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遇，工资虽然少但前途远大，便一口答应了。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感觉林小成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工作能力十分强，很有责任心。
  郑清源来到县委礼堂门口的时候，林小成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两人一起走出县委大门的时候，门卫急忙起身点头微笑：“林书记好，郑秘书好。”
  “好。”林小成面带笑容地说。
  郑清源眼睛余光掠过礼堂大楼正面，只见三楼的窗帘背后一个人影一闪不见了。
  当他把这情况告诉林小成的后，林小成头也不回地说：“别回头。”
  横穿过38米新道，走过新建的近200米长的工业区水泥大道，就到了江岸桦树林边了。
  这江南的五月末，沿江岸近十公里长的高大桦树林显得绿意盎然，郁郁葱葱的。
  已有几十年的树龄了吧，林小成在心中默想。
  横穿过桦树林，清江河呈现在眼前





    正文 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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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江河是条横穿全省的河流，大致上与赤道成平行的流向，最终注入东海。
  清江沙滩上细细的黄沙，走在上面有一种软软的按摩脚底的感觉。
  走在沙滩上，望着东去的流水，林小成轻声说：“小郑，我叫你来陪我走走，并不是单纯的散步。我有个问题一时之间无法找到切入点。”
  说罢望着郑清源。
  郑清源没有回答，只是边走边望着林小成。
  郑清源知道，这时自己不用问是什么问题的，林书记自会告诉自己的。
  果然，林小成自己说下去：“昨天你接到的那封市委市政府文件，二周就要拟出个报告给市委市政府了。
  就是大日溪水电站事件的调查报告。
  你也知道吧？
  大日溪水电站转让事件是我前任关锦明失踪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现在我想着手进行调查，要了解情况却担心打草惊蛇，让相关责任人也潜逃了。
  我相信大日溪水电站转让事件决不仅仅是前任一人所可作为的。
  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对调查这事件的工作要如何开展的想法的。”
  郑清源轻“哦”一声，想了想后说：“也许大日溪水电站的员工可以找吧？没有不透风的墙，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呀。”
  林小成扬眉一笑，赞道：“不错，但要做到不动声色才好的。”
  郑清源眺望着清江水，边随着林小成走着，边说：“今天周四，你可以让我明天十一点，到达大日溪水电站去了解电站去年的经营情况表。
  那样，我就来不及赶回来吃午饭，就必须在电站用午餐。
  这样，在食堂用餐的时候，我就有接触电站一线员工的机会。
  我寻机交一两个电站一线员工做朋友，在周六周日约他去新江城里玩。
  这样，我想我会找出有关电站转让的一些内幕的。”
  “嗯，不错！不循正途反而可能有奇效的。
  那你明天就去大日溪水电站去一趟吧，我会寻机当众让你去的。
  我相信在县委办公室的秘书里，与电站转让相关的责任人也可能有的。”
  林小成若有所思地说。
  郑清源轻嗯一声，说：“毕竟这么大的电站转让，在乐县算一个巨大的事件，参与的人数不会少的。”
  林小成关心地说：“那你去的时候，可要万分小心才行呀。”
  “那是自然的了。”郑清源认真地说。
  2008年5月28日临近中午。
  大日溪水电站总经理办公室。
  县委林书记的秘书郑清源坐林书记的专车，准十一点到达了大日溪水电站大门口。
  电站保安上前问明事由，看了介绍信后放行。
  小车径向总经理办公室而去。
  接到保安手机报告的电站总经理王培安已站在办公楼前等候了。
  嘘寒问暖的客套话后，王培安将郑清源恭请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生迅速送上两杯咖啡，分置郑清源与王培安沙发旁，肃手往旁站立。
