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将这样子一颗毒药引进王府其实是很危险的一种行为,但也只有这样子才能更快地研制出解药,所以有利有弊,也算是兵行险招了。
“如此,过两日我便亲自上一趟将军府,将这位王妃接回府!”
☆、第五章 接王妃回王府(二)
“姐姐,该喝药了。”
沈絮绘端着药来到床边,薛半谨抬头,虽然知道这个妹妹真正关心的是沈兮卓,可这两日下来她都守在身边,竟然觉得有一点感动,唉,以前在薛府,她都没怎么尝试过被人关心的感觉。
“姐,你这次伤得好重,这样为了姐夫,值得么?”
刚喝完药的薛半谨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为了姐夫?”
“外边都传遍了,说是当初月王勾结魔教残害了整个岐弦谷,后来月王被擒,魔教四散,这么多年姐夫一直在寻找魔教下落,你此番带兵去剿灭魔教余孽,可不就是为了帮姐夫报仇么,可绘绘觉得,姐夫压根不值得你这样!”
薛半谨嘴角有些抽筋,她也不知道沈兮卓为何带兵剿灭魔教啊,但其实沈兮卓的死跟魔教也没关系呀,应该算是末阶杀的,对了,末阶,她找遍了整个将军府,也没找到末阶剑,看来相隔很远,所以喊也感应不到。
“二小姐。”
一个丫鬟在门口喊了一声,沈絮绘走过去听了几句,而后走回床边。
“白天不能说人,夜半不能说鬼!”
“怎么了?”
“姐夫来了,在前厅,很快便要过来了,真是难得,你们成亲半年了,他还从未来过将军府呢!”
薛半谨撇嘴,既然从未来过那现在来做什么啊,继续保持之前的相处方式不就行了啊,总而言之肯定来者不善。
“爱妃伤势如何?”
薛半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此刻已经从房门外传了进来,为什么是最不想听到呢?因为任谁对第一次见面就掐着脖子想捏死自己的人都不会有好感的!
“死不了!”
“爱妃放心,等回到王府,再珍贵的药材本王都能替你找来,相信伤势很快就能痊愈的。”
薛半谨神情一僵,微微眯起双眼,
“我何时说过要住去王府?”
她没记错的话之前沈岚似乎说过她一直是住在将军府的呀!
“本王说的,本王知晓你是为了替我左家报仇才去剿灭魔教的,你这份心意本王记在心上,你受伤的时候本王不在你身边是本王不对,爱妃,你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原谅本王吧?”
薛半谨大张着嘴看着一脸深情的左长临,随后又看看房门外一个个感动得抹眼泪的丫鬟家丁,然后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厉害啊!
“所以岐弦谷其实是戏班子对么?”
要不然能有这演技?!
左长临微愣,显然以他对沈兮卓的了解完全没料到她会问出这句话,说到演戏她沈兮卓才是真高手吧?!一出接一出的!
“爱妃,本王对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么?”
薛半谨皮笑肉不笑,
“王爷,我在将军府住惯了,所以…”
左长临忽然上前几步蹲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爱妃,当初成亲时你说不放心姑姑和绘绘所以想住在将军府陪她们本王也依你了,可这次你围剿魔教受伤的事真的让本王怕了,卓儿,留在我身边好么?”
这温柔的声音煽情的话语着实让薛半谨想一掌拍死他,这厮能再虚伪一点么?!
“姐姐,原来你是因为我和姑姑才不肯搬去王府住的啊,其实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姑姑的,你就放心吧。”
薛半谨有些哀怨地看向沈絮绘,你刚才不还在埋怨这个姐夫不好么?怎么才一转眼就临阵倒戈了呢?身为战神妹妹的骨气呢?
“对啊卓儿,姑姑也赞同你搬去王府住,毕竟你已经嫁进扶陵王府了,总是住在将军府难免会遭人诟病。”
“卓儿,你就跟我回王府吧。”
薛半谨有一种如果再拒绝就会显得丧心病狂天理难容的错觉…明知山有虎,可身后一群人偏把她往山上赶,哎,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行,我去还不成么!”
