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这份伤心埋在心底。”袁锐抽泣着在杜金金的手上轻轻的吻着久久不愿离开。“金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吃饭吗?在火锅店,我知道那天我很无聊,我只是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你那么美丽,那么纯洁,我不希望你为了感谢我而请我吃饭,我不喜欢这种应酬,那一次我有了心动的感觉。”袁锐再次亲吻着杜金金的手,他抽泣着眼泪在两人之间形成不能扯开的丝线。“金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你和阿姨为我过生日,我有了家的感觉,我喜欢被宠爱,我喜欢温馨的感觉,我真的喜欢,真的。”袁锐已经泣不成声,他强压着抽泣继续说着。“金金,还记得那个缠着你的男孩吗?你挽着我胳膊的瞬间,我竟然有种莫名的幸福感,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另一半,我多想跟你说其实我早就喜欢你,我恨自己的懦弱,在你面前的犹豫,我不是个男人,我不是……”还有什么能压住袁锐悲痛的内心,他只有握着杜金金的手的时候才能安心。“金金,还记得你遇见的那几个小流氓吗?他们抓住你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苦吗?我害怕他们不小心伤了你,那还不如伤我,我为你发怒,我为你痴狂,金金,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情感痛到极致会让人变的疯狂,他会忘记所以他所能忘记的东西,脑子里只想着另一半的他(她)。“金金,还记得我们在街头相拥的那一刻吗?那一刻我的世界再也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握着你的手我是幸福的,我很幸福,金金,你是我的唯一,是我一生的托付,是我不能哪怕是消失片刻的挚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金金,呜呜……我爱你。”袁锐再也不能压制内心的酸楚,他抱着杜金金的手大声痛哭着。“金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那是我一生中最甜美的时刻,是你让我有了对人生未来的憧憬,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因为我太爱你,我爱你。” 病房外,杜金金母亲伏在墙壁上,捂着嘴,抽泣着,她不能在目睹世间如此的真情,她为女儿高兴,也为女儿惋惜。 “金金,你愿意嫁给我吗?”袁锐看着安静的杜金金问道。 杜金金躺在病床上,美目中渗出点点泪滴。她听见了袁锐的诉说,她的眼泪告诉袁锐她听见了,她真的听见了。 “金金,金金。”袁锐一遍遍的呼唤着, “袁锐。”杜金金的声音终于传进袁锐的脑海中,他一直在等着杜金金天籁般的声音。 “金金,我在。” “袁锐,我也爱你,没有你在的日子度日如年,和你闹别扭的那段时间,我的世界变成了灰色,我不知道一天的时间是怎么渡过的,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恨你吗?我很你骗我,你在我心中完美的样子,让我实在不能联想到你会骗我,但我始终相信你是我见过的最纯洁的人,我爱你的单纯,善良,善感,柔情,内敛。和你在一起我有安全感,你不会刻意的去伤害别人,我知道我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是幸运的,幸福的,袁锐,我爱你,要是我能醒来,我一定嫁给你,这是我一辈子的承诺。” “我等着,你一定要履行你的承诺。”袁锐握着杜金金的手说道。 “我会的。”杜金金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着。 杜金金的母亲一直在门外听着袁锐自言自语的话语,她的眼泪在袁锐进去的时候就没有停止过,她真心的祝福这对苦命的鸳鸯最终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个世界上,当自己的另一半有着类似于杜金金这样的意外时,你能做到不离不弃吗?那些健康时承诺的海誓山盟是否能够经得起真正的考验。真正的爱情不是挂在嘴边的甜言蜜语,而是在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出现在她(他)的身边忠贞的守着,无论生老病死,贫贱多疾,不离不弃忠贞不渝。###第三十五章:再遇波澜
