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也不会超过三十万”,赵悦佳惊醒的说道。
“我认识一个修画高手,可以把模糊的旧画修复一新,很厉害很厉害的,我想这幅画被他一变脸就会成为一幅不可多得的好东西的”,白井芯小声的笑着在赵悦佳耳边说道。
“真的假的?你别告诉我是个仿画的高手,那样的话就是造假了,虽然说古画能修复,可是也要有个限度不是”,很显然赵悦佳不信任白井芯所说的,在她看来白井芯就是一个刚进古玩门的棒槌,哪里认识什么修画的高手啊。
“哎呀,你不信就算了,我们转一转,一会儿要是回去的时候那副画还没卖,我们就收了”,白井芯做了个最后决定,赵悦佳也是没办法的摇了摇头,她知道白井芯是铁了心要收那幅画了,期望她们回去之前那幅画被别人收走了吧。
这一路上挑挑拣拣还真收了几件东西,虽说这些包袱斋的摊主都很精明,可并不是个个都那么懂行,那么多行家里手在摊位上转悠,一遍遍的过滤那些老物件,也总有看走眼的时候,毕竟东西太多了,也太杂了,而白井芯有一双神眼,根本不担心看走眼。
收了一块犀角的连年有余雕牌,应该是清中期的,那摊主以为是民国的,花了六千八,一对明末的古玉耳坠,玉质有些糙了,但这些年头多了搁置造成的,盘一盘就会露出里面的真实玉体了,摊主也不太看好,也是从民间收上来的,花了三百多块,被白井芯三千七收了,如果这对耳坠的玉能盘出来,卖个三四万还是不成问题的,又收了一个清末的首饰盒,应该是大户人家用得,描金的彩绘,这个首饰盒却是赵悦佳特别喜欢,想自己留着用,花了三万九,让白井芯心疼了半天,你说一个现代首饰盒也不过几千块吧,还是名牌,这一个古董首饰盒价格咋那么贵呢,真是没办法。
“两位美女,瞧瞧,这可是唐伯虎的扇子,你看看这画风,多潇洒啊”,见这两个美女是真的来买东西的,一出手就是四万块买了个首饰盒,旁边的摊主也是极力的推销起来,不过他的话确是让赵悦佳和白井芯都笑了起来。
“唐伯虎的扇子?什么价儿啊?”赵悦佳好笑的看着摊主问道。
“不贵,只要八万块,怎么样?够便宜吧?”那摊主以为赵悦佳真的想买,试探性的说道,眼睛紧盯着赵悦佳,等着对方还价。
“不贵,太便宜了,唐伯虎的一把扇子现在至少也要八百万开外了,你这才八万,根本就是降价大甩货嘛,别急,明儿个我让故宫博物院的院长亲自来收,都给你包圆了”,赵悦佳笑着打趣着,那摊主不好意思的一笑,知道这两个美女不是绣花枕头了,应该是行家,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卖古玩的脸皮都比那城墙还厚,被拆穿了把戏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哎,别走啊两位美女,我这里还有好东西呢,这回是真东西,两位美女不看看?”这摊主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是油滑之人,三十岁出头,瘦的像个猴子似得,见白井芯和赵悦佳要走,急忙喊着。
“还有什么好东西?这回是范宽的真迹?还是王羲之的墨宝?”赵悦佳一副调侃的味道,让这猴子摊主很是郁闷,白井芯也在旁边咯咯笑,赵悦佳就是喜欢捉弄男人。
“呵呵,那到没有,不过我刚从一哥们儿那还真弄来不少东西,你们看看又喜欢的么?”瘦猴摊主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大口袋,砰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声音还挺重的,里面应该有不少纸质的东西,应该是旧书,等摊主把包袱里的旧书都掏出来后赵悦佳也有了些兴趣,看上去还真是一些老货,可以挑挑。
“随便挑,这些旧书也不贵,里面还有不少旧杂志和少量的古籍善本”,那瘦猴摊主一副你们随便的样子,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赵悦佳,像赵悦佳这样妩媚的漂亮女人可不多见,赵悦佳白了对方一眼,蹲下随手挑选了起来,而白井芯的注意力可没集中在这里,不停张望着那边呢,那边依然围着不少人,看来都在挤着看徐渭的真迹,也不知道卖出去没有,让白井芯有点着急了。
‘咦?这是王泽的手札啊,好东西,这次赚到了’,这是一本很大的那种老旧的练习毛笔字的字帖,虽然只是二三十页,可是很厚重,赵悦佳也不过随手一翻而已,翻了几眼后眼前一亮,这里面竟然还夹着几张老旧的纸,纸上有毛笔字和钤印,赵悦佳几乎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好东西了,急忙翻阅过去,怕摊主发现,此时摊主正在点烟,没有注意到赵悦佳的动作和眼神。
