的时候,田蜜已经被绑在了十字架上,整张脸苍白到几点,微卷的头发散布在额前,看起来美艳又沧桑。一滴滴水顺着衣服滴到了脚上,上衣甚至露出了bra的轮廓,仇逑的手接近裤缝,握成一个拳头。几个人还在不停地泼着水,仇逑的眼神越来越黯淡。伊莉莎看在眼里,讪讪地笑笑,示意几个人停下来。
“david,拿来!”
伊莉莎伸出右手,朝着站在一旁的男人伸了伸手。
david只是一个转身,将身后的柜子开了一下,将一只二十厘米左右长度的钉子交到伊莉莎的手里。
在交接的那一瞬间,男人迟钝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某种担忧的光芒,“伊莉莎,你要亲自上手吗?!”
女人轻挑了一下眉毛,有着不同于气氛的轻松,终于知道仇逑身上痞痞的味道到底是出自何处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别说只是过了十几年,即使是二十几年,三十几年,我照样把这个小丫头治得服服帖帖的。”
仇逑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能确定的是那个小女人无法忍受。但是自己也只能站到一边,静静地看着。
伊莉莎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那颗钉子,径直朝着田蜜走去。飞速拿起十字架旁的锤子,一下子将手中的钉子钉到田蜜的左肩,钉子已经进去了一半了,就这样硬生生地插在田蜜的左肩上。
“啊!”
田蜜仰着头哀嚎了一声,口中一直不停地喘着粗气。侧过头看过去,刚才的那一下,似乎听到了骨头的哭泣声。
“你。。。。。。”
仇逑呼出口,david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伊莉莎回头看了一下,笑得更阴暗了。回过头一下下将钉子敲得更深。
田蜜的声音随着锤子的敲下和钉子的深入一下下地变哑,连灯光旁的小昆虫都被吓得乱飞。
一滴滴血液顺着肩胛低了下来,漫过已经半透明的上衣,在白色的衣服上开出了一朵朵鲜艳的花儿,妖冶。
当伊莉莎准备将另一颗钉子钉到田蜜另一只肩膀的时候,田蜜已经嗓子沙哑得叫不出话来了。
看得出来伊莉莎想将这颗钉子慢慢钉下去,手指犹豫徘徊了很久,希望找到一个使田蜜最痛苦的位置。
“母亲!”
仇逑的嗓子破了,在整个地下室显得特别的凄凉。
伊莉莎手一顿,转过身子,脸色十分的不悦,“你又想要阻止我?!你知道的,没有人可以背叛我,我已经很容忍你了!”
女人的话说得好像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关宏大量了,仇逑简直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母亲,我求求你!”
仇逑慢慢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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