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谢你们对我工作的支持!谢谢!”
握着他们的手,赵康生转过头来望着林小成,坚定地说:“谢谢展书记的重托,谢谢林书记的信任!我会尽全力的。”
朝三人点头致意后,赵康生放开握着的手,回身走到丁松年、邢学斌和刘先身前,用满意的目光,逐个看个遍,然后伸出双手,掌心向上。
三人会意地同时伸出双手,手掌覆盖在赵康生的双掌上,同时大声地喊道:“加油!”
赵康生兴奋地望着三人,说:“你们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分工呢?”
邢学斌转头看了看刘先和丁松年,想了想说:“赵局长,乐县的形势仍未明朗。
董卓凡的余孽,仍在伺机反扑;
阿清姥的黑恶势力似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我想先留在乐县全力清理好这些人,为两位郑书记创造一个相对安全的工作环境。
然后再腾出身,来协助松年和刘先在清江的工作。”
赵康生似有同感地点下头,说:“是啊,两位书记决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好,学斌,你就先留在乐县,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里清理好他们两帮人马。
时间不等人,学斌,你务必倾尽全力为之。”
邢学斌挺了下胸膛,立正,向赵康生敬礼,大声地说:“是!请赵局长放心。”
赵康生眼睛转到刘先的脸上,望着刘先,迟疑地问:“刘队长,你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赵康生一向对刘先的聪明才智极为赏识,对刘先的为人极为信任。
想到刘先昏迷一个月才醒过来,真有点不忍心让刘先就去担任如此繁重的工作,发自内心地关心起刘先的身体来。
刘先望了一眼邢学斌,感激地说:“赵局长,我的身体没任何问题!
我想,是学斌他们在我昏迷的时间里,对我护理得极为到位的缘故吧!
学斌,谢谢你,也谢谢所有战友的关照!”
赵康生呵呵一笑,望着刘先的眼睛说:“是哦,在你昏迷的时间里,不仅学斌日夜为你精心守护,局里的战友们都对你关爱有加呢!
好了,你身体没问题就太好了,但还是要十分注意你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有不适,一定要立即休息!
你和丁松年配合着做好整理吴文钊、兰守农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将它们整理成册。
刘先,你还要负责发动受害者家属的工作;
小丁,清江大案的审讯工作你继续抓紧;
向传媒通报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
赵康生回过身来,向林小成用请示的语气微笑着说:“林书记,如此分工可以么?”
林小成信任地望着赵康生他们,朝赵康生肯定地点点头,说:“很好!巩固乐县就是巩固我们的大后方。
邢队长现在升任局长,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你要先将主要精力放在铲除董卓凡余党和阿清姥余孽这两件事情上。
尽快解决乐县的黑帮分子,才能让乐县的刑警们无忧地协助清江市里的工作。
刘队长一定要注意休息,切不可太过操劳。
这整理犯罪事实的工作,小丁应该多花点时间、精力,让刘先队长多休息一些。
我想,等邢局长这边搞定两帮人马的时候,刘队长的身体差不多也调养好了。
届时,你们三人携手全力进行清江大案的审讯工作,可能效果会好些。
毕竟,全清江警方,可以绝对信任的只有你们乐县的了。
这审讯重任,你们三人要带着你们的弟兄们去完成啊!”
赵康生不住地点着头,很赞同林小成的观点。
心想,全清江警方,在吴文钊、兰守农的淫威下,敢和自己一样硬抗的应该没有几个。
他们或深或浅地卷入到吴文钊、兰守农犯罪集团中去,纵然有明哲保身的人,但这些人也不会对审讯吴文钊、兰守农犯罪团伙出大力的。
何况,他们都知道兰守农与甄老爷子的翁婿关系,凭他们的性格,也断然不敢积极投身进去。
若让他们虚与应景,可能反会误大事,极可能替甄老爷子通风报信,起负作用。
与其这样,倒不如按林小成说的,全力依靠乐县的刑警去完成审讯清江大案的工作更为妥当!
