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宋秀宁的资料调出来了没?是什么情况?” 云生依然在犹豫出不出大王,心不在焉的回了茜一句:“在师叔的电脑桌上,你自己看吧。” “你看师叔笑成这样,”涉指着鬼王说,“出啦,搞不好他手上是一对5呢!” “如果是一对5,”云生看了看自己手上剩下的牌最多,说,“就算我出了大王,我们也不一定全都能跑掉。” “跑一个算一个,比全军覆没好。”律劝说云生。 茜看他们玩的这么投入,没在理他们,自己坐到电脑桌前拆开了档案袋。 宋秀宁死于昨夜,人们在离她寝室不远的水池边发现了她的尸体,惨状更胜杨琴,身上全是伤痕,头部一直浸在水中,被拉出来的时候,已经肿的跟皮球一样了。茜刚看到照片差点吐了出来,赶紧把照片盖在了桌子上。转头一看,吓了一跳,云生、律还有涉正在地上做俯卧撑!而鬼王真兴高采烈的看着他们数数:“3、4、5……” “你们干什么啊?”茜费解的看着他们说。 “你叔叔真是重口味!”涉做完第五个就起来了,说,“玩输了的人根据手上剩下的牌数做俯卧撑。” “还好他没根据剩下的点数让我们做俯卧撑!”律昨晚第六个也跟着站起来,说:“我们玩了上十盘了,他一个俯卧撑都没做过!” 茜摸着鼻子说:“记得小时候玩输了牌,他特喜欢弹我鼻子。” 鬼王数到了9就数不下去了,云生累的趴在地上,说:“我宁愿被弹鼻子啊!” 鬼王笑的不知道多畅快,洗着牌说:“还剩2个,快做,做完了我们接着来!” 云生、律和涉同时“啊”了一声。 云生索性两手摊平,趴在地上,说:“那我睡一下再起来吧。” 律马上拿出手机往外走,说:“我跟裔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还堵在路上。” 涉摇着头说:“我事情还没办完,我上去看看那小子来酒吧了没。” “什么小子?”茜问。 “就是高三2班后来没上学的那个小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看他那么眼熟了。他跟了这一块的混混,我昨天晚上还和他们打了架的。” 茜看着涉离开的背影,说:“事情还没办完竟然在这里玩牌?” “算了、算了,”鬼王把云生从地上拉了起来,故作无耐地说,“我倒是很想做俯卧撑,你们三个人没给我机会。” 云生歪在了沙发上,说:“今天就我运气最差了,不管是不是黑桃5,老是跑不掉。” 茜坐到了云生的身边,说:“师兄,宋秀宁的尸体你看过了没有?具体是什么情况啊?” “看了,就算是在冰柜里也是惨不忍睹。”云生喘着粗气说,“严芹的怨气在尸体周围,久久没能散去,看来严芹挺恨她的。” 茜心情略微沉重,说:“严芹生前,被宋秀宁欺负的很惨就是的。” 鬼王拍了拍茜的肩膀,说:“放心,把严芹抓住就好了。” 云生点了点头,说:“子时去教室的装备师叔都帮我们准备好了。今晚把她抓回来!” “啊——”隔壁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惊恐万分的尖叫声,叫得让人不由想起“肝胆俱裂”这四个字。云生吓了一跳,说:“师叔,虽然人家是来鬼屋找刺激的,但是这样吓唬人家,是不是有点……” 茜赞同道:“是啊,叔叔,有些人是不太经吓的,你跟它们都说清楚了没啊?” 鬼王看着墙上的时钟,说:“九点都过了,我这里已经结束营业了,那应该不是客人。” 茜起身想往外走,说:“那是什么情况?” 这时,律和涉扛着一个昏迷的小伙子进来了。 “怎么回事?”云生打量着那个昏了过去的男生。 “他就是刚才在隔壁惨叫的人?”鬼王起身说,“看来需要一杯压惊茶。” 律和涉把小伙子扔到了沙发上。云生走到了小伙子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试图把他弄醒。 涉解释说:“我和他之前因为一些私人过节打过架,所以,他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于是,我就把他推了进去,这样最直观,最有说服力了。” “你应该多给一点时间我,刚才他马上就要相信我了。结果被你扔进去他差点被吓死。”律不太认同涉的做法。 “他才不会相信你,他是在找机会逃跑。因为我们有两个人,他只有一个人,他要回去叫人,继续跟我打架。”涉经验老道地说。 鬼王一边烧水一边问:“北宫裔怎么还没回来?遇到麻烦了吗?” 律说:“他事情办的很顺利,除了堵车之外。他现在还在长江大桥上桥的地方,已经一个多小时没向前挪动了,好像是说有人在桥上要跳江自杀。” 茜听完就笑弯了腰:“我就知道他今天会很堵!” “听说长江大桥这一块每年都有不少水鬼要找不少替身。”涉说。 “确实是这样,每年都会有不少人被拉下去当替死鬼,这是传统了。”鬼王把茶杯拿来,放到了茶几上,说:“不过,一般真正的想死的人,不会让桥堵起来。因为他们一上去就跳了,不会在桥上犹豫很久寻找一个不跳的理由。” 茜的电话铃声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来电方是“老婆”。茜接了电话,说:“亲爱的,怎么这么晚找我?” 涉的目光被吸引到了茜那里。 鬼王看着茜的神色有一丝微妙的改变。 “什么?自杀?”茜惊骇的大声说。###第21章 人生何处不意外
