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
“小越,你好甜。”
秋若全身一阵激灵,这是什么情况,这个熟悉的声音,难道逃得掉森派,逃不掉南公馆吗?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你就够了
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袭来,吹在现代建筑上有着难以暖起来的悲凉温度。像是与建筑融为一体,秋若全身透着难以暖起来的凉意,呆若木鸡。
脚步机械似的向前迈近了几步,声音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发音都清楚地通过木门,跨过楼道里那几步的距离,向龙卷风一样卷进耳膜,在心中掀起一阵阵波浪。
“少爷,少奶奶待会儿回来了,好吗?”
小越的声音传出来,秋若闭上眼都能想到女子躺在南风译身下承欢的模样,一眼一举一动的柔情,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恶心。
这个女孩子可惜了那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睛,看不出来有这样的心计和谋略,在南公馆这么多年,其实是没有少得到南风译的恩宠吧?难怪敢对芳姐动手,在芳姐的牛奶中下安眠药。
“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跟木头面对面,而且还要不停地迁就她的大小姐脾气,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碰过她!”
南风译的声音,就是南风译的声音。秋若握着扶梯的手一点点儿地缩紧,心口开始抽搐,原来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在他的心里。秋若迷蒙着双眼,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是吗?真是委屈了少爷!”
甜腻到发齁。
“有你就够了!”
接着便是连续的欢声笑语,与秋若的落寞冷漠相隔。
秋若摇摇头,脑海中还有一点幻想,慢慢地支撑着脚向前走去,双手把着门,试图将房门打开,但还是胆怯胜过了勇气,一双手颤抖到不留余地,整个人的脑海中带着空白的痕迹。视线只能够将地板锁定,地面上的方形绸缎吸引了她,手指轻轻支起,两眼紧闭,这算是铁证吧!南风译从来都不离开身上的奶奶亲自缝制的手巾,南风译,你终究还是负了我。五年前,你会这样做;五年后,你又不过是这样而已!
秋若的脚步慢慢地向楼下移动,渐渐变急促。冲下楼梯,目的就是南公馆的大门。
“小若,你怎么了?”
许一晴原本以为秋若会带着东西欢喜地下楼,这样的状况显然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秋若面色冷淡,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血色,手中攥着一个东西边匆匆到底跑下了楼梯,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动物,无助地想要逃离。
“南公馆很安全,你不要出来,这是命令!”
秋若一把拉开前来阻止她出门的许一晴的手,转过头来用微弱的语气对着许一晴说着,轻柔得好像一阵风。
“那你去哪儿啊?”
许一晴只能对着秋若的背影说着,手伸出来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空气,遥远的距离,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但还是没有办法上前,怕拆穿某人的无助和自尊,只能够停在原地。
她知道秋若其实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但从小就不停地被身边的人背叛,甚至是字最亲最爱的人。她的内心,本来就习惯防备,难以触摸,已经难以承受任何程度的风波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没有他你活不成吗
其实最能够激发人的负能量的事情是,理想与实际之间的落差。一个人,越是有计划,越是表面坚强的人,越不能够忍受正在发生的事儿与自己计划中的轨迹有任何的偏差。
秋若将两只手掌覆上肩膀,微凉的秋风侵蚀着皮肤,就像是南风译一样,温柔的恶魔。
“jian人,你怎么还在想南风译!没有他你活不成吗?”
对着空气说,对着自己德尔意念说。南风译,你凭什么!秋若,你真的是该死!怎么五年前五年后根本就没有长进!
两边是老式的居民区,有三角梅从楼层之中伸出来,在黑夜中勾勒出一份诡异神秘的影子,就像是幽灵一般。
秋若踢掉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白皙小巧的五只脚趾,一个个圆润可爱得像是珍珠小汤圆。
地上不是水泥路,而是凹凸不平的石板,秋若没觉得痛,只是神经麻木。现在,她只想要一瓶酒。
手扶上小店的冰柜之上,有年代感的电器。
“老板,我要一罐啤酒!”
秋若迷蒙着双眼,看不清眼前之人的模样。
“十块。”
秋若开始在自己身上翻找,出来得着急,根本就没有带钱这一动作,包都原原本本地落在了南公馆。
“我没有钱,你看这双鞋可以吗?”
老板颤颤巍巍地接过鞋,放在眼前一看,心头不禁一紧,嘴边浮起一丝笑。
“小姐,你这个可是co-love的限量版,换一罐啤酒,您不会是在玩儿我吧?”
从语气当然听得出,他想要,可是好奇更是占了上风。好奇这样一个女生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贫民区,好奇这桩交易是不是可以成交。
“我拿走了。”
秋若直接将老板手中拿着的啤酒夺走,将鞋砸在冰柜之上,转身离去。
秋若喜欢拉开易拉罐看着气泡一点点破碎的感觉,就像是看着梦一个个被破坏,然后被带回现实。
麦芽汁水的味道在后头舌尖流转,渐渐地闻到了迷醉的气息。秋若的酒量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一杯倒。但是遭到背叛之后的无所谓与破罐子破摔就是勇气的最大源泉。
“相忘于江湖!”
女子拿起酒,绕过三角梅的影子,邀请着明月。
“小心!”
一声喉咙撕破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血。
秋若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怀抱之中一股淡淡的青草气息,就像是遭遇了一片草原让人心旷神怡。身侧一辆车疾驶而过。秋若的脸开始发烧,整个人都开始变烫。腰间的手紧紧地扣住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个丢失多年的玩具。
秋若抬起头,自己没有了高跟鞋,比这个人矮了一大截,两只眼睛噙着水雾盯着面前这个人,低着头嗤笑了一声,伸出右手摸摸他的脸颊,然后勾勾他高挺的鼻子。慢慢地将手折回,一把捏紧自己的脸,痛感袭来。
“原来真的不是做梦,你是会说话的?”
