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走去,凤瑞因为在想事情不知道凤林走了进来,看着皱着眉头的凤瑞,凤林当然知道凤瑞在想什么,为什么在烦恼。
凤瑞心中思量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到面前站着的凤林,吓了一跳,连忙道:“父亲怎么来了也不出声?吓得我一跳。”
“我看你想事想的入神没有打扰你,本来不想打扰你,没想到却把你吓到了。”
凤瑞听到凤林这麽说,也没有在所什么,又在房间里开始走来走去。
凤林走到床榻前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离王,一脸的黑暗,整个人现在看起来极为的不佳,而且嘴唇的颜色更加的发黑了。
“还在为离王的病情苦恼?”凤林叹气道。
凤瑞听到凤林的问话,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脚步,心中被凤林这麽一问反而让凤瑞更加烦闷了。
凤林缓缓的开口道:“现在离王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们没有时间等了,宫里的太医我们是指望不上了。去建林山请妙手神医,冰依晨的鬽儿我们也不可以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那个所谓的神医没有人见过,有没有这个人先不说,即便是有这个人,据说他的性格特别古怪,请得来请不来还有悬殊。”
凤瑞听到凤林的话分析的非常有道理,这些自己也早已经想到了。自己现在需要的是方法,救治离王的方法,而不是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凤林当然看出了凤瑞的不耐,心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
凤瑞一听凤林有方法,急切道:“父亲有什么办法?”
凤林走到凤瑞的面前欲言又止,看着这样的父亲,凤瑞着急道:“父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吞吞吐吐,您看看床上躺着的离王他现在命在旦夕,而且离王的命对整个北月国来说是代表了什么?您应该比我更为清楚吧!现在还有什么比救离王的命更为重要的事的了,你就不要吞吞吐吐了。”
凤林听到自己的儿子怎么说,也不在犹豫不决,开口道:“是这样,我们可以贴悬赏榜,我相信在当今的江湖中定有不少的藏龙卧虎,定有人为了悬赏而来,不管治不了还是治得了,试一试总好过现在这样等死吧!”凤林转头看看床榻上躺着的离王,此时毫无生机。
凤瑞咋一听凤林的提议眼中一亮,可是细想一下又觉得不妥,这一贴悬赏榜,到时候来的人不光自己掌握不了身份背景,万一是加害离王的歹人到时候没有救了离王,不是反而把离王至于风尖上吗?想到这里,凤瑞果断觉得此计不行。
凤林看到凤瑞皱眉就知道凤瑞肯定不同意,在凤瑞还没有开口拒绝的时候,凤林又开口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就是怕有人会趁机对离王不轨吗?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说受伤的是你,不是那些刺杀的人已经被你们全部杀死了吗?所以对方肯定还不知道消息,所以我们就放出消息误导他们,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就算想动都不敢。”
“可是就算是这样,郎中来了还是要露馅,因为他们要看人呢!到时候万一还是那些人派来的,该怎么办?”
“诊治的时候我们可以让郎中们看不到人”凤林说的一脸的诡异。
“看不到人?”
“对,就是让诊治的人,看不清被诊治的人的容貌。”
听到凤林这麽说,凤瑞更加疑惑了,缓缓道:“不给郎中看到人,要怎么把脉怎么诊治?这简直就是不可能,而且离王所中的不是一般的病,而死中的不知是什么的剧毒,这江湖郎中最为重要的就是靠‘望、问、听、探’这看可是排首位,难道要像女子看病那样,放下纱帐不成?”现在自己的父亲竟然说不让郎中看到容貌,这简直就是行不通。凤瑞一脸的不赞同道。
凤林看着反应如此的凤瑞道:“你先听我讲完,我是这麽想的....”
