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看来自家的那个爷爷这次是错信了人,这么一个城府深沉的人放在身边,不过是引狼入室而已。不过mode与自己,早就没有了关系。
仇逑看着秋若越走越远的背影,发出几声爽朗的笑。
“你不会也看上那个丫头了吧?”
田蜜跺了跺脚,嘟起一张粉唇。
男人伸出手捏捏她的脸颊,“怎么会呢?她哪有你甜啊?”
...
第八十八章 我只是试试,刚刚那个女人够不够疼
秋若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就跟小时候没有什么两样,还是那么不善于透露自己的心事儿。一滴滴水顺着脸颊滴在单薄的白色衬衣上,显出了脖颈之间的透明地带,锁骨处贴着衬衣显露出来,像一朵从清水中脱离而出的芙蓉。
“怎么?勾搭完了南风译又想在仇逑的身上动手?”
田蜜倚在卫生间的门口,嘴里娴熟地吐着眼圈,手指间的香烟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一。
秋若抽相互一张纸巾,擦擦脸,拿出化妆包准备补妆,没有理会来人的话语。
“怎么了?哑巴了?哼!你别仗着个hj不得了,还没有人敢跟我斗!你一朵清纯小百合的样儿,也敢在莫城上层阶级混,混什么啊?”
田蜜气愤地将手中的香烟扔在地上,并用脚使劲地碾压粉碎。
秋若没有理她,迅速地补好了妆,踏出脚步准备走出去。
“你丫的目中无人啊!一副外围女的模样!”
仗着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的优势,田蜜一下子扯住秋若的长发,将她往回一带,头皮扯到最大的限度。
秋若任凭女人的动作,一双眼睛无神,既没有大声叫,也没有反抗。“基于适才田小姐的言语,我可以告您诽谤,而基于现在田小姐的行为,我可以控告你故意伤害。”
秋若的语气冰冷得像极了她的表情,她从来不屑于与这种人争吵。
“去你的!”
田蜜将手中的头发一放,秋若顺势倒在地上,准确地说,倒在某人的鞋子面前。没有抬头看,起身擦肩而过,男子衣服上的羽毛蹭到了秋若的脸颊,痒痒的。
“到处找你找不着,原来到这里来训诫人来了,你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仇逑脸上没有表情,右手摆弄着左手衣袖的袖口,脸偏向秋若离开的方向。
“就是看不惯她明明在南风译的身旁谄媚,却还要装出与世无争的模样,清澈的白莲花。”
田蜜嘴唇勾起一抹笑,大眼睛瞪大到了极限。
“还不去吗?剪彩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整理好了袖口,抬起田蜜的下巴,让她那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面对着他,这一双眼睛竟然有点儿像秋若那个女人的那双,可惜了这个纯洁的模样。“既然你那么在乎南风译,何必呢?”
田蜜低下头,一口含住仇逑的手指,用舌尖画了一个个圈,看着男人手上还挂着些许口水的手指,“说什么呢?你才是我的注定!”
男人笑了,在田蜜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轻轻辗转至她的耳根,手游走在她的背部,顺着露背的衣服上升,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波浪状的头发在他的手中捏紧,田蜜的脖子后仰。一双眼睛只能盯着天花板,嘴巴吃力地说出一句,“你,你干嘛啊?”
男子一笑,将手中的头发放开,田蜜向后退了几步,差点儿没有站稳,男人顺势揽住她的腰。“我只是试试,刚刚那个女人够不够疼。”
...
第八十九章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动
秋若对人员密集的地方有着生理性的厌恶,总是希望能够离得远远的,一个人偷偷地躲在大厅的角落里,将一本书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去理睬外面那一群闪烁在镁光灯下可望不可即的人。
财经杂志上,仇逑的分量已经与南风译相当了,真是不可思议。一张邪魅的脸,两只难以揣测拥有无穷魅力的眼睛,来路不明的高深才华,还有那一身的亦正亦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怎么?对我有意思?真人就在面前,还在杂志上找我?”
