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和宋之健握了握手,两人私下里是极好的朋友,在宋之健创业初期曾经给过他很多帮助。
“大妹,你也来了?”
宋之健闻言愣了一下,这才看到宋薇兰和叶东平站在一起,脸色不禁阴沉了下来,当年他也是极力反对妹妹和叶东平交往的。
“大哥,你好!”
宋薇兰淡淡的打了个招呼,语气却是有些疏远,虽然是亲兄妹,她这些年和宋之健来往并不多,关系也没外人所想的那么亲密。
至于叶东平,则是根本就没搭理宋之健。
他和儿子一样,对宋家人根本就没什么好感,除了宋浩天的辈分摆在那里,自己不得不低头之外,其余人叶东平直接就无视了。
“大妹,你来香港怎么也不给大哥说一声啊?”宋之健虽然是在责怪妹妹,不满的眼神却是盯向了叶东平。
“有什么好说的?别人两口子旅游,还要给您报备吗?”叶天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场中颇为刺耳。
“你……你也来了?”
听到叶天的声音,宋之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自家老子在他面前都吃过不少次憋,说实话,宋之健心里对叶天还是有些发怯的。
“这年轻人,有些不知礼数呀?”
刚刚弄明白叶天和宋薇兰是母子关系的众人,看向叶天的眼神不禁都有些怪异,没见过外甥如此和舅舅说话的啊?
此时围在这里的人,年龄基本上都是五十岁以上的,他们对于传统的礼数尤其看重,所以叶天刚才那句话,直接让他们对叶天印象大坏。
“叶天,别那么没礼貌!”
叶东平在一旁看出了众人脸色的变化,出言训斥了一句儿子,转脸看向宋之健,不咸不淡地说道:“我和内子来港旅游,住在儿子家的,就没打扰您!”
叶东平此话一出,围观的那些人有些回过味来了,父子二人都是这态度,敢情是本身就有矛盾存在的啊?
有些头脑灵活的,顿时就联想到宋家之前在香港刊登的那份道歉告示,上面所说的似乎就是一个姓叶的家族。
由此一来,众人对叶天的恶感倒是减轻了不少,这亲戚之间也有互不来往的,两家关系不睦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呵呵,叶天,我正好有点事想请教你,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看到场内的气氛有些怪异,唐文远笑着打起了圆场,他是知道叶宋两家矛盾的,以叶天的脾气,要是真惹火了他,宋之健只能更下不了台。
不过唐文远的话,也让在场的那些人心里愈发迷糊了,这唐老爷子在香港的地位可不低,年龄更是在李超人等人之上,他对叶天说话的语气,未免过于恭敬了点吧?
也只有文銮雄和华胜等少数人明白,这个面色苍白的少年人,绝对不是依仗父母的富二代,他们俩可是深知叶天的可怕。
“好,唐老爷子,咱们去那边说话。”
叶天点了点头,要不是母亲一直挽着他的胳膊,他早就找机会溜走了,自个儿又不是国宝大熊猫,凭什么站在这里任人围观啊?
“对了,之健老弟,我正有件事想问你呢……”李超人也看出了叶天一家和宋之健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妥,当下拉着宋之健往旁边走去。
不过就在人群将要散去的时候,却是又有两个人往这边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今儿的主角左家俊了。
“叶天,嗯?李生,之健兄,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
左家俊刚才在和晚宴的主持人有事在谈,现在过来本是准备介绍个同行给两个师兄弟认识的,走到近前这才发现,华人世界的大富豪几乎全部集中在了这个角落里了。
“怎么,左大师,你也认识叶天?”李超人心中大奇,这不管是从身份还是年龄上看,叶天似乎都和左家俊没什么关系吧?
“叶天是我小师弟,我们同出一门的……”
左家俊顺口说了出来,这关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在香港这圈子里早就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当然,像李超人这些人却是不知道的,他们每天都忙于生意,自然不会听人议论此类八卦新闻的。
“师兄弟?”那些不知道的人,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个问号,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拜师学艺的事情?
而且左家俊的身份可是风水相师,难不成说这年轻人也懂得占卜问卦堪舆风水?
“李兄,让他们说话吧,咱们去那边聊!”
