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能够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可是说实话,无论她怎样的说服自己,她对杜深始终缺了一些感觉,好像没有办法完全的放开,接受杜深全身心的好。
好像内心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告诉她,保管好自己的心,万一他就是下一个杜云曦呢?
杜小九知道自己这样子想,对杜深很不公平,不过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她有点儿怕,怕再次付出了心,却让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所以带着这个想法一样,她像个刺猬一般,把自己的心门紧紧的包裹着,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可是疏离总是在内里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年,她和杜深除了方才的亲密动作之外再无的原因。
平常的时候,杜深也很尊重她,从来不曾做出一些越轨的动作。
杜深绝对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就好比现在,他知道自己借着酒意说出的话,让杜小九有些不自在了,便也没有再继续,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小九,先生说我最近学业进步很大,若是再勤奋一些,或许科举的时候用心一搏,可争得一些名次。”
方才的尴尬因为杜深话题的转移而又消散了。
杜小九感激的看了一眼杜深,接话:“那就好!你也是,切不可因此而放松,科举也就在这一年之内了。”
杜小九了解过,大荆科举不同于其他王朝,也不像她高中时学习的唐朝科举,反而有点儿像现代的高考,但又不太像。它是连着考的,三局定终生。这三局分别是地方,省级,以及殿试,只要在三局中都拔的头筹便能够获得“仕人”的称谓。只要读书人得了“仕人”的称谓便能够轻松的进入官场。
不过“仕人”间也有名次的讲究,名次越好的,起步便越高。尤其是,名次越好,将来爬升的职位也就越高。
杜深原本在杜家村里的私塾上课,不过后来随着杜小九酒楼的崛起,杜小九便让杜深去了酒楼对面的鹤澜书院上学。鹤澜书院又是本镇,乃至本城本省都有名的书院,连教书的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杜深也定然是有几分本事了。
☆、053:信物
听到杜深这么说,小九更是为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不过,说起来倒有些好笑。两个人,一个因为过于勤奋的攻读诗书,一个因为操劳酒楼的生意,所以两个人虽然只隔了一个护城河,但却很久都不曾见过一面。
好容易见一次面,也是趁着李晟结婚,杜深休沐,杜小九特意抽出时间来。因而可以料见,面对这难得的见面机会,杜小九和杜深两人都很珍惜。
哪怕只是默默的并肩而行,偶尔互相注视一眼,也依旧觉得默契十足,就连空气都在散发着一种异样的芳香,好像天空更蓝了,白云更白了,柳条也更绿了。
大概是气氛过于曼妙,大概是被酒意熏出了醉意,杜深有些害羞的伸出手朝杜小九放在身侧的手伸去。
杜小九放在身侧的手颤了颤,没有躲开。
杜深便缓缓的牵住了杜小九的手,杜小九的手小小的,白白的,看起来像馒头一样,虽然因为经常煮饭之类的操劳而显得有些粗糙。可是杜深牵在手里,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好像牵住了整个世界。
杜小九密如睫翎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像受了惊的蝴蝶一般。
周围的汹涌的人群,在这一刻定格。
杜深侧着头看她,嘴角有一抹浅浅的笑容,微醺的酒意似乎从他的脸上蒸腾到他的嘴角,带着让人迷醉的醉意,此时此刻,他琥珀一般的眼里所倒映的只有杜小九一人。
杜小九低垂的眼睑也在此刻抬起,似乎被他宠溺的笑容惊住,忘记了反应。
“砰”的一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走路没有看好路,一头撞到了杜深的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乞丐说着跌跌撞撞的站稳,似乎很怕杜深计较,慌忙的说着对不起,手忙脚乱的扶着杜深。
经过这一闹,之前的缱绻旋旎气息全无。
杜深稳了稳重心,站好,嘴角微微掀起,露出一个安慰的弧度,“不碍事的,你还好吧?”
“我?”小乞丐似乎是没有料到杜深居然没有和他追究,反而第一反应问的是他好不好,不由得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我没事!”
