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我自愿去的，不关王局什么事，哪有什么看不起！”
  “邈邈，你知道CM是谁…”小洁不解的看着她，她肯定不知道是谁的公司才答应的。
  “阿昱！”明邈放开她的手，笑着说，“我知道是他的！”
  小洁震惊的看着她，知道是谁竟然还答应，你是不是疯了。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她捏了捏她的脸，对她笑笑，她知道小洁担心自己。但这是工作，不能避免。“公私分明是不是，走了，陪我去楼下整理资料，下午要去查账呢。”
  成成跟着两个人去办公室，只剩下大熊和小不点面面相觑。
  还是老大的老大厉害，竟然敢捏老大的脸！
  陈洁在会议厅门口停顿了三秒还是敲响了门，她没想到警方这么多快就派人来查账目，她还来不及准备呢。这次派来的还是有点分量的人，除了那个小洁让她无从招架外，竟然还有她！
  “进来！”冷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露出最标准的笑容，推门进了会议室。
  老三看见进来的人，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资料，其他人表情也很自然，她是程昱的助理，有资格进入会议室。
  陈洁把手里的文件放到程昱面前，笑着说：“程总，财务部那边派人来说警方的人已经到了，除了财务部经理，点名还要见见你。”
  坐着的人低低哦了一声，似是嘲笑，来的人什么来头，还敢点名要见他。
  “告诉他们程总在开会，没时间！”主席有点看不惯她那种虚伪的笑，语气里明显很不待见。做助理做了这么久，这点小事还搞不定，趁早走人算了。
  陆丰偏头看了她一眼，示意耐住性子，笑呵呵的对站着的人说：“陈助理，这点小事你应该能处理吧？”
  陈洁有点尴尬站着，主席不待见自己很长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明显的表现出来，没想到陆丰也刁难她。看着坐着默默无语的男朋友，她笑的更明艳了。你们都认为那个小洁好，我还是能笑到最后。
  “我说过了，可是…”娇滴滴的声音说不出的委屈，下一秒估计就要泪沾衣襟了。
  “陈洁，你出去吧，我们这还有重要的事情谈呢。”老三最受不了她委屈的模样，不然当初怎么会和小洁越闹越僵。其他人都忍不住冷嗤，苦情戏演多了就没意思了，她还以为自己是没出校门的大学生啊。职场如战场，能做到助理，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太假了。
  “可是…”她还没说完，敲门声就响起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门口，程昱端起手边的咖啡，示意老三去开门。
  “喂，什么会议，连小爷我都不敢见了！”小洁径直越过老三，仿佛没看到是他开的门，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嗨，主席、陆丰，还有…程总，好久不见啊。”
  程昱依然喝着自己的咖啡，心里暗忖，她敢点名要见自己？
  陆丰和主席笑着点点头，他们还是比较喜欢小洁。不过，是她来查财务的事？
  老三返身坐回去，闷闷的问：“你来干什么？”
  “小白脸，你的小心肝没告诉你小爷我来查账吗？哎呀我忘了，她只会梨花带雨讨可怜，哪有真本事啊。”
  除了程昱优雅的喝着咖啡外，其他人都忍不住低笑，捏着嗓子的阴阳怪气，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老三狠狠瞪她一眼，对于她的讽刺，他更奇怪是小洁负责财务检查。陈洁一个人被晾在一边，她却有说有笑的和众人打招呼，在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气冲冲的走到她面前，“你说什么…”
  小洁一扬手划开距离，笑着说：“某些人不要妨碍警官办案，小心小爷我逮捕你！”
  “你…”
  “你什么你，小爷我公事公办，小心真的请你进去喝喝咖啡。”
  陈洁身体一震，这些事情她做的没有痕迹，不可能查到。她肯定在框她！不过还是小心为妙，这次的帐她记下了。转身又恢复了标准的微笑，对程昱说：“程总，没什么是我先出去了。”
  “慢着！”小洁见她已经拉开门，笑着说，“请把我的同事请上来，就在这先和程总谈谈！”
  这个会议室布置不错，程昱身后的大屏幕也够大，看着设备都挺先进。什么资料在这里都能看了。
  陈洁知道她故意刁难自己，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个笑。刚想说程总不会同意，程昱就点点头示意她把人带过来，她差点一摔门离开。努力维持平静，关上门，冷冷一哼。
  原本想告诉大家是谁来查账，他们不给她机会，就等着目瞪口呆吧。