袁锐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嫂子给他煮了鸡汤,袁锐无心品味鸡汤的味道,一股脑的喝下去,回到卧室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晚上,文君气匆匆的来到袁锐家,闯进他的卧室,指着还在熟睡的袁锐破口大骂。 “袁锐!你装什么死,你给我起来。” 袁锐揉揉蒙眬的睡眼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文君继续骂道:“你这个伪善的小人,亏我还在高胖子(高经理)面前为你求情,原来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袁锐更奇怪了,文君无缘无故的骂自己,他却完全不知道原因。“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还在装,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吗?” “我做什么了?”袁锐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呵呵,装的真像,我告诉你我爸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文君气的双手颤抖,狠狠的盯着袁锐。 袁锐猛的站起来,最近的烦心事已经让他喘不过气了,文君突然造访还不知所为的痛骂他一顿,袁锐心头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文君,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你爸和我有什么关系。神经错乱了吧你。” ‘啪’的一声,袁锐歪着头,一面脸颊印着清晰可见的手印。文君也呆呆的愣在一边,屋内陷入可怕的宁静中。 “袁锐。”文君磕磕绊绊的说着。而后马上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爸他让警察带走了,有人告诉我是你搞的鬼。” “我搞鬼?我搞什么鬼!”袁锐暴跳如雷的吼道。 “他们说检查机关受到一封署名是你的告密信,检举我爸的。我爸和你有什么愁,他有什么事你要检举他?” 袁锐脑袋嗡嗡直响,关于检举信的事他压根就没有任何印象,而他知道文君的父亲是有罪的,可他已经把那一页属于文君父亲的罪证的纸撕掉了,可以说只要自己不说文耀族是不会有事的。袁锐想到这,走到书桌上的一本书前,翻开这本书,先还是慢慢的翻看,接着马上乱抖一通,里面除了一个书签外什么都没有。袁锐愣在一旁,而后他又把书桌上所以书本的翻了一遍。结果是一无所获。 袁锐又跑到书房,一番折腾后什么都没有发现,文君一直傻愣的看着袁锐的一举一动,跟到书房后,文君终于抑制不住疑惑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找罪证。” “什么罪证?” “就是你父亲的罪证。”袁锐说出口后突然停了下来,他转头去看愣在一边的文君,此刻的文君正恶狠狠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失望与憎恨。 “你承认了!”文君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承认什么了?” “你承认你有我爸爸的罪证,而且你还检举他。” “我没有。我只是再找那页纸。” “还找什么,你都把它送到检察机关了,惺惺作态。”文君愤怒的吼道。 “我没有!”袁锐声嘶力竭的喊道,室内的书籍在他嘶吼中纷纷扬扬的洒落满地。 “你喊什么?你还有理了。”文君的声音尖锐的盖过袁锐。 “你们怎么了?”嫂子伏在门边看着两个气急败坏的人。 “嫂子,打扰到你和孩子了,对不起。”袁锐抱歉的说道。 “袁锐!算我看错你了,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说着文君甩手向门外走去。袁锐愣在一边心中压抑的委屈让他全身颤抖,他望着离开的文君大声喊道:“好!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袁锐。”嫂子走过来扯了扯袁锐的衣角。“她在气头上,怎么你也不理智呢,服个软,就过去了。” “我不用他服软,也没那个必要,我也不会再跟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在来往了。”文君决绝的说道。 “你走!你走!你走!”袁锐愤怒的指着文君吼道。 哐啷!一声,门被狠狠的撞上了。袁锐闭着眼睛,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时钟在墙上滴滴答答的响着,在夜晚十二点这刻,袁锐冲出房门疯狂的向远处跑去。 死一般寂静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袁锐在风风雨雨的一年中经历了这样那样的是是非非,回头展望时发现,依旧是孤独一人。那份凄凉与不安牵扯他支离破碎的心,他想高声呐喊,宣泄心底的忧伤。 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公园的树林中,每一步都踏在他与她曾经走过的足迹上,而这一走是百转千回的过往,辗转反复的曾经。此刻十字路口的红灯分外鲜亮,纵横交错的斑马线却显模糊,袁锐徘徊在期间却怎么也走不出他心中的困惑与寂寥。是时候选择了,选择回到原地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过人生的每一处路口。选择镇守现在举步维艰的在荆棘中搜寻遗失的美好。选择逃避噩梦浑浑噩噩的了此一生。