“这些旧书有什么好买的”,白井芯不懂这些,随意的嘟囔了一句,赵悦佳发现这堆旧书里竟然夹着手札后检查的更仔细了,可惜其他的书中都是空空如也,除了几张老旧的书签外就没什么东西了。
“老板,这三本书我要了,多少钱?”除了那本方大的毛笔字字帖外又挑出两本旧书,看上去像是清朝时候的书,还是用线缝制的呢。
“这两本是明朝的刻本,有些珍贵,两本你给七千五,这本字帖不值钱,白送你了”,这瘦猴摊主看美女是看美女,这要是谈起生意宰起人来可是半点都不含糊,一开口就要了七千五,气的赵悦佳差点把钱包砸过去。
“七千五?你怎么不去抢?这两本明明就是清末的杂记,还不是名家作品,两三百撑死了,还七千五,七百五都不值”,赵悦佳气呼呼的吼道,这些摊主开价也太离谱了,都是在实际价值上挂了零啊,都是十倍二十倍的坑人,太暴力了。
“美女,话可不是这么说,虽然这是清末的杂记,可是清朝里现在也有一两百年了吧,而且。。。。”,这瘦猴摊主也不是吃素的,嘴皮子也利索着呢,和赵悦佳就谈论了起来,话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过赵悦佳也不会放任别人宰自己的,拼命的砍着价,最后那瘦猴摊主妥协了,以九百五十块卖掉了两本书,那本毛笔字字帖五十块,正好一千块,赵悦佳数了十张老人头随手递了过去。
那瘦猴摊主还想占便宜,趁着接钱的时候摸摸赵悦佳的手,却不想赵悦佳手收的太快,其中两张钱还没被对方接到就收了回去,钱也掉在了摊子上,赵悦佳可不管那些,拿起三本书站起来就走,白井芯急忙在后面跟上。
“你买这毛笔字贴干什么?这么大,装都没地方装”,这毛笔字贴也太大了,赵悦佳的包根本装不下,而白井芯背的包有点大,所以赵悦佳干脆让这毛笔字贴塞到了她的包里,自然让白井芯抱怨不已。
“你懂什么,这本毛笔字贴值三四十万呢,笨蛋”,赵悦佳得意的小声说道,像是做了贼似得。
“什么?三四十万?就这毛笔字贴?不会吧?刚才我看着后面的定价明明是三块二啊”,白井芯听了这话差点蹦起来,这种毛笔字贴虽然有年头了,可是毕竟也不过二三十年罢了,怎么可能值三四十万?白井芯知道就算是老物件可是如果是印刷品的话那肯定是不值钱的,而这本毛笔字贴就是印刷品啊。
“字帖当然不值钱了,不过里面夹着王泽的手札呢,那几页手札的价值可是不菲的,嘿嘿,没想到今天我运气还真不错,也捡漏了,这感觉真舒服啊”,赵悦佳得意的说道。
“王泽的手札?什么东西?”白井芯迷惑的摇了摇头。
“笨,手札就是亲笔信,读书手札就是读书笔记,古代人就这么称呼,行了,回去再说,我们接着逛”,赵悦佳对白井芯连手札都不懂有些无语了,还是继续逛一逛吧,没准儿还能碰到好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收画
到了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大致上把这些包袱斋逛了个遍,没什么对的上眼的货了,要么是白井芯看不上眼,要么就是对方开价太高,谈不拢,两个人溜溜达达的背着黑色的旅行包开始往回走,一开始围了很多人的那个摊子已经散开了,毕竟三个多小时过去了,不过依然有一两个人还在看那副画,白井芯微微一笑拉着不太情愿的赵悦佳走了过去。
“呦?两位美女,又回来了?想再看看?”这摊主看了白井芯和赵悦佳一眼,顿时笑了,这古玩街出现两个美女自然是让人记得清楚了,而且赵悦佳手里还抱着一个古董首饰盒,一看就值个几万块,白井芯手里还盘着一对耳坠,摊主现在看来这两个美女都是行内人了,是真来买东西的,不是来这古玩街闲逛的。
我们先来说一说盘玉吧,所谓盘玉也叫养玉,是民间流传的一种赏玩玉石的方法,通过盘玉可以使色泽晦暗的玉变得整旧如新,并使玉的颜色发生很大的变化,历代玩玉石的行家都懂得盘玉,盘玉是一种功夫,就像是茶道似得,之所以盘玉是因为爱玉,爱到一种境界。
盘玉也是玉石爱好者的一大乐趣,贴身而藏,精心呵护,时常把玩,让玉逐渐脱去粗糙的土壳,恢复玉本来的温润,灵性,色彩,盘玉的讲究也有很多,盘不好会让一块美玉毁在自己手里,清代的一位大收藏家刘大同曾经写过一本古玉辨,里面讲到了三种盘玉的方法,一文盘,二武盘,三意盘。
