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祝棠雨的手,“其实她这个表演是热身,逗大家开心,现在,表演才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音乐突然响了起来。
马新棠一把抱住祝棠雨,搂着她的腰。祝棠雨眼睛都直了,“马新棠?你干什么?”
马新棠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会跳华尔兹吗?”
祝棠雨一怔:“什么华尔兹,我……我不会。”
“那好,你跟着我跳。”
二楼雅间里,梁景言盯着二人缓缓起舞,皱着眉头,面色略微有些发白。
吴雨疑惑道:“他们在搞什么?”
陈西笑道:“看这情况,这马少爷是打算救场吧。”
只见马新棠拉住祝棠雨的手,用力一推,祝棠雨整个人旋转起来,正当她摔倒之际,马新棠又一把抱住她。没有等她反映,祝棠雨的身体突然又被带动旋转。马新棠以他强势的力量带动祝棠雨的整个身体翩然而舞。祝棠雨的身体仿佛飘了起来,动作如流水般顺畅,如朝霞般亮彩。轻柔灵巧的倾斜、摆荡、反身和旋转。
二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半晌,一曲舞毕,马新棠含情脉脉地看着怀里的祝棠雨。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声音响彻大厅。
老鸨上台,笑道:“没想到祝棠雨小姐邀请了马少爷做表演嘉宾,真是出人意料啊,这支舞蹈跳得太好了!”
有观众站起来,不解地问:“敢问马少爷,这祝小姐是你的什么人?你居然这么帮她?”
台下又响起了议论声。
“我看啊,当然是马少爷喜欢的人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帮马少爷抱得美人归吧,接……吻……接……吻……”
这时,台下所有人都开始跟着起哄,拍着手,异口同声地附和着:“接吻!接吻!接吻!”
祝棠雨和马新棠尬尴的笑了笑,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陈西长笑一声:“看来这祝棠雨倒不是一般女子,居然还能跟马新棠扯上关系,我们以前倒真是小看了她,是吧,景言?”转头看着身旁的梁景言,却见空空的坐位,梁景言不见了。
陈西四处张望,问吴雨道:“景言呢?”
这时,随着口令,马新棠的手放在祝棠雨的肩膀上,渐渐向祝棠雨靠近,正当二人的嘴唇越离越近时。
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住手!”
梁景言怒气冲冲地走上台,猛地拉过祝棠雨。祝棠雨整个身体被紧绷入怀,一个手臂揽尽了她的身体和视线。所有人都怔住了,看着梁景言阴森冷酷的脸,目光凛冽。祝棠雨蓦的抬头,看着绷着脸的梁景言,深邃的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人群开始小小骚动,交头接耳。
马新棠松开了放在祝棠雨肩上的手,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因为人群骚动的议论纷纷而显得慌乱,相反,他定力十足,看着梁景言,镇定道:“梁少爷?你想干什么?”
梁景言一抬头,目光轻视:“这个女人,是我的……”
所有人再次怔住了。梁景言顿了一拍,伏下脸来,对上祝棠雨惊愕的眼神,挑了挑眉,邪笑道:“我的未婚妻。”
一语刚毕,全场哗然。台下像炸开锅一样,全部都骤动起来。
女人们嫉羡的目光宛如弯刀,齐刷刷地刺在整个被梁景言楼进身体的祝棠雨。
“什么时候听说梁少爷有了未婚妻的?!”
“她是什么人,怎么从来没看过?!”
……
在雅间里的梁清明,也是一脸的惊讶。
马新棠的面色沉了下来:“原来是这样,梁少爷,实在是非常抱歉。”
祝棠雨羞红了脸,目瞪口呆地看着梁景言,冷道:“梁景言,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便在梁景言怀里开始挣扎,梁景言还未等她反应,大手又结实的拉住她的手臂,一个猛拽。
祝棠雨挣扎出声:“好痛啊,放开我!”
梁景言力道更是加深,拖拽着祝棠雨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下台。
人群自然是让作两旁。二人穿过杜玉蝶的身边时,梁景言的目光丝毫没有偏移,带起一阵小风。杜玉蝶望着梁景言的背影,和后面极力反抗扭曲的祝棠雨。目光徒的加深,里面铺满伤感和落寞。
一片秋后的清月,已经升到夜空中来了。水月楼外,梁景言把祝棠雨拽出来。祝棠雨大力地挣扎着:“你干什么啊?好痛,放手啊!”
