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译扭着头将脖子上的领带解开,开着三颗纽扣的衬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秋若想逃,刚到床边便被人大力带回,一下子被压在身下,沉得突然喘不过气来。
“晚了。”
南风译捏住秋若的下巴啊,逼迫她看向自己,一双如玉的眼睛含着水汽,楚楚可怜。南风译心头一沉,但是稍纵即逝。
“你说过你不动我的。。。。。。”
秋若的话语已经带了哭腔,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孩子。
男人没有多余的语言,侧过头不看她的眼,双手直接将她的衣衫撕开,空气中只听到一声“嘶”的声音。
“啊,不要,南风译不要,南风译不要!”秋若握着自己残余的衣物一步步地向后退。
“南风译,你要干什么?!”
许一晴在门口着急地垂着门,试图唤醒里面的男人。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用。
...
第一百三十一章 那以后只让我动好不好
“啊!”
一声高亢的女声响起,秋若的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滑落,身下传来钻心的疼痛。
南风译抬起埋在某人胸前的头,满脸的汗涔涔,惊慌失措,没有想到那道甜蜜的障碍。
“你不是说,宋忻岑碰了你?”
南风译摸了摸秋若的额头,秋若将头转向一边,南风译将她额前的头发压倒耳侧,满眼溢满宠溺,停止了身下的动作。
“就是动了我!你这个混蛋!”
秋若扭动着腰,嘴角还不停地抽泣着。这个男人真的一点儿都不讲理,也一点儿都不温柔,刚刚的那一下撞击,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好像整个人被分开断裂开来。
“好好好,动了,那以后只让我动好不好?”
南风译低下头,轻轻地咬住秋若的耳垂,在她的身边哄骗着,又好像是在撒娇,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情侣。
“你滚开!”
秋若将两只手臂伸直,企图将身上的男人推开,但是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纹丝不动。
“乖,听话。我想动一下。”
南风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就像是在乞求。说着将腰动了一下,自己有更近了一步。
“啊!疼!”
秋若皱了皱眉,疾呼出口。
“若儿,若儿,若儿。。。。。。”
南风译的吻又从耳垂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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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译,你又干什么?!”
秋若沉睡在浴缸中,看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惊恐的眼神立马又出现了。已经第四次了,今天晚上还让不让人过?这个男人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时间流连忘返。
“若儿。”
南风译眼睛发红,整个身体都开始变红,像是烧开了一片红花,盛开在奈何桥边的彼岸花。妖冶美丽。
又是这个声音,秋若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又是近半个小时的折磨。秋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等待接下来的挫折。
一个湿濡的东西伸到自己的脸上,秋若睁开眼。
“南风译,舌头,你真恶心!”
秋若睁开眼睛,恰巧男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四目相接,为什么秋若明明看到了南风译眼睛里的宠溺。但接着还是选择了逃避,将头转向另一边。
“你给别的人也用过?”
秋若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和小越在房间里的你侬我侬,现在却在跟自己如胶似漆,真的是。。。。。。够了!这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自己都无法猜透,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在说什么?”
南风译觉得昨天晚上秋若离家出走的事儿本就蹊跷,这个时候又冷不防地出现了这一句话,可见真的是事出有因。分明感受到身下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厌恶之情,可是她越是厌恶,自己就越是想要折磨她,就越是想要让她折服在自己的手上。
“没什么。”
无所谓的表情直接刺痛了南风译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有力。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一个学长回来了
秋若是被铃声吵醒的,浑身酸痛到不想活的地步,而身边的人只留下了一个浅涡,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别吗?
“说。”
一句话牵动了五脏六腑。
“哇,你真的是可以睡,现在都还在睡?”
里面的声音是一个熟悉的男声,就是那个没心没肺将自己踢出门还不管不顾的倒霉上司—何准。
“周末,你干嘛?”
完全没有认真说话的心,每次何准找她,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第一次是说要自己给他做助手在辉映工作,结果就加了一个礼拜的班;第二次是想将森派的事儿推到自己的手里,结果就遇到了南风译;第三次就是这次。
“有一件事儿给你说。”
好像是特别认真的语气,何准是一个做正事儿认真做其他事儿都不走心的上司,这次这个语气,应该就是正事儿了吧?
秋若坐了起来,将背以上的身子都放在墙壁上。整个人还是没有力气,勉强拿着手机尽全力放在耳边。
“有一个在德国时候的学长回来了。”
门被突然推开,南风译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进来,满脸的气色,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啊!静静地看着床上说电话的那个人,脸色开始越来越差。
“谁啊”
秋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就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林学长!”
秋若直接一下子从床上弹起,这三个字,在自己留学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神的名字。这个人在那个黄种人难以拿到奖学金的学校甚至说是国家,每年都作为优秀的学生在拿奖金,简直就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而且这个师兄跟自己的交情不浅,一直都很照顾自己,只是在两年前因为谋杀被人状告,锒铛入狱。一个学法律的人是很容易就犯罪的,因为自己认为有着超乎常人的反侦察能力。这是秋若的导师对他们所说的话。就是传说中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在哪儿?”
秋若问出,看着床边男人的脸色越来越诡异。
“他又进去了!”
何准声音低沉,似是没有想到,又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为什么?”
