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着一样的容颜。
“怎么?你也觉得他们不对劲吗?看样子他们不像是咱们东舒人。”姚碧笯附身过来一脸严肃的神色,压低声音对我说。
我恍然回神闭上眼睛,抚平心绪。然后坐正身子淡淡一笑说道:“那有什么关系,这样的事情我从不曾关心,你是知道的。”
姚碧笯听我这么说,脸上不禁现出了焦急不解之色,她急急澄清现实:“以前和现在自是不同,咱们东舒和西廖眼看就要兵戎相见,最怕这时有西廖探子潜进来,到时整个东舒国都会有危险的,难道你俱是不在意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淡然。这些事情我不想多想,那个家,那个皇宫,除了舒子淳,其余的于我都是可有可无!
“好了,等你吃完,咱们还是抓紧去师父那吧。”我淡然开口。姚碧笯张了张嘴欲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我一起走下楼来。
3.第一卷 前生今生皆命定-第三章 计划
看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转瞬消失的身影。廖静宣回过神来,依然温和的笑容挂在唇边,看向廖静宸说:“二弟,朕,哦,不,我想,我马上要去办我该办的事了。”而后他顿了顿接着说:“你应该很快……就会有皇嫂了。”
廖静宸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猜测,竟有可能是对的。忽又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紧张,只怕廖静宣说的会是刚才那一袭粉色的女子。不过这个想法刚露出头,就被廖静宸否决了。他是了解廖静宣的,只见了一面的人,即使天下独此那一人,他也不会草率的把她纳入自己生命的轨迹。
但是,一向淡漠的廖静宸却是真的很好奇,能让廖静宣千里迢迢在两国对峙的情形下,依然坚持来东舒京城的会是什么人?或者真的会是一名女子?可廖静宣一向都是野心勃勃,不会感情用事的,不可能为了一名女子而前来冒险。
于是廖静宣前脚刚走。他就巧妙的躲开暗卫。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马车行了半日,绕着山路转过一道弯,我便远远的看到了坐落在山腰,隐入郁郁葱葱的树林中的几间茅草屋。师父独爱的曲子——《恨犹伤》,也随着扑面而来的微风,断断续续的绕进我的耳朵。师父定是又坐在窗边弹着他的琵琶吧。
栓好马车,我和姚碧笯很有默契的静静站在门外,任由那悲伤欲泣的曲子流进心肺。突然琵琶声戛然而止,师父浑厚的声音清晰传来:“都来了,还不进来做什么?难道还要我出门相迎么?”我和姚碧笯无奈的相视一笑,便举步朝屋内走去。
远处的廖静宸看着走进屋内的两个身影,又看了看隐在前面的廖静宣,真的便相信了廖静宣是为此女子而来。只是心中更是疑惑,这明明是刚才客栈中的女子,难道皇兄早就认识她吗?一直不曾来过东舒的皇兄是怎么认识她的?真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想到廖静宣刚才说的女子,竟是眼前之人,廖静宸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乱,有些不舍。不过这种情绪只在他心里短暂停留一瞬间,就过去了。毕竟只此一面,毕竟他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也不愿在意,这已成了习惯。何况还是女子,纵然她有倾城倾国之貌。
再抬眸看时,廖静宣已不知在何时离开了,他怔了怔也随即离去。
虞膳堂。廖静宣抬头看着这几个刚劲有力的镶金大字,嘴角不浮起一丝冷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回到房间里,招来暗卫一问才知廖静宸还未回来,心里稍微放松了许多。
这次之所以让廖静宸跟来,一是让他逛逛这繁华的东舒,下次再来才不至于迷失方向。二是自己刚刚登基登,基前支持他的朝臣也很多,如留他在朝恐怕生变。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能平安等到他来娶她。
想到这里,眼前又浮现出那一抹粉色的身影,廖静宣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溢满了晶如锆石的双眸。这次冒险来东舒,确定她的安全是最主要的,他知道她会在那个隐秘的山里呆上半月余,那么这些时间就够他行事了。他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不过他还是要从背后推动一下这件事情的发展的,毕竟他想让她早些来到自己的身边。
想到此,廖静宣的脸色转为凝重,眸光中射出丝丝寒意,以及势在必得的狠戾。于是他猛然转身跨出房门,朝三楼雅间走去。
三楼赏荷阁的朱红色雕花窗前,廖静宣静静立着,平淡无波的眼神,俯视着热闹非凡的街市中缓缓走来的两个身影。
只一会的功夫,紫色锦服腰系暗青绸带的舒子溶,就跨进了赏荷阁的镂空竹门。
廖静宣含着一抹轻笑,淡淡开口:“溶王殿下近来可好?”
