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顿住了脚,感受到了后面人德尔围涌。那个女人站在那么光鲜的位置,现在又被这么多人围着,会不会喘不过气?该死!自己这是在担心吗?
那个军绿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自己想要的真相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的了。
转不转身?
成了现在的大问题。
如果转身,自己将会成为大话题,而且还会将田蜜推向风口浪尖;如果不转呢?看着她一个人面对那么多言语和不屑的表情吗?
对哈,自己可以不看。那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别人付出感情。
仇逑没有转身,直接朝着登机口走去,甚至没有一个回头的动作。身后的田蜜就这样被淹没在人海之中,看着仇逑远去。当然看不见他的人,只是看到了他结实的小腿和那一双经常穿的白色皮鞋。
他始终都是那么寡情,没有什么他可以放在心上的。
仇逑住的房间远离人烟,就是一个山间的小木房,在这个跟自己小时候生活的环境完全不同的国度,他自己将自己练就成了一个不羁与内向的矛盾体。
几把木椅,一张小木床,门外还有一张木圆桌,都是仇逑在小时候自己做的,为自己永远留出一个独立的世界,这是他觉得作为一个绝情的人所必需的条件。
当然,这里是一个远离讯息的地方,但是购置生活用品的小镇上倒是繁华得可以。
仇逑喜欢那个小镇,墙壁与地板的颜色用得十分大胆,这是仇逑喜欢的,但是他却在大多数的时候窝在自己的小木床上,那样好像就能隔绝人生一般。
一周后,他接到一个电话。当时的他正闭着眼睛,圆木桌上一杯咖啡飘摇着芬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电话。
接,可能见不到人;
不接,一定见得到人!
于是仇逑果断选择了接!
“喂,还没死呢!别急着来收尸!”
虽然地域变了,可是语气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david说查着你入境的记录了,怎么?不准备来家看看我这风烛残年的老人?!”
电话那头的女声有一股特别的味道,虽然声线不算美妙,但是声音堪称十分有特色。
“你是寂寞了吗?”
仇逑也是受够了自己这个养母的各种怪癖,比如说,撩拨他。
“qiu,imissyousomuch!”
女人说得很顺口,就像是在会一个多年的情侣。他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和养母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怪怪的,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样子太俊朗?怪他咯?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我就挂了,待会儿给你推荐几款产品,你自己搞搞,实在不不行,david不是在身边吗?”
仇逑当然知道自己的养母跟身边的很多男人的关系都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纯洁,所以这种话,自己随口就来!
仇逑说完之后挂了电话,一下子将电话扔在面前的草坪之上,然后用手枕在自己的脑后,重新进入梦乡。
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那日那个在机场跌到的女孩儿的瘦小身影。自己甚至穿越了人情,看见了她眼睛里的无助、伤心、绝望以及无可奈何,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像外表那样光鲜,不是吗?
仇逑用枕在脑后的手,使劲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薄薄的嘴唇里不禁吐出一句,“仇逑,你脑袋是不是抽筋了?”
只有脑袋抽筋了才会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还是那样的一个女人!
隔着一片海,你的好坏,于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185.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哥哥没死
洛城两大倍受各路单身女人瞩目的男人,在今日就像搞促销一样被打包出售。
地点是南公馆,谢绝了各大媒体。安保的人数增加了一倍,包括海上的舰队,这个氛围既浪漫又神秘。
齐瀚站在阳台上,右手漫过南风译的肩膀。今天他一袭白色的西服,看起来一如既往的阳光灿烂。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捡你一个便宜!”
南风译侧目,今天将头发剪短了,露出了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有着回到从前感觉的潜质。
“你从小到大不就这样吗?”
南风译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齐瀚一拳拍在他的肩膀上,也算是了,自己从下到大最大的乐趣,当然就是让眼前这个人不安生。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南风译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里上一次见面已经有两个小时零四十八分七秒了,自己风景也看够了,也该看看里面的人了。
“你要不要这样啊?也没有离开多久啊?干脆把小若绑在你身上好了!”
齐瀚最讨厌他护妻狂魔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牌牛皮糖一样粘人,不过自己有时候也是这种产品。
嘉宾也没有什么人,甚至只是几个人最要好的朋友。何准抱着一束鲜花走进化妆室走向秋若,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小丫头,你终于出嫁了!
秋若今天将一头及腰的长发盘了起来,显得更加的高贵典雅。一张小脸上画了有些素净的妆容,,头上以鲜花装饰,像是一个留恋凡间的花仙子,美不胜收。而一盘的许一晴又是另外一幅装扮,超短的流苏婚纱裙将她整个圆圆的人衬托得很俏皮,一头短发加上星星头饰的点缀,就像是精灵一般的灵动。
“你们两个都好美啊!新娘真的是......”
何准一张柔和的脸上就像时嫁女一样的心情流露。
“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不管是我在国外的时候还是回国!”
秋若张开双手,一把抱住何准。她知道这个男人或许是看在秋家的面子上,作为一个大哥哥,一直在辅助秋若。让秋若在遭遇暴风雨的时候,还为她撑起一片天空。
“够了,别每次见面就提这档子事儿!”
何准将秋若隔开一些距离,弄了弄她散落在耳边的头发,看着她卷翘睫毛下掩盖的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我下去了,今天可是一个结识人脉的好机会,别耽误我,辉映那边还指着我养着呢!”
何准说着拍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许一晴一把抓住秋若,看着镜子中两个人的脸,时光真的是,两个人的容颜似乎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唯一的特点,可能就是越来越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了。
许一晴将下巴放到秋若的肩膀上,让秋若感受到自己的重量。整个梳妆室摆满了香槟玫瑰,充斥着浪漫的气息。
“丫头,你今天就要出嫁了!”