  小洁和几个人热闹的聊着，时不时看看静静喝咖啡的人，她怎么说待会进来的人是谁？
  “有话赶紧说！”程昱不耐烦的放下杯子，冷冷的开口，手拿着小勺轻轻搅动着，眼睛不离桌面。
  “查账的事…”
  “小洁大警官，我们都是规规矩矩的做生意，没犯法啊！”主席投降道。
  陆丰见他滑稽的动作，忍不住笑了笑，“待会等你的同事过来，正好帮我们查查内贼。”
  内贼？
  她还在思考内贼这个问题，门又响起来。
  “完了，不用说了，你们自己看吧！”小洁双手扶额，一脸的无奈，偷偷瞄了瞄屏幕下坐着的人，隐约可见一点紧张与期待。两个人再次相遇，挡也挡不住。
  老三再次开门，见到三男前一身警服的人，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语无伦次。“邈…邈…邈邈！”
  大家原本都顺着他的声音去看门口的人，话音刚落，里面就响起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只见程昱手上空无一物，咖啡勺在地上断裂几段。他僵硬的坐着，低垂着眸，浑身紧绷，散发着越来越冷的气息。倏然，大家只看到紧紧握着的双手又放开，那股戾气也一并消失，快的让他们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平静，逼迫自己去碰那个埋在内心深处的钉子，锥疼一阵阵袭来，疼得他桌子下的腿打颤。疼痛到达一个程度，心就会麻木。短短几秒，他心里风波云涌，表面看起来却很平静。再次听到在CM里是禁忌的名字时，程昱没想到竟然几秒就恢复了正常。
  低垂的眸抬起，凌厉的射向门口。
  明邈听到里面破碎的声音，心里发酸，嗓子也堵得难受。她知道肯定是他，隔着半面玻璃，能感受到里面人的呼吸，沉重的脚却不敢迈进去。原本以为四年足够看淡所有，放下对他的眷恋，起码再次相遇，她能笑着和他打招呼。可她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她知道她笑不出来。即便生生挤出笑，肯定是天底下最丑最假的笑。
  “咳咳。”成成轻轻咳了几声，提醒前面站着的人，他们可以进去了。明邈回头说了句抱歉，抬腿进了会议室。
  里面的人大都认识明邈，不认识的也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看到三个男警员前面那位英姿飒爽的女生时，暗暗称奇，合身的制服，清淡的眉目，淡淡的笑容，好像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程昱看着出现在视线里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沉痛。她变了，好像又没变。乌黑的头发换成了及肩的短发，还是那双清淡动人的眸子，却没了当初的温情。明邈很少会主动煽情，但是他能感受到那心里的爱，如今还是盈盈笑意，却把感情挡在适可而止的范围，他，更不懂她了！
  “阿…”明邈看着他生冷陌生的目光，隐约有股恨意，没发出的字生生咽在心里，没必要了，她现在不是他爱的人，没资格用这个称呼。努力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程昱，好久不见！”
  坐着的人身子微微一震，心里有点失望，连称呼都要如此陌生？
  起身，冷冷一声嗤笑，像对待陌生人般，礼貌的回应，“明邈…好久不见！”
  他又长高了！明邈自嘲的笑笑自己，这时候还能注意到个子的差别，但是他的确长高了，比明昊要高。
  老三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老大，他竟然能笑着出来？明邈走后他的撕心裂肺和一蹶不振，历历在目，此时这种规范的微笑让他弄不明白了。
  陆丰和老三看着生疏的一对人，这算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七十九章 极力掩藏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明邈有点躲避他那种打量生人般的眼神，里面不见一丝情谊，不回来，他就彻底忘了她吧。恢复身为警务人员的严厉，示意身后的小不点和大熊拿出检查令。“这是我这次来的目的！”
  呵呵，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不会自恋到你是为了我来。程昱自嘲的笑笑，返身坐下来，用一副生人勿近的语气说：“我知道明警官来的目的，敢指明要见我，非你莫属！”
  非你莫属这四个字他咬得特别重，相望一眼，似乎在探求。
  两个人都想到了昨晚的假面舞会。
  可是，他们一个比一个能极力隐藏内心的情感，打量彼此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从对方眼中得到的都是清如明镜。