“怎么了?”鬼王关切地说。 “不会吧?她自杀?”涉难以置信地说 “你可别告诉我是在长江大桥上!”茜一边讲电话一边冲他们使劲摆手,“好,我马上到,你千万要劝住那个傻丫头啊!” 茜挂了电话,说:“当然不是我老婆要自杀啦!是原来七十七中的同学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我现在赶过去帮忙,尽量早点回来。” “不用我们帮忙吗?”涉热心地说。 “先把你的事情搞定吧!”茜指了指沙发上还没醒的那个小伙子,然后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找男人过去只会让我同学更想自杀!” 云生对着茜离开的地方喊道:“今晚大桥的交通就靠你了,还有,注意安全!” 过了好一会儿,云生都没有拍醒那小伙子,于是放弃了。他直接问涉说:“你是怎么把他吓成这个样子的?” 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说:“我去找他之前就料到他不会轻易相信我,所以,我到隔壁找了个伙计帮忙,还把这个给他看,让他配合一下变成照片上的样子的吓人。” 云生看了一眼照片,那是从宋秀宁档案袋里拿出来的照片,内容是宋秀宁脑袋从水里拿出来后的样子。 涉笑着说:“还模仿的挺像的,那伙计还配了音,说‘我死的好惨啊’,真是敬业。” 律看着还没醒来的小伙子,说:“要不要送医院去看看?” “不用了。”鬼王用手敲了敲茶几上的玻璃喊道,“老鼠,出来一下。” 一个鬼影子从茶几下浮出来一个头,是一个精瘦男人的头,脸上满是恭敬的看着鬼王,说:“老大,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鬼王指着昏迷的小伙子,说:“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必要送他去医院。” 那颗头扭了过去,看了一眼,说:“没问题的,他身体看上去很好的样子,就是时运很差,我去里面看看。”接着,他整个身体从茶几下飞了出来,然后一眨眼消失在了小伙子的身体上。 桥上桥下堵得一塌糊涂,茜跑了大半个长江大桥,看到了远处的消防车时才松了一口气,可以看到前面消防员中间有两个熟悉的女孩子,一个站在桥栏的外面,一个站在桥栏的里面。 “秦梦!”茜一口气跑到了林悦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对面那个站在桥栏外的女孩子,说,“有什么事情好、好、好好说嘛,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别过来啊!就算你们把我救下来,我一样有办法再回来这里的!”秦梦满面泪水,嗓子已经很沙哑了。 “我们上次不是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吗?”茜看了看秦梦又看了看林悦,说,“怎么又搞成这样了?” 林悦紧闭双唇对着茜轻轻摇头,秦梦大声叫喊回答着茜:“解决了吗?我也以为解决了!分手就分手,我割脉死不了就算了,至少我为他死过一次了!但是现在我有了孩子啊!我也以为解决了!我没脸见我爸妈了!我怎么跟我爸妈说啊!” “什么?”茜睁大了眼睛看着秦梦,林悦悄悄的踢了茜一下,茜看到了林悦的眼神,马上努力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说,“那也没什么、没什么的!” “你看你把茜急成什么样了,”林悦关切的对秦梦说,“至少还有我们啊!我们帮你摆平,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爸妈知道的,绝对不会!” “是啊,你相信我们,我们可以摆平的!你相信悦儿,她一定有办法解决,而且不会让你爸妈知道的!”茜用力的点着头,绝对有把握的样子。 秦梦低着头,看着下面一片漆黑的江面,林悦说:“去医院,我爸爸认识一家医院的院长,我们把你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掉,而且,我可以保证,没有人会知道,除我们之外,不会再多一个人知道。你爸爸妈妈也不会,我和茜在他们回来之前,帮你把一切搞定,然后,没有人会知道发生过什么!我们保证!行吗?” 悦儿和茜急匆匆的走进了电梯,按了11楼。 “你可真行,当着梦梦的面给院长打电话预约做手术的时间,她听到最快明天就可以做手术才肯下来。”