凤鬽两人策马奔腾在寂静的夜空中,本来要在明天中午才能够赶到的地方,就在凤鬽的坚持下,接近黎明的时候就到了建林山的脚下,凤鬽翻身下马,看着雾气缭绕的建林山,凤鬽的心中有着些许激动,凤鬽转过身看着还在马上发呆的侍卫,开口道:“下马”
侍卫一听,黎明从出神当中反应过来,连忙一翻身跳下了马背,来到凤鬽的面前。
凤鬽将手里的缰绳交到侍卫的手里,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在此等我,如果我两日还没有下山,你就立刻回府报信,多带点人来,如果我下山了当然更好。”
听到凤鬽这样说,站在凤鬽面前的侍卫脸色一僵,连忙拱手道:“小姐,属下是来保护小姐的,怎么可以在此等候,万一上面有什么危险小姐一个人且不是危险。属下怎么能够放心,而且属下的职责就是保护小姐的安全,所以属下不能够听从小姐的吩咐,请小姐责罚。”说着就要跪在地上,凤鬽一看,此人如此的固执,连忙弯腰扶起要跪下的人,脸色瞬间也一暗。
解释道:“我就是为了安全才让你留下,静观其变,如果我们两个都上去,万一有什么危险连个报信的都没有,到时候不是任人宰割。”凤鬽一脸的认真,说的头头是道,让站在一旁的侍卫也开始动摇了。
“可是....”
凤鬽摆摆手,“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请人,和安全的回去,所以你必须听我的,要不然你现在马上从我脸前消失。”侍卫看看一脸阴沉的凤鬽,不敢在反驳,只能朝着凤鬽点点头。
凤鬽看着眼前的人,终于点了头,脸色稍微的缓和了些,“那好你在此出处最多三天,如果还不见我回来,你一定要回去,让丞相想别的办法救离王,一定要想办法....”
侍卫看着一脸嘱托的凤鬽,连忙答应道:“属下记得了”
凤鬽看了一眼侍卫,侍卫也看着凤鬽,心中不免感叹,面前的是丞相府的嫡小姐,竟然为了救自己家的离王跋山涉水的来到这里,虽然说离王是为了眼前的人受伤的。可又有那个女子有这样的魄力,做到这般地步。
一路上没有叫一声累,没有说一声苦,一心想着离王的病,哪怕是在做最后打算的时候,却还是一心只为了离王的病,没有一句是为了自己的,心中不免感动,看着一脸真诚的凤鬽,侍卫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凤鬽受伤,可是他不知道有句话叫什么不想来什么。
凤鬽刚要转身,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个可以救命的护身符。连忙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块黝黑的令牌递到了侍卫的面前,侍卫接过凤鬽手里的令牌,一看黝黑的令牌上刻了一个红色的‘令’字,在这个令字的下面刻了两个小字‘观月’顿时愣住了,心中现在说是可谓是翻江倒海都不为过。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www.bookshuku.org)
第六十六章 刁难 [本章字数:302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24 12:00:03.0]
凤鬽看着呆愣中的侍卫,知道他已经知道这块令牌是谁的了,代表着什么,不过对于侍卫眼中露出的震惊,凤鬽不准备解释,直接吩咐道:“到时候你把令牌交给少爷,告诉他只需要拿着此令牌去北月国的各大镖局即可,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带他去见想见的人,知道了吗?。”
侍卫一听连忙道:“属下知道了”
随即凤鬽从侍卫背着的包袱里拿出两块饼子,用手帕包好放入了怀中。
虽然侍卫心中震惊万分,为什么眼前的丞相府大小姐会认识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杀人如麻的观月琉月,而且还有他的专属令牌,据说这样的令牌在江湖上仅此一块,从未离开过令牌的主人,可是现在竟然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有着强大气势的女子身上,这让人怎么能够不去猜想此人与观月琉月的关系。
凤鬽交代好这些看了一眼侍卫,转身朝着建林山上走去,凤鬽的步伐矫健平稳完全不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反而更像是一个经过训练的男子。
侍卫看着越走越远的娇小身影,转身隐匿在了茂密的山林之中。
特不知,两人的所有已经传到了山上人的耳朵里了。
建林山越往上,小路越是崎岖难走,不过越往上风景越是美,沿着小路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一间阁楼小筑建在半空,站在远处看去,就像是群山环绕,仙雾弥漫,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走进了神仙的殿堂。
凤鬽边走边在观察周围的一切,猜想住在上面的人是否真如世间流传的那般,当凤鬽走到一半已经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脚下开始发颤,肚子也开始叫器。
凤鬽掏出怀里揣着的两块饼子,咬牙边吃边走,因为现在凤鬽知道自己不能够停下,自己多耽搁一秒钟,离王就要多受一秒钟的苦。想到这里凤鬽的步伐变得稳健有力,当一个人有了目标和信念身体的痛苦往往会强力克服,在以前凤鬽没有机会体验领悟,现在心中终于明白和领悟了。
而这时的北月国皇城已经贴满了丞相府的悬赏告示,一群人围着一处告示,纷纷开始起哄道:“写的什么?”这时有一个人看了告示,迅速的走出了人群,往太子府快步走了去。
而此时站在一个胡同处走出一个侍卫,匆忙跟了上去。
屠莫紫殿的堂中,观月流刀子墨坐在上位,下面站着的人正向他禀报,北月国皇城的消息,“北月国皇城现在到处都贴满了丞相府的悬赏告示。”
子墨面色冰冷,听到丞相府竟然张贴悬赏告示,眉头一邹,冷声道:“知道所谓何事吗?”
