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起来,那绝对没有下限,他可真真儿是明白了。
风玲珑唇翕动了下,其实,她不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问他:那个哭泣的女子是谁?
还是问他:你为什么藏个女子在翠竹轩?
亦或者问他:你的心里,到底是我还是那被你藏在翠竹轩的女子?
不,她不会问……就算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却不想他为难!
“今晚儿不走好吗?”风玲珑说着垂了眸,有着几分卑微。
欧阳景轩哪受得了风玲珑如此,一下子就恼了,甩开她的手,冷哼的说道:“风玲珑,你心里有气便说,你心里不开心本王也应着,怎么……你非得如此?”
风玲珑自嘲一笑,抬眸,星眸静静无波的看着欧阳景轩。因为生气,他俊颜紧绷,脸上的线条僵硬的不得了,“王爷,妾身生气,但是,却改变不了结果……所以,妾身不说也不问!”算是解释,也算是发泄。
她说了如何?他便能将那女子不放在翠竹轩?夜晚回来……看到那边走水,他整个人怒不可遏的样子不停的飘在眼前。是,她嫉妒了,这是女子最不该的东西……
阿妈说:一个女子如果爱上了一个男子,一定不能有嫉妒之心,就算有,也要忍着!只有你的大度和退让,那个爱你的男子才会愧疚,才会被你栓的牢牢的……
可是,她做不到!
以前,和霂尘一起,她从开始便知道,她不会对他动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会!
短短月余,眼前这个男人就和戈壁上的沙尘暴一样,疯狂的席卷了属于她心扉的方寸天地,漫天一片,黑沉沉的将她笼罩,她走不出,也逃不出了……思忖着,风玲珑鼻子一酸,眼眶竟是不自知的微红,眸底更是显现了一片晶莹。
这样的她落在欧阳景轩的眼里,绞痛着他的心扉,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风玲珑,本王就不该对你动情!”字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省的你一天将本王的心吊着……七上八下的。”
“景轩,”风玲珑环上了欧阳景轩坚实的腰身,她将脸颊倚靠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膛上,轻声说道,“如果前面有一座山怎么办?”
欧阳景轩没有回答,只是爱死了她浅浅低唤他名字的声音。明明蝶儿、尘雪也是如此这般的唤他,可是,那不同……玲珑的唤声完全搅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我便只能绕过去……”风玲珑闭上了眼睛静静,声音连带着心跳,“如果绕不过去,我便只能劈开!”
欧阳景轩听了,菲薄的唇轻轻扬起,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眼的都是笑意,“你这个妒妇!”
风玲珑浅笑,往欧阳景轩的怀里拱了拱。她知道,这件事便这样过了……也知道,欧阳景轩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是个善良的人,如若有一日,他爱她,她也爱他……有人挡在前面,她必定不会是善类。阿爸自小教育她说,别人的东西不贪,但是,属于自己的,便要紧紧握住,分毫不能让却。
只是,此刻的风玲珑怎么也想不到……当一切事情发生的时候,让她无力的只能笑看一切。只因为她方才明白,伤人的不是他身边那些女子,而是他!
苏颐紧张的已经不知道要如何自处,她暗暗香咽了下,看着坐在铺就了红色喜绸的鼓桌上那些喜物,还有鹅黄色底子,上面用朱砂绘了龙凤呈祥的酒壶以及两只同款的酒杯,轻轻咬了朱唇。
“吱呀——”
开门的声音传来,就听外面喜娘欢喜的声音,随即有人走了进来,门复又被阖上。
欧阳靖寒有些微醺,棱角分明的脸上却一脸的清明。他缓步走了上前,在鼓凳上坐下,轻倪了眼苏颐后,抬手给两个杯子倒了酒,“过来!”声音清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苏颐也是在家里捧着长大的,听他如此口气,顿时心里本就压抑着的气息喷薄而出,“大皇子,我不是一个下人。”
“对,你不是下人!”欧阳靖寒暗暗冷嗤一声,偏头看向一脸傲然的苏颐,“容本皇子提醒你一声……此刻,你不是苏家二小姐,而是本皇子的皇子妃。”
一句话,让苏颐的脸色顿变,还没有反驳什么,就见欧阳靖寒端起两个酒杯走了过来,冷然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这合卺酒本皇子亲自端给你,喝也好,不喝也罢……”他将酒杯递给苏颐,“但是,你想要嫁给老三的心思,从今以后,便给我收了!”他看着苏颐脸上转变的复杂情绪,继续说道,“我不希望以后帝都有关于你的流言蜚语,否则,苏颐……就算你是苏丞相的女儿,母后的侄女,闹到宫里也不会有人帮你!”