文盘就是把玉器放入一个贴身的小布袋里,藏在衣内,用人体恒定的温度来养玉,一年之后再从布袋里把玉拿出来放在手中把玩摩挲,直到玉器露出本来的光彩面目,文盘是十分费力和费时的,需要极高的耐心和极多的时间,所以说盘玉是一种功夫,不懂玉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就像是不懂茶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喝口茶还要玩出那么多花样来,文盘普通的玉也要三五年,而入土时间长的古玉往往一盘就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有更久者甚至要盘一辈子,历史上多久的是三代人盘一块玉,可见这文盘的功夫有多么吓人,至今南京博物馆就藏有一块清代出土的玉器,被盘玩的包浆锃亮,润泽无比,这块玉至少被盘玩了六十年以上。
武盘则是通过人为的力量不断的盘完,让玉尽快的露出本来面目,这种盘发一般都是玉石商人所用,古玉佩戴一年后硬度恢复,然后用旧颜色包裹,切忌不能用有颜色的布,要不然的话会让玉石变色,雇请专人日夜不停的摩擦,玉器摩擦升温,越来越热,一段时间后换上新布,继续摩擦,武盘时的高温可以把玉器中的灰土快速的逼出来,色泌不断的凝结,最后鲜亮如新,武盘一块古玉一年左右就可以完成了,但是武盘是有缺点的,古玉不停的摩擦,经常是稍有不慎整块玉就彻底毁于一旦,风险很高,如果是值钱的古玉可没人敢用武盘的方法了。
至于第三种意盘就更加考究功夫和休养了,需要人一边拿着玉器在手上慢慢盘玩,还要一边想着玉的美德,不断的从玉的美德中吸取精华,用玉来养自身的气质,久而久之数十年后可以和玉达到一种人玉合一的境界,玉器得到了养护,而人也得到了气质上的升华,意盘是一种极高的境界,很少有人可以做到,需要面壁的精神,有点类似于佛家的冥想,人盘玉,玉盘人,人玉合一,精神通灵,历史上的很多文人尚且不能达到这种境界,更何况现在浮躁的都市人呢。
古玉多遭土的侵蚀,是需要盘的,就拿白井芯之前买的这对古玉耳坠来说吧,至少需要文盘个三四年才可以把这一对古玉耳坠恢复如新,当然了,到时候价格也会翻上几翻了,白井芯之所以收这对古玉耳坠其实是有别的心思,她可不会为了一对几万块的古玉耳坠文盘个三四年,没那功夫,更没有那心情,有三四年时间去捡漏还不知道赚多少钱呢。
“还没卖出去呢?什么价儿啊?”白井芯手里盘着古玉耳坠,笑嘻嘻的开口说道,其实之前她都问过了,现在自然要再问一遍,看看摊主是不是想通了,不会再开邪价了,要不然可就没得谈了。
“一百二十万,不贵吧?”摊主犹豫了一下后一咬牙报了个价,白井芯顿时就笑了,三个多小时前开价三百万,现在降到一百二十万了,其实白井芯也明白,肯定是他开邪价太高,把人都吓跑了,摊主也知道自己狮子大开口了,这回老实了很多。
“这位大哥,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买,可是你却不想卖啊,先不说这幅画是不是徐渭的真迹,光是这品相就够要命的了,保存不当都成这副德行了,你认为还值一百二十万么?就算有可能真是徐渭的真迹也不会值这个价儿的”,赵悦佳也开口了,她们是买方,自然是极力的挑画的缺点了。
“你出个价”,这摊主看了看白井芯和赵悦佳,觉得她们真有买的意思,想了想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十二万,这还不知道是不是徐渭的真迹,也许只是民国时期的一副仿作,要知道徐渭的画仿作那么多,如果这幅真是徐渭的真迹,那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出来了,也不会都走掉了”,白井芯接口说道,一口气把价格看到了十分之一,不算太狠,估计要是赵悦佳开口的话就是五万块了,白井芯毕竟刚进古玩圈,心还不够狠啊。
“不行,十二万可绝对不行,我收的时候也不止这个价儿啊”,摊主立刻摇头摇手了,买卖双方也开始了价格的拉锯战,不停的试探着对方的心理底线,别听摊主说的好听,这幅画收的时候别说十二万了,一万二甚至是一千二收的都极有可能,甚至于更低,一两百块收上来的,毕竟古董这行当懂得人还是太少了。
软磨硬泡,吹贬拉扯,一个小时的功夫摊主的价格降到了五十五万,而白井芯这方也把价格升到了二十六万,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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