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一跳,看身影,这就是那个得了金牌的女人没错,没想到那个探路的竟一声不响地一下子被解决了,真不简单啊,不过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那人肯定是以为她不会武功又被迷烟迷晕大意下才被杀,到了他们这里,可就看不上这三脚猫功夫了。
寒千璃提着这个重得跟猪似的死尸,不想让他污浊了自己的房间,她可是还要在那里睡一晚呢,而且也不想让人发现来的杀手和自己有关,更何况,在一个才女屋子里竟有一具尸体,这会让大家怎么想?
所以最后还是自己麻烦一下,把他仍到别处去吧,不过这小匕首还得再借用一下,因为这里不让带凶器,她什么也没带,为不让杀手将她与残颜和蓝叶扯上关系,玉笛、冷心不能用,也不能易容。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松开手,byebye,和给自己送武器的杀手道别,“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嗞嗞,真可怜,死都死了,还要被摔一下,唉,不知他要是知道了如今的情形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呀,身后跟了好多尾巴呢,寒千璃眼角滑过冷光,嘴角却习惯性地邪气一笑,来吧来吧,朋友们,今天我就陪你们玩玩。
她故意落后几步,没多久,就有四个人追了上来。
“把你的金牌交出来!”
寒千璃并没蒙面,“呵呵,想要凭本事来拿吧!”
话落,她率先攻上去。
“乒乒”的金属撞击声不久就惊动了附近的大内侍卫,此时早已远离姑娘们居住的区域,离皇帝和皇子们住的地方比较近,解决了最后一人,看了看身后赶来的其他尾巴,提步向皇子的住处飞去。
“抓刺客!”
事情按她想象中的发展,身后的杀手们已经和侍卫战在一起,呵呵,这些大内高手可也是不好惹的,没多久就死了好几个,剩下的一看情形不好飞蹿逃去。
哈哈,这招儿祸水东引可真是好,只不过她也被当成刺客被侍卫盯上了,哎呀呀,不好,快逃!
脚尖轻点在枝头,旋身,从袖中摸出几只梅花镖扔出去,她的嘴角仍带着浅笑,根本不觉得被当成刺客追得到处跑有什么危险。
“主子?”米炘听见外面的动静离这里越来越近,启示南宫揽月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用,静观其变。”
本小姐不想陪你们玩了,寒千璃看见一个开着的窗口,里面没点灯,想也没想就跳了进去。
结果,“扑通”一声,她错愕地眨了眨眼,靠,老娘今天是不是跟水犯冲,怎么随便一跳跳到浴桶里来了?
------题外话------
浴桶浴桶,哇哈哈~
第五十八章 我是寒千璃
因为她落地很轻,溅起的水花不是很大,再仔细一瞧,呃,这浴桶里竟然还有人在沐浴。
这厮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揽月。
“丫的,南宫揽月,你洗澡怎么不点灯?”
寒千璃压低声音问。
低眉看着突然从窗口跳进来的小女人,没在意她话中的措辞,眼中闪着温柔,“点了啊。”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寒千璃嘴角抽搐,的确是点了,只是点了一根蜡烛,外面没有灯罩,放得离这里又远,从外面看,跟没点没什么两样。
她以手扶额,感觉有些挫败。
南宫揽月的视线则是看向她的胸前,被水打湿的衣衫紧贴着皮肤,那里隆起两个包子,因为穿的是黑衣,并不透,他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拿开手,寒千璃也发现了不对劲儿,赶紧挡在胸前,凶恶地瞪回去,“你看什么看!”
他挑眉,没想到女装的她一丁点儿没有男装的温润,反而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再加上点点蛮横,当真有趣,毫不尴尬的移开视线。
这时,外面的大内侍卫也搜到这里来了。
“喂,你做什么了,把侍卫都招过来了?”他同样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在某些方面神经有些大条的她现在才发现南宫揽月没穿衣服,看着他若隐若现的锁骨不小心吞了口口水。
“要你管!”
门外。
“参见米侍卫,刚才有不少刺客潜了进来,有一人消失在这边,不知有没有惊扰到王爷!”
米炘垂眸,他刚才的确听见了声奇怪的声音,王爷不会武功,要是出了什么事……
南宫揽月突然一把抓住寒千璃的胳膊,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跌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她开始小心地挣扎,可腰上的手就像铁臂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别闹,你想被外面的人听见吗,不这样的话,要是被米炘和侍卫看见两个人影怎么办?”