秋若刚一问出声,身侧的南风译便将她的耳垂包裹住,开始辗转起来,真的是yu求不满。
“据说是因为刚出门就将监狱长的女儿强jian了。”
“什么?”
秋若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吃惊,一下子将手伸直,将南风译一下子拍在了地上不说,牵动了身上的痛处,一直不停地低声叫着。
“你没有听错,是真的!”
要接受一个人从天堂到地狱的经理,对于秋若来说,还是一个熟悉的人,确实是要一些时间。
“怎么可能?”
秋若自言自语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管一个人曾经有多么优秀,可是毕竟有时间的磨蚀,再回来的不一定就真的是原来的那个他了,比如说宋忻岑。”
话筒对面的那个人,一席话中有话。
“你怎么知道的?”秋若轻蹙起眉头,为什么这么一个隐秘的消息,好像不知道的就只有自己而已,“是不是你请的说客?”秋若将头转向南风译。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昨天晚上反应不还挺激烈吗
南风译已经开始忙活了,拿着他所说的十分有疗效的药,开始对着秋若涂涂抹抹。秋若像一个木偶任凭他摆布,反正自己最后一定挣脱不掉,何必要浪费力气呢?
“给点儿表情,好吗?”
南风译轻轻地捏住秋若的一块肉,撒娇地望向她。秋若紧闭着嘴,不想跟他说话。
“怎么了?昨天晚上反应不还挺激烈的吗?”
“有病!”
秋若一脚将他踢开。
其实秋若心中一直都有着软肋,那就是不管南风译做错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他一服软,自己就无条件投降。曾经看过一句话,就是女孩儿千万不要在十六七岁的时候爱上一个人,因为这个人将是你永生难忘却又难以得到的。对于秋若来说,南风译就是这样的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还疼不疼?”
南风译站起身来。
“你说一个人真的会完全改变到不认识的程度吗?”
“何准是我请的,但是这件事儿是真的,而我的观点也是这样。现状“不好吗?为什么宋忻岑一出现我们的世界都变了?”
我们之间不是。。。。。。你不也是多年后再出现的人吗?而且还是无事献殷勤的人。”
男人转过头,没有了玩世不恭,有些沉重。
“有些事儿,以后你会明白的。”
秋若直起身子站起来,看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脸也开始烧红,就像是一朵蔷薇花。男人注意到了秋若的变化,转过身子将秋若的腰锁住,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之上。
“你终于是我的了。”
这遗失的五年的空白,总算是填满了。
“我现在为什么不能明白?”
你现在想要明白?”
南风译的手松了松,眼神开始涣散,转过身子,坚决地将书柜的抽屉打开,脸上冰冷的表情就像是初雪刚至。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秋若没有害怕,只是满脑子的不解。这么无厘头的动作,配上这么一个人,真的是。
“你想要明白是吗?”南风译用手指扣住手枪,将它面向秋若,准备交到秋若的手里。“拿着这把手枪,杀了你爷爷,我就告诉你。”
秋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自己八岁那年被赶出家门,失去了奶奶,失去了哥哥,还有一系列的东西,都是拜自己的亲生爷爷所致,可是,要自己亲手杀掉他,怎么可能?
“做不到吗?做不到那你就只能不明白了。”南风译收回手枪,嘴角挂着一丝笑。知道软肋其实对于对方来说就是致命的伤害,无论怎么戳都是死穴。
“南风译,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知道好奇心杀死猫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要知道!”
男人笑着上前,直接一伸手,女人落到了怀中,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柔顺的长发像毛绒玩具一样舒服,让人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抚摸,整个人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小巧得像是一个洋娃娃。“作为我的女人,抑制好奇是一门必修课!”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知道,我都知道
请不要相信我的眼泪,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在涂满油漆的面容之下,我有的是一颗戏子的心。
简单的陈设,几支手枪模型,几张图画,还有一些基本的东西。在陶暮看来,这就是宋忻岑的性格,简单大气。他曾经是她心中最中意的明日之心的人选,可是这颗明日之星却在别人的天空之上发着闪闪亮亮的光。
“忻岑,忻岑!”
陶暮走过去架起木地板上倒着的那个人,男人手中的酒瓶侧握在手里,紫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瓶流了下来,像极了长时间放置的淤血,受伤至深。
“你在干什么?!”
陶暮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砸了个粉碎。说真的,认识他的八年来,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这可是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怎么能够这样没有出息,简直就是对自己的否定。
宋忻岑沾了酒的手渐渐地伸到陶暮的脸上,一遍一遍临摹着,“小若,小若,你回来了?”
“喜欢就去追去抢啊!干嘛这个傻样子?!”
陶暮将双手放在宋忻岑的肩上,使劲地摇晃着,希望能够将眼前的这个人摇清醒,虽说知道是徒劳。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以前那么顺眼了,是不是恨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这一张脸?”
“你清醒一点儿吧,宋忻岑!你已经被她拒绝过一次了,难道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吗?”
陶暮尝到了嘴里的咸味儿,好难受,像心里的感觉,嫉妒得咸得难受。
“宋忻岑你知不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的脸上有没有伤痕。不管你经理过什么,都是我心中的神。因为知道你是做明星的料,所以愿意陪着你虚伪地笑。”
陶暮知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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