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我特别喜欢中国,中国有长城,故宫,兵马俑,武术。我现在还不是好汉,因为我还没有到过长城。” 袁锐忍住笑意,说得:“我也不算。” “怎么,您还没有去过长城?”服务员惊奇的问道。 袁锐点了点头。 “真是太可惜了。”服务员把果盘方下后说道:“这是本旅店免费赠送的,您慢用。” “谢谢。” 服务员正要离开,突然转头说道:“我们这里也能收到中国的电视台。”说着他打开电视机,在遥控器上点了一番后果真有中国的电视台。他对着袁锐笑了笑,而后离开了。 袁锐笑着摇了摇头,他不喜欢看电视,正要去关电视机,电视机上的节目让他停顿下来,节目中正演的是间谍投送情报的过程,而巧合的一幕是他所送的情报也是一封看似平常的信。袁锐灵光一现,拿起桌上的信纸从新翻看起来,在这些信中他找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一行长短不一,似乎每说一句都要换一行再写。前面开头的地方很整齐而后面就参差不齐了。这种抒写格式不像是写信,倒像是在些诗歌。 “诗歌?藏头诗!”袁锐兴奋的自言自语道。而后他把每行字的开头连了起来,发现还是一窍不通。难道不对。之后他又反过来念,也不通。袁锐沮丧至极。不耐烦的扔到一边,一张纸不慎掉在地上,袁锐俯身去捡,突然他发现两个字能连在一起,第一行的第一个‘此’和第二行的第二个字‘人’。两个字连在一起就是‘此人’按照这个规律,那么第三行应该就是第三个字,以此类推下去。袁锐从新捋顺,最终他得到如下信息:此人已获珍宝速取之。袁锐按照这个方法把剩下的信都重新连了一遍,有的依旧是一窍不通,有的则能看明白,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整理后,袁锐获取三条信息,除第一个发现外分别是:七月初七夏日咖啡。行踪被发现速灭口。 “七月初七?”袁锐思索着。“七月初七不就是五天后吗?”按照李昌蓝所说田氏的人都在圣地亚哥,那么七月初七应该有什么重大交易,夏日咖啡也一定在圣地亚哥,袁锐异常兴奋,他迫不及待的跑出去给李昌蓝打了电话告诉他马上派人寻找夏日咖啡店,而后他有回到旅店,继续翻看那些书信。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有的能看明白有的就不能呢?一定还有什么线索没找到。再次仔细的翻看一番后真的是什么也发现不了了,袁锐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些信,他猛的一怔,心道:光看内容了,忘了落款,再次一一比对后他发现,每个落款都写着“此致敬礼騿闪”但也有不同。那就是能翻译过来的信落款处多出两个点也就是冒号(如下:此致敬礼:騿闪)。而没能翻译过来的则没有这两个点。由此袁锐下了一个结论,这两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点,其实是在告诉读信的人信里有玄机。那些没有点的信则是在故意混淆视听。写信的人可以说是费尽心思,却还是被袁锐发现了。 “行踪被发现速灭口又是指的什么?”这一晚袁锐的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他苦思冥想终没能找到答案。 第二天,袁锐回到李昌蓝为他安排的高档宾馆,李昌蓝早早的等在那里。见袁锐回来忙上前问寒问暖,生怕袁锐再次失踪。 “圣尊,神秘人动了。”李昌蓝小声说道。 “怎么?什么动了?” “昨天半夜,他悄悄的离开住所,您猜他去哪了?”李昌蓝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哪知道,快说。”袁锐不耐烦的说道。 “这!” “这!宾馆?”袁锐指了指地上问道。 李昌蓝点了点头。 “他来这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想必是来接什么大人物吧。”李昌蓝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大鱼应该快到了。” “圣尊,我给您弄了部手机,方便联系。”李昌蓝从包里拿出一部精致的手机递给袁锐。袁锐没有接。“我不需要,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对了,文君托我告诉你,洪学斌的母亲去世了,说是意外,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什么?!”袁锐愣了半天,想起慈祥的干妈,泪水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我知道了,你忙吧。”袁锐做在沙发上,拿起电话拨了洪学斌的好码,电话那边接不通,他又给文君打了电话。“文君,我是袁锐。” “袁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我们都想你了。” “等这边的事办完了我就回去,我听说干妈去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学斌说,从敞篷的三轮车上掉下来摔了脑袋,抢救无效去世的,学斌回去了,你也要节哀。” “我没事。”说着流水夺眶而出。“家里都好吗?” “好,嫂子和小天都很好,杜金金有我照顾呢,你放心。” 袁锐的内心很矛盾,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好,你妈妈还好吗?” “她去智利了,那边有表演,好像和你在一座城市叫什么哥。” “圣地亚哥,冯阿姨也来了?” “恩。” 又说些没营养的话后,袁锐挂断电话,他有种感觉,冯阿姨似乎出现的很蹊跷,他决定查一查她。###第七十九章:反被发现