正文 265张怀远委曲保恩师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4-11-5 10:17:53 本章字数:2791
7月24日。
这天下午,按照林小成和赵康生的工作分配,丁松年回省公安厅安排好工作,简单地向张怀远厅长说明,按照省委的指示要回乐县工作几天,张怀远微笑着点头同意了。
张怀远深知,丁松年能够从一般户籍警一跃成为省厅刑侦处长,凭恃的虽然是自身的实力和在保卫省委、追捕贪官行动中所立下的赫赫战功,但也与展书记和林小成对他的信任与赏识分不开。
张怀远知道,在展书记和林小成心里,丁松年说的话已经胜过自己十倍了!
依目前的形势来看,与其说丁松年是自己的部下,倒不如说丁松年是自己未来的领导。
丁松年说要回乐县工作几天,张怀远无论如何也不想异议半句,况且丁松年还说是省委的指示呢!
按常理,省委要丁松年回乐县工作几天,理应由省委与自己这个公安厅长通个气才符合程序。
但目前却是由丁松年自己口头转达省委的指示,这足见在省委展书记心中,自己的份量比丁松年轻了许多!
甚至,展书记和林小成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任。
也难怪,在与吴文钊、兰守农团伙的斗争中,自己身为省公安厅厅长,的确没有尽到职责。
做人难呐!
一边是自己的职责,另一边是甄老爷子的嘱托,再一边则是清江市的地头蛇与甄老爷子的女婿相勾结的犯罪团伙,自己这公安厅长当得可真够窝囊的了!
想到这里,张怀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丝丝的苦笑来。
伸手从办公桌上取过一把水笔,一张便笺,信手在便笺纸上写下“展豪、林小成、赵康生、丁松年”四个人的姓名来。
由展豪名下划个箭号到林小成名字上,再由林小成名下划个箭号到赵康生、丁松年名上。
接着从赵康生名下划个箭号到空白处,写上邢学斌、刘先。
最后由邢学斌、刘先名下划箭号后写上乐县刑警队。
拿起便笺纸,张怀远靠在办公椅背上,定定地看着纸上的人名与箭号。
端详了许久,张怀远直起身来,慢慢踱步到窗前,极目眺望着清江这个城市的景色。
昨晚,甄老爷子的秘书黄洋打来电话,详细询问清江案件的情况后,还重提甄老爷子当年说过的“我将兰守农交到你张怀远的手上了,你绝不能让他出任何状况!”的话。
张怀远知道,黄洋是在暗示自己,现在兰守农出了状况,是自己督察不力的结果,自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初自己可是满口答应甄老爷子的。
可如今,兰守农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犯下如此重大的罪行,自己的确有负甄老爷子的嘱托!
想象着兰守农被押上审判席上的时候,甄老爷子那震怒的脸色,张怀远的额头不禁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来。
“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
张怀远定定地眺望着城市远处的高楼,心里急速地盘算着该如何应对目前所面临的局面。
由于兰守农出了状况,甄老爷子对自己的信任度已经大打折扣了,自己的仕途应该已到尽头了。
凭借甄老爷子的栽培,一步步升到省公安厅厅长的职位,张怀远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报答甄老爷子的恩情。
如今,甄老爷子的女婿兰守农在清江出了状况,作为省公安厅厅长的自己,却无着力报答甄老爷子的地方。
张怀远心里深觉愧对甄老爷子对自己的提携、信任与重托。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自己该如何报答甄老爷子的大恩大德呢?
清江大案,自己插不上手,说不上话,明白地说明了展书记对自己已经有所防范,应该是了解到自己与甄老爷子的特殊关系了。
该怎么办呢?
张怀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悔自己没有尽全力去阻止兰守农的犯罪行为。
当时,自己对兰守农的犯罪行为的确是有所察觉,也的确明着暗着提醒过兰守农。
但兰守农一意孤行,我张怀远能有什么办法去阻止他呢?
张怀远一面对兰守农犯下重罪振腕叹息,一面深感愧对甄老爷子,再一面就是为自己心里的委曲而伤感。
有甄老爷子在背后守着,兰守农放着大好的仕途不走,却偏走上如此一条不归路,该说兰守农聪明还是愚蠢呢?
应该说兰守农在小处是绝顶的聪明,在大处却是绝顶的愚蠢才对!
