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杀人者,残剑熊倜”的熊倜!”熊倜的声音,清晰淡定,却铿锵有力。
“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个锦衣卫,竟然猖狂地大笑不止。
对于这个锦衣卫的一反常态,黑衣女子的脸上,也写满了无奈。不管是熊倜还是夏芸,都是朝廷的缉拿之人,这下,自己也无从插手了。
都怪夏芸这个扫帚星,众女子嫌恶的眼神,再次将被锦衣卫擒住的夏芸落去。
“救我,熊倜救我……”夏芸还在不停地低声喊着,这让众女子厌恶的眼神更加不忿。
“姑娘,这件事情,还望您不要插手,否则……”那个锦衣卫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胁之意。
对于锦衣卫的话语,黑衣女子没有丝毫的理会。
“熊倜,对不起,我们也无能为力了。”对着熊倜,黑衣女子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歉意。
“不敢,熊倜贸然闯入闺阁,如有打搅,还望见谅。”熊倜的声音,悲呛中带着无奈,对着黑衣女子,他抱拳欠身。
带着深深的无奈,黑衣女子转身向房内走去,身后的众女子也无奈跟随其后。
看着走向房门的众女子,一众锦衣卫缓缓让出一条路,手中的长刀却丝毫不离夏芸的脖子分毫。
“杏儿姐,对不住了,今晚的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了。”黑衣女子的心里,默默地如是说道。
进门,关门,房里房外,顿时成了两个世界。
“怎么,还要反抗吗?”看着熊倜木然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刚刚的无情和霸气,那个锦衣卫的声音中不由地带着丝丝的叫嚣。
“废话真多,来吧,只要你们不伤害那位姑娘,我随你们走便是。”熊倜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他根本做不到对夏芸的生死不闻不顾而一走了之。
对夏芸,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的私念,有的只是一种侠之大者的本能。
对着夏芸身边的几个锦衣卫使了个眼色,与熊倜搭言的锦衣卫便向夏芸走去。
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手中冰冷的长刀放在了夏芸的脖子上。
几个锦衣卫,立即放开架在夏芸脖子上的长刀,向着熊倜而去。
寒光闪闪的刀刃,让熊倜的脖子处鸡皮疙瘩顿起,但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如果不是因为夏芸,他根本不会容忍有人将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一切,也许就是宿命。
“来吧,我不会反抗的。”熊倜的声音,很平静,也很淡定。
听到熊倜那平静的声音,夏芸也不再哭泣,看向熊倜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
几个人很快就将熊倜捆了起来,收缴了熊倜手中的残剑,一个锦衣卫扬起巴掌,照着熊倜的脸上狠狠地扇去。
“啪”地一声,熊倜的半边脸顿时红肿。
“你刚刚不是很牛吗?现在怎么不牛了?”似乎是要发泄刚刚对熊倜手中残剑的恐惧,甩了熊倜一巴掌的锦衣卫再次扬起手掌。
“砰”地一声,房门再次打开,黑衣女子的身影徐徐走出。
“你们也该走了吧!”黑衣女子的声音,冷冰冰的,脸上冰霜横罩,柳眉横竖。
那个锦衣卫的手掌僵在半空中,再也不敢甩下,只能悻悻地收回,神情很不自然。
“打搅姑娘您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那个与熊倜搭言的锦衣卫,此刻也不再与黑衣女子计较,谦恭地说道。
很快,几个锦衣卫就将夏芸也捆了起来。
“打搅姑娘了,我们这就告退。”那个与熊倜搭言的锦衣卫,再次对着黑衣女子一躬身后退。
“走!”转过身,对压着熊倜和夏芸的众锦衣卫一挥手,当先从院墙上飞跃而出。
熊倜和夏芸恶人,被众锦衣卫夹着胳膊,也从院墙之上飞跃而出。
这次,再也没有听到众锦衣卫“咚咚咚”落地的声音。
“大姐……”众女子纷纷从房间内冲出,脸上的表情很是着急。
摇了摇头,黑衣女子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他真的认识杏儿姐吗?他真的是来找杏儿姐的吗?”那个黄装女子,忍不住地出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可能性很大。”黑衣女子的声音,带着对熊倜和苏杏儿深深的歉意。
“哎,大姐,青儿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见回来?”黄装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在黑衣女子耳边说道。
