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着自己带来的人,才两三下就逐渐的被眼前这两个人摆平了,一时间百都不禁有些慌了,脚也在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就在众人都以为混乱就要结束的时候,突然一个蒙面人又带着大批的黑衣人冲了上来,而且还个个身手了得,顷刻间场面变的更加混乱。 见此情况,原本在一旁冷眼围观的若邪灭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就朝带头的蒙面人攻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抓着一旁的端木依就跃上了马,随后骑着马扬长而去了。 只剩下端木依惊慌的喊声。“若邪灭,救我。。。”###他的伤他的恨
闻声,若邪灭是猛的从打斗中回过头,看着端木依的即将被人带出了自己的视线,若邪灭漆黑的眸子突然一冷,反手就是狠狠的一掌打在对方的胸膛上,顿时对方是就一口鲜红的血液喷了出来。 “让寒风他们立马过来,我要这些人今天全都死在这儿。”目光阴冷的看了眼寒鸣,若邪灭残忍的说了一句。回头跳上不远处的一匹马,就朝着端木依被抓的方向追了过去。 城郊一处隐蔽宁静的府宅里。黑衣人点了端木依的穴将她丢在一房间的床上就独自离去了。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端木依一脸恼怒。该死的,这究竟是谁将自己抓来这儿的?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咯吱。。。就在端木依满脑子疑惑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将她扶起了面对着本宫。。。”这时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进了端木依的耳朵里。 是谁?等等他刚的自称是??本宫?难道又是??? 这时一个侍卫上前将端木依扶了起来,正对着对方。 在看到南宫宿的刹那间,端木依的脸色顿时一片苍白,如星辰般美丽的大眼睛,几乎被她睁的瞪了出来。“是你?南宫宿?你又有想要对我做什么?” 看着女人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南宫宿是一脸的哀怨。“做什么?现在本宫还能对你做什么?”字里行间,透着无尽的苦涩与悲哀。 “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端木依不解的问道。 “什么意思?要不是因为你本宫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本宫也不会。。。”眨眼间,南宫宿原本哀怨的眼神,顿时变的暴戾,一副想将她端木依扒皮啃骨的模样。 “厄?什么?你变成什么样?”话说完,端木依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南宫宿居然是坐在轮椅上的,而且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你,你,你这是怎么了?上次见你不都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一时间端木依有些幸灾乐祸,但碍于现在自己落在他的手中,她也不敢笑出来,只是一脸惊愕的问道。 “你还好意思跟本宫提上次,上次就是因为你本宫才会被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给。。。”废了,两个字,南宫宿是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这废的,不但是他身为男人的身体,更是他作为男人的心,甚至是做人的心。现在他之所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将那个毁了他一身的男人千刀万剐。 虽然南宫宿没将话说明,但从他的目前的情况端木依便已猜到了,他南宫宿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定是当时若邪灭给伤的。哼哼。。。活该,谁叫他为人不正,不安好心那?这个啊!就是他南宫宿的报应。 “说,那个和你在一起的面具男人是谁?”南宫宿一脸暴戾之气的冲端木依质问道。 “厄?你找他想要做什么?”微微邹了邹眉,端木依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做什么?本宫要亲手废了他,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本宫要活剥了他,要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喝他的血。。。”南宫宿咬牙切齿的说道。于此同时,他漆黑的双眸里写满了对若邪灭无穷无尽的恨意。 闻言,端木依眼中急速的闪过一抹惊慌。她虽然不知道若邪灭究竟伤他南宫宿到底有多深,但从他南宫宿眼中的恨意,端木依却隐约感觉,现在他南宫宿之所以还活着,就是为了找若邪灭报仇。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告诉他,伤他的人就是若邪灭,自己也绝对不能让若邪灭受到他丝毫的伤害,绝不。 “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那个男人从我见到他第一面开始他就一直戴着面具,而且根本不让我看他的真面具,所以我。。。抱歉,我无能为力。”看着南宫宿,端木依很无奈的摇摇头,半真半假的说道。 怒视着端木依,南宫宿咬牙切的说。