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弹头咋有些奇怪呢,咋还有几个褶跟包子似的?站在他身后的老吕看出萧浪的疑惑,淡淡但是大声地说:“这是空包弹,没啥杀伤力的,顶多也就五六米。”
老吕这一言顿时引来了周围的许多目光,其中还有几个女生,这下老吕自我感觉更加良好,不禁解下背着的56式,很专业地摆弄起来。
术业有专攻,看来老吕在这上面的造诣还真挺深,估计平时也没啥机会展示,现在有几个人没事聊军事啊,想泡女生还不如多读点小三小四小五什么的玛丽苏文实用,虽然这些玩意一旦到见真章不顶用,但奈何现在有人买账啊!
萧浪和老潘排在第一排,身为习武之人的老潘显然对这种热兵器兴趣缺缺,用他的话说这些身外之物哪有锻炼自身实用,此时老潘完全没有了耍双截棍时候的灵活劲儿,看上去有些笨手笨脚。
萧浪回头一看,老吕身边已经围拢了几个人,他正在为他们讲解如何装弹和怎么调单发和连发,身边竟然还有两个女生托着下巴听得十分入神,虽然两个女生谈不上漂亮,但老吕的虚荣心已得到极大的满足,各种专业术语更是脱口而出,更显高端大气上档次。
萧浪笑着摇了摇头,难得发挥一次,让老吕过过瘾吧!随后就开始跟着教官的指挥联系蹲射和卧射的姿势要领。
正当折腾得满头大汗之时,忽听“啪”的一声枪响,萧浪吓了一跳,因为这声音就在自己身后。
回头一看,看见已经惊呆的老吕和他周围的围观者,老吕手中的枪枪口还冒着烟,看来枪声是从老吕的枪中发出来的,莫非他私自装弹射击了?完了完了,肯定得挨批。
这一声枪响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有几名教官跑了过来,其中还有这个“新训团”的临时团长。
“谁开的枪?”团长一脸阴沉,显然这种不听命令的行为令他十分恼火。
“这,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扣扳机,我只是开了保险,这枪,这枪走火了。”老吕辩解道。
“我没问为什么,我问谁开的枪!”团长的声音大了起来。
“是,是我开的,对不起。”老吕低下了头。但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服气,有点“不就是空包弹么,能怎么样”的感觉。
“院系,姓名,取消射击训练资格!”团长冷冷地说。
“法学院,五连,吕斌,我……”听说取消射击资格,老吕还想再辩解一下,这是忽听远处有人大喊:“开枪打死人啦……快来人呐,救命啊……”
大家听到都是一惊!打死人了?难道是因为老吕这一枪?团长和几个教官二话没说,拔腿就向出事地点奔去,只剩下呆若木鸡的老吕。
这下老吕可能闯了大祸了,周围有些人看他的目光也变了,难道真的会发生从天之骄子瞬间沦为杀人犯这么狗血的戏码?
见老吕已经完全惊呆,萧浪和老潘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上前去站在老吕身边,皮思甜和姚改革也跟了过来。
老潘伸手拍拍老吕肩膀:“老吕……别担心,不一定就是因为你,先冷静一下。”
老吕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紧皱眉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萧浪凑近一听,原来老吕在说:“杀伤半径五到六米,不会的……不可能的吧……”
听到这萧浪也想起来了,之前老吕还说这空包弹杀伤半径顶多五六米,可听这喊声起码在几百米开外,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萧浪倒是不怎么担心了,因为如果连空包弹都有这种杀伤力,那也没必要专门去生产正常的子弹了,那得省下多少军费啊!
想明白了这点,萧浪彻底放心了,这可不是小说电影,绝对不会有这么不科学的情况出现的,于是便大声对老潘他们几人说:“放心放心,肯定不关咱们的事,空包弹能打这么远那可出奇了。”
这话其实是说给围观者们听的,确实合理,既然不是凶手,那老吕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了,所有人都抻长了脖子往事发地点瞅。虽然离得太远啥也看不到,但围观的目的就是“围观”这个行为本身,至于结果什么的,谁管他呢!
几分钟后,一辆校医院的救护车呼啸而过,看样子事情处理完了,正在休息聊天的新生们也自觉回到了训练位置。过了一会儿,团长和其他几名教官阴沉着脸走了回来。
离着还有几十米远,就听团长喝道:“全体集合——”
听团长语气不善,大家都都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在军训以来最快的集合完毕之后,团长黑着脸走到队伍前面,上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今天的射击训练,取消!五连的吕斌,留下!解散!”