仇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秋若的身后,一把将她手中的书夺过来,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侧着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轻佻的语气。
秋若从沙发中起身,没有给仇逑一个正眼,直接向其他房间走去。
“我记得恋爱专家说过,一个女孩儿要是对你有意思啊,总是喜欢对你视而不见。”
仇逑将胸口的羽毛抽出来,温柔地抚摸着。秋若转过头,觉得胸口一阵恶心,努力压制着想吐的冲动。这种男人虽然在处理案件中见了不少,但还是觉得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这个男人有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一直恶魔,有的时候,又疯疯癫癫像个神经病,有的时候又天真无邪得像个孩子。
“这根羽毛挺像你的。”
秋若几步退了回去,一把抽出他手中拿着的羽毛,纤细修长的手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抚摸了几下。
仇逑抬起她的下巴,两道眉少有的皱着,一双眸子里有不知名的情绪,就像是找回了一件丢失多年的东西。秋若就这样傻傻地盯着他,仿佛他的眼睛有魔力,让她移不开眼,就这样盯着就是一件说不出感觉但至少不会太坏的事儿。
嘭。
仇逑被突如其来的一记拳头击倒,身子迅速地向身侧倒去,躺在沙发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右边脸颊红肿了起来,就像是一个石榴一样。南风译将秋若揽进自己的怀中,一双手紧紧地拴住她的肩头。眼神冰冷刺骨,像是要把仇逑吃了一般。
“仇先生能够光临hj所辖之地,对南某来说,确实是一个荣幸,但是请您自重,hj的人不是你能动就动的!”
当然,他所说的那个人就是秋若。那个人,是他的心尖宠,谁都不能碰。南风译上下检查着秋若的身体,刚刚听说她与田蜜在卫生间起了争执,受了伤。自己本来就要克制不住冲过去,但是已经到了剪彩的时刻,实在是不想再出什么纰漏。将自己所负责的地方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之后立马赶过来,竟然直接撞上这一幕。
仇逑没有还手,反而笑着看着两人的背影,是刚才没有的笑。嘴里不断溢出甜腥味儿。
“喂,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像?”
秋若转过身子,这个男人真的是有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sao。”
男人用上齿咬了一下嘴,轻轻点点头,有意思。
...
第九十章 你这件黑色蕾丝确实不错
南风译将秋若按在沙发上,一双手将她的衣服撩起来,秋若原本有点儿苍白的脸瞬间烧得火红。两只手搭在男人的肩上企图将男人推开,岂料男人继续深入探看着她的伤势,纹丝不动。
“你干嘛,南风译?!”
南风译一把擒住她不安分的手,放置在沙发上。两只膝盖跪在沙发上秋若两只腿的旁侧,姿势极其aimei地叠坐在秋若的大腿之上。一把撕开秋若单薄的白衬衫,清脆的破裂声爆发出来伴随着几颗纽扣落地的声音。
“你干嘛,待会儿进来人了怎么办?!”
秋若安静放置的手重新挥动起来,这里可是宾馆的休息室,不是南公馆的卧室,进来人的话,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别动,你再动我真的不确定我会不会干什么!”
一股竭力控制住的低哑嗓音彻底将秋若镇住,秋若不是没有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全身肌肉紧绷,原本冰凉的手甚至渗出一层薄汗。秋若停下了动作,任凭男人的目光和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这里疼不疼?”
南风译按住一处,轻轻地用了一下力,手指覆盖住的一处淤青跟随着他的动作沉下去。皱起了眉,揪得心疼。
“咝。。。。。。还好啦!”
秋若用上齿咬紧了嘴唇,嘴唇发白,两道眉毛打了结。
“还好吗?”
南风译说着将手指重新覆盖上去,使劲按压了一下。
“啊!”
