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然闻到此处,好看的薄唇,拉开笑意的弧度,满目笑意柔情。他却是对他们有太多的好奇兴趣,每次看到他们,他们的小脑袋瓜里面,总是会有新的电子,叫人哭笑不得,却又偏偏无法生出半点厌恶。
“这两日要安分一些了,不知为何,他们越是不闯祸,更令我觉得不安。”她有时候会觉得可笑,她鲜少会觉得手足无措,有时候也冷漠的难以接近,无奈有了这两个孩子,她才发觉自己的心,还是跟凡人一样。
君默然却是说得不以为然,淡然的笑意,却不无宠溺的语气。“小希,你这么想,实在是太小心了,或许是他们也觉得胡闹够了,体恤父母之心。”
体恤?那两个孩子,会吗?她浅浅一笑,却已然听到他的下一句,乍听上去是说笑调侃,细听下去却是再认真不过的情绪。
“他们不在,对我而言,却不无好处。”君默然眼神一暗,拉起她的柔意,要她走向自己,下一刻,按下她的肩头,要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明日希早已习惯了与他的亲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微笑着看他。
君默然浅酌着她的双唇,当看到她的那一双重眸,隐约闪着微光的氤氲之后,才抽离出来。他扶着她的后背,神色一柔,说道。“你的呼吸,如今和我是一样的味道,这还真让我觉得我们仿佛有点不分彼此了。”
他的话带着梨子的清香,钻入她的鼻翼,在她还未回应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唇瓣上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覆住。她猝然幽幽转醒,那不是他喜爱勾勒她唇形的手指,而是两片软得像棉花糖又热得像火一样的薄唇。
她被挑起了悸动,任由他衔住自己的轻柔地、一点一滴吸取她的呼吸,直到他滑腻滚烫的舌热情的滚入她口中,挑动着她唇齿中的津液时,她才突然震惊地反应过来这是在后花园的凉风亭之内,或许会有走动的宫女下人来往,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前,想要猛地一推将他重重推开,那或许是因为控制不住急促地喘息彷佛快要窒息的地步。
不过,他却不让自己又逃离的机会。抵抗到了最后,也不过是清醒着沉沦,她的双手无助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彷佛在这一个漫长而激烈的亲吻之中,她感受到彼此的想念气味,他总是激起自己想要独占的欲望,让她无法继续保持镇定,与他一同跌入感情的泥潭。
君默然的眼神平和,握住她的柔夷,望着那淡粉色泛着光泽的指尖,低声说道。“喜爱他们的缘故,是因为喜爱你,因为他们是你生下的孩子。一开始,我并不曾认为,自己会是一个多么出色的父亲。”身为皇帝,或许无法对出身不同的每一个儿女公平对待,因为感情的关系,想到孩子们的母亲是谁,自然无法避免喜恶。但是因为有了她,她给他的每一个孩子,他都最为宠爱。
闻到此处,明月希也不禁有一抹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淌过,安静的流过。或许,她也曾经对他有过偏见,以为他当真跟那些皇族一般,如今向来往日所谓的宠爱,或许也不过是虚无的幌子而已。
明月希的心头一暖,缓缓抬起眉眼,那重眸的颜色愈发冥黑幽深起来,这一句,脱口而出。“所以……在暝国后宫,你也是这般对待她们的吗?”因为不爱,所以不让她们有权利,有机会生下他的子嗣?
