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半个北宫家的人,你滥杀无辜跑得掉?你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没清醒过来?” 澹台芸听完这些又开心了说:“说这么多还不是怕死,刚才差点以为你不怕呢。” 林悦自信地说:“杀人偿命,我死了,你也得跟着。” 澹台芸胸有成竹地摇头说:“不见得呢,如果没有族长的命令,你以为我敢啊?” 林悦脸色一变说:“你说什么?” “族长为什么要你死,我还真不知道,但你一定非同小可,因为正如你所说,六族确实不会滥杀无辜。”澹台芸走到前方的铜盆边上说,“我也不需要知道是为什么,我杀你不用偿命就可以了。” 林悦有些六神无主了苦苦思索道:“为什么……” 澹台芸把腰间的玉取下拿在手里细细端详说:“本来这种事向来都是幽冥公西氏的动手的,但是你横竖是一死,不如拿来血祭。” 林悦又掉回了惊恐的情绪之中问:“血祭?祭什么?” “火凤凰。”澹台芸示出手中古玉给林悦看看说,“当然,因为我想你死,所以才拿你血祭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林悦难以自制的激动了起来:“为什么?我跟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我跟你无冤无仇!” 澹台芸脸色一沉冷冷道:“上辈子呢?前世呢?” 林悦被问得莫名其妙,澹台芸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用五鬼往生术带你去孽镜台的原因,但是被北宫律给破了。你下去之后记得找找孽镜台,看看你前世造的孽!” “我……”澹台芸拿起铜盆旁边的一把刀,林悦吓得不敢说话了。###第78章 营救
谁知道澹台芸拿着那把刀忍痛划开了她自己拿着玉的手掌,血涌出沾染了玉,古玉之中隐隐有过的红光见血之后居然更加深重逐渐占据了整块玉,其中色泽愈演愈烈红如大盛之火。 “以我血引,供奉牺牲,火凰涅槃,百鸟来朝,复栖梧桐。”语毕,澹台芸松开流血的手,古玉落入铜盆之中,内中符箓无火自燃,火焰的颜色带有血红之色,于此同时房间中的千纸鹤在一瞬间眼睛全亮,尽是血色,然后依次振翅飞起,旋转在半空之中,些许离着林悦近的千纸鹤似乎有什么感知,便朝她飞去了。 林悦被这些突然间有了眼睛而且飞起来的纸鹤震慑住了,她急着说:“澹台芸你要做什么?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了?” 澹台芸捂紧拳头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滴的落在火中似乎有些哀伤缓缓道:“准确的来说不是上辈子,是大概四百年前。我那么相信你,我们那么相信你……” “啊——”林悦痛的一声惨叫,是一只纸鹤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纸喙轻轻往她皮肤上一啄看上去力道轻也没有破皮,但是似有血液被抽出眨眼功夫就浸红了大半个纸鹤。 “你是不是疯了?不说这四百年前的事是不是你做梦虚构的,就算是有,六道轮回这么多次,该还的我不早还了吗!”林悦拼命挣扎但是绳索几乎纹丝不动,那只纸鹤染红了血水,飞向铜盆扑入火中,火光更盛,接着又有其他的纸鹤落到了林悦的身上,纸喙一碰到皮肤都是锥心之痛。 “还了什么?我没有看到!”澹台芸盯着痛苦的林悦说,“我只相信我现在看到的!反正族长要你死,不如死在我手上,不如帮我恢复火凰的元气。” 林悦死死抓住木椅扶手,看着一只一只的纸鹤被她的血液染红后飞离,再看着一只一只没有染血的纸鹤落在她的身上,处处刺痛,但是,恐惧更深。 澹台芸开口,无比难过:“我的痛苦,你早就已经不能领会!但是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所有独一无二而的都被轮回带走,而且再也不会回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门边的纸鹤好像被惊扰到了一样,纷纷向屋内飞去,澹台涉看到眼前的一切,特别是绑在椅子上的林悦还有停留在她皮肤上慢慢变红的纸鹤,对着自己的姐姐勃然大怒道:“澹台芸,你在干什么!” 澹台芸头痛地看到了自己的弟弟说:“澹台涉你不要多管闲事!” “林悦!”澹台涉冲到林悦的身边,伸手要去抓停在她身上吸血的纸鹤,那纸鹤有灵性的及时飞走避开了他的手掌,澹台涉用手去赶走其他的纸鹤,纸鹤纷纷躲开了他的手,但是,一个人的手能有多大,他手不在的地方,又有纸鹤落在林悦身上,不消片刻被完全染红的纸鹤又扑向火盆之中。这些纸鹤根本就赶不走!“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带你走!”