梁景言不语,又一使劲,把祝棠雨猛地压到身后的大柱子上,双手扣住她,祝棠雨毫无缝隙地贴着梁景言的身体。祝棠雨依旧挣扎着,蹙起眉道:“听不见吗?放手放手……我…… ”
话还没说话,唇便被封住。
祝棠雨浑身一震,睁大双眼挣扎着要推开他,梁景言却吻得越发用力。似乎,是被冰封许久的火焰,他的热情,瞬间迸发出来,灼烧着他,也灼烧着她。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情爱,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霸道……
他霸道地吻着她,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样,攻城略地,毫不怜惜。而她的身子被他禁锢,丝毫动弹不得,此刻,更是在他的热情中,渐渐融化,融化……
这个吻,像是吻了一辈子,又像是只吻了一瞬间,直到她因为呼吸不畅,有些不满的拍打着他时,他才猛的回过神来,放开了她。
祝棠雨一双手得到自由,举起手来,照着他的脸先甩了一巴掌过去,半途却被梁景言截住,又被拽进他怀中。
梁景言的一双眼,燃得灼灼:“祝棠雨,我喜欢你。”
祝棠雨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她怔住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疯了?你别以为想骗我,我才不信,我……”
梁景言轻笑,双手捧上她的脸颊,又强势地吻了上去。祝棠雨大惊,圆睁眼睛挣扎,双手依然用力拍打着梁景言,心慌意乱,却不料,一直手臂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脊背,一下一下的抚摸,渐渐令她放松下来。他的唇不住轻轻啃咬着她的下嘴唇……他眼睑低垂,浓密的长睫毛清晰可见,意态温柔。
她抵住石柱的身子渐渐放松,迷乱中张开嘴唇,感觉到了她的回应,梁景言立即加大了攻势……俩人唇舌纠缠半响,祝棠雨忽然清醒一点,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软弱挣扎:“梁景言……”猛地一推,便把他推开了,大惊失色道:“你……你到底怎么了?”
梁景言不知觉地问出口:“你喜欢我吗?”
祝棠雨忍不住脸红起来,支支吾吾道:“你……你今晚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梁景言看着她,她微微地喘息着,双眼水灵灵的,荡漾着一种极致的流光,白皙皮肤似乎被蒸腾过一般,泛出一种粉色的美丽,如同绚丽的晚霞,眼里至极,那一瞬间,梁景言魂飞魄散,他脑中一空,下一秒,却已经又吻上了她的唇。
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捧起她的滚烫的脸,挑眉一笑道:“你不说喜欢我,我就吻到你说为之。”
祝棠雨从头到脚都僵住了:“梁景言!”
梁景言又低下头,咬住了她的唇:“说不说?”
祝棠雨的脸早就红成一片,表情早就出卖了她的心,索性一闭眼,认输道:“好好好!我喜欢你!……”
梁景言挑唇一笑,轻轻咬了咬祝棠雨下唇,声音深沉透着蛊惑:“棠雨。”
祝棠雨身子一僵,不再挣扎了,梁景言的舌头肆无忌惮,仿若要侵袭她的一切。祝棠雨的身子被越扣越紧,脚尖已然挨不上地,像被嵌在梁景言的身体里,而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与力量,只能任由其摆布,整个身体都窝进了他的怀里。
许久,梁景言终于放开了她。祝棠雨长嘘一口气,唔——
梁景言满意地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又变成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勾起一侧唇角:“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祝棠雨反应过来,瞪着梁景言,一把将他推开:“你……”
梁景言像什么也没发生,凉凉地瞟了她一眼:“还有,你嘴巴肿了。”说完便转身离开,眼角眉梢都是抵不住的笑意。
“梁景言,你给我站住!”祝棠雨握紧拳头,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躲在一旁看清一切的杜玉蝶,面色阴沉,眼神像是冰刀,瞪了一眼祝棠雨,转身走了进去。
水月楼的舞厅内,阮姐上台,安抚着台下的客人:“各位对不住了,今晚的表演就到此为止了。”
台下众人都不满意地开始起身离开。
阮姐转过身来时,脸颊上的面纱突然掉了下来。这时,梁清明不经意一瞥,在看到她面纱下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阮姐居然长得和阮芙蓉一模一样!
“嘭”的一声,梁清明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大声道:“阮芙蓉!”
阮姐的视线直直地迎上看了他,冷冷地笑了笑。
这时,另一边的马新棠,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娘!?”