见到李超人还想询问,宋之健连忙拉了他一把,叶天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而且手段诡异的很,父亲都曾经警告过他不要招惹的。
“哦,好,好……”李超人被宋之健拉了一把,顿时醒悟了过来,自个儿今天的好奇心有些过强了。
李超人的离开,带走了一些人,加上左大师明摆着要和小师弟谈事情,像文銮雄和华胜等人自然也识趣地告辞了,原本热闹的角落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不过刚才发生的这一幕,却是让很多人对叶天上了心,以叶天对气机的感应,自然能察觉到那一道道探视的目光。
“我说你小子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啊?”
左家俊笑着说了叶天一句,然后回过头来,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淮瑾先生的大弟子陶山奕,也是得了南先生真传的嫡系门人!”
将身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让了出去,左家俊继续介绍道:“小陶,这位是我的大师兄,道号元阳子,他是我小师弟,你叫他叶天就行了!”
“见过元阳真人,见过叶天小师叔!”
中年人上前一步,对着苟心家和叶天弯腰行了一礼,虽然叶天十分的年轻,但辈分摆在那里呢,他也不敢失了礼数。
而且他发现,虽然叶天面色煞白一副病容,体内似乎没有丝毫的元气,但却给自己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这腰顿时又低了几分。
“不用客气,没想到时隔半个世纪,还能见到故人的弟子啊?”苟心家用右手虚扶了一下陶山奕,问道:“你师父还好吗?”
“元阳真人认识我师父?”
陶山奕只感觉一股大力托住了自己的双拳,身体不由自主地就站直了,心下不由大惊。
第567章 故人子弟
陶山奕六岁拜在南淮瑾门下,至今已经有三十六年的时间了。
南淮瑾一身所学甚杂,从佛道儒到中国传统武术以及佛门术法,造诣都是极深,陶山奕自小跟随南淮瑾,这一身功夫练得是精纯无比。
这年头奇门式微,不过在港台地区武术还是很盛行的,在三十八岁的那年,陶山奕就将功夫练到了暗劲,遍访两地高手,几乎是未尝败绩。
这几年南淮瑾年龄老迈,一些对外的事物都是有陶山奕来打理的,他也见过不少老一辈的武术名家,但与其搭手,也是不会落在下风的。
所以在见到苟心家这个枯瘦年老地道人时,陶山奕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但对方连手都没触及自己,仅是外放的真气,就让他无法对抗,这种功夫,他只在师父身上见到过。
不过师父的旧友,甚至包括在内地的一些故旧,陶山奕基本上全都认识,面前这个老道士却是眼生的很。
“你师父十来岁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不过倒现在也有五十多年未曾见过了。”
苟心家摇头叹息了一声,半个世纪前的荣华富贵和赫赫权柄,尽都随着岁月流逝而去,到了现如今,连老朋友都没能剩下几个了。
“我……我师父十来岁的时候,您就认识?”
陶山奕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苟心家,他师父已经年逾八十了,如果和面前这人是发小的话。那这个老道应该也是这个年龄。
只是苟心家虽然身体消瘦,但脸上红光满面,头上发梢处隐然还有一丝乌发,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六十多岁的样子。陶山奕怎么都无法将他和师父那一辈人联系起来。
“当然认识,不过他可能记不住我了。”
苟心家苦笑了起来,对于在台的那些老朋友来说,他已经死去半个世纪了,恐怕他的名字也只是在这些人的记忆力偶尔会被响起吧?
“不知道真人俗家名字怎么称谓?”陶山奕十分恭敬的将腰给弯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师父相识遍天下,说不定还真有这么一位老朋友呢。
“我字元阳,你告诉淮瑾老弟就行了。”
苟心家原本无意再去寻访旧日老友的。不过既然碰见了,倒是无妨联系一下,毕竟那边现在也不是蒋氏王朝的天下了。
“字元阳?咦,我……我怎么好像听师父提起过啊?”
陶山奕听到元阳子这个道号的时候。就感觉有些熟悉,再听到苟心家字是元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敢肯定自己一定听到过这个名字。
忽然脑中一亮,陶山奕脱口说道:“元阳。我想起来了!”
陶山奕的声音有些稍大,引得周围的一些目光又看了过来,虽然酒宴尚未开始,但叶天所处的这个角落,已经隐然成为全场注视的焦点了。
陶山奕想到脑海中的那个名字时,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压低了声音,问道:“您……您俗家莫……莫不是姓苟?”