浑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丝丝热气缭绕在耳边,她的脸红了红,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于是停止了挣扎,安静地窝在了他的怀中,只是小嘴儿还是鼓鼓的,好像受欺负了一样。
第一次在女子面前没穿衣服,还这么就把人抱了,南宫揽月毫无尴尬,温香软玉在怀,有的只是满足的喟叹。
看着小猫儿般窝在胸膛里的人儿,仅隔着一层打湿的衣服,肌肤相贴,他的嘴角划过与气质不相符的坏笑,才不会承认刚才说的只是骗她的,外面根本看不见屏风后的影子,他只是想把她抱在怀中罢了,没想到平时挺精明的丫头就这么上当了。
“王爷?”
米炘试探地叫了一声。
“没事,叫他们去别处搜吧。”
听见他的答话,侍卫远去,又等了一会儿,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寒千璃这才注意到他还在抱着她,在南宫揽月劲瘦的腰上捏起一点儿肉肉,一拧,他连忙不舍地放开双手,脸部有些扭曲,没想到她竟然……
“哼。”本来想抓一把软肉的,可没想到这丫的身材这么好,连一点赘肉都找不到,只能掐起来一点点。
寒千璃没有注意到,在南宫揽月面前,总是会露出自己的真性情,根本无法伪装出面对他人时的冰冷,也从不顾忌他的王爷身份。
他呢,也从没用那个身份压过她。
玉手在浴桶边儿上一撑,利落地从窗子上翻出,原路返回,还不忘顺手拿走屏风上的外袍裹在身上。
想必经过今晚侍卫们这么一闹,那些杀手暂时是不会来了,下次行动应该是在出了才女巷之后。
不在乎被顺走的外衣,南宫揽月还沉浸在刚在娇躯在怀的感觉,怪不得自古英雄爱美人,原来,抱着一个女人的感觉是这么美好,当然,那个女人只能是一个人。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他根本没感觉到浴桶里的水已凉,可还是不想离开,因为水里有她的气息。
门外的米炘只是有些疑惑王爷今天沐浴的时间好像有些长,但本就话少的他自然不会没事去询问。
第二天,寒千璃将近午时才离开才女巷,南宫卫他们一早就离开了,同时,庄翠兰和《水调歌头》这两个名字一夜之间便传遍燕楚国,这首词更是被大家传唱。
只是让她颇为意外的是枫无涯竟然找上门来,在离开前给了她一块儿翠绿色的圆形玉佩,说是他是琉环国人,有事的话持玉佩到音泛岛找他,很期待和她再见。
音泛岛,寒千璃当然知道,那是琉环国中一个特殊的存在,里面的居民爱好音律和舞蹈,岛主一直都很神秘,听说以前的岛主对该国皇帝有大恩,便下旨永远免除赋税,还赋予崇高的地位。
难道那个岛主就是他吗?江湖上也有人这样猜测,可到底是不是却没有明确的答复。
玉牌上除了枫字别无其它,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说不定以后用得上,而且那个枫无涯也是个武功高手,结交一下也是好的。
一道狠毒的视线传来,叫她皱了皱眉,望过去,原来是贺傲涵,嗞嗞,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可真多,嫉妒,厌恶,鄙视……
摇摇头,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这个身份也存在不了多久了,爱恨就恨吧,再说了,即使你来,我也不怕,因为我是寒千璃!
第五十九章 毁尸灭迹
坐着轿子出了才女巷,寒千璃告诉轿夫抬去之前她定的客栈,让她庆幸的是这个时代没有媒体和网络,否则一露面儿恐怕就被人瞧出来了,这样大家只知道有个叫庄翠兰的得了第一,却不知就是她。
即使是知道她名字的客栈老板,也只觉得她是很巧合地跟人家重名儿,因为看她自己这副姿态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畏畏缩缩,怎么可能是那个唱出奇曲的奇女子?
