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半谨笑了笑,然后拿了旁边一盏兔子形状的。
“小白兔,我觉得这个更适合你,小白兔拎着小白兔,多配啊!”
“……”
其实左景白也不想要什么小白兔,但是比起荷花来,总归要不那么丢脸一些,他只好故作开心地接过。
“阿卓说什么就是什么,阿卓买的我都喜欢!”
“乖。”
左长临看着他们两个摇了摇头,然后看到最中间挂着的一盏桃花图案的花灯,便伸手取了下来,递到薛半谨面前。
“为夫觉得这个适合娘子。”
薛半谨皮笑肉不笑,忍不住腹诽道:应该更适合你吧,烂桃花一堆!
他们随意选了几个花灯,然后去河边找了个地方放了,看着河面上星星点点的,薛半谨有些感慨,娘亲过世后,她便没有再放过花灯了。
左长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干嘛?”
“怕你一时兴起。”
“???”
薛半谨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左长临笑了一下。
“上次你就是看着花灯,一时兴起就跳河了!”
“……”
额,有这样的事情么?她怎么不记得了?
“我何时跳河了?”
“去年七夕节。”
薛半谨努力回忆了一下,她只想起来去年七夕的时候她为了气左长临去凝笑楼里喝了很多酒,然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似乎有些断片了。
“表哥,以前每到元宵节的时候,岐弦谷都是最热闹的。”
纪若怜又走了过来,薛半谨有些不高兴,明明知晓岐弦谷的事对左长临的打击很大,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揭人伤疤呢!
左长临没说话,纪若怜又继续道:
“表哥还亲手做过一个花灯送我呢。”
薛半谨在左长临腰间掐了一把,左长临有些无辜,其实那个花灯压根就不是他做的,是他小师弟喜欢纪若怜,做了花灯送她,但是又怕她知道后不肯收,所以胡乱说了他的名字。
“其实那个花灯…”
“我很喜欢那个花灯。”
薛半谨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往前走了几步,月香连忙跟上,走到大树旁的时候忽然一双手伸了出来,她下意识想躲开,但是转身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赵乐晴。
“额,长公主,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嘘,我问你啊,那个女的是谁啊?”
“是他表妹。”
“表妹?好端端地从哪里冒出来的表妹啊?”
这个她也表示很无奈。
“这个女人明显不安好心。”
薛半谨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长公主还没死心?”
“才不是呢,我是觉得吧,输给你我无话可说,可如果左长临准备三妻四妾都不愿意娶我的话,那我也太失败了吧!”
“那就是表妹而已。”
“你可得把人看紧了,不许被抢走,要不然我退出得多不值啊!”
“你不退出也得不到啊!”
“你…我好歹是长公主,你对我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么?”
“这天底下对你说话客气的人你还嫌不够多么?!”
薛半谨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可这话却说到了赵乐晴的心坎里,她想了想,也是啊,周围围着的人都是阿谀奉承的,确实够多了。
“那她什么时候走呢?”
“我怎么知道。”
“不行,不能这么放任不管,你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正好是男人所喜欢的,你现在又有孕在身,我听说啊妻子怀孕期间丈夫最容易偷腥了。”
薛半谨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赵乐晴。
“你懂得还挺多啊。”
“宫里最多的就是女人了,大家无聊的时候随便说的,但都是大实话。”
薛半谨仔细考虑一下,也对,怀孕期间不能行fang的,虽然她相信左长临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但是她自问自己跟沈兮卓相差太远了,万一左长临不喜欢了呢!
沈兮卓啊沈兮卓,你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沈兮卓,我有办法了。”
赵乐晴一脸高兴地说道。
“什么办法?”
“待会我找人把你和那女人一起推下水,看左长临先救谁,如果他先救了你,也好让那个女人死心啊!”
“长公主殿下,你没看到左长临身边还有个刘航么?!”
“那过几日我们找个地方,比如城外的山坡,就说去赏景,然后让左长临不要带侍卫,这样子就可以啦。”
她怎么觉得听上去这么不靠谱呢?
