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能比她一句“后悔对他用情”来的更让他清醒?活着还是同死,如今却原来如何都让他不甘心,不甘心他们方才开始,就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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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问世间情为何物
离墨和风玲珑不再说话,二人拿着酒盅不停的在喝,好在欧阳景轩准备的不少,倒也够二人驱寒的同时,沉淀堆积在心里的阴郁。
二人你来我往的喝着,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点落在屋檐瓦片上的声音,倒也有着别一番“风情”。
“我带你离开吧?”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后,离墨并没有思考就脱嘴而出。
风玲珑星眸已经染上了几分微醺,她迷离的看着离墨,嘴角嫣然一笑,悠然说道:“我初入冷宫,你带衣衫给我换,还在这里和我光明正大的喝酒……现在竟然想要带我走?”她笑意加深,本就因为微寒的身子染上了酒意的脸变得绯红,此刻落在离墨眼里,越发的动人。
离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本该风玲珑的事情他不管,是因为霂尘。而如今上心,却也是霂尘……师父这么久就收了霂尘这一个凡胎,师父临行所托,他到还真不好完全不管不顾……本来只是无奈之为,如今他入宫的次数越多,却来看风玲珑的时间越来越长。仿佛去证实蝶儿是否就是心中的她,已经没有来看风玲珑重要。
风玲珑眸光微垂,长长的睫羽落下,就和小蒲扇一般在眼帘下方打出一道阴影,“走,还是不走……有区别吗?一个没有了根的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说着,她举了杯,一饮而尽杯中酒。
离墨不再说话,只是拿着酒杯站了起身走到窗前,破败的窗棂在雨下有种说不出的离殇和惆怅……许是风玲珑的伤感染到了他的心头,以至于他方才竟是总有将她当做她!千年了,他是不是太过寂寞,以至于如今竟是由了心?
这样如何是好?
离墨缓缓抬手,修长的手指捻着酒杯到了唇边,酒香甚浓,却没有办法勾起他的念想……
老天爷仿佛也因为太过悲伤,雨小了大,大了小,却不曾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苏婉仪站在永福宫回廊上看着那被雨水打的青翠的竹叶,缓缓说道:“这场雨下的还真是时候。”
“唉,可惜苦了公主……”桂嬷嬷老脸拧到了一起,本就松垮的肌肤变得狰狞起来。
苏婉仪轻笑了下,方才声音微微沉冷的说道:“若琪那丫头,从小在先皇的宠爱下长大,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如今到也是时候让她吃点儿苦头,省的以后不知道天高地厚。”
桂嬷嬷依旧凝着脸,轻叹的说道:“太后心里心疼着,奴婢是知道的……只是,这雨天跪了那么久,公主身子娇贵……”她欲言又止,又是沉沉的一叹。
欧阳若琪到底是苏婉仪亲生的,因为她是石女的缘故又从小宠爱的同时,对她心生了愧疚。她的指婚更是让苏婉仪cao碎了心,可最后,她还是嫁给了托鄂什霂尘!
如今看来,要么二人不成圆方,要么就是霂尘不介意若琪是个石女是事实……可是,一个男子便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夫人不能同他共赴云雨吗?
今日若琪从御书房到龙阳宫,她先前听了便没有前去,是真的不心疼她吗?
她需要霂尘欠若琪更多,只有如此,不管将来如何,若琪始终有一筹码在手……只是,如今的苏婉仪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始终低估了一样,那就是欧阳若琪对霂尘的感情,以至于当她看着已成为的事实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王爷,若琪如何了?”霂尘拧着眉心看着欧阳晨枫。
欧阳晨枫先是收回了在欧阳若琪身上的银针,随即轻叹的说道:“怒极攻心,加上淋了雨身体寒气侵入……本王已经施了针,等下让豌豆去宫中抓了药过来,只要晚上不会引发高烧,便没有什么大碍。”
霂尘点点头,示意白芷好好照顾欧阳若琪后,和欧阳晨枫出了寝居,往正厅走去……
“如今事情怕是没有回转的余地,”欧阳晨枫就算明明知道事情的起因,却也担心不已,“若琪就不要让她进宫了,皇上那边,我会寻了机会问问,看看能不能格外开恩。”
“王爷有没有办法让我见她一面?”霂尘拧眉问道。
欧阳晨枫摇摇头,“皇上已经有了防备,冷宫附近布下了金吾卫,怕是一般人都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霂尘的眉心拧成了个疙瘩,心中一抹念头滑过,却被欧阳晨枫开口的话浇灭,“不要试图暗暗进去,皇上的轻功多多少少你也是能够窥测一二的,而皇上的轻功却是如今金吾卫的首领传授的。就算皇上如今有过之,可你便真的能保证进得去?”微微一顿,他声音微沉,“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她和若琪,万一被抓,岂不是让她越发的处境危险?”