选择追求幸福在满是红灯的路口等待绿灯的再次亮起。 漆黑的夜,让人安静,漆黑的人生,让人躁动。在漆黑的夜与人生的交织中,是安静决定躁动,还是躁动影响安静,亦或是共生。抛给拥有它的人,让他在时光蹉跎中去磨合,在人生机缘中去碰撞,最后将其肢解,消融,挥发。可短短的一个夜怎能做到这些,在悲凉极致中是否云也化身成雾在山间田野随风而去随波逐流。 袁锐!这个代号在这个夜里,悄悄的幻化成魔,是心魔,是肢解欢乐的魔,是压抑愉悦的魔,是无所不在的魔,是为了带走属于一切美好向往的魔,是一哭一笑神经错乱的魔。是谁让他成为魔,是命运的作弄?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它本来就属于他自身的魔。 走吧,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安静的老去。走吧,找个愿意聆听自己痛苦的对象,告诉他你的一切。走吧,甩一甩衣袖,抖落风尘中沾满周身的灰烬,笑着面对人生。 袁锐在电话薄中搜索愿意聆听自己哭诉的那个人——洪学斌,他在无形的信号那边没有听到他所想得到的安慰,而是阵阵责难,审问。他沉默着久久不语,他选择在这个夜里继续徘徊直到走到属于自己的地方,这个地方到底在哪?也许不再人间。 这个夜晚袁锐无家可归,在走了近大半个夜晚后,他来到他认为唯一可以依托灵魂的地方,杜金金安静躺着的地方——圣安医院。 隔着恍若隔世的玻璃静静的看着她,她像是睡着了的小猫,柔柔绵绵的躺在那里,她的嘴角是上扬的,仿佛知道她的爱她的寄托就守着门外。###第三十六章:恶狼传说
一抹残阳斜下,袁锐走在旷野小路上。探望完杜金金后,袁锐独自来到郊区的原野,这里远离喧嚣,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洪学斌打来电话,询问袁锐去处,告知他后,洪学斌驱车找到袁锐。哥俩坐在河畔,品着洪学斌带来的红酒,聊着家长里短。 在文君的问题上,洪学斌显然在埋怨袁锐,就算袁锐真的被冤枉也应该让着她,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她们在发火时是很难控制的,等火消了,依然千姿百媚,温柔体贴。袁锐没有说话,表示默许了洪学斌的观点,两个人又谈论起袁锐的工作问题。袁锐想静几天,洪学斌却劝他去灵霄苑,还美其名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袁锐依旧是静静的听着,洪学斌的长篇大论从儿时一直说道老去,他向往儿孙满堂,渴望大富大贵,最后在提到文君时戛然而止,他眼中流露着对文君的痴迷,可又困惑文君对他的不理不睬,直到夜幕将至才从遐想中抽离出来,现实告诉他,他的目标距离他的理想还有十万八千里。 洪学斌因为明天要早起所以准备离开这里,而袁锐却借口心情不好想单独待会儿,两人就此分开。洪学斌临走前,笑嘻嘻的告诉了袁锐一个秘密,他为了攒钱正偷偷的卖汽油,因为殡仪馆的车都是公车,所以加油时只要在油单上签字没人会检查的。偷油很方便,也不会被人发现。 袁锐劝他不要贪图小便宜,可在洪学斌放亮的眼睛里袁锐看到他贪婪的目光,他的心中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警告洪学斌,可这些苍白的言语洪学斌真的能听的进去吗?虽然如此,袁锐还是一再叮嘱他不要再做了。 洪学斌走后,袁锐沿着小河漫步,河边的淤泥染脏了他的鞋,而冰凉刺骨的积水已经渗透他的鞋直至肌肤。冰冷让他清醒,他放快了脚步踏着积雪向远山走去。 黑夜带给他黑色的眼睛却不能给他夜视的能力,袁锐深一脚浅一脚的蹒跚在山间小路上,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似乎前方能够找到答案,而为了这个答案,他义无反顾的走在荆棘中,任芒刺划破他的衣衫,乱枝阻拦他的脚步。 野狼在山间嚎叫,一阵阵瘆人心肺。袁锐定了定神,他也感到害怕,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下山的路已经被黑夜吞没,正在他进退两难时,几双闪亮的眼睛透着寒光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袁锐一阵胆颤,冷汗渗透衣衫。他神经的紧绷的看着这些闪亮的眼睛,这些美丽的眼睛背后隐藏着凶残。头狼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呲着獠牙跃跃欲试。 袁锐冷汗频出,捡起地上的断枝,对着头狼僵持着。狼群渐渐的围住袁锐,只等第一只狼带头进攻,所有的狼便一拥而上,袁锐此刻凶多吉少。 一声狼嚎,头狼仰天长啸,袁锐后面的一只恶狼平地跃起,直奔袁锐袭来,袁锐急忙躲闪,又有一只从他的侧面袭来,袁锐躲闪不及被恶狼扑倒在地,所有的狼一拥而上,瞬间便把他淹没在狼群中。 “啪”的一声,一只恶狼被击了出去,撞在树上直挺挺的死了。袁锐胡乱挥舞着双手,凡是被他的手碰到的恶狼纷纷被击的飞了出去,一番下来,几乎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1页 当前第
21页
目录 上一页 ← 21/5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