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远,便躲他多远,再不给他任何机会!
而他,要的是与她的长相厮守啊!
如是,暗暗在心中一叹,他的手缓缓下移,却在她的襟口停滞许久之后,终于颓然落下。
将身体内躁动的热度,强行压下,他侧目睨着她绯红诱人的面庞,不觉苦涩一笑:“秋若雨,你是我第一个如此珍惜的人,所以我一定会让你为我打开心房!”
语落,他蹑手蹑脚的替她盖好锦被,然后拥着她缓缓闭上双眼!
夜,还很深。
温香软玉在怀,他注定无眠!
————独家首发————
初晨,灿烂的阳光,自窗棂投射而入,洒落一地华辉。
在温煦的阳光下,直至后半夜方才入睡的北堂航,仍旧在沉沉睡着,喘息之间,依偎在他胸口的秋若雨眼睫轻颤了下,却在感觉到腰间的重量之后,蓦地睁开双眼!
怔怔地,看着面前起伏的胸口,她清澄的大眼中,
tang露出了鲜少的惊慌之意。
昨夜的一切,于一瞬间自脑海中闪现。
她竟然跟北堂凌睡在了一起?!
认知到这一点,她心跳骤然加速。
紧蹙了娥眉,缓缓伸手将腰间的大手移开,然后悄然起身,她紧咬着唇瓣,回头又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却在这一眼之后,整个人都如遭雷击一般!
那是……胶痕!
是易容专有的胶痕!
这种痕迹,在一般情况下,很难发现,但是在阳光之下,若是懂得易容之人,还是可以轻而易举辨别的!
心,在明辨胶痕的那一刻,瞬间狂跳不止!
瞪大了眸子,看着眼前酣然而睡的男子,她心中思绪飞转,却在理清了一切的头绪之后,忍不住心下微凉!
眼前的人,不是北堂凌。
但是,赶在新越摄政王府,如此肆无忌惮的以北堂凌的身份出现的人屈指可数!
他是……
思忖之间,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回想到过去这段不短的时日里,他总是腻在兰心院,秋若雨不禁哂然一笑,眸波泛冷的作势便要接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但是,当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的脸时,她手上的动作,却蓦地便是一滞!
她眼下可以肯定,这阵子一直来兰心院的是他,那么北堂凌呢?
北堂凌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不在新越!
既是新越,那便是去了燕国。
若他去了燕国,那么眼下她和青儿太子等人在这里,便一定不能跟北堂航撕破了脸!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思绪至此,她不停的在心中让自己冷静下来。
贝齿将朱唇咬出了牙印儿,她纤手紧握成拳,终是在恨恨的看了北堂航一眼后,起身向外走去……
————独家首发————
北堂航醒来的时候,秋若雨早已离去。
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锦榻,他心中不由怅然若失!
昨夜酗酒的后遗症袭来,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鬓角,然后起身便向外走去。
门外,易容成侍卫的富贵,早已恭候多时。
见北堂航出来,他连忙恭身:“皇……王爷,您醒了?”
“姑娘呢?”
轻拢着俊眉,看向富贵,北堂航的语气中,略带急切之意:“她何时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应该是睡在他怀里的。
就不知当时,她有何反应?!
“天一亮就醒了,这会儿子已经换回了夫人的衣裳,照看燕国太子呢!!”
富贵恭身轻回一声,然后有些担心的抬头对北堂航说道:“皇上,今儿早朝……误了!”
闻言,北堂航神情一滞!
看着富贵一脸担忧,生怕他责备的样子,他轻声叹道:“看把你吓的这样儿!把心放肚子里吧,这次朕……爷不怪你!”
“奴才多谢王爷不罪之恩!”
富贵心下大喜,连忙恭身一礼。
他家主子,平日里虽然懒散,但是若王爷不在,早朝是绝对不会误的!
但是昨晚……
没人知道,今日四更时,他在如何煎熬的情况下,才做出了不叫北堂航起的决定。
眼下看来,他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
“看你那高兴劲儿!”
北堂航勾唇,轻嗤富贵一声,然后旋步朝着独孤煜所在的寝室方向走去。
这几日里,每日或是秋若雨,或是青儿,都会在小灶儿上做饭,在吃了几回之后,他还真的有些上瘾了!