井上雄看着马新棠连忙跑了下去,疑惑地说:“奇怪了,阮芙蓉不是死了吗?”
突然,一群手拿长枪的人出现,朝舞厅内四处开枪。
人群四处逃乱、尖叫着,阮姐缓缓下台,消失在舞厅里。马新棠四处找着阮姐。
梁清明面色苍白地在陈阳的掩护下离开。
回到梁府,梁清明便双手负立在屋里来回走个不停。三姨太陪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
梁清明突然猛地将花瓶砸在了地上,又把旁边的茶盏、桌上的水果、书等全部摔在地上。
三姨太吓得连忙去拉梁清明:“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梁清明依然摔着东西,鼻子居然滴出一两滴血来。见状,三姨太惊讶不已:“老爷,你又流鼻血了!”
梁清明站在原地气喘吁吁,满脸怒色,不发一言,三姨太慌张地拿手绢去擦梁清明的鼻血。
这时,陈阳跑了进来,问:“老爷,你有事找我?”
梁清明对三姨太摆了摆手:“吟梅,你先下去。”
“可是……你还在流血啊!”
“没事了,下去。”
三姨太擦干净梁清明鼻子上的血,满脸疑惑地离开。
梁清明突然走上前抓住陈阳的肩膀,惶恐道:“阮芙蓉!阮芙蓉为什么没有死?”
陈阳一惊:“老爷,这我……我也不知道……”
“我明明亲眼见她死了,不可能还活着?怎么会出现在水月楼,还是以阮姐的身份?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阳想了想,说:“老爷,想弄清这件事的始末,就要问祝熄之了。”
梁清明一怔:“对,我想起来了,当时祝熄之负责处理阮芙蓉的尸体,一定是她搞的鬼!去,快去把她给我找来!”
“老爷……我来就是想告诉你,祝熄之失踪了,到处都找不到她。”
“什么!失踪了?”
“可能她早就有准备,消失的很彻底,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呵呵……好你个祝熄之,我栽培了你那么年,你居然敢背叛我!”梁清明脸色沉的要滴下墨来。
陈阳道:“老爷,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阮芙蓉,我太小看她了,次次死里逃生,她这一次故意现身,想必已经想好了对付我梁家,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
这时,梁景言跑了进来,“爹!”
梁清明一怔,面色瞬间恢复镇定,“景言?”
梁景言急忙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发生枪战?是谁在背后搞乱?”
梁清明道:“……此事我也不清楚,在场那么多德高望重的人,说不定是谁的仇家吧……对了,你今天在水月楼,说那个表演魔术的姑娘是你的未婚妻,这是怎么回事?”
梁景言咳了咳,笑道:“爹……你不是让我在一年之内结婚吗?”
“那个女孩,就是你要找的人?”
“没错。”
梁清明一惊:“你可知道那个姑娘是什么身份?什么家世?”
梁景言正色道:“我当然知道,即使她是舞女如何,家世贫穷又如何,我们梁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些我都不在乎。”
“你这小子,罢了,为父不干涉你的婚姻大事,就由你自己做主。”
“谢谢爹。”
过了一会儿,陈阳和梁景言一前一后地出来。梁景言拉住陈阳,道:“陈阳。”
陈阳问:“少爷,有事?”
梁景言郑重其事地说:“你派人给我盯着祝棠雨,她每天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陈阳一怔,若有所思地说:“少爷,莫非是……你真的喜欢上祝姑娘了,这是为什么?”
梁景言挑眉一笑:“你照着做就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水月楼里,阮姐走进房里,关上了门。马新棠便跑过来,大力拍着门,焦急地说:“娘!我知道是你,你开开门,是我啊!我是新棠。”
阮姐打开了门,怒视马新棠,道:“你想干什么?”
马新棠一怔:“娘,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儿子啊!”
“进来说话。”阮姐把马新棠拉了进去。
水月楼舞厅里杂乱不堪,一群仆人正在收拾。祝棠雨走进舞厅,看见陈爷和黑帮的人正在舞厅里,就愣住了,她连忙转身跑走,推开一旁的丫鬟,“让开!让开!”
祝棠雨推开面前正在擦桌子的仆人,跳过挡路的一根七倒八歪的凳子。黛儿走进来也愣住了,连忙转身就跑。
陈爷看见祝棠雨的背影,连忙带着黑帮的人追了上去,“你们给我站住!”
祝棠雨一惊,撞到一个仆人,二人皆倒在地上。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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