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法宝武装自己,面对“沉睡娃娃”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方法去解蛊毒,但是不代表找不到方法去让自己不中蛊毒。
“沉睡娃娃”此毒通过人的呼吸传播,如果进去的人不用呼吸那么就不会中蛊,虽然这话说的和放屁一样,因为只有死人才没有呼吸。但是沈家有颗“闭气珠”,这种逆天的法宝怎么会让外人知晓呢,这“闭气珠”原本是在水中使用的,但是如今情况特殊,也就只好用它来对付“沉睡娃娃”了。
我打开手电筒慢慢向前面的墓室走去,周围的墙壁上光秃秃的没有生长一物,我仔细摸索着向前走去,不一会就到了墓室,这里的空气流速偏快,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密封的但是这里并没有主蛊,那么,这个墓室只是一个小墓室可是通道又在那里?我又拿出一个手电筒开始观察这个墓室,周围的墙壁十分光滑,混成一体基本上找不到开门的痕迹,这墓室正中是一个石桌,旁边是两个石凳。我向石桌慢慢靠近,忽然感觉脚下一沉,我大惊:完了!
我愣在原地,可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是我的毛孔感觉到左侧好像有个通风口忽然打开了,气流量可以推算出大概是一只铅笔的直径。这可能是用来放“沉睡娃娃”的蛊毒的,可惜对我没用。现在,我基本已经不害怕了,这整座墓都是靠“沉睡娃娃”来保护的,这么厉害的蛊毒造墓者自然不会在花心思去研究其他防盗的方法了,那么,只要克服了“沉睡娃娃”也就攻克了这整座墓。我心中笑开了花,只是……为何这是张家世代守护的禁墓?这让我很难理解,除非这墓中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张家不愿意让这东西外露于是就一直守着,等到有一天有人可以进去将东西取出。
如此推测还算合情合理,只是现在我要费力思考的是:门在哪?我必须找到“沉睡娃娃”被放在了哪里。
门门门!找不到啊!我在墙壁上东敲敲西砸砸还是一无所获。这时,墓室正中的桌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发现桌子上有线条。
我用手电筒照亮了整个桌面。这种线条并不是文字,这一点我十分确定,但是这种线条到底代表着什么我也无法推断。我又将两张椅子检查了一遍,上面并无任何标记。这……在这个大约三平米的墓室里,我兜兜转转了整整两个小时仍是一无所获,心中难免有些急躁。过了子时就是初九,还有六天时间,不能解蛊的后果就是何张氏必须得烧死,而我也会折损福泽。我坐在石凳上有些沮丧,明明说好再也不出山的,偏偏老天非看上了我,让我去帮忙,我到底该怎样!我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不要急,不要急。
桌子上得线条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出现,推演,否定,再来。
没有人可以帮我,在这黑暗安静的墓室里,我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到底这线条是怎样。
这不是文字,是线条,什么东西是线条组成的,是……我知道了,那些线条是路线,这个正方形的墓室是桌子,我打开电筒来到入口,按照桌子上的线条规律开始行走,最后走完时我站在桌子的南方,可是没有事情发生!
我觉得自己被耍了,但是只有是路线才说的通啊!到底那里出错了,我又一遍遍的走,可是还是没有用。
忽然感觉自己好无助,这天地阵法分为三六九等,与人连为下,与地连为中,与天连为上,上等的阵法也许不需要多么复杂的布置但是因为占据的天时地利人和所以很难攻破。难到我现在所经历的就是最上等的阵法?
所以这个阵法的走法并没有问题,重要的在于我没有人神合一的去细心破阵,那么……我重新回到墓室门口将手电筒关掉,整个墓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盘古在一片黑暗中开天辟地人才开始有了肉体栖息的家园。这个阵法路线所示在我脑海里反复了千遍,我在直觉的催动下迈开了第一步,刚刚已经走了数十遍的路线此刻在黑暗中重新演绎,周围死寂无声,只有我衣服布料的摩擦声。
左七,右无……最后一步了,中!