  王培安笑指那女生说：“这是我女儿王辉，今年刚从清华大学毕业的，现在在这儿帮我。”
  郑清源礼貌地冲王辉笑笑：“你好！我叫郑清源，刚到乐县县委办公室来工作的，请多指点。”
  王辉长得很是皎好清秀，典型的娇小玲珑江南女儿样。
  见郑清源这般说，急忙微笑着回答：“哪里哪里，还请郑秘书多指点才是！郑秘书什么大学毕业的呀？”
  “哈，跟你是没得比啦，我是南开大学中文系去年毕业的。”郑清源对王辉的第一印象很是不错，就开朗地说。
  王辉听说郑清源是南开大学毕业的，心中也很是钦佩：“南开可是名牌大学呀，历史悠远着呢！你好象北方人一样，是北方人吗？”
  郑清源见问，笑着说：“是呀，天津人。”
  “你怎么到乐县来工作呀？”王辉不解地问。
  “机缘巧合吧，呵。”其实郑清源说的是事实，连他自己有时也疑惑怎么就到乐县县委来工作了呢？
  王辉听了哈哈一笑：“如不是机缘巧合，我们应该不会认识的。”
  “那是，那是。”郑清源颇为赞同。
  一旁坐着的王培安见两个年轻人说说笑笑的倒把自己给忘了，不觉苦笑一下，端起右手旁的咖啡杯子，轻轻的呷了一口。
  郑清源眼角余光瞅见了，只装作没发觉，仍想和王辉多说说话，只为了能拖些时间，好呆在电站用午餐的。
  倒是王辉瞅见父亲喝咖啡的动作，话头噶然而止：“哦，你先跟我父亲谈工作吧，我先忙去了。”
  “好的，再见！”郑清源不得不对王辉说再见。
  总经理室里只剩下郑清源与王培安两个人了。
  王培安笑着向郑清源右手边茶几上的咖啡杯伸了伸手：“郑秘书，先喝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
  郑清源拐过左手端起右手边茶几桌上的咖啡杯子，喝了一口，赞说：“嗯，好香的咖啡！谢谢王总。”
  王培安安静地笑着说：“一杯咖啡呀，郑秘书谢什么呢？郑秘书今天来电站，有何指示呀？”
  “岂敢岂敢！是林书记要我来电站了解一下电站去年的经营情况的，还请王总介绍介绍。”
  郑清源边说边俯过身子从身前茶几案上拎起手包，拉开拉链取出一个精装的笔记本和水笔，翻到新的一页后，眼睛望向王培安。
  王培安：“不忙，不忙，我叫统计部门取来去年的各种数据，郑秘书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自然一看就会明白的。”
  王培安边说边抓起茶几上的电话，摁了几个数字键：“小林吗？你叫你们钟科长弄一份我们电站去年的经营情况表来，马上要的”
  说罢放下话筒，王培安微笑着对郑清源说：“郑秘书稍等片刻就成了。”
  郑清源感激地：“谢谢王总。”
  王培安呵呵一笑：“都是工作嘛，说什么谢谢呀！好了，我上趟卫生间就回来，郑秘书你先坐着歇会儿。”
  郑清源起身说：“好的，王总请便。”





    正文 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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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坐的时候，郑清源的脑海里迅速地对王培安进行了一番勾勒：
  大四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几，不上一米七五的，典型南国男人的身高；
  方正的脸，双眉粗长且黑，微向上外展，皮肤白蜇，属于帅气老男人那种；
  双眼锐厉，炯炯有神，内蕴智慧；国语发音标准，语速稳定不快，是心理稳定有知识的人；
  深色西装暗红领带，带格子的乳白色衬衫与西装领带很般配，锃亮的黑色皮鞋，都是名牌的。
  这说明王培安的欣赏力不弱，穿戴要求也高，消费能力应该不会低的！
  这时，王培安笑呵呵地推开办公室那麻花玻璃钢的门，连声说：“抱歉抱歉，让郑秘书久等了。”
  “哪里哪里！私急急过公嘛，呵。”郑清源打着哈哈。
  王培安坐回刚才坐的沙发，笑意写在脸上：“郑秘书，快12点了，我们是不是先去吃过午饭？想来吃好午饭回来时，我们的钟科长应该把我们电站去年的经营情况表弄好送来了。”
  王培安询问的目光投向郑清源。
  “好的，谢谢王总！但有一个事情要跟王总说明白的才好。”郑清源笑着说。
  王培安讶异的目光：“郑秘书，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的呀？”
  郑清源哈哈一笑：“王总别担心！
  是这样的，我来的时候，林书记亲**待我，如果来不及赶回县委用餐，只能到电站食堂里跟普通工人一样用餐，不得接受招待。