欧阳晨枫喝了口热茶,接着说道:“本王想着倒是更加担忧你……”他轻叹一声,心中猜测着这一切,包括若琪在内,是不是都是欧阳景轩开始就预算好的,“你不帮她,便是对她好。本王能给你说的也只有这些,南书房的话依旧有用,但是,具体怎么做,那便只能看你自己了。”
欧阳晨枫如今是什么都不能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如今便已经觉得辛苦,那景轩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也不过如此了。
欧阳晨枫离开后,霂尘又去看了欧阳若琪,从龙阳宫哭喊着昏厥了过去,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了却还不曾醒来,她看着她微微燥红了的脸颊,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我去趟箫悦楼,如果若琪醒来,你让人去找我。”霂尘朝着白芷说道,待白芷应了声后,他又深深的凝了眼欧阳若琪,方才转身离开了驸马府,往箫悦楼而去。
霂尘到箫悦楼的时候,离墨并不在,听明日和弄月说,也已经出去好几个时辰了,可还不曾回来。他微微蹙了剑眉,看看二楼左右,最后视线落在了放在桌面上的墨玉箫。
霂尘走了上前,将墨玉箫拿起,那开裂的地方竟是比上次还要大了些,照此下去,这箫怕是用不得多久,便不能用了。
从他认识离墨开始,墨玉箫就在他身上,可如今箫身开裂,怕是师兄心中也是难过的,“这箫为何会开裂?”
明日和弄月相互看了眼,明日说道:“开始只是小缝隙,我们也没有注意,待看到的时候,也已经开的大了。”
霂尘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墨玉箫微微失了神……玉本有灵xing,尤其是跟在一人身边久了,便越发的有了主人的心xing。墨玉不同于别的玉种,这样的玉本身就透着较重的灵xing,如今开裂的人为还是……
想了良久也不曾有结果,霂尘将箫放下,看看时辰竟是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外面的天色也因为下雨而阴沉沉的,仿佛黑夜都提前来到了。
明日和弄月退了下去,霂尘的离墨的师弟他们是知道的,也就由着他在这里等。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离墨回来,交代明日去置办一些平日里能用的和一床被衾,话音方才落下,他微微蹙了下眉,询问道:“霂尘过来了?”
“已经等了公子一个时辰了……”明月回道。
离墨微微点头,示意明日和弄月去置办东西,他则上了楼。到了楼上,入眼的是霂尘一袭青衫长袍的立在窗前,打开的窗户外是朦胧的已经华灯初上的光景,微弱的光线下,细雨就好似断了线的珍珠,斜斜的落下。 (.*),o
听闻声响,霂尘回过身,看着离墨过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师兄是从皇宫来?”见离墨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估摸的对了,“师兄可曾去看看他?”说着,他迎了上前,顿时闻到些许的酒意,不由得微微拧眉,“师兄喝酒了?”
离墨鹰眸深深的看着霂尘,并不隐瞒的说道:“我刚刚从冷宫来,只是先前带了酒进去,和她对饮了一阵儿……”不带霂尘说话,他继续说道,“你担心的是事情暂时还好,如果想要去看他,我等下会送些东西进去,你便一起吧。”
霂尘心中感动,眼睛微微闪烁着感激的光芒,他一撩袍服的单膝跪下,声音凝着的说道:“霂尘谢过师兄。”
离墨弯腰将霂尘扶了起来,冷峻如雕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漠说道:“先不要忙着谢,今日过后,我也不会再去冷宫,那个地方,你也便不要在惦记着……”他看着霂尘紧蹙的眉心,依旧淡漠的说道,“尽人事听天命……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她已经猜到所以,怕是也得到了证实……一个无根之人你惦记的多,只会让她痛苦。”
霂尘何尝不知道,可他留下是为了她,而最后的结果她依旧如此,要他如何做?