“到时候我事先派人在那里埋伏好了,多设几个机关陷阱。”
“还是算了吧。”
“哎呀,你放心好了,都是小陷阱,你想啊,刚好可以趁着机会把人给吓走了啊!”
“王妃,奴婢也觉着这主意听上去不错呢,那位表小姐摆明是冲着王爷来的呢。”
月香赞同道,薛半谨有些犹豫。
“王妃,王爷过来了。”
月香眼尖地看到左长临走了过来,薛半谨连忙走出大树,赵乐晴则继续躲着,然而她这边还没开口,忽然看到左长临身后不远处的纪若怜身体晃了晃。
“砰”地一声整个人摔进了河里,左长临回头看去,侍卫刘航接到眼神连忙跳下去救人,薛半谨嘴角抽了抽,得亏跟着个刘航,要不然真得左长临下去救人呢!
她握紧拳头,咬咬牙朝着身边的赵乐晴说道:
“成,就按你说的计划进行!”
☆、第一零一章 实施赶情敌大计
薛半谨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软塌上翻着一本兵书,其实她好些字都不认识,所以压根没仔细看,只是打发时间罢了。
而沈絮绘则坐在一旁缝制一些小衣裳,按照她的说法是,虽然她的孩子没了,但是她这个做姨母的,还是应该为她未出世的外甥或者外甥女做一些的。
前几日的元宵节就算那么不了了之了,因为纪若怜不小心落水了,切,说实话,谁会相信是不小心呢,这几日更是各种装虚弱!
“王妃,这是长公主派人送来的。”
月香拿了一封信走进屋,薛半谨连忙丢下手中的兵书坐起身。
“快,打开念念。”
“是,长公主一切准备妥当了,让您明日带着人直接去城外一里开外的残风山。”
“残风山?这个山的名字听上去就很诡异啊。”
“可是据说残风山的风景很好看。”
“既然风景好游玩的人肯定不少,那我们去多不方便啊。”
“以前很多人去,不过自从两年前残风山之前传出过怪兽吃人的事,所以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会去玩了,除了一些喜欢冒险的。”
“怪兽吃人?”
“奴婢也不太清楚。”
“姐姐,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不要去了吧?”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怪兽,估计是谣言罢了,既然赵乐晴准备好了,就姑且信她一次吧,希望别搞砸了。”
可是要怎么跟左长临说才显得不那么突兀呢?难道直接说去冒险?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想个办法才行,以前楼里的小姐姐们说过,男人都是在床上的时候耳根子最软了,所以…
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应该可以吧?!
打定主意后,薛三小姐立马就行动了起来,用过晚膳就回房间洗了个香喷喷的花瓣澡,然后特意选了一件薄如蚕丝地衣衫。
“啧,好冷!”
为了赶走碍眼的情敌,她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远远地听到脚步声,她连忙吹熄了蜡烛跑到床上盖好被子,动作一气呵成。
左长临开门进屋的时候见里面黑漆漆一片,听着呼吸声均匀绵长,以为她睡着了,便也没有点蜡烛了,借着月光走到床边,脱了外衫和鞋子,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但是刚一躺下,某人便柔弱无骨地缠了上来,左长临一僵。
“现在还学会装睡了?”
“谁让你迟迟不归!”
“我出去有事情,回来晚了点。”
薛半谨凑上前闻了闻,还好没有胭脂味,要不然保不准自己会将他一脚踹下床,她跨坐到他腰间。
“王爷,我们许久未亲热了,你不想么?”
照理说这句话应该是很蛊惑人心的,加上她的声音还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可问题是这样的话语配上这样的口吻,自薛半谨口中说出来,就显得格外怪异。
“爱妃,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薛半谨弯下腰,靠近他,吐气幽兰。
“夫君,你太不解风情了。”
感觉到左长临的呼吸变重了,某人一脸得意,然后双手轻轻地挑开他的里衣,低头吻上心口处,或轻或重。
左长临的手顺着自她衣衫下摆探进去,这才发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衣,他拧眉。
“穿这么少。”
“穿多做啥?一会儿不还得脱!”
他闻言有些哭笑不得,然后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怕你冻着,还是为夫在上面吧。”
无所谓,反正她今晚是有任务在身的,所以只要待会目的能达到,其他怎样都可以啊!