对于过往,她依旧还有些许疑惑,自然当年他并未当真垂帘毓秀,为何会封她为美人,为何也总有一两个妃嫔,被冠上专宠的留言,却不曾怀有他的子嗣。这些年来仔细回想,怕这些再小不过的工作,都是对皇后的一种试探,试探她是否坐得住统领后宫这个后位。他看似对后宫的纷争不管不问,却早已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的视线,紧紧锁在她的面目之上,温热的大掌,情动地抚过她的芙颊,语气坚定。“即使在令我心动的女子面前,我也不曾停下算计过。在先帝身上,我早就明白皇室之中的男女,鲜少能获得单纯的感情。”
“但是陪我到最后的人一一”若说算计城府,她有何等的资格,去责怪他,当年的信任对于他们彼此来说,都似乎是一种豪赌的奢望。所以哪怕是心动了,也从未盲目过。她的眼波一闪,她的感动逸出胸口,紧紧回握着他的双手,坚定地吐出三个字。“还是你。”
“这般的独处,实在是心生惬意。”他低低笑出声,在她耳边送来这一句,“有的时候,我也常常会想,狠下心来,把他们赶得远远的,不要让他们霸占了我的视线和时间。”
“是我太专注在他们身上,而忽略了你吗?”明月希闻言,蓦地垂下眼帘,诡异的伤感在四肢百骸间窜开。
君默然默默盯着她神色之上微妙的变化,若是当真爱上了,为了对方,即使放下自己的贪恋,远远的观望也可以,如今他却做不到,因为他不是圣人。
跟自己的孩子吃醋,这些,原本就是他从来都不曾想过的,放在他身上,似乎可笑了些。
“烟花三月下扬州……”他想到此处,俊容之上,多了几分明朗笑意,如今三十多岁的君默然,气度风华却是一分不减。他决不食言,与她一同出宫,彼此不受牵绊不受束缚的平静生活,哪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好。至少可以朝朝暮暮,时时刻刻在一起。“多年前我跟你说过的,游江南的计划,为了孩子拖延至今,如今孩子们已经不再依赖我们,你愿意去吗?”
“何时?”明月希似乎也被说服,依靠在他的怀中,望着眼前的春风浮动,她安然地闭上双眸,听到他的提议,她其实也是欢愉的。
“下月初一。”他已经准备好一切,只等着她一个点头允诺。
“宫中事务有左相担着,加上如今朝中也并无大事,倒也无大碍。”没有太多的迟疑,她似乎在第一时间答应他的要求,时间越久,感情却越显得诚实。她的嘴角缓缓扬起些许笑意,任由他抱着她,依靠着,吐出这一句。
君默然压下脸,薄唇边逸出些许温热气息,惹来她的心头痒痒的。“那就是答应我了?”
她但笑不语,却是长睫上闪动着些许湿润的颜色,他低下头,在她的眉心烙下一吻,将她温软的身子揽得更紧。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也不放你走了。”
随后,他微笑着起身,径自走向前方。明月希愣在原地,整个人像突然被抽光思绪一般,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没有感觉到她的尾随,脚步停下来,回头望向她。
“怎么不走?”
明月希不清楚心底的暗潮汹涌为何而来,却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你认出我了吗?”
君默然眉眼之上,还是浅淡的笑意,不曾收敛。“什么?”
明月希直直望向他,那虽是过往,却也从未提及,眼波一暗,认真地说下去。“我曾经出手伤过你。”
“我只察觉到那个少年当时的恼羞成怒,他就站在明月宫的废墟之上,一身白衣,彷佛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吹走的单薄。偏偏第二眼看上去,那一个背影之内,却像是蕴藏着无穷的能量。等我还想看个究竟,他却依然察觉,反手一击。”君默然径自陷入沉思之中,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许多年,那一刻的惊险,他还是记得清楚。他说着这一席话的时候,却分明看不出半分怒气,而是将此话说得万分甜蜜。
“直到前两年的一个深夜,我才突然想起罢了。很多事,很多细节,直到那个时候,才融会贯通。”君默然似乎不愿多谈,他也并没有在第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来,即使曾经怀疑过,却也并无一分把握与证据。直到许多年后,他才从她的口中听到,那个时候,她便已经从纳兰璿那边学的易容术,要将自己的真面目变得陌生,不过是小事而已。
明月希就站在他的身后,遥望着他的眼眸,彷佛这份感动,她一辈子都会记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那么包容,只是为了不让她有半分自责。
他有一副,好胸襟。
“我只是不敢回头面对你罢了,即使可以骗过所有人……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份自信。我想那个时候,我还是害怕与你单独相处。害怕你将我看穿,唾手可得的一切,都会被彻底毁灭。”
君默然朝她的方向,伸出手,作出暗中的邀请,剑眉轻扬,也是一如既往的洒脱气概。“如今你不需要骗我了,往事也何必再提?”