离墨走到一旁,拿了茶壶正准备倒茶,视线突然落在了墨玉箫上,动作顿时僵住……他将茶壶放下,一把捞起墨玉箫,看着上面的裂纹,淡漠的脸也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她的魂魄便锁不住,如此下去……许是还等不到他找到她,她轻则不能恢复真身,重则灰飞烟灭。
249、药物都是安胎的
“师兄?”感受到离墨身上溢出不同寻常的气息溢出,霂尘微微皱眉。
离墨回神,微微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适时,明日将他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他方才说道:“走吧!”
霂尘应声,吩咐明日代为去驸马府通知一声会晚些回去后,人便和离墨一同入了宫……这次,他并不是以少府、驸马的身份入宫,倒是和离墨飞檐走壁,一路在雨中飞奔至冷宫的方向。
就在快到冷宫的一处片偶之地,离墨停住的同时抬了手,幽幽说道:“我去将这里的人引开,你进去……待一切妥当,你给我讯息,我好让寻了机会让你出来。”
霂尘点点头,就见离墨的身子在雨中犹如鬼魅一般的窜了出去……离墨并没有隐藏行迹,而就在这薄弱的地方,派守的金吾卫发现了他,顿时,二人纠葛在一起,也就在这个空档,霂尘已经悄然无息的进入了冷宫。
风玲珑坐在床榻边儿上,星眸透过未曾关起的破漆门看着外面的细雨,视线清透的没有一丝杂质……可偏偏如此,越发让人觉得她浑身透着悲伤,只因为那原本都是话儿的眼睛里没有了任何。
深远的视线因为院中一青衫颀长的声音伫立而渐渐收拢了回来,当看清来人的时候,风玲珑微不可见的颦蹙了下秀眉,随即缓缓坐直了身子……当确认了是真人而非幻觉的时候,她拧眉起身,莲步轻移的行了到门口处,“你怎么来了?”她说着,嘴角微微扯了抹笑意。
霂尘行了上前,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微凉还是因为屋内弥漫的酒气,她的脸嫣然一片,煞是好看。只是……他上下再次打量了圈儿,以往在尧乎尔,她多数穿着都是艳色,许是戈壁儿女的热情,许是她的xing子使然。而来了西苍后,她收敛起了她所有的笑容,更是压制着她本该的xing子,淡然、从容以对,仿佛万事孤身一人却也能傲然天下。
是师兄太过了解她,还是师兄懒得去想什么,只是寻来了白色的衣裙给她?只是,她那一头如丝如缎的秀发却学了师兄的随意,竟是也不曾绾起……他从未曾讲过这样的她,明明记忆中她热情开朗,可此刻看着她如此,竟是有种静的不忍打碎的感觉。
“担心你……便求了墨楼主掩护,来看你。”霂尘的话听似平静,可却隐藏了太多的太多的言语不能,也不知道要从何表达,“你还好吗?”
风玲珑浅笑,“除却你和皇上合手骗我之外,一切都好……”微微一顿,她侧了身子示意霂尘进来,“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会骗我。”
霂尘将手中的东西放置到那破败的桌面上,手拎着包袱结扣处微微一顿,嘴角滑过一抹涩然后,缓缓说道:“不骗你……你要我如何?”话落,他的手微微松开,视线落在包袱上,嘴角苦涩一笑,“这里是楼主为你准备的一些用物……如今倒也只能他在这里来去自如。”
风玲珑回转过身,霂尘的一句“不骗你要我如何”竟是让她的心跟着也刺痛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皇上登基前的事情……如果没有意外,那便是皇上早就预谋好的,只等夺嫡成功之时,一举拿下!”如今已经真相揭露出来,风玲珑问的直接,霂尘自然也无需在隐瞒什么?
风玲珑笑了,只是苦笑。她那样信任那人,将整个风部落交给他,而他却用她的信任行事,所谓的帮衬,是不是一开始就已经布下的棋局……掩人耳目的输送人过去?就算先皇知晓,怕也只是认为他只是为她,不是吗?
“还,还……”风玲珑不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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