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想喊冤枉朕都说服不了自己相信。”
“在猎场外,儿臣就瞧见四弟和四弟妹感情不融洽,而且还分房睡,是不是因为四弟冷落了四弟妹,她才会一时糊涂背着四弟去偷人?”太子想了一想,没有将风飞扯进来。在回京后的半个多月里,他和风飞俨然成了知己,交往甚密,自己人当然要保护。
“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也听过一些传言,当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眼下竟闹出这样严重的事,他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弄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龙希宁脸色阴郁,出现一丝不正常的苍白:“父皇,儿臣有罪。”
众人闻言一愣,他又要唱什么戏?谁也不认为龙希宁是真心请罪。夏楚悦眯眼瞅着他,这一幕可真熟悉。清平山庄夜宴上,他也是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负荆请罪,可是结果呢?明面上是在请罪,暗地里却把罪过都推到她头上。
“何罪之有?”皇帝坐回龙椅上,他对龙希宁同样了解,打算慢慢听他的‘请罪’说辞。
“儿臣有一事隐瞒了父皇。”龙希宁说完后看了皇帝一眼,皇帝目光森森,威严赫赫,他垂下眼眸,接着道,“其实,宁王妃她……她在洞房之夜没有落红。”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皇帝双眼一瞪,扬声问道。
“儿臣不敢欺骗父皇。”
太子诧异地挑起眉,竟然有这等事。难怪大婚那天宁王会和宁王妃在新房中大打出手,原来如此啊!
自以为猜到原因的太子嘴角微翘,堂堂宁王娶了一个非完璧之身的王妃,难怪会把宁王妃冷落在偏院里。老四倒是能忍,要是他遇到这样屈辱的事,一定会休了那个女人。不过成亲前华妃不是检查过那个女人的身体吗?当时可是说完好无损的。
太子回忆起那天的情景,恍然大悟,看来风国舅和华妃功不可没啊!
等出宫后要找那小子喝一杯,让老四出丑受辱,可是他的乐趣之一,有人让他乐呵,他自是要好好犒赏一番。
“儿臣不想将此事闹大,毕竟有损皇家颜面。只是没想到……事情愈演愈烈,竟然闹出春宫图之事,这下儿臣不必瞒着,所有人都知道了。如果儿臣早知会发生后面的事,一定不会隐瞒不报的。”龙希宁露出后悔不已的表情,同时,脸上带着一丝受伤的神色。
皇帝接触到他黯然的目光,心里的火气更旺,“大胆夏氏,你可知罪?”
夏楚悦心头一紧,天威慑人,果然不假。她沉声道:“不知。”
皇帝呼吸一滞,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怒火汹涌而来:“不知?好一个不知。就让朕告诉你犯了什么罪!婚前失贞,有辱家门为一罪;与人苟合,不守妇道是二罪;欺上瞒下,企图瞒天过海是三罪;给皇家抹黑,给夫家抹黑,是为四罪;不知悔改,是为五罪!”
他抓起玉案上的砚台往桌面上用力一掷,巨大的声音震响御书房,房梁上的灰尘都震落下来。
太子等人屏住呼吸,紧张地站立一旁。
“我没有罪。”夏楚悦抬起头直视着上方的皇帝,她目光清冷无波,眼珠黑白分明,然而漆黑的眸子深幽如潭,仿佛整双眼睛都是黑色的,令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她。
皇帝微微一怔,半晌,他回过神来,怒道:“冥顽不灵!来人!将夏氏拉下去关入天牢!”
怒吼声传到了御书房外,风飞心脏缩紧,他被命等候在外面,没有皇帝允许,不得私入,可是这一刻他却顾不上会犯下忤逆之罪,跟随在两个禁卫身后走进去。
“唉,风国舅,您不能进去。”太监总管拦住他。
“安公公,我有急事找皇上。”风飞不顾太监总管的阻拦,闯了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太子看到风飞闯进来,心中暗恼。
风飞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看着两个高大的禁卫抓住夏楚悦的胳膊,瞳孔缩紧,感受到从上方投来的灼热目光,他神情一凛,行礼道:“微臣叩见皇上。”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皇帝心情不好,对风飞也就没了以前的和蔼可亲。
风飞扯了扯嘴角,“臣在外面听到陛下的声音,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太过担心,就忘了规矩擅闯入内,还望陛下恕罪。”
“进来就进来吧,你也算是自己人。”皇帝没心情和他瞎聊,挥手让他退到一边,然后瞪着两个禁卫,“愣着作甚?还不快把她押下去,看得朕心烦。”
风飞皱眉,张开嘴就要求情。夏楚悦瞪了他一眼,风飞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她不想让他出头求情。他迟疑的功夫时间,两个禁卫已经押住夏楚悦往外走。
夏楚悦身子一扭,双臂一转,忽然从两个禁卫手里挣脱出来。
“你想造反不成?!”龙希宁怒斥。
皇帝沉着脸俯视着她,御书房里那么多人,他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不过夏楚悦的举止显然激怒了他。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我?”夏楚悦仰着细白的俏脸,神情肃穆。
风飞暗暗着急,她急着送死吗?皇上只说把她关入天牢,只要偷偷筹划,再让华妃吹吹耳边风,救她出来并非难事。她这样鲁莽的顶撞皇帝,是将自己逼到死胡同啊!
