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所有的痛苦你都想一个人承受呢?”
秋若看着将自己放置在床上的男人,他好像有很多事儿都瞒着自己,可是眼神明明就骗不了人,即使他善于隐藏。
“你不是说女追男好难,那我就再追你一次。你放心,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不会再碰你。”
月色打在男人的脸上,温柔得像是一场梦,他为什么能让自己在不同模式下来回切换。
南风译伸出右手食指,弯曲着划过秋若的鼻梁,一只手撑在秋若的身侧,一双桃花眼就这样盯着她。绯红爬上了秋若的脸颊,眸子里透着些许水汽。
“南风译,你凭什么?”
凭什么一出现就打乱自己的生活,凭什么动摇自己坚定了五年的心。
唔。
一记深长的吻。
谁刚刚才说不勉强自己的?
幼稚!
南风译摸摸秋若额前的头发,转身走至门口,终于还是回了头。看着她正在自己建造的保护伞之中,一片汪洋的蓝色海洋,自己的人鱼公主。
自己的脉脉深情总会有结局。
“早点儿休息,明天还要为我卖命呢!”
啪。
一个海星形状的抱枕被南风译弹开。
“年终奖没了。”
某男一脸的严肃认真。
啪。
这次是扇贝。
“你再这样,你丈夫就没了。”
秋若躺在床上不停地大笑。
“若儿,因为你,那些事儿都不叫苦,叫经过。”
他相信幸福降临之前都会有磨难,可是只要是为了眼前这个人,所有的磨难都是经过而已。
...
第五十四章 我也有点儿想做爸爸了
秋若最佩服南风译的事儿就是,他的生物钟没有谁能够打乱,即使是周末,也是绝对的不赖床,真的是乖巧到让人想给他发两朵大红花。
男子坐在餐桌边优雅地吃着早餐,右手持着一份报纸,整个人晕染在光圈之中,宛如一幅不可多得的画。左手拿着一个美式三明治,清晰地显露着牙痕。时间在这一刻忘记了前进,秋若呆呆地望着那个男子出神。
“过来吃饭。”
秋若瞪大眼睛坐到他身边,侧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下来了?”
“直觉。”
男子合上报纸,将报纸掩盖下的花甲粥递到秋若的面前,碗后面出现了一堆醒目的葱花。
“你挑的?”
秋若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竟然真的会做这样的事儿,简直了。
“温度刚好。”
男子没有眼神交流,只是淡淡一句。说实话,昨天说出要重新追她后,回到房里,他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追人,自己的一切都只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秋若拿着勺子吃着。
“好吃吗?”
“嗯,不得不说你家的厨师。。。。。。唔。”
秋若拿着勺子,男人猝不及防的一吻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男人,说什么不会勉强自己都是骗人的!再也不会相信了!
“少爷,水果。”
小越将果盘放置在餐桌上,红着脸讪讪地走开。
五年来,少爷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可自己的心怎么就堵得慌呢?就像是看着自己所爱的人过了河,自己却只能在水里一点点地往下沉。
南风译放开气喘吁吁的秋若,用手指摩挲着秋若的唇瓣,嘴角勾起得逞的坏笑,“确实好吃。”
好吃个头!
“今天为什么是小越啊?”
昨天晚上见过这个女孩儿,笑起来很干净。
“芳姐不舒服。”
“叫过医生了吗?”
“老毛病了。”
秋若看着自己碗中的花甲粥,所以换了人,小越不知道自己的喜好,放了葱,所以他才给自己挑出来。
“今天,去哪儿?”
南风译看着秋若,假期,两个人的相处倒是成了难题。
“怎么,还想着给我卖命啊?”
男人用叉子插起圣女果,一遍遍用舌头描摹,那画面,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我饱了。”
秋若放下食具,既然两个人相处觉得略显尴尬的话,那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里好了。
“我们去老宅。”
老宅?就是南风译的老家吗?自己似乎在中学的时候去过,是一个极其幽静邻里关系良好的地方。
“我有好多天没看到小诺了。”
话说最近venus的事儿忙得她晕头转向,自己也无暇关心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她想学舞蹈,我就让她学去了。”
南风译直起身子用co-love手绢擦擦手,紧紧西装外套。几步跨过餐桌,一把将秋若锁在怀里,双手不规矩地环上了秋若的纤腰,在她耳边轻轻地吞吐着,“我也有点儿想做爸爸了。”
...
第五十五章 情话编得挺顺溜
秋若没有想到,五年后自己还是会傻到因为某人的一句话,神魂颠倒。罪恶的起因就是某男的那一句我有点儿想要做爸爸,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南公馆编花栏杆上爬满了蔷薇,一朵朵紫红色的花朵勾勒出一个个梦境。多层的花瓣,花用花瓣记录着故事,每一页都不重复。
“想什么呢?”
南风译在警卫的面前也是丝毫不拘礼,直接用双手束缚住秋若的腰,将下巴轻轻地搁到某人的肩膀之上,坚硬的头发扎在秋若的脸上,痒痒的。
“啊?这个花挺好看的。”
怎么说,难道告诉他自己在想他啊?在想他和她的孩子?秋若用手拍拍脑子,试图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又不让我坐前面啊?”
秋若将眉毛折成八字,盯着某人。这个人,自从再次遇到自己以后,就不再让自己坐前面,可是自己偏偏喜欢从前面的视角看东西,不爽中。
“我说不让就不让。”
南风译戴上了一副银色的墨镜,露出完美的侧颜,高挺的鼻梁和一双薄唇,男人原来也可以美得让人窒息。
“那你为什么带我回老宅啊?”