换来的是一直的凝视,时间过了几个世纪。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也想要
房间里没有多的人,显得十分清净。
纯白的床单,凹出一个人形。秋若用手覆住自己的额头,头疼到快要炸掉,自己的酒量也真是太烂了,幸好在应酬的时候,助手总是能够豪干千杯不倒的酒王。
用尽了全力总算是将双眼支撑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像四周望去,还好,不是南公馆的陈设风格,而是极尽简朴的作风。
终于在窗户前锁定住了一个人影,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薄款ds的毛衣,下面随性的短裤,显得既不羁有十分居家温暖。秋若用手捶捶自己的头,让断片儿的记忆重新连接。
“venus?”
秋若轻呼出口,如果自己记得没有错的话,就是他救了自己。如果自己还没有听错的话,他会说话,只是声音好沙哑,沙哑到好像整个人都撕裂开来才说出那一句小心,沙哑到好像用尽了一身的力气和全部的心意才说出那一句小心。
窗台前的那个声音没有转身,只是全身一颤,右手托举的东西几乎洒了出来。
“我知道你会说话,你,怎么会在那儿?”
秋若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地从床上坐起来,看见了床头上的酸梅汤和解酒药。
“劳你费心了,谢谢!”
秋若站起身来,四肢竟然跟不上力,一下子又瘫坐在柔软的床上,男子转过头来,将手中的玻璃杯放下,玻璃杯中的冰块映着棕黄色的酒。
“别乱动!”
撕裂的声音再次充盈了秋若的耳朵,像是魔咒一样令人难以抗拒。
“你的嗓子?”
venus一袭圆领的毛衣,喉咙上的伤疤显露无疑,像是一条爬错位置的蜈蚣。
“你受过伤,是这个原因吗?”
秋若指了指venus喉咙上的伤疤,两只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venus没有反应,眼神淡漠,双手将秋若放开,隔开一段距离,将自己的背影浮现在秋若的面前。
“对不起哦,这个应该是你们明星的机密吧?我不是想要报道,我只是个人表示好奇而已。”
秋若双手垂在床边。
“你又是怎么回事儿?”
“南公馆待腻了。”
venus的嘴唇轻轻地勾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具体的问谁引起的,眼前这个实诚的人就自己招供出来,果然是醉酒之后智商为零啊,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都没有改变,还是当初那个她。
时间洪流中,也真的是不容易留在原地啊!
“那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男子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舌尖绕开冰块,攫取到酒的味道。一个美男子做出这个动作,每一秒都可以分解下来作为海报的经典。
“我也想要。”
秋若靠在床头,欣赏着venus将玻璃杯中的棕黄色一饮而尽,看着男人德尔喉结上下滑动。
男人用双手撑在秋若的身体两侧,脸颊靠近秋若的脸,一双薄唇轻启,“你现在,可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
沙哑得xing感。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跟你不一样
“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陶暮紧了紧针织衫,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的人的话语,直接向前走了去,不顾街灯下的身影。
“我在跟你说话,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男子直接上手,将陶暮的手臂锁住。轻轻往后一带,陶暮的高跟鞋便直直地戳进了一旁的下水道口的缝隙中。
女子低着头,一头卷发包容了情绪。脚踝使劲地用力,企图将鞋从缝隙之中拔出来。
脚突然被一个大掌控制,乔伊拿着陶暮的脚,轻轻地抽离出来,用手巾擦擦自己手上的泥渍。
“你不用跟着我来,我们的仇怨早就一笔勾销了!”
陶暮将脚重新调整,用手理理自己额头前的头发,将脸侧的发丝夹耳后。始终没有正眼看过乔伊一眼,只是将目光聚集在前路上。
“我就问你,值得吗?你为他付出多少,这么多年来,你心里没数吗?你得到了什么?”
乔伊冲着陶暮的背影说着,企图趁着清冷的月光将陶暮心中的怒点戳中。
“那你呢?乔伊,你的付出也不少啊!”
“我跟你不一样!”
“是啊,你跟我不一样!你不如我,我可以为了宋忻岑贡献出我有的全部,你敢保证,你没有一点点儿私心吗?!”
陶暮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头发因为盛怒而散乱,甚至有几缕已经吃到自己的嘴里,整个人一个疯狂的状态。
面前的男人本来想要戳中对方的弱点,却被对方一说一个中,本来严肃的说教脸瞬间绷不住了。
“这么多年,即使我们分手了,你还是最了解我的人。”
乔伊向后退了几步,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比出一个英雄指的姿势,显得羸弱而牵强。
“怎么说,有段时间也真的是爱过。”
这个时间,此时此刻,最伤人的词语莫过于爱过。爱过,是对过去的感情的一个句号,也是对现在这份感情的一种否定。这么多沧海桑田,彼此陪伴着走过了一大段时间,但是无论怎样,都只是一部分而已,不会是全部,更不会是终点。
“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乔伊重复着这句话,虽然是前女友,虽然自己也移情别恋,但是对陶暮,即使她做过太多的错事儿,他都始终有一丝怜悯。
“我记得,我提出分手的那天,你也问了我这句话。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我已经忘了当时的回答,我只想说,现在,此时此刻,无论是什么样的,只要收益的人是宋忻岑,我都愿意去做。他喜欢秋若,那我就让他得到;他想要光复mk,我就协助他。只要对方是宋忻岑,我做什么都好。你懂吗,乔伊?”
陶暮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有一个颇有分量的人想要坠落,她将他死死地扣住。
乔伊点点头,这种感觉,虽然自己没有那么强烈,但是时不时地对那一个固定的女人有过。只是他没有想到,一直高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2页 当前第
31页
目录 上一页 ← 31/8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