当然,她不会承认,其实自己也有点想…
左长临的薄唇在她身上油走,她不禁怀疑待会自己还能保持清醒说出目的么?
“唔…阿临…”
他隐忍着尽量放缓动作进入,低声道:
“待会有任何不适要及时告诉我。”
“好。”
等她适应后他才开始有所动作,伴随着深入浅出,房内只剩下暧昧的声音。
“阿临,我…我想出去看看。”
左长临动作不停,在她耳畔问道:
“去哪?”
“最近有些闷,想去城外看看…风景…”
“好。”
薛半谨有些惊讶,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果然在做这事的时候耳根子就是软啊。
但其实薛三小姐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无论何时,只要她开口基本他都不会拒绝。
“嗯…轻点啊!”
左长临闻言低低笑起来,笑声徘徊在她耳边,在这静谧的夜晚听起来魅惑人心,薛半谨忍不住仰起上身伸出双手抱紧他,将脸埋在他颈项处道:
“左长临,你非得待我这般好,让我爱惨了你,往后若是身边没有了你,我一个人可要如何活?”
她这话刚说完,眼角便有泪滑下,左长临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不会,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我说过的,你若是哪日在我心上划了一刀的话,我便再也不原谅你了。”
“嗯,我记着呢。”
要不怎么说孕妇就是容易多愁善感呢,在这样的情况下,薛三小姐就是真真切切地难过了,但是她的难过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身上之人的动作给带过了。
翌日,尽管经过昨晚的‘沟通’后今日有些疲倦,但有任务在身的薛半谨还是很早便起床了,她装出一副贤良淑德地样子说表妹也在,将她丢在家里也不好,不如一起去。
纪若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原本还想着怎么开口,没想到薛半谨倒是主动说了出来,她连忙应下。
按照薛半谨的说法是这次是一家人培养一下感情,所以不带下人了,索性小白兔不在府里,沈絮绘借口不舒服要休息,也就是说,最终出游的就只有她和左长临还有纪若怜三个人。
因为距离也不远,所以左长临倒也没反对,虽然有些奇怪为何连暗卫也不许带。
刘航驾着马车将他们三个人送到了城外,他们下了马车后继续往前,刘航便等在马车边,没多会便走到残风山脚下。
残风山以前主要是供人游玩的,所以沿路都是石阶,也不算太高。
“咦?我们不去爬上山去看看?”
左长临闻言抬头看了看,之前薛半谨生辰那次出来游山只是调查了哪座山好玩,并不知晓这里的传闻,见有石阶不陡峭便答应了。
他们慢慢往上爬去,尽管是冬天,但沿路风景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这儿的风景果然很美。”
纪若怜赞叹道,薛半谨一脸灿烂的笑容,美?待会有你美的!
“看着路。”
左长临的注意力倒都在薛半谨身上,她这个人总冒冒失失的,到哪都不让人放心!
“嗯,唉,我有些累了。”
走了小半个时辰了,薛半谨装模作样地说了这么一句,左长临四处看了看。
“那边有个亭子,我们过去休息会。”
“好。”
按照赵乐晴的计划,第一步就是这座残风亭了,不知道她安排了什么好东西在里面。
他们三人到亭子里坐下,薛半谨喝了点水,爬了这么久山,虽然速度不快,但也出了一些汗,想将披风解开却被拦下了。
“风大。”
简短的两个字却不容反抗,薛半谨撇了撇嘴,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赶紧出世,怀孕的日子真是难熬!
纪若怜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心里有些怨恨,然而这时却感觉放在身侧的手碰上了什么凉凉的东西,她低头一看。
“啊…救命!”
吓得惊叫出声,左长临转身,纪若怜跑到他身边抱住他的手臂吓得瑟瑟发抖,薛半谨有些疑惑地往刚才她坐的地方看去,只见一条蛇正盘在柱子与石凳的交接处。
她一拍脑门,感觉有些无语,心里骂了赵乐晴一百遍,大冬天的弄条蛇来算是什么情况啊?!!
那条蛇也不动,估计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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