说着那小乞丐随手拍了拍自己,以示自己还好,随着他拍打的动作,“扑通”一个玉佩一样的东西掉落。
那个小乞丐却好像对于自己掉落的物品恍若不知,急匆匆的走了,甚至连同杜深的提醒也恍若不闻。
杜深叹了叹气,从地上捡起了小乞丐掉落的玉佩,“小九,你看?”
谁知,杜小九却看着那块玉佩发呆。
杜深手里的玉佩,实在是算不得好玉,玉质粗糙暗黄,玉佩上的刻纹粗暴简洁,一看就知道不值钱。可杜小九却看着它沉默了,这是杜云曦早前生日的时候,她送给杜云曦的,不想却在这里看见了。
几年前的时光,在这一块泛黄的玉佩出现时,就好像被打开了的书页,过去的时光不停的在杜小九的眼前展现,有些陌生,有些熟悉……
她伸了伸手,想要接过去,却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触电一般的伸回自己的手。
杜深见杜小九没有说话,好像在发呆一样,不由得再次开口,“小九,这玉佩……”
“扔了吧。”杜小九朝他看去,目光坦然,平静:“这玉佩应该是那个乞丐不小心得到的,既然找不到失主,那就随便扔了吧。”
说着,杜小九从杜深手上拿过那块玉佩,轻轻一甩,她手中泛了黄色的玉佩便持着一个美丽的抛物线痕迹飞入了护城河。
亲眼看着那玉佩沉入水中,杜小九这才转身看向杜深,“阿深,我们走吧!”
……
杜小九和杜深走后不久,她们方才站着的位置,“扑通”一声,在路人们的惊呼声下,一个全身黑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跳入了护城河中。
“有人跳河了,有人跳河了!”
“快来救人啊!”
……
人们奔走相告着,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好事者叽叽喳喳的围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热火朝天,就差没有搬个小板凳磕着瓜子看戏了。
也有心地善良者,脱了自己的长衫打算入湖救人,虽然不知道那“跳水”的人过了这么久还能不能救的来。
打算救人的人脱了外面的长衫,正打算跳入水中救人,谁知“跳水”的人却自己从水中浮了起来。
“哎呀,诈尸了诈尸了!”
有围观的人大惊小怪的惊呼着,呼啦啦的跑了一群人,还有一群人不仅没有后退,甚至还往前挪了几步,“你说这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闭嘴!”那跳入水中的黑衣人对于围观群众的无知简直忍无可忍,咆哮着吓走了另外一半人,连同方才那个跳入水中打算救人的人。
黑衣人,也是被楚宁派过来看着杜小九的人,缓缓的扫视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岸边,一抹苦涩的笑意从他的嘴角浮起,“少主啊少主,你可真的是打算了算盘。人家小姑娘是真的打算忘记你了!这不,连同之前的信物都扔了。还好,我会水,把这玉佩又捡了回来,不然都不知道复命的时候,得知玉佩都没了的你该是怎样的暴跳如雷。”
……
这边黑衣人无奈着自己该怎么回去复命,那边的杜小九和杜深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兴致不减,两人甚至决定了回好久没有回去的杜家村一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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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观察期来着,互相帮忙,亲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下面是我截了的一段简介。
成婚当晚,护国候府的侍卫将沈家村团团围住,“恭迎侯爷,夫人回府。”
什么?她柳无忧成了侯爷夫人?不行,她野惯了,不喜欢拘束。
无妨,本侯爷护着你,你想怎么野就怎么野。
婆婆送美妾,收着就行,养几日送给公公。
表妹献娇媚,接着就行,玩几日送回家去。
小叔子小姑子谋家产,盯着就行,破产了还有她柳无忧来挽救。
【片段一】
美男:“忧忧,我睡哪里?”
无忧:“睡床!”
美男:“床捏?”