舒子溶也是一脸笑意,屏退跟随,走上前来坐下说道:“自是不比廖皇。”廖静宣听罢微仰头,大笑出声。彼此寒暄一阵俱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炷香光景,舒子溶已有些沉不住气,看着仍不打算开口的廖静宣,隐含怒气:“廖皇不会是叫本王来品茗的吧?”
廖静宣看了一眼焦急显形于色的舒子溶,浅笑开口:“自然不是!”
“那咱们的计划何时实行?”舒子溶急急开口问出纠结于他心中的疑惑。
廖静宣没有情绪起伏的眼神,仍然直愣愣的盯视着舒子溶:“等朕回到西廖马上实行!到时,”廖静宣顿了一下,颇有深意的看向舒子溶接着说,“东舒内部的情形就全看溶王殿下了。”
听到廖静宣如此说,舒子溶低下头来微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带着怀疑的语气,不敢自信:“你真的只是要舒衣殇?”
“那是自然。对于东舒,朕还没有兴趣。”廖静宣十分肯定的说。
舒子溶又盯着廖静宣看了一会,随后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却顿住了身形,微微侧过头来:“本王不会让廖皇失望,也希望能够廖皇一言九鼎!”
廖静宣微不可见的点点头,舒子溶便似吃了定心丸般跟随一起步出赏荷阁。
廖静宣看着舒子溶离去的背影,没有计划成功的喜悦,半分也无。眼眸中只有挣扎只有不忍,他担心他在乎的女子,会因此受到伤害。
不过来到自己身边就好了,自己会保护她的,她再不会受到伤害了,。这样想着廖静宣脸色缓和了许多,随后起身走回房间。
回到房间,廖静宣便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廖静宸。他的眼里有挣扎不解的神色。挣扎?风轻云淡什么事也漠不关心的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会有如此眼神?这样想着便走到了廖静宸对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静静看着他。
过了一会,便看到他倾吐出一口气,眸中也有了释然之色。廖静宣趁势说道:“二弟,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天一亮就起程返回西廖。”
廖静宸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廖静宣,神情怔了一下,随后双手掩饰性的拂了拂胸口,扯开嘻笑的眉眼,几分玩世不恭的痞子样:“原来是大哥啊,真真把二弟吓了一跳!”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这东舒国就是美,如果不是害怕大哥担心,我今晚就醉卧在那温柔乡了。怎么现在就要走,咱们再多留一天吧?”说着,脸上也换出了一副惋惜不舍的神情。
廖静宣浅笑着摇了摇头,不达眼底:“二弟,咱们明天必须要走。等事情忙完,便是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再来的。”
“让我再来?难不成专门让我来喝花酒的?!”廖静宸依旧嬉笑着说。
“到时你自然会知道的。”廖静宣却是一脸的平静无波。
“好吧。”廖静宸无奈的撇撇嘴。转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廖静宣遂也不愿多想,和衣躺到床上闭眼假寐。
4.第一卷 前生今生皆命定-第四章 圣旨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
迎着微风,伴着朝霞,我迈出茅草屋门,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山间的空气就是清新,没有胭脂水粉的污染,更没有勾心斗角的烽火硝烟。再这里的日子是惬意的,自由自在。姚碧笯的剑法六十八式已全部学完,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融会贯通了。
我没有选择剑法,毕竟在深宫中身边留有剑器之类,是会触犯天颜的,更何况我还是如此的不受宠。所以我选择了纤丝绸做我的防身用器,师父特为我制作了粉色的纤丝绸,能够和衣服的颜色融为一体,不易被察觉。
在纤丝绸甩出去的那一端,系有一只金蝴蝶,蝴蝶的两个触角顶端削成了针尖型。阳光下细看,这两个触角呈现幽幽的蓝光,那是淬了剧毒的原因。平常这个看似美丽妖冶的纤丝绸就像藤蔓一样,缠缠绕绕圈满我的整个右手臂。
立时,我璇身飞起,衣袖对准前面丈余尺的参天大树猛然甩出,粉色纤丝绸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对准大树微露出的枝杈直直射出。顿时,大腿粗的枝杈便断裂落下。手臂翻起一抖,纤丝绸随即一转,卷起枝杈扔至脚边。
手臂再次幡然而起,刚想掷出纤丝绸,便闻到清新的空气中竟隐隐传来一股焦糊味。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使劲嗅了嗅,确实有股焦糊味。
猛然一惊,随即转身飞跑回茅屋。一进柴房,我整个人就怔住了。柴房里狼籍一片,散在地上烧了半截的柴还微微冒着烟,一地的浊水,简直就像是——像是闹了水灾!锅里不知煮的什么,已是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本来面貌了,焦糊味也正是由此传出。
再看姚碧笯,煤炭般乌黑的一张花猫脸,正傻站着看着我,额前的刘海也有部分被烧到了。我真是又气又觉好笑,颇感无奈的开口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虽说王妈妈先回家里去了,可师父不正去城里了吗?看这时辰定是马上要到了。你这一会子功夫也饿的撑不住了不成?”