这话是自牙缝中挤出来的,既然无路可退,那也只有见招拆招了,话说这个沈兮卓私底下到底造了多少孽?她以后不会要经常帮她收拾烂摊子吧?!更糟糕的是,沈大将军惹的人似乎都不是什么普通角色啊!!!
嗷,好想回一百年后去继续做她的薛三小姐啊!
☆、第六章 我们真如传言般恩爱?(一)
命苦的薛半谨当天就被迫搬进了扶陵王府,也没带多少行李,因为某位‘思妻心切’的王爷说王府里什么都为她准备好了,是以这一日,皇城内关于扶陵王和王妃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又多添了感人的一笔。
令薛半谨比较惊讶的是左长临居然连个侍妾都没有,怎么看他也二十四五岁的人了,果然很不正常啊!
她坐在床上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布置得还挺幽雅,从房门口进来后右边是书架和书桌,书架上摆满了书册,她摸了摸下巴,难不成原先的沈兮卓很喜欢看书?那文采岂不是不错?哎,这相差可大了!
不过现在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小问题,她目前需要解决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左长临将她赶出王府…要一个人喜欢自己很难,可若是想要一个人讨厌自己这应该比较简单吧?!
“王妃,该喝药了。”
一个长相甜美的丫鬟端着药碗走进房间,薛半谨接过药碗,却并不急着喝,而是朝着丫鬟咧嘴一笑。
“不知小姐姐怎么称呼?”
丫鬟一怔,连忙跪下。
“王妃折煞奴婢了。”
啊,现在身份不同了,看来以前那些口头禅得改改了,一不注意就会脱口而出…
“你先起来,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丫鬟有些战战兢兢地起身,低头道:
“王妃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你叫什么?”
“回王妃的话,奴婢叫月香。”
“月香啊,你进王府多久了?”
“奴婢进王府五年了。”
薛半谨眯眼,五年啊,也就是说左长临刚被封为扶陵王她就跟在身边了,那么对他肯定了解得比较深的。
“我与王爷虽然成亲半年了,可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前阵子失忆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咱们王爷平时都有哪些喜好啊?”
月香心中一动,王妃果然如传言般对王爷用情至深。
“王爷空闲时候最喜欢在花园亭子里作画,王爷的画工可好了。”
哦,有着一种十分无聊的爱好!
“除了画画就没其他的了?”
“王爷还喜欢看书,奴婢听说王妃您文采出众,连太傅都对您赞不绝口,跟我们王爷真是天作之合。”
薛半谨面上不动声色,呵呵,文采出众啊,活了十八年了,三字经至今都还没读完这算不算出众呢?
“那他有什么忌讳的么?”
如果一开始就问他讨厌什么,会显得很奇怪,所以薛半谨采用的是迂回战术,不经意间问出自己最想问的。
“嗯…王爷素来爱干净,最受不了身边东西脏乱。”
薛半谨眼眸一亮,洁癖啊,这个可以很好地利用一下啊,他爱干净,那只要她脏乱不堪地总在他眼前晃悠,他肯定受不了,最终让她滚回将军府。
月香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位从未谋面的王妃,听说战神冷漠无情很难相处,来之前她还担惊受怕了好久,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么恐怖啊,虽然,现在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猥琐…
☆、第七章 我们真如传言般恩爱?(二)
“王妃,还是先喝药吧,待会药凉了就会失去药效了。”
“啊,好。”
薛半谨心情很好地将药碗递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噗…”
还未来得及咽下便一口全喷了出来,月香被吓了一跳。
“王妃?”
“这什么药?”
“您从将军府带来的药啊,是否有何不妥?”
“你确定是一样的药?”
月香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那为何这么苦?跟我之前喝的相差也太大了吧?”
“是王爷特意吩咐说要熬得浓稠一些才更有效果的,王妃,王爷对您真的很上心呢!”
月香说的一脸感动,薛半谨听得咬牙切齿,哼,上心?是啊,是很上心,天天心里变着法地想的都是怎么折腾死她吧?!
“那可真是谢谢王爷了!”
“爱妃要谢本王什么?”
薛半谨将药一口气喝了,把碗递还给月香,直接忽略掉某道讨人厌的声音。
“参见王爷。”
“你先退下吧。”
“是。”
月香走的时候还很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房门,薛半谨一脸回味地靠坐在床头,时不时还砸吧砸吧嘴,左长临走到床边坐下。
“爱妃在回味什么呢这么一脸陶醉?”