不过,最最重要的是,现在他想要看一看,经过昨夜同榻而眠之后,秋若雨再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至尊毒后 番外——可以慢慢来!
兰心院,寝室里,乳母正抱着独孤煜喂奶。
秋若雨和青儿,则在外厅围坐一桌,用着早膳。
此时,秋若雨已然再次戴上了沈凝暄的人皮面具。
看着北堂航进来,青儿偏头看了已经起身行礼的秋若雨,连忙也跟着从座位上起身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免礼吧!纺”
轻轻抬手,北堂航笑吟吟的看了秋若雨一眼,然后上前几步,在膳桌前站定:“让本王看看,今儿都有什么好吃的!”
“呃?!瓯”
青儿微怔了怔,连忙出声说道:“王爷还没用过早膳吧,奴婢这就给王爷添上一副碗筷!”
“有劳青儿了!”
北堂航轻笑,看来青儿一眼。
不久,北堂航上桌,青儿便低眉顺目的进了寝室去照看独孤煜。
外厅,膳桌上,北堂航边用着可口的饭菜,边对秋若雨微微启声:“昨夜……”
“昨夜……”
蓦然开口,接过了北堂航的话头儿,秋若雨边吃着饭,便轻声说道:“昨夜若雨喝多了,什么也不记得了,若有冒犯王爷的地方,还请王爷恕罪!”
闻言,北堂航眉宇一皱!
这丫头,撇的倒是挺干净的。
莫不是怕他让她负责?!
深深地,看了秋若雨一眼,他温润笑着,就坡下驴道:“昨夜,本王也喝多了,也都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
轻轻地,应了一声,秋若雨抬眸,看了北堂航一眼后,对他温婉一笑:“王爷赶紧用膳吧!”
“好!”
北堂航颔首,看着秋若雨再次垂眸,不禁眸色微微黯淡。
她爱独孤萧逸爱了那么多年,绝对不会因为一夜而有任何的改变!
他到底在期望什么呢?!
难不成,想她如寻常女子一般,因昨夜与他同榻而眠,然后非君不嫁?!
那她还是秋若雨吗?!
暗自在心中摇头一叹,他静下心来,在深凝了她一眼后,陪她一起用膳。
所谓欲速则不达!
没关系,他还有的是时间。
他可以慢慢来!
————独家首发————
用过了早膳,北堂航便以处理政事为由离开了兰心院。
秋若雨知道,他现在该是回宫了。
轻蹙娥眉,静立窗前,她瞭望着窗外春色,不禁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北堂航初时对她,确实可恨。
但是经由昨夜,她却不得不多想。
他,费尽心机接近她。
可是在昨夜她烂醉之时,却始终不曾趁人之危!
这,让她不得不深思,过往这段时日里,他小心接近自己的种种……
沈凝暄曾经说过,他对她还没有死心。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不过时他出乎她意料之外,对她好的有些过分了。
他若明知来,她倒可以怒目相向,但是现在……
苦笑着勾唇,将头靠在窗棂上,她眼睫轻敛,不禁轻叹一声。
“雨姑娘!”
一声轻叹落了地,龙骑四卫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处响起。
秋若雨闻声,抬眸转身,见青龙缓步而入:“兰心院正厅,有贵客到了!”
“贵客?”
轻拢黛眉,秋若雨缓缓抬步向外。
一路上,她一直在想,青龙口中的贵客,到底是谁。
但是,当她进入正厅时,看到厅中那名端庄婉约的美人,到底还是忍不住怔愣了下。
“这位,是愉妃娘娘!”
在秋若雨怔愣之时,开口说话之人,声音略尖,秋若雨一听,便知是太监!
微抬眸,看着厅内欣然而坐的女子,秋若雨缓缓抬步,轻笑问:“不知愉妃娘娘大将光临所为何事?”
现在,她易容成沈凝暄,是为燕国的皇后。
即便是新越的愉妃娘娘,也不必行礼。
沈凝暄的容貌,本就倾国倾城。
看着眼前的她,愉妃的脸上,始终都挂着淡笑。
唇角边的笑,盈盈暖暖,她对边上的太监吩咐道:“你先退下吧,本宫想跟夫人单独聊聊!”
“是!”
太监恭身,退出正厅。
而秋若雨,则微转过身,对青龙吩咐道:“你先到外面等着!”