南淮瑾作为当代的国学大师。终生致力于弘扬中国传统文化,被称为一代奇人,在世界各地都接受了不少的荣誉。
但是南淮瑾曾经多次给陶山奕说过,他多年前有一位挚友,不管是术法修为还是对中国文化的研究,都要远甚于他,可惜那位挚友却是英年早逝。
有一次重阳节的时候,陶山奕陪着师父在山顶小酌,南淮瑾喝的有几分酒兴,又提及了那位挚友,这次将苟心家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那时蒋先生虽然已经去世了,但小蒋先生仍然还在,南淮瑾叮嘱陶山奕不可在外面提起这个名字,那次之后,南淮瑾本人再也没有提及过这件事。
距离那时也有二十多年的光景了,陶山奕早已将苟心家这个名字封存在了记忆深处。
练武之人终究记忆力非常人可比,在闻听了苟心家在“字”后,陶山奕终于将这个名字想了起来。
不过此时陶山奕脸上的表情,却是和见鬼了差不多,他没想到在师父口中已经死去半个世纪的人,竟然还活生生地站在了眼前。
“你师父提起过我?”
苟心家虽然没直接承认,但话中的意思已经是尽显无疑了,“你师父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我的下属,当时被人盯的很紧,是以我假死之事,他也不知道!”
“真……真是您?”
陶山奕听到这话,心中已然是确认了,因为师父确实提到过,他曾经跟着那人学到不少为人处世之道。
当然,对于苟心家的生平和具体的身份,陶山奕还是不知道的,毕竟苟心家的名字在那会的台湾而言,还是一个禁忌。
“拜见师伯!”
陶山奕再无迟疑,也顾不得这是什么场合了,双膝一屈,一头就拜了下去,苟心家非比常人,他必须要行弟子礼的。
“这是干什么?起来!”
苟心家没想到陶山奕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行了跪礼,一没留神就让他跪了下去,连忙单手将他给托了起来。
不过这一幕还是被众多有心人看在了眼里,不认识陶山奕的都是在啧啧称奇,这都什么年代了啊,还有见人跪拜的理解?
但一些认得陶山奕的富豪,却是对那枯瘦老道上了几分心思,南淮瑾是何等人物?能让他的弟子行跪拜礼的人,那身份岂不是高得吓人?
普通人只以为南淮瑾就是个研究中国文化的国学大师。
但是这些超级富豪们却是知道,“南大师”所会的可不仅限于此,他在占卜问卦易经推理一道上,怕是并不逊于在场的这位“左大师”!
有些和左家俊交好的富豪,已经准备等会向左家俊打探点消息了。
宋薇兰夫妇在那里也就算了,这本就是豪富云集的圈子,但怎么又和这些风水相术流派的人扯上关系了?
“师……师伯……”
陶山奕叫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略感有些别扭,因为当世比他师父辈分还高的人,真的是寥寥无几,他长这么大也就是在幼年的曾经这么称呼过别人。
“师伯,您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师父对您很是想念,每年重阳之时都……都会对您敬杯酒的!”
陶山奕对当年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知道,每年南淮瑾重阳敬酒之时,其中有一杯必定是眼前这位老人的。
“淮瑾老弟有心了,他的身体还好吧?”苟心家叹了口气,难得这位老友还能记得自己。
“回师伯话,师父身体很好,上个月才去了美国,刚刚回到家里。”
陶山奕顿了一下,迟疑着说道:“师伯,您……您为什么不和我师联系呢?我能将您在这的事情告诉师父吗?”
陶山奕也是走老了江湖的人,他知道江湖中人诸多避讳,苟心家既然不愿意和师父联络,自然有他的难处的。
“呵呵,我当时隐居山林,都不知道你师父还在不在世……”
苟心家闻言笑了起来,“后来听到淮瑾老弟的名头,可是又没有联系方式了,你告诉他吧,如果淮瑾老弟有时间的话,让他来一次香港!”
虽然世事变迁,能记得当年之事的人少之又少,但苟心家却是不会再前往台湾了,他的老友固然在世,可以前的仇家后人,在那个地方也是权势不小的。
“好,我……我这就给师父打电话去。”
见到苟心家同意下来,陶山奕大喜,他不知道师父接到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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