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王府的意外后,如今冬季在御花园中也都会备上不少的茶花供这小东西驱寒。
这一晃……就已经五年多。犹记得那年,他**只为抱抱她,有时候想要和她同榻而眠,自然要将这小东西扔了出去……到也有些被扔的仇视,最后小家伙在玲珑走了后,回来到和他有了些许仇视下的感情。
灵宠被摸的舒服了,渐渐的也就放下了恼怒的心情,大尾巴一甩的将自己蜷成了一团儿,就安心的在欧阳景轩温热的掌心睡了起来。
夜色正好,轻柔如水。欧阳景轩等人漫步在御花园中,一圈儿下来,倒是一个人也没有……风玲珑暗暗奇怪,如今后宫冷清,这御花园本也是她们爱来的地方,今夜倒是安静的很。
而她哪里知道,在众人刚刚出了龙阳宫的时候,福东海就已经吩咐了小匣子将御花园里不相干的人都尽数驱逐,而周遭更是不允许嫔妃等人的靠近……难得如此和谐的画面,自然欧阳景轩不想被毫不相干的人打扰。
“去前面的亭子坐会儿吧……”欧阳景轩视线落在前方假山上的亭子微微偏头问道,看似相似在问欧阳沅,实在是问了身后的人儿。
风玲珑并没有说什么,福东海上前一步躬了身,“奴才这就去准备。”话落,他人已经急匆匆的离开。
待欧阳景轩等人一圈儿下来到了那假山上的亭子的时候,里面已然准备妥当……温炉,软垫子,一些吃食和一壶温在小炉上的荔枝红。
这假山当时建造的时候本就以五行之位建的,从底下能看到亭子的一角儿,却看不到全部,就好比此刻风玲珑坐在内里,只要不是上得这假山,倒是外面看不到她。
“好像之前不曾看到过这里……”风玲珑坐在温软的垫子上,一旁置放着温炉,星眸微微转过,倒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同。
“后来在建的……”欧阳景轩不假人手的提了茶壶,拿了杯子给风玲珑倒了茶水,“有时候想要和沅儿说会话儿,这里倒也方便。”
风玲珑微微点头表达了谢意,碰了茶杯浅啜了口……一晚上吃了不少物什,确实有些口渴。
“这个是御膳房新来的御厨做的,”欧阳景轩亲自夹了一块香桂枣糕到风玲珑碟中说道,“虽然比不得之前王御厨,可好在喜欢研究新花样儿……你尝尝合不合口?!”
风玲珑本没有心吃,可看到欧阳景轩那份隐忍的期盼,到也不好拒绝了去……她垂眸夹起,微微咬了一口……所有的动作在顷刻间停止,好似万物都在瞬间变得静止了一样。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甚至……熟悉的伤痛。
风玲珑轻轻抿了下唇瓣,嘴角还残留着沙枣那绵长的香气……曾经,丫头最喜欢将沙枣碾碎成沫放到锅盔里,总是说这样的锅盔吃起来甜甜的,香香的,好吃的不得了。
后来,丫头又觉得锅盔都是穷人家的人吃的,实在难以天天送到翁主的大帐内……她便又合计着将沙枣置入糕点中……可到底是粗糙的东西入不得细,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才能有后来的枣糕。
“合口吗?”欧阳景轩问的小心翼翼,他那狭长的凤眸微微凛着,透着微微的紧张。
风玲珑缓缓垂落了筷箸,轻抿了下唇角的缓缓说道:“味道合口……却不合心。”她视线低垂的落在香桂枣糕上,视线深处有着沉痛,“其实,你不必做这么多……有时候做得多了,便会想得多。想的多了,却怕会是越发无法的释怀。”
欧阳景轩对风玲珑的话也不太意外,“你又何尝知道……我就是为了让你不释怀?”