“你认为本宫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我现在已经在你的手里了,你认为我还有必要为一个不曾见过他真面目的人,连命都不要吗?而且我也没那么伟大。”看着南宫宿,此刻端木依却显的各位的冷静。 “行了,本宫不想听你的废话,本宫只要你说,那个男人他究竟是谁?”不理会端木依的话,南宫宿一脸不耐烦的怒吼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啊!”端木依满目无辜的说道。 闻言,南宫宿突然闭上了眼睛,沉默了片刻后他又突然张开了眼,此刻他苍白的脸上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不知道?好,本宫会让你知道的。” 看着南宫宿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端木依的心突然一紧,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他究竟想怎么样?难道,难道说他想。。。 “来人啊!将这女人给本宫押到地牢,本宫今天一定要让她说出那个面具男人的身份。”南宫宿猛的回过头,对着一旁的侍卫就暴戾的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接到命令后,两个侍卫夹着着被点了穴道的端木依就朝地牢走去。 一时间,电视中上演的一幕幕酷刑浮现在端木依脑海中,顿时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击着端木依的每一根神经。 阴暗的牢房里,一股刺鼻的霉腥味夹杂着血腥味扑鼻而来。 一处几张长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刑具,另一边熊熊烈火中燃烧着滚烫的铁。 眼前的一幕,让原本就恐惧万分的端木依,更是无比的惊恐。看样子南宫宿这混蛋是准备对自己用刑了,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要说出邪灭的身份才能逃过这一劫吗?不行,绝对不行,看他南宫宿样子,定是恨若邪灭入骨,若是自己真说出邪灭的身份,那邪灭不就必死无疑了吗?不,不可以,自己虽然没有武功,但自己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保护的方式(1)
就在端木依走神的档儿,俩侍卫突然将她拖上前,没有丝毫的温柔,直接用荆棘将端木依死死的捆在十字木柱上。 “厄。。。”荆棘所带来的疼,让端木依忍不住的声音了一声。 这时,南宫宿被下人推了进来。 听见端木依发出的声音,南宫宿冷冷的笑道。“怎么?现在本宫都还未开始用刑,你就受不了了吗?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那就立刻说出来,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他究竟是谁?” 咬了咬牙,忍住荆棘带来的疼痛,端木依依旧满目无辜的说。“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你要我说什么啊!” 南宫宿愤愤的点点头。“行,你嘴硬是吗?那本宫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来人,让李嬷嬷过来,她可是用刑的能手,凡是落在她手上的人,还没有一个不说真话的。”冲端木依说完,南宫宿回头就冲一旁的侍卫命令道。 闻言,不可否认,此时端木依心在不停的颤抖,的确!她是真的害怕了,恐惧了。可是,她却不能认输,否者她输的不光是她自己,更是若邪灭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接到南宫宿的吩咐,半盏茶的时间不到,就看到一个身着紫色棉衣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老奴见过太子殿下。。。”冷眼瞥了眼十字木桩上的端木依,李嬷嬷急忙跪下身,冲南宫宿行礼道。 “免礼吧!李嬷嬷,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说出面具男人的真实身份。”冷漠的看了眼李嬷嬷,南宫宿阴沉的命令道。 “是,太子放心,老奴定不负太子殿下所托的。”站起身,看着被绑的端木依,李嬷嬷一脸恶毒的阴笑道。 “行了,那开始吧!”南宫宿也不再废话,直接下令动手。 只见李嬷嬷突然从一旁的刑具台上,拿出一个鞭子,在一旁的盐水里沾了沾,脚步轻盈的来到端木依的面前,一笑恶笑。“我再问你一次,究竟要不要说出那个面具男人的真是身份?” 看着还滴着盐水的鞭子,端木依邹了邹眉,忍着心中的恐惧,依旧一脸无辜的说。“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啊!” “哼!少用你这种眼前看着我,我见多了。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要不要说??”看着端木依眼中的无辜,李嬷嬷是一脸的厌恶。 无奈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端木依很无奈的说。“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他究竟是。。。啊!啊!啊!” 端木依的话还未说完,李嬷嬷就不耐烦了,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就狠狠的朝端木依的身上抽去。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三十下。。。。 “啊!啊!啊!!!!!”