无忧:“以天为盖地为床”。
☆、054:庙小供不起大佛
杜深先是送杜小九回去,这才慢慢的往自己的家走去。
微醺的,带着醉意的心情,以及难得的见面,小九的柔顺,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让杜深觉得心情舒畅,连同天气都变得格外的曼妙美好,似乎就连空气也散发着淡淡的芳香。
而这一切,都在杜深在自家的门前见到脸色阴沉的母亲,以及她身后喝着茶,翘着小腿悠闲自在的杜林氏的时候,戛然而止。
杜深娘堵在门口,看到他回来的时候,眼皮子抬了抬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杜深皱了皱眉,他不过是在书院准备科举,每日从镇上往返需耗费不少时间,因而便只有每月休沐的时候才回来,娘这话——“终于舍得回来了”,娘的这话显然是有着极大的不满。而之所以不满,想当然也是因为杜林氏在这里说了一些什么,或者……
不过因为孝顺,杜深虽然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反驳。
倒是杜深娘身后悠然自得坐着嗑瓜子的杜林氏呵呵一笑,很是理解的道,“杜深舍不得回来也是应当,谁让我家九儿长得靓条盘顺,长得那是十里八村都了解的漂亮,杜深被勾住了魂魄也是应该的。我说,亲家母,你儿子把我女儿拐走了,你该不会一分彩礼钱都不想给吧?亲家可不是这么做的!”
说着,杜林氏狠狠的往地上“呸”了一声,吐出瓜子皮,两眼向上一翻露出白色的眼白,双手插腰,大有你真要这么干,老娘豁出去的样子。
杜深娘嫌恶的看了一眼一副无赖形状的杜林氏,别过了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无声的用语言让自己的儿子解决了这个麻烦。
“杜姨,”杜深斟酌着叫了杜林氏一声。
却被杜林氏眉开眼笑的一把扯住,像是丈母娘看女婿道:“别,别叫杜姨,叫我娘就好了!对了,杜深,按说你和小九的事情也快成了,你看这彩礼的钱……”
杜林氏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气的胸膛一起一伏的杜深娘就皱着眉打断了杜林氏的话,“休想!有我在,就由不得杜小九嫁进来!我杜家不要这样子的亲家!”也不要这样子没有名声,不顾礼义廉耻的媳妇!
杜深娘重重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厉声的反驳着,却在看到杜深越皱越紧的眉宇之后,犹豫着吞回了最后一句话。
杜深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为她口中的“有我在,就由不得杜小九嫁进来”的话而不满。随后又看向了杜林氏,对于杜林氏,因为她和杜小九颇有些关系的缘故,虽然对于她的行为极为的不满,但是仍旧是按捺着,尊重的道,“杜姨,按照我的了解,小九和您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杜林氏摆了摆手,厚颜无耻道,“那是她小时候不懂事,过家家说的话,怎可当真?”
“是,”杜深看着她,赞同的点了点头。
杜林氏以为杜深认同她的话,不由得喜笑颜开,伸长了脖颈看他:“你也同意我的话?”
杜深摇了摇头,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许凌厉,和丝毫不曾加以掩饰的不满,“既然杜姨你知道小九那个时候还小,是个孩子,说的话不得当真,可是你那个时候却将她的话当成真的,狠心把她赶走不说,更是多年不闻不问。您既然过去没有参与到小九的生活里,那么以后想必也更加没有资格为杜小九指手画脚。小九我会娶,但是我的那一声娘,您没资格承受,您也没资格替小九收彩礼钱。”
“你……你……”显然是没有想到杜深会说出这样子的一番话,杜林氏颤抖的伸着指头指着杜深,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杜深微微一笑,“杜姨你了这么久,却说不出话来,想必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我这里庙小,供不上你这樽大佛,还请杜姨莫要脏了自己的脚,好走不送。”
杜深说的很是客气,脸上更是带着和煦的笑容,言行举止间是满满的礼貌。
可杜林氏却觉得自己比被人当众辱骂还要觉得堵心,可是她偏偏还不能不走。
人家都让你走了,就差没有拿着扫把赶了,她虽然脸皮厚了一些,但是被杜深这么一番不阴不阳的连消带打的,心里也是不痛快的很。
为了给自己找回场子,杜林氏佯装不屑的看了一眼杜深略带寒酸的家,“不过是一个破落户罢了,若不是我家小九心善,你哪有机会去镇上的鹤澜书院,还真当自己是个宝了,不过是个草罢了!”
还没等杜林氏阴阳怪气的说完,一个扫帚直接扔到她身上,杜深娘指着门外,怒斥:“给我滚!我这破落户家不欢迎你!”
“哧!”杜林氏被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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