茜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可惜我从来都没有存钱的习惯,要不然就可以帮忙付一份手术费了,你的钱真的够了吗?” “我的钱有点不够。”悦儿如实说。 “我就知道你是骗梦梦的,我们都是学生,哪有那么多钱,你又不让我找妈借。” “你妈妈知道了,就是你爸爸知道了,你爸爸知道了,就很难保证梦梦的爸妈会不会知道了!” “说起来,我爸好像是坏人啊。那我找我叔叔借吧!” “你叔叔知道了。你爸爸就很有可能知道了。” “那我找我师兄借!” “你师兄们全是你爸爸的徒弟!你爸爸更有可能知道!” “我去!怎么都说不通!”茜有点沮丧地说着,“那你现在回家是找你爸爸借钱吗?” 悦儿些许忧郁地说:“我爸爸现在是敏感时期,他才出院没多久,身体也很虚弱,不能让他知道这些事。” “那你叫我和你一起回来干什么?梦梦还在医院里。”茜疑惑地说。 “我还有点值钱的东西,先拿去换点钱用。”悦儿笑了笑。 电梯的门开了,两人一起走了出来。茜说:“什么,你是要……” “嘘!”悦儿马上打断了茜。走廊上安静了下来,茜和悦儿都听见了一些不对劲的声音,好像是强烈的撞击声还有器物摔落的声音。接着两人意识到这声音竟然是从2号门,悦儿的家里传出来的!悦儿马上冲到自家门口以最快的速度开了门,并着急的喊着“爸爸”! 门被悦儿打开了之后,不和谐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几乎消失,悦儿开门后楞了一下,茜吃惊的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前一秒还扭打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僵硬的停下了对彼此的伤害行为,然后,迅速分开,两人的情况都都相当狼狈。 “爸爸!”悦儿慌张的跑了过去扶起她爸爸,其实悦儿很少会表露出慌张,大多数时候她都很镇定。悦儿那无论何时何地都非常斯文且极具书生气的爸爸此时正怒不可遏的看着对面站起来的男人。 茜看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那个男人居然是钟离和渊!两个身上挂彩的男人直视着对方,火药味极其浓重,茜生怕他们会接着打起来。弱弱的问:“这个、这里怎么了?”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悦儿担心的看着她爸爸,然后怒视和渊,说,“喂,你是谁啊!干什么在我家打架!” 和渊把视线从她爸爸身上转到了她的身上,但怒气并没有一同转移,和渊神情复杂的看着悦儿,好似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爸爸见和渊在看自己的女儿,一把将悦儿拉到身后,吼着和渊,说:“滚,你给我滚!永远不要出现在我家!” “这事还没完!”和渊相当恼火,随即转身离开,惊讶的看见了门口不知所措的茜,但他没有来得及跟茜说话便听到了悦儿的声音:“站住!你说对了,这事确实没完!” 和渊止住脚步,悦儿挣脱他爸爸是手,冲到了和渊的面前,怒目而视指着他说:“你凭什么在我家伤人?你这样就想走了?没门!”悦儿马上跟茜说:“茜,帮我打电话报警!就直接打给你舅舅!” 和渊沉着脸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悦儿,看不出来他现在在想什么。 “啊?”茜自己一惊,怎么事情到自己身上来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不要吧,这个、是有误会吧,林叔叔,这是怎么回事啊?”茜看向林京耀求救。 林京耀看了茜一眼,上前拉住盛怒的林悦往后退,压住自己的怒气,极力平和地说:“悦儿,你不要管,这是我们大人的事。” 悦儿倔强的挣扎着上前,好像如果她是个男人,一定会把和渊死揍一顿的样子,大声道:“好,在我没报警之前,我给你机会跟我爸爸道歉!” 和渊带着轻蔑看了林京耀一眼,冷笑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不分青红皂白!” 林京耀还没来得及回敬和渊的轻蔑,“啪”的一声很是响亮,悦儿已经给了和渊一耳光!在这个屋子里,除了悦儿自己,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 “我不分青红皂白?我爸爸的手是拿毛笔的,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更别说动手打人了!”悦儿从始至终都直视着又惊又恼的和渊,“叶阳茜,跟你舅舅打电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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