“如何处罪?”皇帝冷冷一笑,“就凭你欺君罔上,就是死罪。”
众人神情一怔,死罪?会不会太严重了?
风飞眉头紧锁,该死,真的触怒龙颜了。
“欺君?”夏楚悦嘴角一扯,心里虽有些紧张,表面却看不出半点慌张,“何来欺君之说?难道皇上仅凭宁王一面之词,就断定我背叛了他吗?”
她从异世而来,和这里的人都没有关系,何来背叛一说,不过她知道,他们都这样认为。即便如此,她也不曾做过对不起龙希宁的事。她醒来事已成定局,她无能为力。何况,那晚的事是谁背叛谁,她清楚,龙希宁也应该清楚。
“哼!你的意思是老四说谎?”皇帝不屑地冷哼一声,真是个不明事理的丫头,要不是因为她是江夏王的女儿,他岂会容忍她到现在。
“没错。”夏楚悦脸不红心不跳。
“大胆!”皇帝震怒。
“父皇,您请息怒。既然四弟妹有话要说,不如听听她怎么解释,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现在说开了解释清楚,总比以后再查简单。”
太子瞧着夏楚悦沉着冷静的模样,忽然有些喜欢这个女人,连他都不敢触父皇的眉头,她却能够坦然面对,胆子挺大的。不过让他开口求情,不是因为夏楚悦胆大,而是因为她给龙希宁使绊子。
“既然太子开口,那你就说说,要是敢胡说,朕一定不轻饶。”
“洞房之夜,宁王喝得酩酊大醉,不仅大闹新房,而且对我拳打脚踢,我知道他不满意这门婚事,是借此发泄怨怒之意。”
“夏楚悦,你不要胡说八道!”龙希宁黑着脸喝道。
“胡说八道?”夏楚悦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我问几个问题,请王爷回答是与不是。那晚你是不是砸了新房?”
“是,可是……”是你先打本王的。
“那晚你是不是对我拳打脚踢?”
“没有。”
“请回答是或者不是,我可是有人证的。”
“是,但……”没打到你。
“那又请问,你那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对这门亲事很不满意?”
龙希宁抿着唇不回答。
夏楚悦冷声道:“不回答就是默认。”
“夏楚悦,你不要断章取义,妄想唬弄大家。那晚你根本就没受伤。”龙希宁怒道。
“我受没受伤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根、本、没、有、上、床!”
龙希宁瞳孔瞬间放大,原来她设的圈套在这里,不是要博取同情,而是想证明他们没有上过床。
“咳!”
太子等人用拳眼捂着嘴低声咳嗽,她说话需要那么直白吗?
这些人里面,最欣喜的莫过于风飞了。他强压住心中的喜悦,故作平静地看向夏楚悦。原来,他们并没有洞房,她和龙希宁是不是只有名分没有实质关系?
“那晚太子的人和宫里的一位御医就在新房外,皇上若是不信,可寻来一问便知。当时我开门向他们求救,身上的新娘装依然穿着。”夏楚悦转过身看向皇帝。
皇帝拧着眉角,不用再问,他也知孰真孰假,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龙希宁:“老四,你糊弄朕?”