当年她虽然伤过他,但他没有忘记,那个白衣少年曾经返回看他的伤势,他只当少年不够狠心,如今佳人就在眼前,自然明白事出有因。
她在那个时候,还未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因为他而变得矛盾罢了。
明月希的心百转千回,有些回忆过分残忍,不过是当下而已。当风平浪静,尘埃落地之后,仔细回想,却藏有更深的味道在其中。
她与君默然相视一笑,迎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轻柔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道。“又快要有件喜事了。”
“你说,他?”君默然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淡淡一笑。
“他要成亲了。”她语中的他,是李泽昊。如果已经过去大半年时间,李泽昊也已经而立出头的年纪,她为他寻觅的女子,彼此都包容体贴。甚至,他为了那位小姐,不再到处奔波自己的生意,或许往后就能在京城定下来。
“为他找一个合适的女子,其实是想挽留他,要他留在术国吧。”君默然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更多的情绪,但是心中却尽是暖流。
他眼中的她,其实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冷漠。
明月希的目光,飘香不远方,她轻喃一句,神色莫辨。“他会是个负责的男人……为了生意,到处奔波走动,并不安全。他缺的从来不是财富,而是落叶归根的一个家。”
“如果我也可以幸福,我希望他跟我一样。”明月希察觉到内心深处传来些许一样的心酸,她垂眸一笑,语气不禁带着些许悲怆。想起他曾经遭遇的,她愈发动容。“他从未跟我计较过公平不公平,从未计较过,为何他无法拥有的,而我那么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第一次,觉得伪装笑意,这么困难,她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嘴角扬起的笑意,像是千斤重量,要在下一刻垮下来。
“他当然会跟我们一样。”君默然的语气坚决,搂住她娇躯的那一瞬,却在对面的湖边,看到了李泽昊伫立的身影。他的目光投向那一方,朝着李泽昊点头示意。
明月希轻轻舒出一口气,神色渐渐柔和轻松许多。“我从未跟他说过,有这么大度的哥哥,真好。”
他抚上她的后背,轻拍着,抚慰她深藏不露的真心。“他若是连你的心思都感受不到,就不是你的兄长了。自然是因为你值得,他才会那么维护包容。”
君默然眼神一暗,而他,也正是因为如此。
因为这个女子,值得他用一生的时间,对待。
李泽昊望着眼前的那一幕,眉眼之内,尽是斑斓笑意。虽然那句话,不是她与自己面对面地说出吐露,但是他还是听得清楚。
说不清楚,那份感动从何处叫嚣着,翻滚着,似乎在瞬间内走遍他所有的血脉,眼前隐约浮现当年那个女娃的模样。
他有种预感,他与自己妻子的第一个孩子,也会是个女孩。
他将手中的艳红色喜帖,轻轻放在凉风亭的石桌之上,噙着笑意走开。
番外 第九十三章 大结局上
“那个小子,就是周叔帮你在宫外找的人?”刚从宫外回来,在半路上遇到周叔,反正娘亲与父皇也早就丢下他们,去江南游玩。他们就应了周叔的邀请,在周府暂住几日。站在庭院的男娃,正是双生子之中的君烨,方才用膳的时候周叔便提起了这个人,令他生出几分好奇。
不,与其说是好奇,还不如说是引发他看戏看热闹的念头。
周叔的功夫,他们是真真见识过的,他说过要将功夫传给自己的,不过半路中杀出个坏他好事的程咬金,加上看到那身影是自己两倍的瘦长身材,那看似清澈的眼底,是愈发不悦了。
“看起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清瘦的跟棵树木一样,周叔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他不冷不热地补了一句,将不屑的语气,发挥到了极点。
一个娇软的声音,缓缓传来,她其实更加好奇,到底周叔替她选的,将来要守护她的人,是何等的模样。“是啊,我们难得有一样的见解。”
那个黑色的身影在庭院深处扎着马步,练武的过程单一乏味,更是一种折磨,春日的夜晚,也称不上温暖宜人,微风袭来,还是带来些许冷意。
身影颀长,却显得过分清瘦,这样的人,当真可以保护她吗?当真可以跟英挺的周叔保护娘亲一样,保护她自己吗?
弯弯的唇儿微微扬起,跟可爱圆润的脸儿根本就不相符的语气,从嘴儿飘出来。“看起来,的确不怎么样。”
君烨低低笑着,俊俏的面容上,划过一丝诡谲的笑意。他们不同地小打小闹,几乎没有意见相同的时候,不过这次,明羽看人的眼光倒是跟自己一样。
“这样的身手,敌得过几个人?若是当真有事,这么矮小没用的哥哥也挡不住我,这么清瘦虚弱的护卫就保护地了我吗?”明羽瞥了身侧的君烨一眼,笑意从眼中收回,她垂下了眉眼,缓缓从腰际之中掏出酒糖,塞入口中,含着糖儿,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还没有安安稳稳地长大成人,怕是早就遭遇不测了罢。周叔出了这个主意,不知是想帮我呢,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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