没想到她却是理直气壮的对我说:“我自是没做过这些,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下次再不会这样了。”我刚想再开口数落她,她换上一副严峻的神色,又接着说:“等王妈妈至家里回来,我可会好好学学的。毕竟这以后可是用得着的。”用得着?我疑惑的说:“你家里什么时候也缺了厨子厨娘了?”
“缺是不缺的,我只是要留在将来亲自做给我家相公而已。”她有些洋洋得意的说,竟也没有一丝害羞之色。
是了,她这么爽快之人,自是不拘泥于这些小女儿情态上的。只是她这么大大咧咧的性格,却也有这么细腻的心思,真不知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
忽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十六岁了,在这个时空里,也已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只是生在皇家,别说我自己,母妃怕是也做不了主的吧。想到这些,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一袭海蓝长衫,那一张几近相似的面孔……
东舒国皇宫。恢弘气派的金銮殿里,坐着东舒国最高的统治者,东舒皇帝舒玺翌。
此时的父皇一脸凝重之色,眉目紧锁的听着由盐州而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驿差退出后,金銮殿一时寂静无声,文武大臣俱都沉默下来。
“皇上,之前西廖国一直在我国边境地区寻隙骚扰,看来只是试探虚实。这次如此大举进犯,定是有备而来。盐州既已失陷,就应想个万全之策才好!”丞相大人李思吉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这李思吉是皇后李娴姬的哥哥,太子舒子淳的舅舅,再朝堂之上也是举足轻重的,说出的话那更是字字铿锵!
“李丞相说的是啊!”东舒皇帝舒玺翌若有所思的说。
“皇上,臣也认同李丞相的说法,西廖国既然对我国觊觎已久,这次进攻自是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太尉大人张史延微抬头,极小心地看了一眼目光炯然的舒玺翌,接着说:“如今南薛国已不足为虑,况且西廖国的大军也是全部驻扎在盐州,故而不用多加考虑腹背受敌的状况出现。所以微臣认为,应把镇守在西南边境的二十五万大军调回京城,会同京城的二十万大军,一同前往盐州方向。势必在第一时间夺回盐州,给予西廖一个沉重的打击!”
舒玺翌听完张史延的侃侃而谈,微抿着唇,沉思了一会。然后看向大将军姚镇绶,说:“不知姚将军有何对策?”
姚镇绶随即跨出两步,躬身说:“皇上,臣认为太尉大人说的极是!只是如果等到镇守在西南边境的二十五万大军回到京城,最快也要十日。然后会同京城大军,到达盐州那将是二十日后了。那么此期间,必会使西廖国有机可乘。离盐州仅有十几里的东舒堤坝——锦州,也将会成为其囊中之物!到时恐怕我东舒亦如南薛,再无任何抵抗之力了!”
“那么,”舒玺翌神色镇定,乌黑眸子盯着姚镇绶,接口说道:“姚将军认为应当如何?”
姚镇绶听闻皇上如此一问,便大胆陈述出自己的想法,说道:“启禀皇上,微臣认为应当一方面将镇守在西南边境的二十五万大军调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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