  倏然，明邈避开他的视线，笑着问：“程总，不请我们坐下吗？”
  她怕她下一秒会暴露所有情绪，专业课里的那些伪装技能，此时竟不起一点作用。
  “呵呵，我的错。明警官、各位警官随便坐，陈洁，端几杯咖啡进来。”他抱歉的笑了笑，对站在门口的人说。
  熟悉他的人都发现，这不是平常冷酷无情的笑，虽然还是很冷，但是隐约透着点柔情。女生的感觉最为灵敏，陈洁站在门口，就觉得这笑比平时真上几分，即便还不是他最真实的笑容。
  明邈和成成几个人挨着小洁依次坐下，除了陆丰、主席和老三三人留下，其他人都按着程昱的意思去旁边小的会议室继续被打断的会议。
  陈洁和另一个助手端来五杯杯咖啡，全是按着程昱的口味来。
  小洁喝了一口，立马不满道：“程总，你要苦死我们，还是你的助理要毒死我们，真难喝。不会泡咖啡的话，改天请你的助理到我们到尝尝。”
  成成、小不点和大熊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真是到哪都肆无忌惮。只有明邈眉目微拧，不仔细看，看不出她对咖啡的不满。但是坐着的人一眼就发现了她小小的波动，以前她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这点，还没变吧？
  小洁平时不敢如此，或者说这四年来在冷酷的程昱面前收敛了很多，今天明邈在，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玩笑都说的顺口了。
  陈洁脸色有点难看，看了一眼老三，他竟然也跟着大家笑？走上前就要和小洁理论，程昱冷冷扫了她一眼，让她立马停下来脚步。
  “陈助理你可以带着人出去了。”程昱止住她上前的脚步，无视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记得下次几位警官来咖啡加糖！”他现在喜欢纯粹的味道，或许她不喜欢。
  程昱原本想让陈洁下次把咖啡换成茶，一晃神，只换成加糖。他为什么还要在乎她的爱好？四年前一声不吭离开，成风没了，汪氏也在一夜之间迁移海外，这只单单是巧合，说出来鬼都不信。他不管世人怎么说，反正现在两个人之间明明白白各不相干！
  陈洁不情愿的走出会议室，为什么她不可以在，当年的事她知道，这几年她也一直在，她还不算自己人？
  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打通了四年未打的电话。呵呵，你们等着第二次毁灭吧！
  明邈放下咖啡，能闻到散发出来的醇香，若是平时她还能慢慢品味。此时此刻，这苦的味道，已经随着味觉绵延到了心里。她刻意把视线移开，却又不受控制的注意到坐着的人。当初的他是帅气中带点稚嫩，现在就是冷酷中带着霸气，此时的帅算是成熟之后透露出来的吧。
  琐碎的刘海已经没了，直接是浓密的眉，被什么事扰着舒展不开，低垂的眸中散发着凌厉。
  明邈突然心中一痛，她看到了他的落寞。他到底有什么事埋在心里，用这种伪装的生冷来保护自己。
  在明邈的潜意识里，程昱是无懈可击的，无论事业还是爱情，她认为他都可以看淡。可以轻易忘了自己，也可以在成风宣布破产后迅速创立CM，现在就是证明。可是，他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呢，为什么眉头不再是以前的狂放不羁呢？年少的程昱自信，里面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缺乏点稳重；而现在的程昱自信，成熟稳重了，却少了那股不羁。
  阿昱，我希望你活的快乐，你知道吗？
  “我还没被定罪吧，明警官这样看，让我真有点…”程昱一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他竟然看到了担忧！呵呵，不要胡思乱想，她不会在乎你的。
  “不好意思！”明邈拿过小不点放在手边的文件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贵公司的财务存在点问题，不知道程总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查查。”
  程昱长长哦了一声，背靠在座椅上，手轻轻敲着桌面。“群众举报？”
  他前两天刚发现财务上出了点问题，警方就派人来查，是不是有点快了？
  “这个无可奉告！”
  “呵呵，既然明警官这么急…”他停顿了一下，扫过坐着的所有人，最后停在老三身上。“老三，让财务部经理把财务报表拿过来。”
  老三后悔自己坐在了最靠边的位置，跑腿的活又轮到自己身上了，他还想多看会戏呢。倏尔眼前一亮，笑嘻嘻的提醒，“老大，你忘了，财务部经理一大早就出差了。”
  出差？还真是不巧！
  “算了！”明邈看着老三不情愿不样子，就知道他懒得跑腿，今天肯定查不出什么，就当是走走形式吧，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