风玲珑抬眸看向欧阳景轩,仿佛有些不能理解他的话。
“佛曰: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真真假假,世事无常!”欧阳景轩幽幽说道,“在乎了,便会去想,不在乎……却也不会不想,不是吗?”话落,他视线落在墨空,就好似问的不是风玲珑,而是他自己。
风玲珑轻叹,“人心无常……”仅仅四个字,道出了如今她和欧阳景轩之间最根本的问题。缓缓起身,她走到一边,面色平静的说道,“有时候我总在想……如果没有那些个事情阻隔,你我不曾有过彼此的揣摩,会不会好一些。”她微微顿了下,接着说道。“后来想想,倒也不全然是……我自小在霂尘的熏陶下,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无奈却不是不想……”
“那你又怎么知道那不是我所想?”欧阳景轩看着风玲珑问道。
风玲珑默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方才缓缓说道:“怕是为时已晚了。”她如今身边有离墨,她不能负了他,何况还有那梦境中的白衣男子……已然事情乱的让她无法去认真思考情归何处。只因她欠了离墨一个重生,欠了他一个前年的守候……
欧阳沅想要开口,可却被欧阳景轩轻睨的视线给制止。
“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欧阳景轩起了身,示意福东海将这里的东西都撤掉后,转身带着众人下了假山。他今天说了太多,也逼迫了她太多,这不是他所想的。
“儿臣直接回东宫了。”欧阳沅在御花园岔路口的时候说道,他看了眼风玲珑后,又说道,“儿臣明日要去太傅那里,就不过来给父皇请安了。”
欧阳景轩点点头,看着欧阳沅带着小豆子走远了后,才转身往龙阳宫走去……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御花园远处的树下,一穿着绛紫色的宫装,头绾堕马髻,发髻上插着一只掐丝银鎏金带款蝴蝶花卉的金步摇,整个人隐没在树影下,竟是看不清是谁……
“最近好像皇上太过于安静了,你觉得是吗?”叶梦涵看着渐渐隐没的身影说道。
歆然微微拧了眉心,缓缓说道:“主子,您的意思是……皇上最近有些反常?”
叶梦涵微微点头,在欧阳景轩的身影看不太清楚后缓缓转身往末惜宫走去,她沉默不语,一双美眸在黑夜下变的深远而迷茫……他如今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百思不得其解,以前一直认为她是了解这个在身边一同好几年的男子的,甚至,觉得她能够抓住他的一切,可后来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他对她的好,不过是因为梅妃,而他对风玲珑的好,才是真正发在内心的。
“宫外来消息了吗?”叶梦涵在踏入寝宫后问道。 ,
歆然摇摇头,“这些天也十分的安静……说来也奇怪,”她微微偏头,“本来想着夜扰和陆少云来了,怎么也会有一场恶斗,却如今反而粉饰太平,一切都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叶梦涵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嘴角微勾了抹冷然的说道:“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帝都长街上,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飞快的掠过屋檐,二人的动作犹如闪电一般的滑过,让人还来不及看个真切,已经消失不见。
前面的身影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见后面的人始终穷追不舍,嘴角一抹冷嗤后,暗暗提气的加快了动作。他在屋顶上不停的纵跃,最终,将身后的人引到了城郊一处废旧的破庙前的空地。
“朋友,你这样跟着我……是为何?”陆少云看着身后刚刚落地的黑衣人,嘴角一抹冷然的笑意,视线变得杀气腾腾。
黑衣人看着陆少云,只是片刻,他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抽出腰间软件,“刷刷刷”的就朝着陆少云急攻而去……
陆少云微微皱眉,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上来就是杀招,微微拧了眉心的同时,已然掌心聚集了内力,和黑衣人战到一处……开始,他还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在数招过后,他才发现,这人武功高强的他有可能根本不是对手。
311、受伤,谁的局困住谁?
陆少云那边儿情况并不是很乐观,而夜扰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没有想到,当今天下竟然还有此等高手他丝毫不知。
红色的衣袍犹如大伞一样翻飞,修长如玉的手指间擒着银针,夜色滑过,发出渗人的光芒……夜麟国皇家的摘叶落花天下闻名,而夜扰的一手暗器更是用的炉火纯青。只是可惜,对方仿佛专门来对付他的,不仅仅对他的暗器丝毫不惧。
夜扰在树林中缓缓落下,翩然的红袍也随着垂落……斑斓的树影下,他绝美阴柔的容貌透着一抹阴冷,那飘然之姿更是勾人心魄。若不是个男子,怕是让天下间的男子都能为他疯狂。
“楚凌为了对付我们……好还真是废了心思。”夜扰冷嗤一声的看着蒙面的黑衣人,“你臂弯上那么大一块磁石,想来是花费了不少的。”他好似自问自答的说道。
黑衣人并不曾答话,只是手中的长剑微微一翻,顿时溢出几个剑花……不等夜扰再次说话,他人已经犹如离弦的箭冲向了他……
夜扰不敢大意,如今身上的暗器无用武之地,他身上又没有任何的武器,自然……这也是他为何引这个人来了树林的关系。
“不自量力。”夜扰微微嘴角一勾,冷嗤一声后一个旋身,两手已经有着数片树叶,只听“嗖嗖”的声音滑过,有没入树干的声音传来。
黑衣人的武功极高,对于夜扰的手法更是了解,他不由得微微蹙眉,猛然想起什么的问道:“既然你臂弯上有磁石,为何……你的剑不受干扰?!”