“是啊,这时间也不短了啊……”黑衣女子轻声附和着,转身向房间内走去。
朝着那面晶莹剔透的墙壁,众女子袅袅走去。
墙上,那道小门再次无声无息地打开,众女子纷纷走了进去。
霎时间,阁楼就成了一个空荡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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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44章 死牢同命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2-28 19:35:11 本章字数:3904
没有任何意外,在众锦衣卫的押解下,熊倜和夏芸被带回衙门,直接打进死牢。对于这样的结果,熊倜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最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在死牢,他和夏芸竟然没有分开关押,而是被关进了同一个牢房。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把我两分开关押啊?”看着欲要转身离去的锦衣卫,一直默不作声的熊倜突然出声喊道,虽然心里也觉得夏芸在自己身边会比单独关押要安全很多,但他的心里还是觉得很别扭。
“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啊?这里是死牢。死牢明白吗?这里有这里的规矩,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呆着吧。”一众锦衣卫回过头,看着熊倜,脸上带着淡淡的不屑和冷笑,随即转身离去。
他们所处的这间牢房,四面全是用精铁所铸的铁棍直接嵌入牢顶和地面,也许是根本不担心他们能够脱逃,所以,除了熊倜脚上带着沉重的脚镣,夏芸则完全没有任何束缚。
与在望香阁后院的反应截然不同,进入牢房的夏芸,虽然依旧一脸狼狈,但却表现得十分平静。
静静地坐在牢房的一个角落,她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人低着头怔怔出神,对于锦衣卫将她和熊倜关进一个牢房,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回过头,看着低头不语怔怔出神的夏芸,熊倜举步走了过去。
“夏姑娘,夏姑娘……”熊倜连着叫了好几声,夏芸都没有丝毫反应,依旧独自一人低头怔怔出神。
“她这是怎么了?”夏芸的反常表现,让熊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啊,死牢之地,对于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姑娘来讲,那是多么绝望的一件事啊!
“夏芸……”无奈之下,熊倜只好对着她大声地喊道。
熊倜的这一声大喊,连死牢都被震得隐隐颤抖,被这一声大喊所惊,夏芸抬起了头,脸上尽是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睛中的恐惧之色一露无余。
“夏姑娘……”看着回过神来的夏芸,熊倜的声音不由地温柔了下来。
“熊倜,我好怕,我好怕……”猛地,夏芸从地上一跃而起,超着熊倜扑了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熊倜被夏芸抱了个严严实实,那张冷漠的脸上顿时升起了窘迫的羞红之色。
“熊倜,我们是不是就要被处死了,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抱住熊倜的夏芸,犹如抱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双臂用力地箍着熊倜,似乎在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不安,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出,将熊倜胸前的衣衫浸了个湿透。
感受着夏芸那簌簌发抖的身躯,熊倜的心里,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升起。
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双手,熊倜轻轻地将夏芸抱住,并用右手不停地轻拍着她的后背,抚慰着她恐惧不已的内心。
熊倜的心里,没有任何的绮念,有的只是出于对夏芸的同情和怜悯,虽然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但心里却一片纯粹的洁净。
“夏芸,别怕,不是有我吗?”熊倜温柔的声音,在夏芸的耳边响起,那轻柔的语气,将夏芸的一丝秀发吹得凭空乱舞。
如果不是在牢房,如果不是熊倜脸上的那一抹窘迫,谁敢说这不是一对天作地合的璧人?
