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友德说到这个小手段,人变得越发骄傲起来:“我跟你说,这也就是你,如果一般人,我还真的不会告诉他。”
武阳头点得跟蚱蜢似的:“明白了,明白了,你对我真的太有情义了,麻烦你老人家马上就告诉我,这个诀窍,到底是怎样的好吗?”
看得出来武阳对他的故弄玄虚已经忍无可忍了。
邬友德干笑了几声,说:“嘿嘿,其实这个要是说穿了,也没啥,就是,预先做一个模子……”
他才说到这里,武阳感觉灵感就像闪电一样掠过自己的脑海,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废话,直接追问道:“关键就是这个模子的材料,你究竟用什么做成的?”
邬友德冲武阳竖起了大拇指:“聪明,一下就问到了事情的关键。要说这个材料还真的很难搞,我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才找到的。”
搜到这里,他的思绪像是去到了遥远的时候:“想起来那还是1976年的一天,那一年出了许多大事,一个古老的城市陷落了,一颗开国战星陨落了……”
这一次武阳倒是没有嫌他啰索,那一年在历史上确实是出了许多大事的,唐山大地震,毛*泽*东去世……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每当有大事发生,就会有一些异常的物质产生,只是普通人看不到,也没办法发现而已。
“你发现了什么?什么样的特殊材料?可以用来制作手刀的模子?”
邬友德再次卖起了关子:“你猜猜看,看你这次猜不猜得着,我可以给你一点启示,不是天上掉落的,就是地下冒出来的。”
武阳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猜道:“天上掉落来的吧?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邬友德鼓掌,却说:“你猜错了,没想到你小子也有猜错的时候。万物有生克,这人世间的东西,自然有人世间的东西去承载。这个东西,其实我还是在唐山找到的,当年唐山死了很多人,有些以死尸和鬼魂为食的怪物趁机出来为祸人间。”
对于他的说法,武阳深以为然,有水就会有雨,有虫子就会有鸟,这些拴在一根食物链上的东西,总是相辅相成,相克又相生。
“其实当时老韦也在那里,可是他没有我的运气好,没能发现这个天大的好处。”说到这,老邬咂摸着嘴巴,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
“这世上的事啊,还真的是祸福相倚,当时我是被一凶煞的鬼物给击落到夹缝底下,那夹缝是地裂之后产生的,深达十数丈,若不是我功夫了得,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那里了。”
说到这,邬友德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是昨日重现,整个人深深的陷入了当时的情景之中:
他坠落到夹缝之中之后,摔断了腿骨,令他吃惊的是,夹缝的下面寒冷异常,给他一种坠入地狱的感觉!
当时天色已晚,但他依稀看到,在夹缝的深处,有一团苍白的鬼火,冷焰摇曳,诡异莫测,令人心惊胆寒!
邬友德从高处坠下受伤,惊魂未定,又看到这番情景,当时不管三七二十一,搓出一把手刀来,使劲儿扔了过去。
这一刀砍过去,眼前的景象变得更加诡异了,那苍白的鬼火,转眼之间就变成了金黄的火焰。
邬友德仔细端详,发现那金黄的火焰,不正是自己的手刀吗?那手刀的真元崩溅之后,却被那奇怪的东西给吸收了。
过了好久,邬友德给自己的断腿做了一个简单的支架,然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结果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些奇怪的、茹状结晶物,而这些奇怪的结晶物,它拥有吸收并储存元气的作用。
这些结晶物,本身是无色而透明的,邬友德第一眼看上去的那种苍白的颜色,其实是因为它深埋于地底,吸收了地底阴气的原故。
那些晶体量很大,但是重量却很小,邬友德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马上想到要用这种东西来储存真元,于是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那里挖了一点上来。
然而在实际的应用当中,他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这些结晶体确实可以储存元气,但是储存的时间却远远不够长,最多十几分钟就溢失殆尽了。
这如果要是换一个人,可能就放弃这个东西了,但邬友德这个人确实是很有几分钻劲的,到了后来,他发现可以把这些晶体刻成手刀模子,从而大大的缩短使用道法的时间。
邬友德讲完了这个故事,武阳嘘了一口气,觉得邬友德刚才在装逼算不了什么,这个结晶体的价值,真是不可估量,邬友德能够把这个天大的秘密说给自己听,还真是不一般的慷慨。要知道,有了这个东西,施法的时间就可以大大地缩短,甚至在战斗的时候,可以起到奇兵突袭的作用,关键的时刻,彻底扭转战局,也不为过。
但问题是,这个结晶体,只有唐山那个地方才有,而且还只有邬友德摔进去的那个狭缝里才有。
想到这里,武阳忐忑地问了一句:“老邬,那个结晶矿,还有多少呢?”
邬友德露出了一个狡猾的表情,然后笑眯眯地说:“我当时下去的时候没看清楚,后来我又下去了,开采了三百斤,这晶体很脆,一不小心就碎了,很不好开采呀!不过从那一次开采过后,算起来我已经有三四十年没过去了,我都已经忘记了那个矿产的储量到底有多大,不过这个东西使用量不多,我是个医生,平时也很少跟人打架,现在还剩了两百斤,你要的话就给你一百斤好了。”
武阳点了点头,虽然邬友德是答非所问,但能做到这个份上,也已经相当不错了,够义气够朋友,也够慷慨了。
不过武阳这个人,向来是比较贪婪的,他忍不住又问:“唐山的那个矿产地,你还能找到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相信早就被那些房地产开发公司在上面盖了许多高楼了吧……”
邬友德听了这句话,露出了一个老狐狸一般的笑容:“就知道你小子会盘根究底,贪得无厌的。你猜的没错,那上面现在是盖了楼了,不过那个楼是我盖的。”
武阳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发现自己跟邬友德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传染了许多坏毛病,比如说揉鼻子,再这样聊下去,他的鼻子也跟邬友德一样,变成了一个蒜头鼻了。他解释说:“其实也并不是我贪得无厌,是我这个人要打的架太多了,消耗就厉害一点嘛,不过现在暂时也用不着,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去开采,咋样?”
邬友德说:“我才懒得陪你去,一会儿我给你那个地方的地址,楼房钥匙也给你,你从地下室就可以直接下去了,你爱什么时候开采就什么时候开采?你爱开采多少就开采多少?我懒得管你。”
玛德!武阳在心中骂了一句:“这老邬太他玛德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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