秋若不受控制地大声喊叫出来,额头上有一点点细汗。
南风译站直身子,“叫你逞强,你这么要强,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那个女人,由着她牵着你的鼻子走。”
休息室里打着暖色系的灯光,照在秋若的皮肤上,像是镀上了一层圣光。“要不是想着她还要去参加剪彩。。。。。。我的衣服怎么穿啊?!”秋若拿起地上碎片化的衣服,看着掉落在地的纽扣,转身直接砸在男人的身上。撕撕撕,这个男人绝对有撕衣服的癖好。
“老大,药买回来了!。。。。。。夫人!”
何木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直接进来,见到了衣着“单薄”的秋若,转身便要踱步逃出去。南风译一把抱住了秋若,只留下一个自己的背影对着门外。
“我说什么来着。”秋若一头黑线,瞪着南风译。
“把药放下,买一套衣服。”
门口处的何木背部发麻,自己好像有闯了什么祸似的,这样下去,不是被炒鱿鱼就是被炒鱿鱼。
南风译将头转过来,接着就迎接到了秋若脚下的一踢,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脚传遍全身。秋若趁机将身子后撤,“你真是够了,叫你撕!”
南风译一把将她拉扯过来,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要不,我叫人将何木的眼睛挖出来。”他是咬牙说出来的,听起来就像是真的。秋若扭过头对着他睁大眼睛,男子痞痞一笑。“不过说实话,你这件黑色蕾丝确实好看。”
...
第九十一章 我饿了
车驶过一道狭窄的道路,道路两旁充满了古朴的气息,甚至有一些青瓦白墙的建筑,看上去似乎有了些年岁。三角梅花开正盛,从顶楼一直向下延伸,盘旋,缠绕,营造出一种玫瑰红的意境,就像是穿越回到了过去。最终停在了一所学校的面前,竖着刻着几个大字:莫城熙中。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秋若早就觉得这条路透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甚至有些地方一点儿都没有发生改变。就是在这里刻画了几个人的清纯岁月,也是在这里,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日后拒绝了自己的人。
南风译的侧脸柔和,左手覆上秋若的小手,拉着走下了车。没有言语,也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女人,只是径直地拉着她向前走。学校旁边有一条青石铺就的路,上面还渗着一些小路两旁空调滴下的水,还有一些劣质电器使用时发出的声音和家常的吵架声。很嘈杂,但是却让内心感到十分地安心踏实。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直接将秋若打横抱起,“说过很多次不要穿这么高的鞋了!”
南风译低声责备,语气像极了多年恩爱的老夫老妻。秋若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看着前面弯弯曲曲的路。
“草莓冻和欢喜脆。”
男人对着一个老年妇人低沉地说。
老年妇人歪着头,眯着眼睛,朝着门口的两人口齿不太清楚地说道,“什么?”
“草莓冻和欢喜脆。”
南风译皱起眉头加重了语气在复述了一遍,拉着秋若向前走了几步,坐在拥挤的房间里的板凳上。
秋若将南风译的手一推,站起身子攀上老年妇人的肩膀,在她的耳边清楚地说道,“魏奶奶,草莓冻和欢喜脆。”
老年妇人的皱纹开始舒展,一双小眼睛来了光亮,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拍了拍秋若搭在她肩上的手,“是若儿?”
“奶奶还记得我?”
“老了,眼睛越来越什么都看不清了,但是记忆还算好,你的声音不会忘,不会忘。”老人脸上露出微笑,摇摇头说道。“那刚刚那个男声是谁的?忻岑吗?你们在一起了?”
秋若张大嘴巴,不受控制地转向南风译,后者没有表情,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魏奶奶,忻岑没了。”
秋若低着头说道,这个曾经十分照顾自己的学长加远远远房表哥,在五年前随着自己的离开不知所踪,据说家道没落之后,流浪度日直至死亡降临。自己想过去找寻他,可怎么做,自己也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离开了秋家,就一无所有。再说,南风译在五年前伤害了自己,而自己则伤害了他,凭什么再面对他?
南风译抬了一下头,两只眸子闪烁,看着店中有些陈旧的装饰物,竟然有些还是五年前就有的。“我饿了。”
老年妇人脱离了秋若的双手,转身去厨房,那一个佝偻的背影,像是一个世纪才能形成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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