团长的讲话出乎意料地短,但语气十分严厉,比前两天抓到几个偷窥丰满师姐的生瓜蛋子时还严厉。
听到团长说让老吕留下,萧浪的心猛然一沉,不会吧?莫非真是老吕那一枪出问题了?但这不科学啊……
倒是老吕此时表现得比较坦然,他冲萧浪等人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没事,你们先回吧!”
看了看团长那张已经像包大人一样的脸,萧浪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老吕的肩膀,说:“那我们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
回到寝室,几人都有些沉默,这种事可大可小,万一真是因为老吕这一枪那个受伤的人有个三长两短,记过开除都是轻的,指不定还得负上刑事责任。萧浪第一时间掏出手机上网搜索了“空包弹”,在确定空包弹杀伤力的确是五六米左右之后,几个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姚改革忍不住说:“这老吕,不听指挥,这不自己找事儿么!”
“还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不一定是老吕的问题!”老潘似乎有些不耐烦。
接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姚改革和皮思甜回床上睡觉,萧浪继续用手机上网查着什么,老潘则脱了衣服穿着引以为傲的紧身小裤衩到客厅耍双截棍去了。
大约三个小时后,眼看到了晚饭时间,几人正忐忑间,老吕回来了。
见他耷拉着脑袋一副疲惫无奈样,几人大概猜到了一般,不过萧浪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样,老吕,那事和你没关系吧?”
“唉,有。”说完老吕直接爬上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几人面面相觑,看来确实出事了!难道真是空包弹伤人?不过既然老吕能回来就说明事情还不是十分严重。但随后叫老吕去吃饭他也说不去,几人拗不过他,只好在吃饭的时候帮他买了一碗面回来。老吕看来也不是不饿,只是心里憋屈而已,憋着气还是“西里呼噜”把这碗面连汤带水吃了个底儿掉,吃完显然心情好了一些,正好122的几人也来关心老吕的情况,这才向几人说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今天受伤那人是大三的学长,碰巧也是法学院的,当时他正和几个同学骑着自行车经由东门(射击场地在学校东南角)从校外回来,谁知走到中心教学区与办公区交界处时忽然感觉左臂一麻,连人带车翻倒在地,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是被子弹击中,左臂血流如注,和他一起的同学里有胆小的女生当时就慌得叫了出来。还好校医院的救护车来得及时,到医院一检查发现没有伤到骨头。而击中他的是一粒铁砂。
“铁砂?”萧浪皱了皱眉头,“那不是猎枪子弹里装的那玩意么?”###第二十章 探望
萧浪小的时候,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还没有现在这么严,萧浪的大伯和几个表哥人手都有一支猎枪,尤其是二表哥有一支外形十分霸气的“双管猎”,记得当时二表哥这枪的子弹里灌的就是铁砂,一枪轰出跟霰弹枪一个效果,吃这支枪打的兔子有时候还被铁砂咯牙,萧浪换牙的时候还被咯掉过一颗,因此印象深刻。
“对啊,空包弹里咋能有铁砂啊?凭什么能确定是你那一枪打的啊?”老潘疑惑道,其他几人也点头称是。
“我当时也提出过疑问。”老吕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但团长他们到事发地点检查过,又拿着铁砂去化验,确定确实是由我这支枪击发出去的,证据确凿啊!”
“那也不对啊,那个学长被击中时离你多远?空包弹能打那么远么?”萧浪问。
“大概四五百米吧……这也是连团长他们都疑惑的地方,没见过空包弹能打那么远的,而且空包弹里出现铁砂也是怪事。”说到这老吕又开始挠头,从军迷的角度来讲这种违反常规的事才是最令他无法接受的。
“那……学校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姚改革的问题比较实际。
“现在还没说,说是要等进一步的治疗和现场勘查结果。”说到这里老吕有些打蔫儿,“不过应该最多算过失伤害,不至于开除我吧?”
萧浪用手指搓了搓下巴:“肯定不会的,我看顶多也就是记个过,因为目前看来这枪和子弹有问题,提供枪支的团里也应该有责任吧?”