他只得使劲的去拉扯打着死结的绳子,暴躁地吼了自己的姐姐,“澹台芸,你还不住手!” “火焰熄灭的时候,我自然就住手。”澹台芸冷眼看他,接着欣赏那些越来越多的纸鹤飞扑入火。 “废话!火焰熄了,她的血还剩多少!”澹台涉扯绳子却效果甚微,反而是整个椅子被他火爆地扯动摇晃。 林悦看着着急,忍着身体上被吸血的痛楚对他说:“她打了死结,你这样解不开的,用刀!” 澹台涉顺着林悦的视线,看到了火盆旁边刚才澹台芸用来划破她自己手掌的刀。不过澹台芸早他一步把染血的刀仍进了火盆里面说:“我跟你说了,不要多管闲事!” “澹台芸,你这个混蛋!”澹台涉看着那把刀被丢入火焰之中,真是给气死了。 “你才是混蛋!”澹台芸走到他的身边扯住他的手膀,澹台涉气急败坏的一耳光就扇在了澹台芸的脸上,吼道:“你跟我滚!我还以为是公西家做的事,我还不信和你是有关系的!你居然拿她血祭,你还有没有人性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杀人!” 澹台芸被打得傻了眼,半天缓过神来怒目而视:“这是叶阳家的地界,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叶阳家的人没有来?这是族长的意思!我只不过是需要一个生灵血祭给火凰罢了!” “族长?钟离和蒲?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需要什么为什么!几个月之前公西家拿程清景血祭的时候,我也问过为什么!还不是一死!”澹台芸一把推开了澹台涉,“她今天不死在我手上,也要死在周泊唯的手上!” 澹台涉被澹台芸推得后退几步,旁边的纸鹤听不见纷扰,一如既往停在林悦的身上待血液浸红而后飞扑入火盆。林悦不甘心地说:“你们族长是谁,我要她亲口跟我说,为什么要我死!” “滚开!”澹台涉冲上去赶开纸鹤,护在林悦的身前,被赶开的纸鹤在半空中扑腾翅膀之后又停在了澹台涉手臂不及的地方继续用那奇异的方式染血。 房子另一边,有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窗户,然后悬在外边半空之中的身体跳了进来,那人是叶阳茜,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澹台芸说:“好哇,果然是你把悦儿绑到这里来!” “茜,你的刀带了没?”林悦忍着血液快速流失的痛苦说。 叶阳茜从湿答答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多功能军刀扔给了澹台涉说:“接着!” 虽然多了一个人,但是澹台芸还是面不改色说:“外面这么高翻进来不怕摔死你。” 叶阳茜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湿透的衣服,很是心烦躁上来就骂:“都是让你给害的。湖里游了那么远绕回来,这破地方我又绕不清楚路,翻了几堵墙才找到这里!你他妈闲着无聊是吧,谁让你打我老婆主意了!” 澹台芸明显是在忽视这个人:“我不想再解释了,快滚,你和我斗法是赢不了的。” “呵呵,谁要跟你斗法了?”叶阳茜摊开双手说,“我湿成这样身上还有符纸可以用吗?” 澹台芸看到澹台涉割开了林悦一只手上绑着的绳子说:“你不要白费心机了,血祭都开始了她跑不掉的,我想给她留个全尸而已!” 澹台涉没有理她,继续割绳子对林悦说:“没事的,不要听她的!” 林悦抓住澹台涉的衣服说:“我不管那么多了,我要见你们族长,如果今天我真的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出了这里,我帮你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澹台涉割开了她两手上的绳索,然后接着去割绑在她脚上的。 “澹台芸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叶阳茜一步踏开就到了她的身边,跟着身体的拳头毫不讲客气地就挥过去了,澹台芸早就看到叶阳茜了,但是避之不及,她脸上挨到的一记重拳整个人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叶阳茜过去抓住地上还是头昏目眩的澹台芸的衣襟气呼呼地说了一连串:“我不跟你斗法,但是我要跟你单挑!我舅舅从我7岁的时候就教我武功,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啊!” 看到叶阳茜接下来的那一通拳脚,澹台涉马上把头扭到一边不想再看下去,分明就是一个练家子在拿一个不会门路的人出气。他终于割开了林悦双脚的绳子,再看那四肢勒痕赫然入目,心中一阵刺痛全部泛起在了脸上。###第79章 逃跑