“是!”
青龙颔首,也跟着退了出去。
须臾,正厅内,只秋若雨和愉妃两人。
再次转头,将视线落在秋若雨身上,愉妃淡淡一笑,道:“本宫乃是新越皇
tang宫唯一的正妃!”
闻言,秋若雨微微颔首,不禁深看着愉妃!
北堂航生性多变,女人于他更是如衣物,此刻这位愉妃娘娘,竟然说自己是新越皇宫唯一的正妃,那便表明,她应该是特别的。
“本宫的父亲,乃是新越的左相大人!”
声音仍旧淡淡的,道出自己的身世时,却透着几分无奈,愉妃在秋若雨看向自己的时候,也在深深打量着她:“本宫知道,你并非燕后娘娘!”
这一次,秋若雨的脸色,终是有了变化!
见状,愉妃轻轻一笑,忙出声安抚道:“雨姑娘不必担心什么,本宫今日前来,并没有恶意!”
秋若雨挑眉,轻声问道:“敢问愉妃娘娘此行,所谓何来?”
“姑娘真的不知吗?”
愉妃浅笑,伸手端了桌上的茶盏,浅啜了一口后,轻叹着说道:“姑娘是聪明人,难道真的没有发现,每日与你相处的王爷,其实另有其人?”
听愉妃这么说,秋若雨眼底流光微闪。
愉妃见状,了然颔首,复又轻叹一声,道:“皇上……为了姑娘,日日流连王府,今日竟还误了早朝……”
“愉妃娘娘!”
秋若雨蹙眉,打断愉妃的话,问道:“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
“本宫从未见皇上对谁,如同对姑娘这般用心!”
愉妃抬眸,眼底光芒微绽,神情坚定道:“所以,本宫想请姑娘入宫,也省的皇上来回奔波,耽误了朝政!”
闻言,秋若雨笑了!
淡淡的笑,再衬以沈凝暄绝美的面容,整座前厅里都蓬荜生辉:“愉妃娘娘,能够让皇上喜欢,也许是有些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志不在入新越皇宫,我……是燕国的人,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照顾好我燕国的太子殿下,所以今日只怕要让娘娘失望了!”
在愉妃看来,能够成为皇上的女人,秋若雨该喜出望外才是。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淡笑着跟她说,今日要让她失望了!
她对皇上的宠爱,竟然……
“愉妃娘娘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眼看着愉妃怔怔的看着自己,秋若雨微敛了眸华,朝她颔首示意,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愉妃说,她从没见过北堂航对谁,如同对她一般用心。
她说这话,也许是真,也许是为了讨好她,想让她留在北堂航身边,如此的话,她愉妃娘娘在北堂航眼里,便是最大的功臣!
但是,之余北堂航的这份情,她现在还真是无福消受呢!
————独家首发————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如昔。
北堂航依旧会以北堂凌的身份到兰心院,而秋若雨也会继续视他为摄政王,与她融洽相处。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秋若雨发现,这北堂航若是真的用心,也并不是一无可取。
只不过,若让她以身相许,倒也还有荒唐。
如此,他对她的好,她默默接受,却不会有所回应!
斗转星移,时光流逝。
转眼间,天气渐热,回返燕国的沈凝暄,终于传回了消息。
她的命令是,让龙骑四卫和秋若雨,一起护送独孤煜回燕京。
秋若雨接到消息的时候,方才华灯初上。
吩咐青龙等人,立即准备行装,她微微思量片刻,对门外的侍者吩咐道:“去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然后请摄政王过来!”
“是!”
侍者颔首,领命而去。
精致的酒菜上桌之时,秋若雨已经卸下了沈凝暄的人皮面具,换回了一身的紫衣。
不久,接到消息方才从宫中赶来的北堂航,心急火燎的戴上北堂凌的人皮面具,快步进入兰心院……
至尊毒后 番外——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秋若雨第一次主动让人请北堂航过来,闻讯之后,他喜出望外,自然很快就赶了过来。
入内,乍见秋若雨一袭紫衣,真容示人,他心神一荡,忍不住笑声指着满桌的酒菜问道:“若雨,你这是……”
“王爷来了?”
秋若雨闻声,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纺。
眸华微抬,看着眼前玉树临风的北堂航,她轻笑着伸出手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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