黑衣人依旧没有说话,手再次一抖,顿时,长剑带着剑光直直的朝着夜扰的面门而去……
夜扰手掌微翻的隔开长剑,顺手弯下树枝,臂弯灌注了内力,以树枝为剑的和黑衣人战到一处。只是,他到底不是擅长剑术,如今暗器无用,而他轻功虽高,可到底不想还没有打就逃跑。这不但有碍了他的面子,更加有损了夜麟国国威。当然了,这些都是假的,他是想要看看这个对他好像甚是了解的人到底是谁。
黑衣人和夜扰对招的动作越来越快,夜扰想要从对方的武功路数上看出对方的来历渐渐也变得茫然……对方的武功多而杂,可招招却十分的精湛,好似都学过多年一般。
“哐当”一声突然传来,夜扰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的树枝也瞬间脱手……桃花眼微微聚拢的看着黑衣人,他只觉得右手麻涩的一点儿力气都用不上。
“你不是我的对手……”黑衣人冷漠的说完,就见他长剑急速超前自取夜扰胸膛……
这边儿胜败几乎一定,陆少云那边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武功本就在夜扰之下,何况这个黑衣人和对付夜扰的黑衣人不相上下。
阴沉沉的剑尖儿指在陆少云的喉咙前,他身上已经有多处伤痕,只要黑衣人微微一动,他必然命丧黄泉……
陆少云面不改色,在生死的关头,到底表现出了一国之君该有的霸气和沉着。
“你不该来……”黑衣人的声音冰冷的丝毫没有温度,“主上根本不会对付日昭国……日昭,从来就不是主上想要的。”他冷嗤一声,微微抖手,剑已然向前刺去……
“铛”的一声脆响在凝重的气氛下变的格外的刺耳,只见已然划破了陆少云喉咙上肌肤的剑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打的偏离了方向,剑尖因为收不住势头的直直的插入了陆少云脸颊一侧的泥土里。
陆少云顺势一个翻滚,人已经起身。待黑衣人反应过来,拔剑相向的时候,一把竹箫突然出现在视线内……剑和竹箫相对,顿时,那黑衣人绝对抓剑的手麻涩涩的,想要撤开,却又好似被什么东西吸住,根本无法撤离。
离墨鹰眸暗沉,嘴角微抽了下,只听“砰”的一声传来,黑衣人犹如离弦的箭向后飞去,重重的砸在了破庙的柱子上。“轰隆隆”的声音传来,破庙因为承受不住黑衣人突然的重量,竟是有点儿像是要坍塌的趋势。
黑衣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他眸光阴冷的看向离墨,就在陆少云想要上前抓他的时候,他猛然起身,也不留恋的飞身离开……
“不用追了。”离墨开口说道。
陆少云面色暗沉,身上更是泥土和血渍交汇的脏污不堪,“没有想到,楚凌手下的人竟然如此厉害?”开始,他还不相信欧阳景轩说的,如今到不得不相信……这些人的武功就已经如此之高,可想而知楚凌的身手了。
离墨看了陆少云一眼,淡淡说道:“走吧……”话落,他率先抬了步子。
“夜扰呢?”陆少云问道。
“我已经派人去救了……”离墨淡淡开口,脚步未停。
夜晚的箫悦楼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后院难得也是如此。
夜扰和陆少云都算是对箫悦楼有一定了解的,可二人没有想到,相较于前楼的嘈杂,后院竟然还有如此一片安静的房舍。
夜扰的伤要比陆少云严重不少,主要也是他噙了想要试探对方的心思,许多情况下,门户打开的任由对方的剑在他身上划开口脂……
“主君!”魑魅和魍魉一身黑衣,脸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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