苏颐心中一震,脸色顿时苍白。
欧阳靖寒见她不接酒杯,强制的将酒杯置入她手里,因为动作粗鲁,有半杯的酒都洒在了苏颐的手上和衣服上。他冷哼一声,举杯、仰头……杯中酒尽数的倒入了嘴里。
只听“哐啷”一声传来,苏颐身体一惊,手里的酒杯也从手里滑落,顺着裙裾滚落在脚踏上。
欧阳靖寒暗暗冷哼一声,一把拽过苏颐,任由着她挣扎无果,拖着她的后脑就压了容颜而下,将嘴里的酒渡入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苏颐被酒呛的闷咳出声,她又气又恼的本能抬手就欲往欧阳靖寒脸上招呼而去,却半截就被欧阳靖寒拦住。
欧阳靖寒紧攥着苏颐白嫩的手腕,冷嗤一声,“怎么,要为老三守节,嗯?”话落,只听“撕拉”一声传来,苏颐身上的喜服已经应声而裂,“这堂也拜了,合卺酒也喝了,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
“欧阳靖寒……你,你干什么?”苏颐惊恐极了,她想要推开欧阳靖寒,却被他生生的压倒在床榻上。
之前不是没有想过洞房夜要如何躲过,可是,她没有想到,他一进来,什么话也不说,便抢尽了先机。此刻更是不容分说的就想要强行而动……
“干什么?”欧阳靖寒拉扯着喜服的手用了大力,那繁复的云锦制成的喜服在他手下不堪重力的被撕裂,露出苏颐中衣下的枚红色绣了戏水鸳鸯的肚兜,“当然是行夫妻之礼了。”
“你放开我……”苏颐惊恐极了,一双美眸惊慌的看着欧阳靖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婚夜,竟是这般光景。
“放开?”欧阳靖寒不但没有放开,反而粗粝的带着剥茧的大掌隔着肚兜就敷上了苏颐胸前的浑圆,没有规则的揉捏了起来。
苏颐未经人事,便被如此对待,加上本是大家小姐,哪堪这般凌辱?
“大皇子,”苏颐努力的吻了思绪,压制着心里捣腾的思绪,“你,你这样于理不合?”
“礼?以夫为天那便是礼!”欧阳靖寒冷笑一声,索xing抬手,就是苏颐以为他讲理的时候,他大掌一挥,一把扯掉了肚兜,顿时,她光乍现……
“啊——”苏颐惊叫出声,挣扎的就想要起身,闲着的手更是开始挥舞了起来。
欧阳靖寒大掌将苏颐的两只手擒住,随即撑到她的头上,大半个人趴在她的身上,眸光深谙的俯视着她,冷冷说道:“苏颐,本王子会让你明白,你如今已经是大皇子妃!”
苏颐瞳孔渐渐扩散,直到欧阳靖寒毫不温柔,甚至是狠戾的,没有任何前奏的就将利剑狠狠的刺入她的身体,撕裂般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时候,她绝望的落下了晶莹的泪。
强装的身体在她身上涌动着,一进一出没有丝毫感情,只有身体上的欢愉和发泄。每每欧阳靖寒深深捣入苏颐的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苏颐闭上了眼睛,紧紧的咬着牙关,双手死死的攥着被衾,身体上的剧痛渐渐在欧阳靖寒的进出下变的麻木,她就连哼唧的声音都微弱的仿佛快要死去。
欧阳靖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苏颐的身体,他甚至都没有发泄便出去了,对于一个犹如死鱼一般的女人,他没有兴趣……
门打开,又重重的关上……苏颐缓缓的睁开眼睛,下身麻木肿痛的动也动不了,她微颤颤的拉过锦被遮挡在身上。
适时,紫嫣走了进来,怯懦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犹如灰败了的牡丹的苏颐,喏喏的问道:“小……皇子妃,”她上前两步,看着泪迹晕染了妆容的苏颐,紧声说道,“大皇子,让,让奴婢来伺候您沐浴……”
“滚出去——”苏颐猛然睁开眼睛,厉声喝道。
紫嫣心里一凛,“是!”应声后急忙退了出去。
外间的婆子和嬷嬷门见紫嫣出来,纷纷对视了眼,全然当方才里面那身厉喝没有听到。
苏颐睁开眼睛,痴楞楞的看着床幔……喜烛适时传来“啪啪”的爆裂声,声声钻入了她的心扉,痛的她眼泪都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想过千万个大婚夜的情形,却因为对象错了,一切便都错了。欧阳靖寒知晓她喜欢景轩,一直都知晓,自小都知晓……这样的她嫁过来,终究逃不过!