  王总，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临时的，能不能转正还要看我的表现呢。
  所以，请王总体察我这小秘书的感受，叫人带我到员工食堂去用餐就好了，千万别让我为难了。”
  郑清源嘻嘻一笑，接着说：“吃饭很重要，但不会比前途更重要。王总，你说对么？”
  王培安故作为难地说：“当然当然，郑秘书的前途更重要的了。可这样我感觉太不好意思了，真是亏待了郑秘书啊。”
  “没事的，没事的。为了自己的前途嘛，哈。”郑清源打着马虎。
  王培安故作无奈地说：“那好吧，我陪你去。”
  “不用了，请办公室里的一个人带我去就行了。只要有地方用餐就好了，怎么敢劳烦王总大驾呀？”
  郑清源客套地说着，其实心里是不希望有王培安陪着去的，那样他才好跟工人接触。
  王培安不好意思地说：“那也好，中午我家里正好有客人从香港来，我也不好意思让海外的客人久等的。
  刚才我女儿已经先回家招呼客人去了。
  恰巧今天办公室主任去了清江城里公差，我的秘书去机场接那客人后也在我家里陪着。
  这样吧，我让办公室的小林陪你去食堂用餐吧，只是太委曲郑秘书你了。”
  “我这儿没事的，王总尽管回家去招待客人吧。
  反正我们都是自己人，以后呀，来烦王总的日子多着呢。
  呵，王总以后不要嫌我烦就好了。”
  郑清源明里为王培安圆着场，实际上巴不得王培安回家去，内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呢。
  王培安陪着笑脸说：“哪里敢呀？还怕郑秘书怪我招待不周啊！”
  郑清源内心里自有主张，自己代表林书记来，王培安自会相惧三分的，不用过分的谦虚。
  于是，郑清源不卑不亢地说：“以后再讲吧，王总可以回家忙去了。”
  王培安笑笑：“那就真对不起了，我叫小林来陪你用餐。”
  抓起电话就挂计统科，王培安放下电话还不到一分钟，高高瘦瘦的小林就推门进来了。
  “王总，您有什么吩咐？”小林先冲郑清源友好地点点头，再用恭敬的语气问王培安。
  王培安翻掌虚指着郑清源，说：“这位是县委来的郑秘书，。
  你陪郑秘书到我们食堂去看看，顺便体验一下我们员工的工作餐。
  用好饭后，你陪郑秘书来我办公室先歇歇，我一点半准时来。”
  郑清源只想交几个基层员工，以便了解电站转让的些许内幕，自然不想被王培安所打扰，便说：“王总不用这么急着来的，我用了午餐回这里取了资料就回县委去了。只是请你交待尽量快地把资料弄好就行了，我好回去复命。”
  “好的，时间不早了，小林，好好陪郑秘书去用餐吧，我回头交待钟科长尽快弄的。
  郑秘书，实在是委曲你了，真的是抱歉！”王培安安排好就挥手送郑清源去用餐。
  2008年5月28日夜。
  新江城里新江假日酒店2038套房里，董卓凡的老部下们抽着烟，围坐在圆桌边。
  董卓凡独自呷着咖啡坐在后面的沙发上。
  蔡友诚一脸严肃地说：“今天，林小成的秘书郑清源去了趟大日溪水电站，向王培安要了去年电站的经营情况表。
  中午在电站食堂用的午餐，却不要王培安作陪。
  午餐的时候，跟一些工人有过交谈，据说没有谈什么特别的，不曾询问电站转让的事情。
  只有一件事情很怪，郑清源怎么会跟电站的员工做朋友呀？
  在午餐的时候，郑清源跟电工班一个叫王知轩的交谈甚欢，好象还互留了手机号码。”
  郭明仁从角落里嘣出一句话来：“我看不怀好意！”
  少剑平侧脸乜一眼郭明仁，回头冲蔡友诚摊开双手说道：“那是当然的。不然，他吃饱饭撑着去跟工人交朋友啊？”
  汪宝湘凝重地说：“这个问题，我想是明摆着的，想了解电站转让的内幕也是必然的。
  问题是，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我们要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制止他继续了解下去。”
  蔡建华一向慎言，听了汪宝湘的话，眉头一跳，说：“他要是没有心思花在电站转让的事情上，不是就没可能了解到什么电站转让的事情了？”
  韩征一向跟蔡建华一唱一和的，相互配合着将问题说明白：“建华这办法妙！
  但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要生出一些林小成不得不去应付的问题来。
  还要不能让林小成察觉到是我们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