一听到丞相府有事情,子墨的脑中就出现了凤鬽的身影,那个让自己有活着感觉的女子,倔强而又机智的人,子墨的心里竟然不自觉的涌起一股甜蜜。
已经有多少年了,自己早就忘记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着的人了,每天都活在冷血无情的刀剑下,早就让他忘记心还在了,还会有人有事情能够引起自己的兴趣,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面色也缓解了不少。
堂中的所以人看到自己的万年冰山脸,竟然融化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只是有那么一点变化可是让他们这些人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
就连禀报着的人,看着一脸柔和的子墨都呆愣住了。
“咳咳....”
看着下面呆愣住的人,子墨收起所有情绪表情,冷声问道:“到底所谓何事,竟然让丞相府贴下悬赏告示?”
下面站着的属下听到子墨冰冷的话,连忙回神,胆怯道:“是说丞相府的大公子受伤,急需救治,所以悬赏天下郎中。”
子墨一听是丞相府大公子,面色一变,心中思量事情恐怕没有这麽简单,虽然自己没有和此人交过手,但也知道此人的功夫了得,虽然比不过自己可是一般人要伤他也不易,现在居然伤到要贴悬赏告示,这说明什么?说明此人现在伤的不轻,而且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了,因为堂堂丞相府的大公子,如果到了张贴告示的地步,凤丞相怕早就去皇宫请了太医诊治了,也必定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丞相府的大公子是何时受伤的?伤他的是些什么人?”
“是在昨天去感应寺给他母亲祈福的路上遇刺,当时跟随的还有丞相府的嫡小姐,不过好像有人在打斗中被刺客所杀,究竟是谁属下还不知。”
子墨一听随行的竟然还有凤鬽,连忙站起身一脸惊慌道:“马上去给我查,当天发生的所以事情,还有死的到底是谁,一定要查出书是主谋。”子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腥,堂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当子墨眼中有这样表情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死了。
对于要死的人他们都不怎么感兴趣,因为只要子墨一声令下,谁死都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他们好奇的是一听到丞相府的嫡小姐的时候,子墨为何如此激动,这样激动的子墨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让这个杀人如麻,冰冷如斯的男人如此的在意,都甚是好奇。
面对下面所有人奇异的眼神子墨一点都不在意,子墨在上面走来走去,心里焦急他现在想知道的是跟着去的凤鬽有没有受伤,那个死了的人到底是谁?不过子墨冷静下来一想,死的那个肯定不是凤鬽,因为如果是丞相府的嫡小姐出事了,肯定会有动静,可是现在竟然没有一点动静,这说明什么,子墨这样一想心中瞬间镇定了下来。
“你现在马上去查一查,丞相府的动静,还有丞相府的嫡小姐到底怎么样?”
下面的人一听连忙拱手行礼道:“是,属下这就去。”
“嗯,去吧!”子墨摆摆手。
那人一看,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子墨看着走出去的人,缓缓的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眉头一皱,不知道怎么的子墨觉得今天的茶喝到嘴里竟然如此的苦涩。
站在子墨旁边的天煞看着自己的主子,心中疑惑,不是主人喜欢的是那天的那位公子吗?怎么一听说丞相府的嫡小姐如此的失态,天煞现在都看不清自己的主子了,不过想想自己什么时候看清过自己的主子。
此时的皇宫,太子一党的左倾大人正跪于殿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5页 当前第
37页
目录 上一页 ← 37/10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