晚上,李昌蓝找到袁锐,告诉他夏日咖啡店没能找到,袁锐很诧异,难道他想错了?而后李昌蓝说了一句话让袁锐从新找回自信,他说:“圣尊,虽然没能找到夏日咖啡店,但我们发现夏日咖啡在当地还有另一种说法叫烈阳的热情。在圣地亚哥烈阳的热情不是什么咖啡店,而是一家著名的俱乐部。” “俱乐部?在什么位置?” “奥希金斯大街289号,那里是贵族俱乐部,身价过亿的人才有资格进去。”李昌蓝款款说道。 “想办法给我弄张会员卡。”袁锐说道。 “圣尊,会员卡一时半会儿可弄不来,你什么时候用吧?”李昌蓝为难说道。 “明天。” “什么?明天,您杀了我吧。” “你办事我放心,再说你不是很有钱吗,办张卡应该不是问题。”袁锐不以为然的说道。 “圣尊,最算我钱多,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也架不住这么挥霍吧。”李昌蓝抱怨道。 “你放心,将来究极道的钱都是你的。你要对我有信心。” “那还不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李昌蓝小声说道。 “宗正,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行踪,文君的妈妈冯女士。务必在明早给我消息,我的时间不多了。” “圣尊大人,您嘴一张,苦的可是我呀,您是不是应该给我发个工资啥的,我好更卖力气。” “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别忘了宗正祖训。” “是!是,是,祖训。”李昌蓝怏怏离去。 李昌蓝走后,袁锐走出宾馆,按照上次的办法又找了间小旅店住了下来,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再次见到李昌蓝的时候,他低着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张精致的会员卡递给袁锐说道:“这张破卡花了我一百万。” “一百万对你来说不多。”袁锐安慰道。 “那是美元呀,对了,圣尊,您让我查的冯女士我查到了,现在住在希尔顿大酒店,今晚她有演出,接下来怎么办?” “监视,神秘人有动静吗?” “一直没出来过。” “他也继续监视,是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的。” “明白。”此刻李昌蓝的电话响起,他接起电话后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李昌蓝撂下电话说道:“圣尊,神秘人又动了,他去了希尔顿。” “希尔顿?”袁锐觉察到神秘人和冯女士一定有什么瓜葛忙说道:“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过去看看。” …… 希尔顿大酒店门口处,一辆黑色的本田商务里,三个人正监听动静,车门打开李昌蓝先钻了进去,随后袁锐也坐了进来。 “这是圣尊。”李昌蓝介绍道。 这些人只闻袁锐其名却从未见过其人,今天见到后一个个都很惊讶,见袁锐银白色的长发丝丝可见,苍白的脸上不露一点血色,冷峻的面孔带着一层琢磨不透的神秘,三个人忙低头恭敬的说道:“圣尊好。” “太客气了,你们继续。”袁锐说道。 “里面有什么动静吗?”李昌蓝询问道。 “他的手机频率已经被我们掌握了,只要他打电话我们马上能知道他说什么,里面已经有我们的人了,您放心。”其中一个人说道。 袁锐听的很仔细,忙问道:“短信能截取吗?” “这个,还不能。”那人说道。 正在这时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声音。“喂喂,夜莺,我是眼镜蛇,能听到吗?” 袁锐心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搞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边回答道:“听见,请说话。” “仓鼠,入洞,房号1004.” “明白,继续监视。” “仓鼠什么意思?”袁锐问道。 李昌蓝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仓鼠指神秘人。” “噢,冯女士住哪个房间?”袁锐问道。 “1006.” “对门?” “不是,挨着1004,对门是1005.” “不好,快去1004看看。”