“这么着,咱们等明天看看学校怎么处理,如果没啥大问题咱们去看看受伤的学长,跟人家道个歉,说明原因,人家应该不会为难咱们的。”老潘说。
听了萧浪的分析加上老潘的主意,似乎这件事基本上可以和平解决了,老吕总算是恢复了些活力,大家又安慰了老吕一会,就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这天下午会举行军训结业式和教官欢送会,但老吕既高兴不起来也没时间感伤,只能忐忑地等待结果。果然,上午军训休息的时候,团长把老吕叫了出去,两人谈了一会儿,只见老吕频频点头,一副好孩子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许久未有的轻松,看来事情确实有转机。
吕斌刚一回来,萧浪等人就围了上去,还没等大伙儿发问,老吕就主动说:“团长说受伤的学长已经没事了,休息几天就能出院,至于责任,团长说他有管理责任,而且这次的空包弹不合格也是他的错,替我揽下了一大半,学校最多也就是记个过,他让我去看望一下那位学长,如果他能原谅我替我说两句好话可能记过都免了。”
这样一来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没想到平时黑面神一般的团长还挺仗义,诚如老潘所说,人长得越黑就越仗义,果然不假。
既然事情基本明朗,接下来去看望一趟应该就没什么事了,老吕果断决定去取钱买些补品,可是在选择“随从”的问题上,又出现了分歧。
老潘认为自己身为户长,又是最成熟的一个(萧浪:长得跟糊了似的就成熟了?),显然是不二人选。可萧浪认为老潘气场太强,本来就黑军训后黑得简直像索马里海盗,这次是去探病而不是黑帮谈判,要带的的谈判专家而非打手,还是自己去比较合适,二人各执一词。
老吕在花了大概十秒钟时间仔细观察了两人的面相后,毅然决定选择萧浪同行。
计划已定,大家踏实下来,安心地参加了军训结业典礼和教官送别仪式。在送别的时候,几人都哭了,连号称史泰龙般铁血硬汉的老潘都是泪眼朦胧,初入大学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半个月的相处就会与这些平时凶神恶煞的教官们结下这么深的感情,尤其是老吕,抱着团长一个劲儿地往人家袖子上抹鼻涕,不知是不是因为人家帮他“扛事儿”了。
军训正式结束,学校放假两天给大家调整。放假第一天,老吕买了一大堆罐头水果,问清了受伤学长的病房,吃完午饭就和萧浪一头扎了过去。
校医院在学校东南角,毗邻医学院,平时病人不多,顶多就是伤风感冒来打一针的,住院的更是凤毛麟角,所以两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受伤学长的病房,受伤学长叫韩坚,问过护士确认后,两人推开了门。
甫一开门,两人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这哪里是病房啊,简直就是花店!只见从房门到病床再到窗户,各种花束、花篮、花圈……啊不对,是花环把地上塞得满满当当,当然这些花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病床周围围得一圈花枝招展的水嫩的像学妹一般的学姐啊魂淡!有那么一瞬间两人脑海中甚至不约而同地闪过“为什么中枪的不是我”这种龌龊的念头。
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显然破坏了屋内温馨和谐的气氛,围在床边的几位美女瞬间变成了美女蛇美杜莎,纷纷回头用警惕怀疑还稍带些愤怒的目光看着二人,萧浪和吕斌瞬间石化,手里拎着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
“你们找谁?”一位美杜莎问。
“呃……我们……我们是来看望韩坚学长的,他……他在么?”老吕怯怯地说。
“哦?快请进快请进!”一个爽朗热情的男声从床上传来,令人如沐春风。
两人如蒙大赦,赶忙提着东西进屋,床边的美杜莎们十分不情愿地腾出一个缺口,二人在花海中穿梭着蹦到了床前,待看清床上之人时,萧浪不禁在心中低呼一声:“好个俊俏学长!”
床上的人斜靠在床头,胳膊上缠着绷带,虽然身上盖着薄被但仍能看出修长匀称的身材,再看此人长相,那真是唇红齿白面如刀削,双眼皮的大眼睛竟然有些欧洲美男那种蓝色妖眸的感觉,既俊美异常又不失男人气概,端的是个优质偶像啊!就这外形,去芒果台绝对可以轻松秒杀一众快男啊!
“韩坚学长,您好,我就是害您受伤的罪魁祸首,法学院新生吕斌,对……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如果日本右翼都是老吕这个态度那他们和中国的关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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