“自然是刚喝下去的药了,王府不愧是王府,熬的药都比将军府的‘好喝’多了!”
薛半谨笑得一脸真诚,只是在好喝两个字上加重了些语气。
“既如此以后爱妃就多喝点,区区几碗药汁王府里还是供得起的。”
薛半谨沉下脸。
“左长临,我虽然失忆了,可我也感觉得出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现下没有旁人在,你也不必再演戏,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左长临闻言微愣,一双桃花眸死死地盯着薛半谨,薛半谨的目光也不闪不避,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呵…”
就在薛半谨以为他会摊牌的时候,他却忽然低笑了一声,随后身子突然往前靠,薛半谨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身后压根无路可退,左长临一手挑起她下巴。
“爱妃怎么可以怀疑我们的感情,本王听了真是好生伤心。”
说着松开手,往下手指抵着她的心口,略带幽怨道:
“记忆丢了之后,连带着那颗彼此相爱的心也一同丢了么?”
薛半谨忍了很久才没有一巴掌挥上去,不是舍不得打,而是她记得眼前这个可是神医啊,这一言不合怎么被毒死的都不知道!
“你确定我们真的如传言般恩爱?”
“自然。”
“可我仔仔细细检查过,我这手臂上的守宫砂,似乎并不是自己胡乱画上去的啊!”
言外之意是不要再演戏了。
“区区一颗守宫砂,有的是办法让它消失,既然爱妃这般心急,不如今夜本王就…”
薛半谨眉头一跳,当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抬手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
☆、第八章 换身女装试一回
“哎呀呀疼,王爷,我腰间伤口着实疼得厉害…”
左长临挑眉,
“所以呢?”
还所以?敢不敢再不怜香惜玉一点啊!什么男人啊!!老实说在怜香惜玉这一点上,薛半谨自问她比大多数男子都要做得好。
“所以关于守宫砂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吧,我喝了药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说着还配合着打了个哈欠,左长临看了她一会,终于放开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衫。
“既如此,爱妃今晚就好好歇息吧,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别,最好永远别来了!
总算将这位莫名其妙的王爷给送走了,薛半谨十足十松了一口气,哎,看来往后的日子不怎么好过了,每说一句话都得三思才行,刚才说的要惹怒左长临将自己赶出王府的计划看来得尽快实施才行了!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她都没有再见到左长临,所以她的计划压根就没机会实施。
在床上安心修养了五日,感觉腰间的伤口好了很多,薛半谨打开衣柜,满满一衣柜的衣裳,都是现在这个季节穿的,看上去是新做的,但是很不幸,全是女装。
“他是故意的吧…”
“王妃您怎么起来了?”
月香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走进房间,薛半谨朝着她笑笑。
“我都躺了五天了,再不起来转悠一下骨头都要烂了。”
“那奴婢伺候您更衣。”
“等等,我先前穿来的那套呢?”
“王爷说那套衣裳不好看,所以扔了。”
“……”
就他的衣裳最好看!!!
“王妃穿这套肯定好看。”
月香从衣柜里拿出来一套粉色的,薛半谨看了直头疼,老实说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女装了,这种粉嫩嫩的颜色看了就觉得别扭啊!
“要选就选最鲜艳的,就这套!”
她随手指了一套大红色的,月香领命替她更衣,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一照,嘿,倒是真喜庆,红色的衣衫配金色的腰带,这不会是喜服吧?!
“这些衣裳都是王妃住进来的前几日王爷让裁缝连夜赶制的,果然王妃穿着都是刚好合身的,真好看。”
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的,不过在其他人眼里看来大概又是情意绵绵了。
“王妃您坐在这,奴婢替您梳头。”
“梳个最简单的发髻就可。”
“是。”
月香灵巧地将她一半头发绾成发髻,另一半披在身后,只用了一根金色的发带轻轻绑了一下,简单又不失大方。
薛半谨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映像,她总算明白为何将军府沈兮卓柜子里全是男装了,穿着男装板着一张脸的时候还是带了几分威严的,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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