我安静的站在原地,听着耳边机械运转的声响,内心充满了喜悦,充满的我从小到大都不曾拥有的喜悦。从小,天资聪颖的我无论做什么事也不会太过费力。而今失败后的成功才更让人着迷。这一次我赢了。
睁开眼,打开电筒,我站在桌子的北方,我很奇怪,为什么看得见走和看不见走,一样的路数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别,这就叫南辕北辙吗?看来,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一个阵法让我感悟人生颇许,也就不枉此行了。
明明完好无损的墙此刻多出一扇开了的石门,里面还是一片黑暗。
恐惧就是未知,但是未知就是希望。###第14章 七年里的故事之沉睡娃娃3
14
七年里的故事之沉睡娃娃
我暗暗提气向门内走去。
阴冷,只有这一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的电筒照明范围有限所以周围看的并不真切,但是我所能感知到这间墓室很大,没有自我气流的流动仅和外室形成一股对流,而且,这间墓室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让我更加确定,这儿就是“沉睡娃娃”的家。我只敢站在门口,等待里面的空气缓慢更新,风在我的四周环绕,我闭上眼劲情的感受墓室里的一切。以现在风的流速来看,这间墓室大概有一百平米,我的电筒照明是十米,也就是说我无法在第一时间内知晓这间墓室中存在的危险,如果这里只有“沉睡娃娃”我也许还会赌上自己的运气向里面走去,但是我怕的是仅在我那十米的可见度中,我发现不了任何东西,那么十米之外是什么?没有人会告诉我。
感觉到自己烦闷的心情,我有些失望。英雄从不是摸石过河的人,但是失败都源于太过草率。
自己与自己僵持了一下,我决定还是靠法宝试一试虚实。
“正气带”辨色。在墓室西北角有黑气,那么蛊毒在那里,但是“正气带”是以气聚形,这团黑气无形,也就是说“沉睡娃娃”并不是暴露在外面,而是被什么东西所盛,那么,以此来看这道路之间必有问题。寻思了一下,我决定赌一赌,我拿出另一支手电筒,将第一支向西北用力扔去,它落在大概十一二米的一方,照亮了四周。
我差点叫了出来!果然看不见的路程里充满了惊险,在这只电筒所照亮的范围内我看见了俩尊金刚像,神情凶狠异常。在这黑暗中忽然现身,让我差点叫出声。这里面怎么会有金刚像?按道理来说如果这是普通的墓室那么无论从陪葬还是布葬的方面来说都不该将金刚像放在里面,这是对菩萨的不敬,懂点风水的都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按张家的说法,他们禁锢这墓已经有几百年了,几百年来都不曾进去过,是因为“沉睡娃娃”那么还合情合理,但是到底是为什么他们还要守候在此?
金刚像……西北有蛊,西南有路,司南在中,金刚守护。这里难道就是江西的“天门”?原来天门一直被张家守护,哎,还好我没有凭一己之见将“沉睡娃娃”惊醒,破解,虽然对于我来说这很简单,但是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天门”一开,鬼怪全来。这里说是天门其实只是一道封印之门。这道门后是六界之外的邪物。难怪,这里的一切都这样严肃。
大家一定觉得这里太草率了,其实不然,因为常人并没有“闭气珠”,就算他们用了什么防毒面具也没有用,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找到门。炸药?这是个新鲜的玩意,但是如果炸药能解决一切,那么他们尽管试试吧,看他们把“沉睡娃娃”吵醒了怎么办!
当然幸灾乐祸这种事也只能笑笑,我立刻掉头,闭上眼按照原路返回。可是门并没有关起来,我觉得很奇怪,难道?