疼,一种难以形容,从未有过的痛,一次次,一遍遍的在端木依的身上重复着。 一时间,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的从端木依的眼中落下。 渐渐的,身上的疼痛开始变的麻木,变的淡薄,变的。。。。。。 见端木依痛的晕了过去,一旁的南宫宿突然冷冷的看着李嬷嬷。“怎么?你的手段就只有这点吗?” “回殿下的话,当然不止这点,只是这人,要慢慢玩,才有趣不是?”回过头,看着南宫宿,李嬷嬷恭敬的笑道。 南宫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行,你继续。。。不过,这人晕了可就不好玩了,让她给本宫完全的清楚过来。” “是,是,老奴这就般。。。” 说完,只见李嬷嬷冲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就见俩侍卫分别提着两桶水走了过来。 顿时一桶冷的刺骨的冰盐水将昏昏沉沉的端木依从晕迷中唤醒过来。 鼻尖传来的依旧是那霉腥味夹杂着血腥味,眼前依旧还是那昏暗潮湿的牢房,身上依旧还是那难以形容的疼。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可为什么自己感觉已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那?看着眼前的一幕,端木依昏沉沉的想着。 “现在你还知不知道那个面具男人的真是身份?”看着端木依,李嬷嬷又恶狠狠的质问道。 闻言,端木依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你是蠢蛋吗?哼!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是真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这群王八蛋的。”既然她端木依已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用再妄想只要她装作一脸无辜,他们就能放了她了。所以既然不用装了,那她还顾忌些什么那? 啪!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端木依的身上。“该死的贱东西,老娘就让你知道知道,嘴硬的下场是什么。” 说完,李嬷嬷回头就从熊熊烈火中取出一块被烧的火红的铁片,一脸恶毒的朝端木依走去。 “啊!”伴随着端木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的是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前一刻还如脂的左手臂上,顿然出现一个焦黑的‘贱’字。殷红的血液贪婪的想出那焦黑的‘贱’字下一涌而出。 脸色苍白的端木依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感觉自己的手臂如要裂开般,好痛,真的好痛。 “怎么?这样就结束了?”只听见一声的惨叫,似乎对南宫宿来说依旧没有多大报复的快感。 “请殿下稍后!”说着李嬷嬷向一旁的侍卫递了个眼色。只见侍卫从大大的小小的刑具中取出一个短小的尖刀。 “这是干什么用的?”看着小小的尖刀,南宫宿可不觉得有丝毫的可怕之处。 “请殿下接着往下看。” 李嬷嬷将尖刀烧得铁红,抓起端木依颤抖的一根手指,按着指缝将铁红的尖刀一点点的刺进去。铁红的尖刀在端木依的指甲里来回的翻滚,殷红的血液直接将原先透明的指甲染红。随后李嬷嬷顺手抓起刑桌上的捻子,就活生生的将端木依的指甲拔了下来。 “啊!啊!啊!”一波一波的疼,让端木依难以忍受的凄惨的尖叫起来。她从未想到有一天电视里凄惨的情节会活生生的用在她端木依的身上,十字连心啊!那滋味是这般的难以言语,那般的痛的入骨,甚至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都被这种疼痛带动,淹没,吞噬。###保护的方式(2)
五根手指的指甲已被活生生的拔掉,看着昏昏沉沉的端木依,南宫宿又冷冷的开口。“叫醒她。。。” 又是一桶冰冷的盐水尽数泼在端木依的身上。 然,此时端木依却没有如南宫宿所想的般清醒过来。 见状,南宫宿不禁邹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快,给本宫叫醒她。” “是,老奴这就办。。。”说完李嬷嬷急忙又冲侍卫挥了挥手。 顿时,是一桶烧的滚烫的辣椒水尽数的泼在了端木依的身上。 “厄,厄。。。”难以形容的痛,夹杂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端木依终于又了反应,艰难的张开了眼。 见端木依张开了眼,南宫宿急忙凶恶的开口道。“现在本宫给你最后的机会,说,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他究竟是谁?” 眯着眼,看着对面脸色苍白且又一脸凶恶的南宫宿,端木依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上却突然扬起了邪恶的笑容。“想知道他是谁?哼!南宫宿,你死了这条心吧!老娘就是死,都不会告诉你他是谁的。你想找他报仇,你这辈子都休想。老娘要让你直到死,都死不瞑目。” 之前看到电视情节里,逼供用刑时,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时,端木依都在想。要是换了她,除非是她至亲的人,她才不会为谁,受这些皮肉之苦那!可没想到,现在她居然为了能保护一个男人不受到伤害,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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