如果自己是兰守农,只要无过便是功了!
只要无过,到时甄老爷子自然会有一步步的仕途安排的。
可绝顶聪明的兰守农却走上与甄老爷子的意愿大相径庭的道路,这只能说明兰守农是一个大处愚蠢的人!
对于如此一个大处愚蠢的兰守农,自己明着暗着的提醒又怎能促使他回头呢?
想到兰守农的大处愚蠢,张怀远心里深深地替甄老爷子觉得不值!
甄老爷子的一世英名,恐将坏在独生女婿兰守农的手中了!
当年甄小姐真的是遇人不淑啊!
她怎么就会看上兰守农这种人呢?
唉!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张怀远心想,兰守农胆大包天,竟敢武装进犯省委,意图格杀省委书记展豪!
如今犯在展豪的手上,侥幸脱罪的可能性极其微小!
在兰守农基本无法脱罪的情况下,如何处理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兰守农事件对甄老爷子的伤害呢?
万一甄老爷子爱屋及乌,不惜一切代价护婿的话,很有可能会一同栽倒的。
对!
自己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甄老爷子的一世英名,栽在兰守农事件上!
该如何处置,才能使甄老爷子不会卷入到兰守农事件中来呢?
张怀远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苦苦思索着排解甄老爷子卷入兰守农事件中来的办法。
正在此时,张怀远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周信安走了进来。
张怀远转身看着周信安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知周信安有话要说。
对于一路追随自己的同学、秘书及谋士周信安,张怀远极为赏识。
见其欲言,张怀远便示意周信安在沙发上坐下说。
周信安顺从地在沙发上坐下,望着张怀远的脸,试探地问:“厅长可是为兰守农事件可能会影响到甄老爷子而发愁?”
张怀远心事重重地点下头,知道周信安肯定有了主见,才会这样问自己。
于是,张怀远走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注视着周信安的双眼,认真地倾听周信安的建议
正文 266周信安全力苦张罗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4-11-5 10:17:54 本章字数:2572
周信安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起身递给张怀远。
张怀远伸手从桌面抓起打火机,边接过周信安递过来的香烟边说:“信安啊,我现在犯难了哦!”
说着,“吧哒”一声就着打火机将香烟点燃。
周信安重新坐回沙发上,望了一眼从办公室角落处立式空调机上吹出来的缕缕冒着白雾的冷风,回头对张怀远微微一笑,口气轻松地说:“厅长,凡事能取上策便好。
就厅长目前的处境来说,仕途似已至极。
若能安然全身而退,我想便是最好的了。
如何才能全身而退呢?
第一,不能妨碍到展豪力办吴文钊、兰守农团伙的行动;
第二,更不能开罪甄老爷子;
第三,确保自己决不卷入清江事件中去。”
张怀远深深地叹了口气,望着周信安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你说的很对,我也认为必须这样。
可是,我们要如何做才能达到全身而退的目的呢?
另外,信安呐,我也不想让甄老爷子卷入到清江事件中来。
毕竟,甄老爷子是我的大恩人呀,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甄老爷子的一世英名,毁在清江事件中。
我们做人要知恩图报,甄老爷子对我们有大恩,我们不能不报甄老爷子的大恩!
信安,我们再合计一下,既要我们自己能全身而退,又不能让甄老爷子栽倒在清江事件中。
来,信安,你坐到这边来。”
作为老同学,在几十年的共事中,张怀远和周信安建立起了无比深厚的感情。
其信任度早已超过了同学关系,比夫妻更信任,真正到了无话不可言的程度。
周信安顺从地起身坐到张怀远办公桌前的客座椅上,端详着张怀远那微带忧郁的双眼,说:“这么多年来,你我共甘共苦,同荣共辱,谢字我就不说了。怀远,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也知道这会儿的话,是绝不能让第三者知道的。”
张怀远默默地点头,身子前倾,认真地听取周信安的建议。
周信安将声音压低到让张怀远可听清楚的程度,慢慢地说:“从清江事件的侦办过程来看,我们跟甄老爷子的关系,已经让展豪顾忌七分了。
这一点,你心中应该已经体察到。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9页 当前第
125页
目录 上一页 ← 125/13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