龙希宁眼神微闪,很快镇定下来,“父皇,其实在成亲那天晚上,夏楚悦不愿和儿臣洞房,儿臣不过是碰他一下,就被她打了手。如若不是心虚,为何不让儿臣碰她?洞房花烛夜,哪个新娘不是娇羞地坐在床头盖着红盖头等待新郎回来的?她倒好,自己掀了盖头早早躺在床上睡觉。”说这番话的时候,龙希宁语气里带了丝丝闷气,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
“父皇,我们现在要赶紧想办法解决外面的谣传,而非在这里争论四弟到底有没有洞房,又为何没有洞房成功。”太子觉得被他们这样搅和下去,皇上可能会被绕远绕偏,赶紧出声。
皇帝沉声道:“不知道前因后果如何解决?若你四弟妹真是个不守妇道的淫妇,朕定然严惩不怠,铲除皇室毒瘤,以正风气。”
太子闻言只好息声,看皇帝的意思是要严肃处理这件事了。处置一个宁王妃对他无益,留着还能时不时给老四使点绊子,抹点黑,要是没了倒是可惜了。
“父皇,四皇嫂是不是清白之身当日已经验明过,此事毋庸置疑。”琪王突然开口,提醒了大家那日由华妃亲自检验,夏楚悦确实是清白的。
“华妃是不是验错了?”龙希宁嘴角一勾,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儿臣从未和王妃同床共枕过,她若真清白,此刻必然仍为完璧之身,请父皇派宫中最德高望重的嬷嬷亲自再检测一遍吧。”看到了风飞和夏楚悦的暧昧关系,华妃的证明也就不足为信了。
夏楚悦和风飞的心同时一紧。
“安福海,去把以前伺候太后的肖嬷嬷请来。”
“慢着。”夏楚悦出声阻止。
安福海停下脚步,深深看了她一眼。
“夏楚悦,肖嬷嬷侍候太后几十年,刚正不阿,最看不贯那些罔顾礼教,有违女德的女子,但也不会冤枉人,你不用担心。”龙希宁皮笑肉不笑地道。
夏楚悦充耳不闻,她咬了咬唇,迟疑地开口:“皇上,我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一直藏在心底。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说。”
“什么秘密?”皇帝眯眸打量着她。
“既然难以启齿,就别勉强自己。”龙希宁冷哼。
“不说就要被人冤枉,我不想背一辈子的污名。”夏楚悦垂眸讽刺。
龙希宁脸黑了。
“那就说吧。”皇帝悠悠开口。
夏楚悦深吸一口气,一副上断头台的模样,看得龙希宁冷笑,太子等人好奇不已。她眼睛一闭一睁,语气平静:“小时候学骑马不小心摔下来,将那东西摔没了。”
那东西?什么东西?
众人先是一愣,随往陆续反应过来,一个个脸上瞬间爬上红云,连皇帝那张老脸也破天荒的红了一次。
风飞嘴角抽搐,眼神古怪地盯着她……亏她能那么平静地说出来。那一晚他虽然神智不清,可在感觉方面却是有印象的,想到那一晚,他的耳根不禁微微发烫,漂亮的桃花眼闪过迷离雾色。
龙希宁握紧拳头,怒声低斥:“不要脸!”这样的话竟然也说得出口。
皇帝捂着嘴轻咳两声,脸上有些臊热,他端起案上的茶杯,掀开杯盖喝了一口,过了半晌才道:“确实是难以启齿的事。”
这样私密的事都被逼得一个女儿家说了出来,他们想据此深究,貌似太那啥了。可是若不追究,外面的风言风语要怎么处理?皇帝犯难地拧眉沉思。
“那么春宫图你作何解释?”皇帝有意揭过,话峰转到事情焦点上。
“这个更简单了,一看就知道是画师杜撰的。”
“哦?如何解释?”
夏楚悦挺直腰杆,面不改色地说:“画上女子身段妖娆,前凸后翘,小女子离那等段数还差得远。”
“咳咳咳!”
御书房内再次响起连绵的咳嗽声,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个宁王妃,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太彪悍了!天下有几个女人敢像她一样在一群男人,哦不,还有不男不女的人面前聊这些露骨话题的?而且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得诡异。
风飞掩唇轻笑,双眼含笑,世人都说他风飞放荡不羁,言行放肆,和这丫头比起来,他要甘拜下风啊。看着一群人从刁难到被她耍得面红耳赤,还真是有趣。
夏楚悦继续道:“分明就是有人将我的脸安在了其他女子的身上,而且能够在一夜之间将画贴满京城的,显然是有权势的人,除了和我有仇的人,谁会闲着无聊干这种事?”
龙希宁的脸青白交加,谁闲得无聊了?他要休了她,怎么就无聊了?
“四弟妹鲜少出门,和谁结下大仇,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于你?”太子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是呀,我也不知道自己和谁有仇。不过我貌似没有得罪过人,不会是被波及的吧?”夏楚悦反问他。
太子呵呵一笑,没有回答。
“看来此事是有人针对老四。”皇帝下结论,说话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太子。
太子心中一紧,父皇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吧?这事他可是一点都不知情啊。他凝眉沉思,脑中灵光一闪,问:“父皇,会不会是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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