秋若一个人总是闲得没趣,在座椅下摸索着,脑袋中后知后觉地浮现出这个问题。
“十万个为什么啊你?”
南风译淡淡的语气,最近自己多了好多话,好像是将五年之间不说的话语都说光了。不过这种感觉,也着实不赖,总好过什么时候都自己一个人孤寂。
“问一下嘛!问一下嘛!”
秋若从座椅底下抽出双手,使劲地摇着这个男人。看着他摇晃的弧度,恨不能钻进他的脑袋看一看。自己还有太多疑问他都没有解答,自己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想着今后的时光都要陪你一起度过,不想让你错过那段遇见我之前还没有我的记忆的日子。”
秋若拍打在男人身上的手愣住,开始目不转睛,开始热泪盈眶。窗外的风景一片片地闪过,映衬着男人的容貌,男人的话语就像是一股清泉,从头顶流到脚底。
她,又沦陷了。
秋若转过身,微仰起头,让眼泪逆流。
“不错,情话编得挺顺溜。”
转过头来明媚一笑。
南风译一掌将她拖进自己的胸怀,这个表里不一的死女人,自己怎么就守了这么多年呢?
“我这辈子最痛苦的回忆,就是没有那段时间的你。”
这句话,是这五年的时光凝结成的结果,就像是琥珀被一层层包裹。他的记忆,没有杂质,就算是几年没有她参与的时光。回首看来,记忆里还是只有她,就像是琥珀无论被包裹多少层,最中心的一定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唯一。
秋若一点点将南风译的衬衫晕湿。
“今天眼睛真的是,十分的不舒服。”
用中学朋友的话语来形容秋若,大多数人都会说“鸭子死了嘴硬。”南风译心领神会地一笑。
她不愿意承认,就不愿意承认,自己知道就好。毕竟,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自己曾经那么残忍地将她引以为傲的自尊一脚踩在脚下。
...
第五十六章 你是在愧疚吗
浅水真的是一个很宁静的地方,南风译和秋若在一千米处便不得不下车步行,真是!
“你早告诉我,我就不穿有跟的鞋了。”
秋若看着泥地里深深浅浅的坑和自己脚上沾满的泥巴。这个地方的空气都足以洗净人的肺,清新透彻。
南风译将牵着秋若的手放开,打横抱起她。将她的双手扣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像极了老夫妻。
“哎哎,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在南公馆虽然大,但是多数时候都没有人。可是这里,到处都是劳作的人啊!
鸟的叫声都会让秋若觉得紧张,仿佛是在看热闹。
“阿译,带媳妇儿回来看奶奶啊?”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经过,肩上扛着一把锄头,眼睛却炯炯有神。秋若将脸埋在南风译的胸膛,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南风译点点头,将怀中的人往外送了送。
“媳妇儿可真俊啊!”
那人赞叹了一句,转身继续走。
“你奶奶住在这儿?”
秋若记得他奶奶,自己在他的老宅来过几次,他奶奶特别热情,给她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她以为奶奶对她不一样,结果某人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了一句,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秋若就不再幻想了。
“奶奶不喜欢城市的生活,说还是这里比较简单,就像是。。。。。。爷爷还在这儿,她怎么可以离开。”
秋若感觉到一丝莫名的感动,两个人的相依相守莫过于此吧。活着的时候,在一起;死了之后,守着你。
南家在浅水的门前有一个大池塘,几个孩子正在里面游泳,就像是简单的农家生活一样,质朴而单纯。
“奶奶,奶奶,阿译哥哥回来了,还抱了个漂亮姐姐回来!”
浅水有很多孩子上学不方便,需要走很远的路,南风译便在这里修了一所学校,花钱请老师。要求是,孩子们有空多陪陪奶奶。
秋若面色更加尴尬了,一群孩子迅速围过来,她一点儿都不想下地,直接将整个头埋在某人的胸膛里。
“姐姐,你好漂亮!”
一个孩子带头喊了一句,然后一群孩子跟着在庭院里喊了起来。
孩子清脆响亮的声音一瞬间填满整个脑袋,大写的尴尬。南风译将秋若轻轻地放在木板地上,孩子们立马将她围在圆圈之中,一遍遍地重复着,“姐姐,你好漂亮。”
秋若脸开始泛起红晕,手不自觉地攀上包。她记得包里还有几颗糖,终于派上了用场。
“你们要吃糖吗?”
孩子们停下了喊叫声,一个有着圆脸大圆眼睛的小女孩儿高声说道,“我们不是因为想吃东西才说姐姐好漂亮的!”
“圆圆,带弟弟妹妹去玩儿!”
男人低沉磁性的话语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这个女孩儿叫圆圆,真的很符合啊!
秋若的手紧握着那几颗糖,自己竟然用大人的功利心来衡量孩子,是不是这几年将天真和纯净快要消耗殆尽。
“你是在愧疚吗?”
“。。。。。。”
“说明你童心未泯。”
南风译一把将秋若的手拉住,进入宅子。没有很大的面积,甚至被瓜果映衬的有些拥挤,瓜果从中有一些丁香花,零零星星的。两层阁楼式的建筑,古香古色。
...
第五十七章 美得像一幅画
螺旋式的雕花木梯,将他们牵引到了二楼的主房间。
一个中年妇女恭恭敬敬地站在房门口,微微弯着着腰。
“文姨,奶奶在房间里面?”
那个被称作文姨的女子见到有人上来后站直了身子,对着两人礼貌地笑了笑。
“少爷,秋小姐好。”
秋若惊奇地看着她,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怎么感觉南风译身边的所有人都认识自己?
文姨看出了秋若的困惑,只不过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手轻轻地推开门,做了一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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