袁锐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刻在汽车旁边走过一个中年女人,她手里端着半杯饮料,一个穿着轮滑鞋的年轻人经过女人身边时差点撞上她,女人闪了个趔趄,饮料洒了一半,她朝着滑远的年轻人骂了两句,把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而后扔掉杯子向前走去。走了不远突然晕倒了。这一切就发生在袁锐下车前的数秒钟,袁锐见女人晕倒忙上前扶起,女人已经停止呼吸,鲜血从嘴角溢出。袁锐不知所措,突出他感到自己的头发好像在冒烟,他下意识的朝冒烟的地方望去,他发现自己的一缕头发变黑了,而且在发黑的地方吱吱的冒着烟,冒烟的地方恰巧碰到女人刚刚饮料洒出时留在衣服上的一片。袁锐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饮料里有毒。他快速的回忆着,刚刚女人端着半杯饮料,证明她先前已经喝过了,而后碰见那个穿轮滑鞋的年轻人后就中毒而亡了,那个年轻人一定有问题,袁锐放下女人朝着李昌蓝的位置跑过来,他边跑边说道:“赶紧报警,把刚刚女人扔掉的杯子拿回去化验一下,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说完袁锐消失在转交处。 袁锐边跑边想,看来他们早就暴露了,今天真不该来,如果所料不错的话,神秘人已经离开希尔顿了,他这是在警告那些监视他的人,他可以随时杀人与无形中。李昌蓝的保密工作是怎么做的。既然李昌蓝暴露了,那怀斯也就失去利用价值了,十二人守护放在那也没什么意义了,怀斯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李昌蓝也不好说,对,还有怀斯的女儿伊莲,想到这袁锐的头都要炸了。 袁锐没有去酒店,李昌蓝要是暴露了,他也一定被反监视了,搭上车在城区转了几圈后,出租车停靠在街边,袁锐下车后直奔路旁的电话亭,他告诉李昌蓝派人把怀斯和他的女儿都接来,留下六个守护保护他们,另外把六个守护留在他自己身边。安排好一切后,袁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真如那晚天度圣尊所说,谁都不能相信,包括自己,感觉有时是不准的,他一直相信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一直等到晚上,袁锐按照李昌蓝告诉他的信息去了一家歌剧院,冯女士今晚在这里有演出。袁锐挑了一处较隐蔽的地方坐下,不久,帷幕拉开,冯女士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坐在钢琴前身后是当地的一家演奏团,她鹤立鸡群,风韵不减当年。 袁锐怎么看冯女士都不像坏人,但很多巧合告诉他,不要被外表迷惑,人心难测呀。一首首经典的钢琴曲惹来阵阵掌声,袁锐也情不自禁的陶醉其中。真是此音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呀。两个小时匆匆流过,表演结束,袁锐悄悄的守在冯女士必经之路。在剧场门口除了袁锐外还有一个人也一直守在那,从着装上看他应该很有钱。身后的车子也能说明他的身份。冯女士走了出来,依旧是那身气质高贵的白色礼服,那人上前握住冯女士的手,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冯女士坐上那人的车,缓缓的向远处行去。 袁锐打上车跟在那辆车后面,在市区行了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霍普公馆,两个人下车后直径走进公馆。袁锐悄悄的躲在角落。他试图解读两个人的心声,可怎么也听不见,没办法只好冒险进去了。公馆保安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袁锐正左右为难之际,不远处一棵大树在墙角旺盛的挺立着。大部分枝叶已经伸进公馆院里。颇有一棵红杏入墙里的意思。袁锐攀上大树,小心翼翼的伏在树枝上慢慢的向前爬。小时候,袁锐爬树就不行,今天他不得不叹息为何当年不好好学学这上树的技巧,卡在树枝两夹间退也不是进也不行,迫与无奈袁锐心一横四仰八叉的自然下垂了,摔在地上大气都没敢喘一声。 蹑手蹑脚的来到公馆后面,趴在窗户上向里面张望,一束光突然照在袁锐身上。“什么人?干什么呢?” 袁锐猛的回过神,手中金丝随即促发,那人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倒地,(只是晕倒了)袁锐把他拖到一边,继续向里面张望。 里面金碧辉煌,几百平米的大厅富丽堂皇,金灿灿的耀眼。冯女士坐在沙发上和对面的人聊着什么,袁锐听不见,思来想去后,利用金丝悄悄的打开窗子,窗子打开后是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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