在熊倜的安慰下,惊颤中的夏芸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也从深深的恐惧中走了出来,忽然想到自己紧紧地抱着熊倜,夏芸的脸也不由得羞红了起来。
“嗯……”嘤咛一声,夏芸猛地推开熊倜,低下自己的脑袋,任由脸上的那一抹嫣红在浅浅的酒窝中蔓延……
熊倜的身形不由地向后急退几步,如果不是有戴过脚镣的过往,夏芸这猝不及防地一推,很有可能就会将他推个四脚朝天。
脸上升起春风般的笑容,他看着夏芸低头娇羞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儿甜蜜的感觉。
“看,你还看……”夏芸使劲儿地在地上跺着脚,头也不敢抬地对着熊倜叫喊着,就像一个正在向恋人撒娇的小姑娘。
熊倜能够看出来,夏芸已经从恐惧的心魔中走了出来,缓缓地转过身,他向着那用精铁浇铸的铁棍走去。
双手紧握铁棍,使出浑身的劲力,铁棍却纹丝不动。
无奈地松手,熊倜的目光在地上不停地移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募地,熊倜的目光落在了牢房门口的茅草中,一抹若隐若现的寒光,正从那里隐隐发出。
缓缓移动自己的脚步,熊倜向着牢房门口走去。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一刹,似乎所有的阴霾都已荡然无存……
牢房门口的茅草中,他的那把残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估计是刚刚几个锦衣卫离去时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
蹲下身子,捡起残剑,熊倜闭着眼睛,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残剑冰凉的剑脊之上,一脸陶醉。
夏芸依旧低着头,似乎还陶醉在刚刚的娇羞之中。
“咚咚咚……”牢房外,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熊倜的神色一变,赶紧将残剑再次放在门口的茅草中,用手将附近的茅草,凌乱地撒盖其上。
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是奔着他们这间牢房而来。
站起身,熊倜向着牢房的那些铁棍走去,刚刚站定,他就看见几个锦衣卫正狞笑而来。
他的心里,不由地暗暗为夏芸担忧不已。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的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几个走近的锦衣卫,眼睛中尽是冷漠之色,想想就无奈,担心夏芸又如何,此时此刻,他又能做些什么。
“咣当”一声,牢房的锁链被打开,几个锦衣卫一脚踏了进来。
听着牢房锁链撞击铁棍的声音,陷入娇羞之中的夏芸一惊,抬起了头,看见几个走进牢房的锦衣卫,她的脸上不由地升起了一丝丝的恐惧之色。
瞟了夏芸一样,几个锦衣卫向着熊倜而去。
“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几个锦衣卫走到熊倜身旁,一条重重的铁链搭在了熊倜的手上,将他的双手也锁了起来。
没有反抗,熊倜只是转身看了惊惧中的夏芸一眼,目光中尽是欣慰之色,他原本还担心锦衣卫要对夏芸不利,这下,他就可以放心了。
“熊倜,熊倜……”看着几个锦衣卫要带走熊倜,夏芸禁不住地大声喊道,眼睛里的泪花也在不停地闪现。
“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的。”熊倜没有转身,平静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之所以如此说,只是不想让夏芸担心和害怕,更是为了给她留一丝儿的希望。
低头走出牢房,身后的铁链再次“咣当”一声锁住了牢门。
几个锦衣卫在熊倜身旁环伺,手中的长刀搭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地向外面走去……
“熊倜,熊倜,你一定要回来啊。”夏芸猛地扑到牢房的铁棍上,对着熊倜远去的身影哭喊着,脸上,尽是歉意的泪痕。
听到夏芸的叫喊声,熊倜的身子微微一顿,随即就快步向前走去。
“熊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啊。”熊倜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夏芸倚在铁棍之上,无力地跌坐到地上的茅草之上,低声吟哭不已。
对不起,她对不起熊倜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讲?
也许是连日来太过劳累,也许是心中的压力太大,就这么靠着牢房的铁棍,就这么坐在地上,夏芸竟然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看到熊倜正向她走来,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潇洒不羁。
“熊倜……”睡梦中的夏芸,忍不住地轻叫出声。
不知道是在梦中看到了什么,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丝的娇笑……
死牢顿时陷入沉沉的静寂之中,夏芸在睡梦中的呼吸之声清晰可闻。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睡中的夏芸被“咣当”一声大响惊醒了。睁开惺忪迷离的双眼,夏芸看到几个锦衣卫正在推开牢门,一个血肉模糊之人被他们架着。
“啊……”猛地尖叫一声,夏芸从地上一跃而起。
几个锦衣卫被夏芸的一声惊叫吓了一跳,手一松,那个血肉模糊之人重重地向着地上落下,正好落进了牢房之中。
没有理会夏芸的惊叫,几个锦衣卫再次“咣当”一声将牢门紧锁,随即转身离去。
那个血肉模糊之人,似乎已经昏迷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熊倜,是熊倜吗?”夏芸的心里,半是猜测半是希翼地想着。
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夏芸向着门口地上那个血肉模糊之人走去,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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