秋若伸出手,抱住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女生,一双眸子承载着过去的日子,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联系不到陶暮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讨厌她,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真的好想她在我们身边,对着我们笑!”
许一晴的眼眶已经湿润了,像是一条流淌着波光的小河,唯美而动情。秋若抱着许一晴的手一顿,似乎自己记忆中和曾经幻想中的画面就应该是三个人的婚礼。现在,恐怕是办不到了。
“好了,我随便说说的,你怀着身孕呢,小心点儿,别太难过了!”
许一晴起身将手一扬,语言掩饰得很不到位。
秋若当然知道她真的很希望陶暮能够到,因为自己心中有着同样的想法。那种想法好像就是只要是曾经认定了一件事儿,就必须要按照预想的发生,不能偏离计划轨道,这就是所谓的倔强吧!
“我想去看看齐瀚他们,你不要乱跑啊!”
许一晴说完之后,随手拿起一束花放在自己的面前,堪堪遮住小脸,准备前去探视。
“你才不要乱跑才是!”
这个人真的是不省心,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是改不了小孩子脾气,看着她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秋若跟了几步,然后停下了,裙子太长加上身子重,真是不愿意多行动。
秋若坐下来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镜子里的女子脸上出现一些红晕。秋若回想这一路走来的辛酸总算是结了果,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
身后突然出现了脚步声,秋若只当是许一晴东西往带了有回来取,头都没有回,直接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别这么冒失?!”
身后没有传来回复,但是镜子中出现了一张布满伤疤的脸,秋若心头一紧,看清了来着不过是宋忻岑。
“怎么?吓到你了吗?!”
秋若双手捂住胸口,脸色却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平静。长长的睫毛还有些颤抖,嘴唇张开词儿却出不来。
“忻岑哥,你这样出来,不好的。”
秋若只有一句好意的提醒,说实话,宋忻岑什么措施都不做地将一整张脸露出来,对人的实力冲击确实很大。
宋忻岑收敛了一下眸子中的情绪,一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手中握着档案袋,“你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不来,这是我送你的贺礼!”
面前的女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有点儿手足无措的感觉。犹豫了一下双手还是把上了档案,轻轻地拆开,一双熟悉的小孩儿的面孔暴露在秋若的眼前。这个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这就是自己心中他的样子,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自己的哥哥,秋牧。
“什么意思?!”
秋若手一松,一片片纸坠落到了地上,秋若没有心情去捡拾,毕竟那一个远去的记忆搞得自己真的很头疼。难道说,自己那个失踪了差不多二十年的哥哥,还活着?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哥哥当年被人救了,送到福利院之后,被人收养,而那个收养他的人就在你留学深造的国家。”
她消化不来,这么说,自己跟哥哥曾经在一个国家,一个城市生活了几年,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可自己却一点儿也没有察觉。或许自己在某一个喷水泉,某一个街角的咖啡馆,与他擦肩而过。
这个世界最怕的就是机缘巧合这种东西,在最开始的那一秒,有些事儿就注定要到老。自己用了这么多的精力和时间找哥哥,可是他总是像小时候一样跟自己碗捉迷藏,一点儿都不厚道。
186.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们离开
秋若记得小的时候自己喜欢跟哥哥秋牧一起在庭院之中嬉戏,那个时候的秋公馆还不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犹如一个活死人墓,让人们不敢靠近。
秋若记得秋公馆最灿烂的时候是春天和秋天,春天的时候总是有齐叔栽培出各种各样的鲜花,淡然是十分逃小孩子的喜爱的。齐叔不是现在的齐伯齐管家,而是他的弟弟,当时不知道怎么区分,就叫了大的齐伯,小的齐叔。秋若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喜欢的桔梗有多种多样的颜色和品种,都是齐叔培植的。他不像他哥哥一样,对照顾秋雄很起心,但是对花花草草的放不下期盼一样。
每当春天秋公馆被鲜花笼罩的时候,秋牧总是喜欢摘下花朵插在秋若两个长长的马尾之中,小男孩儿嘛,总是少不了淘气的。秋牧最大的安好就是欺负妹妹,当然秋若记得自己做错事儿了半夜还逼着抄家规的时候,是秋牧点了一个小的手电筒从二楼跑到三楼的禁闭室,表面上说着挖苦的话,可是一看到秋若那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就自动败下阵来,帅不过三秒。下一个动作就是放下手电筒,帮着秋若一起抄,还努力地模仿着秋若的笔迹。
秋若记得夏末秋初的时候,她和哥哥总是能够吃到后院里齐叔种的浆果,那一种酸甜的滋味儿,蔓延在舌尖。
秋牧总是会抢着秋若的铁皮盒,一颗颗不客气地在秋若面前吃掉手中的浆果,直到将某人逼哭。
可是每次当秋若回到房间的时候,总会看到桌子上那本该属于秋牧的铁皮盒同着自己的那个一起被摆放在桌子之上,满满地盛放着浆果。
秋若还记得有一次,那是齐叔第一次尝试在后院中种了桑葚并且结出了果子,并不是缺桑葚吃,而是小孩子总是视这种东西更有味道。正不巧,姑姑带着小表姐回了家,小表姐生来娇蛮,秋若不敢跟她抢,任凭她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后来,客人走后,秋若责怪秋牧没有为她出头,那是第一次与秋牧吵架,秋牧没有回嘴。
第二季桑葚成熟的时候,秋若看着秋牧手中拿着东西款款走来,原来他为她砍下了一节果实最多的纸条,“这次所有的都是你一个人的。”
秋若吃得很甜。
“忻岑哥,你什么意思?”
秋若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宋忻岑过来的意义就是在于告诉自己,秋牧被人收养了。可是他既没有说他在哪儿,有没有说他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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