我有走了几遍门都没有反映,而且每当我向门里看过去的时候,我就看见自己亮着的手电筒照照着的金刚,又是一身冷汗。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如果我刚刚看这路线时站的是这里,那么,我走出去就要站在它的反方向看,路线图立刻不一样了,同理按照这样推断的话,开始必须是闭着眼睛走,那么出去就要睁着眼睛。这样才是一实一虚一场梦,一正一反一今生。
果然当我重新回到门口时,内室的门“砰”的一声关起来了,墙面又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找不到一点门的踪迹。不过我现在脑子里考虑的是如果还有后辈将门打开,他们看见了手电筒会不会觉得奇怪呢?为了放心,我用石轮将石桌上得路线磨平。这才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长长的通道上我摆了无数个小阵法,就算是我再让我走一遍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回去,所以我也没记自己到底摆了些什么。
当大门开启时我看见站在门外的何张氏,她正对着大门哭,周围是那几个老家伙,现在好像是早上,没有闭气珠的我觉得有点饿了,看见他们傻掉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沈大师!你……你居然没事!那么,你可找到‘沉睡娃娃’的破解之法没?”问这话的必然是何张氏,而另外几个老家伙则好像很激动想问我什么,我装作没看见,对着他们说:“什么事不能忘记肚子,我饿了。”
吃完饭,我们又来到大厅中议事,说真的我好像有一天没睡了,有些累,但张家的人就是无赖,非要先议事。
“何张氏,我让你查的东西你可有查到?”我端起茶尝了一口,没有自己家的香。
“沈大师,我们家的书中的确记载着‘沉睡娃娃’,只是其他什么记载的都很全,独独没有解法,只写着无解二字。”何张氏十分憔悴的说。
其实我知道“沉睡娃娃”必定有解蛊之法,奈何它所要封印的是“天门”那么就不会允许它的解法存在。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大一点老一点的家族都会有关于“沉睡娃娃”的记载,但是通通在解法上记载“无解”二字。
如果我说“无解”就是解,你们可相信?这是我进墓后得到的结论。
“无”字可以拆分为“二”和“人”,“解”字可以拆分为“角”“刀”“牛”这只是最简单的拆字游戏,但是没有人会往这上面想,这样一来,解蛊所需的是两个人,和牛角刀。
但是这种方法,我必定不会说出来,“沉睡娃娃”之所以恐怖,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它的解法,它才可以世世代代的守护着“天门”。倘若我将它的解法说出来,带来的只是灾难。我不能。
但是人还是要救的。
“不知沈大师进墓去看见了什么?”这几个老家伙已经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问我。
我面露惭愧之色,低下了头说:“其实,我刚进墓就晕了,醒过来就急忙往外面跑。”几个老家伙听了以后都失望的摇了摇头,他们并不怀疑我在说谎,因为在他们眼中“沉睡娃娃“太恐怖了,根本没有人可以破解,自然不会相信我其实已经破阵了。
我这话才说完,何张氏就晕了过去。几个人将她抬回房,我又不辞辛苦的为她把脉。
“没事,急火攻心,蛊毒还是那样,并无变化,好好休养。”我沉静地告诉几个正在担忧的老家伙,他们叹了口气,好像根本无法放心。
我知道,这蛊毒不解,无法解决此事,我虽然已经知道该如何解蛊但是,还差一个托词,我需要一个完整的托词才可以,而且,我也只知道要用牛角刀,可是具体怎么用我也没有底。在挣扎中累了一天的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我醒了过来,沐浴清洗来到了大厅,这时何张氏也在这儿。我平静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各位,这蛊毒虽然无法解,但是我可以用另一个方法一试,只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没错,我已经在睡梦中想到了完美的托词。
“沈大师!快说!”何张氏迫不及待的问着,而几个老家伙也竖起了耳朵,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进墓一看啊。
“这个方法叫做‘借命’。这借分为两种层次,第一种是和别人借,第二种是和自己借。”我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有说服力,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和自己借?沈大师,和自己怎么借?”很好,问的很好!你看这就是专业捧场王。我接着她的话继续编,“和自己借是和自己下辈子借命,这是种很危险的法术,极其耗费布阵人的修为,所以一般一个人只能施法两次。”其实我准备说三次的,但是我怕他们下次还找我,就干脆断了他们的后路。
“沈大师!”何张氏一听就跪了下来,我吓了一跳,姑娘我这是胡你的,你如此大礼我是要折寿的。“救救我们吧。”
我面露痛心的神色,“这……哎,若不是上天有令让我救你们,我……哎……好吧,今日子时摆阵。这阵法外人不能观看,否则有破功的危险。所以还请安排在一个房间内。”
就这样,我成功的忽悠一群人。什么“借命”之术怎么可能!若真能和下辈子借命,我怕我立刻就要被劈死。当然,我乘他们没注意偷个个牛角来。因为我忽然发现“刀”可以是个动词,那么这个解法才更加详细。
子时,我先上香拜过阎王,又虚张声势了一番开始发功,之前为了安全起见我给何张氏服了点迷药让她先睡了。我的手显赫何张氏的手一起握住了牛角向她的印堂划去,顿时黑血直冒,而这牛角像是有灵性一样疯狂的吸着黑血,不一会,她的伤口愈合了,而牛角变成了黑色,散发出诡异的光。这牛角……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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