钟离和荆果然在东湖里面抓到了一条大鱼,不过这个是他游了老远是观景区趁人不注意顺来的锦鲤,打昏了玉抓住游回来之后,当着守他老半天的无头鬼,三两下下了鱼头顶在刀上甩了过去。无头鬼一把接住了,但是却给它那力大无穷的双手给捏扁了,血水顺着流了下来打湿了香灰,湿了的香灰一落地便和尘土混在了一起,没了法力。 水里面的钟离和荆看得清楚,说:“原来是这样,我真笨!” 钟离和荆拿着无头鱼上了岸,对着一边玩鱼头的无头鬼摇晃着鱼尸体说:“喂,丑八怪,看这边啊,和你一样都没有头,丑死了!” 无头鬼松开了手上变形的鱼头往钟离和荆那边大步走去,走了和荆瞄准了无头鬼的胸口,把手上的死鱼猛地砸了过去,正中胸膛,湿答答的鱼皮沾走了一大片香灰,然后鱼被无头鬼接住后接着拿在手里玩。 “傻子,小时候没玩过玩具啊!”钟离和荆笑着跑过去,无头鬼见他来了,放开手里的鱼伸手去抓钟离和荆,钟离和荆脱了上衣看准机会往无头鬼身上一套,无头鬼挣扎了几下,双手撕裂了衣服扔到地上,同时它上半身的香灰也都不见了。 “现在你算是个普通的鬼了。”钟离和荆开心死了,手指向落在地上没有应咒的符箓,念道,“龙泉借法,激浊扬清!” 符箓终于应咒,带着一束青光击去,一个扭曲的怪叫声之后,地上尽是香灰,那无头鬼早已消失不见了。 突然有人对钟离和荆说:“我好不容易养了三年的无头鬼就这样给你破了。” 钟离和荆看到来着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说:“你就是公西家的周泊唯吧?” 周泊唯颔首道:“正是。” 打着赤膊的钟离和荆说:“太不厚道了,六族中要说斗法,向来属你们公西家是其中佼佼者,没事跟自己人装神弄鬼不太好吧。” 周泊唯友善地解释:“我本来无心和你们正面交锋,真没有料到来这一趟会出这么多意外。” 钟离和荆招手说:“还来是吧,我奉陪到底。” “还是算了吧,”周泊唯拿出手机说,“让族长自己跟你说吧。” 钟离和荆眉毛一拧说:“我姐姐?” 北宫季恒和北宫裔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看到前面的墙上有一扇窗户,窗户里面竟然有阳光照射到走廊上来。现在是黄昏时分,余晖尽数西沉,这窗子里面透出来的光线十分明亮,更像是早晨的阳光。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此时离那个窗子大概十几米,现在站的地方正好有一个窗子。两人齐齐地往身边的这个窗户看去,看到了里面一片昏暗脏乱不堪的病房。再往前看,那边的窗子确实透着明媚的阳光!同样的是病房的窗子,前面那一个是在是太奇怪了。 北宫季恒犯难地说:“这又是什么待遇啊?” 北宫裔问:“二叔来了?” 北宫季恒犹豫不前说:“这些年来,这医院的怪事哪一件不是他闹出来的。我和大哥在这里救出不少人来,但是不管我们怎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从来就是闹完就走,没有现身相见过。” “二叔到底是憋着一口什么样的怨气了?”北宫裔说着边向前走去。 北宫季恒跟在后面说:“小心点,你二叔修为不在和渊之下!” “都是一家人。”正在朝前走的北宫裔看到了窗户后面的阳光还有……风景! 没错,是风景而不是被遗弃多年的破旧病房。是风和日丽的户外风景。楼下有湖,湖边垂柳,偶尔一两人在楼下晒着太阳散步经过,慵懒悠哉。但是,这扇窗户后面明明应该是破旧不堪的病房才对啊!北宫裔身边的北宫季恒也看到了,一时目瞪口呆。 北宫裔看着窗户后面的风景说:“这地方好像很眼熟。”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北宫季恒有些欣喜说,“难道是二哥要告诉我们一些什么?难道要告诉我们原因?” 北宫裔努力回忆着说:“真的觉得这情景在哪里见过,那地方我是不是来过?” “你还真来过,是小时候来的!”北宫季恒指向下面的说,“你看,那不是你吗!” 北宫裔顺着指尖看去,一个十岁左右的裔跑进了视野,欢欢喜喜的往后看去,原来他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北宫季恒看到了那两人一大一小,大人牵着小孩的手朝湖边走去:“还有二哥和律!” 北宫裔这个时候想起来他是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了,看着下面的三个人朝清澈的湖边走去,怒色窜上了脸。北宫季恒的脸色也灰暗了,这情景似乎勾起了他们的一个不堪的回忆。窗外的景色北宫裔看不下去了,他左右一看,找准了房门就一个箭步冲过去了! 北宫季恒看见这举动料到不会是什么好事想制止北宫裔说:“你干什么,别乱来!” 北宫季恒的话音刚落,“轰”的一声房门被怒火中烧北宫裔踹开了,但是一股黑烟扑面而来,在走廊上迅速膨胀,一眨眼正要以手挡面的北宫裔就被淹没在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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