思忖着,一抹厉色噙着恨意滑过,渐渐的,苏颐的眼睛里就好像充血般的红润,闪过嗜血的戾气。
夜深沉戾,随着更夫敲过深深更声,东方渐渐显了鱼肚白……
风玲珑有些不安的转动了下身子,原本坚实的怀抱不见,一旁空落落的……她心里登时一空,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在枕边的那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离开。
心尖滑过失落,风玲珑却再无睡意,脑子里全然是昨夜的事情……
欧阳景轩见风玲珑的手暖和了下,便拉过她的手腕置于自己膝上,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号了片刻后,剑眉微微蹙紧。
因为儿时的蛇毒,她的身体一直偏寒,冬日里的手脚都是冰冷的,要捂上半天方能暖和些。这些他知道,是因为她那蛇毒是因为海宇,如果不是海宇她也不会是今天这般光景。也许,她和他便也没有任何的纠缠……可是,没有那么多也许,许是当初她救了海宇的那刻,便已经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明日开始,我让福东海给你送汤膳过来……”欧阳景轩轻叹,“你这身子需要调。”
风玲珑心里暖暖的,“王爷此举,就不怕别的院子有想法?”
欧阳景轩笑了,没有风玲珑想要的那种霸气的“谁敢?”,也没有她以为他淡淡的一句“除了兰泽园,又有谁会?”
而是一句慵懒的“没事,本王也给她们都送!”
“……”风玲珑微微张了润唇,随即轻抿了下,嗔恼的说道:“那妾身不喝了……”
欧阳景轩看着她小女儿姿态的样子,心下大块,眉眼间全然是笑意的一把将她揽到了腿上,“你这个小妒妇,”他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幽幽说道,“给你的,是我亲自下了料的,别人的没有……”他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圈着她身体的胳膊也紧了一圈儿。
风玲珑坐在欧阳景轩腿上大燥,想要挣脱下来,却发现几下摩挲,那臀下有着硬物猛然顶着了她。
风玲珑不敢动了,却越发的大窘起来,脸上羞赧的娇色惹人爱怜。就听欧阳景轩无奈一叹的说道:“这下倒好,本王这一天到晚的成了求而不得。”
又是一声叹息传来,风玲珑偏头,看着欧阳景轩那犹如水墨画勾勒出来的俊颜,有着片刻的怔愣……随即,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便在下意识的发生了。
她俯身,娇羞的轻吻了欧阳景轩那深邃的眉眼……随即,她整个人就被欧阳景轩狠狠的掠获,直到最后两个人在床上“大战”正酣时,欧阳景轩无奈的又一次借用了风玲珑的如软玉一般细滑的小手。
想到这里,风玲珑的脸顿时大红,以至于梅子和丫头什么时候走进来的都不知道……
“主子?主子……”丫头挑眉,嘴角含笑的看着风玲珑。昨夜她见梅子回来,想着梅子本来替她值夜却回来,心下不放心,想来看看,却被梅子拉住。
虽然她有时候大不咧咧的,可是,和梅子一同伺候主子这么多年,有些事情还是能揣测一二的。当下,她便追问,开始梅子不说,最后被她缠的紧了,方才松了口。
王爷终于看中主子了,这是喜事!
风玲珑猛然惊醒,拉回思绪的她机械的扇动了下眼帘,方才猛然坐起来,“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丫头挑眉,一脸笑意的说道:“在主子您思的时候……”
风玲珑顿时大窘,脸上飞上了红霞,就连一直冷然的梅子,脸上都不由得染上了笑意。
欧阳景轩坐在兰泽园里,听着蝶夫人抚着古筝,兴趣来时,也会拿了竹笛来和她的琴音,到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
一曲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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