再说,如此寓意深刻,清雅脱俗的曲子,那唱它的人定是美得跟天仙似的,不可能是这副模样。
上来时自己端了盆水,到了房间,她马上从包袱里拿出易容工具,再出来时,变成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汉子,穿着之前准备好的粗布麻衣,就连走路,都学得惟妙惟肖。
寒千璃并不怕白天有人跟踪她来客栈,才女巷因为昨晚的事加强了戒备,大家的轿子又都一样,上百个女人啊,去哪的都有,谁知道跟哪个,而且,白天不利于杀手隐藏,要是街上出现黑衣蒙面的,不就等于告诉人家他没干好事么。
将没用的东西都留在了客栈里,她只将易容工具和金牌揣在怀里,在房中留下房钱,在自己默许的情况下退了房。
之前初赛时,暗中跟踪她的黑衣人都被解决了,现在盯上她的杀手们恐怕还没那么快查到她的住址,毕竟她是本地人,很多人都会认为比完赛当然是回自己家,再加上庄翠兰的身份是农女,他们排查的对象也会是那些家境不富裕的人。
哈哈,妙就妙在这里,即使江陵是燕楚国最为富庶之地,那富人终归是有数的,穷人可就多不胜数了,金牌就有一个,他们本就孤傲,更不可能结伴行动,等他们排查出来,黄花菜?绿花菜都凉了!
寒千璃也顾不上吃饭了,专挑小胡同走,没多久,就远离了热闹的大街,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向郊外走去。
到处都是半人高的荒草,乱七八糟的小坟堆儿一个接一个,大多数都没有墓碑,甚至还有一些就是直接丢在那儿,森森白骨裸露着,胆小的都能被吓尿了。
走着走着,寒千璃觉得脚下好像踩倒了什么,后退两步,低头一看,一个雪白的骷髅头张嘴咬着她的鞋!
吓,她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夕阳,嗯,按照那些神鬼书上说的,阳气下降,阴气上升,这是闹鬼了么,一会儿会不会有僵尸跳出来?
哈哈,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这不是鬼故事!
寒千璃看见这副情景只是挑了挑眉,很是淡定地将“咬”在鞋子上的骷髅头拿下来,正对着自己。
空洞洞的双目,哦,不,应该说是两个窟窿看着这个将它拿起来的人,嘴巴的部分已经没有了牙齿,想来这很可能是个掉光牙齿的垂暮之年的老人家吧。
接下来,骷髅头阴森森的一笑,冲这个扰他好梦的年轻人打个招呼?
No,no,no。
恰恰相反,寒千璃冲着这只骷髅头阴测测一笑,然后,一甩手,呃,冲着背后,扔了。
抱歉,老人家,您咯着我脚了!
没错,其实很简单,就是好巧不巧的寒千璃的脚伸进了人家的嘴巴里。
只见那只可怜的骷髅头以每小时20米的时速做平抛运动,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荒草堆里,咕噜噜,还滚了几下,空气里貌似还听见它的惨号声,“我一定会回来的……”
没错,这里就是乱葬岗。
走了半天,寒千璃才找到一个比较新的坑,里面躺着五六具新鲜的尸体,她挽起袖子跳进坑里,还真有,年纪跟她差不多的一个小丫头。
这个坑里的人看样子是被人劫财了,衣服穿得这么好,明摆着告诉人家我有钱,来劫我嘛,身上都是刀伤,不过没关系,拖走。
寒千璃背着个麻袋向城里赶去,选在一处离才女巷不远的无人小巷落脚,解开麻袋,露出刚从乱葬岗弄来的尸体。
从怀里快速拿出之前属于庄翠兰的面具,小心地粘好,想了想,将外面的衣再扯烂几下,从怀里拿出那把从黑衣人那儿得来的小匕首,放在她的身侧。
嗯,搞定!
她拍了拍手,心里默念:这位小姐,对不起了,今晚借你尸体一用,今晚过后,我寒千璃定将你好生安葬,入土为安,之后又拜了几拜。
不是寒千璃相信鬼神之说,而是人死为大,还是要表现一下对死者的尊重。
这里靠近才女巷,附近都是富贵人家,想来被发现也不会那么快。
夜幕已经降临,安排好一切后,寒千璃确定没人跟踪,运起轻功直接向蓝府飞去。
没有从前门进,而是翻墙而过,落地点是后院的一间屋子。
她的房间的窗户依然没关,这是以前就吩咐好的,她没回来的时候,房间的窗户要一直开着保持通风,实际上就是为了她自己方便进入罢了。
蓝澈没在屋子里,这个时间大家应该在前面吃饭,跃进屋子,连忙脱下衣服,换上残颜的那套装备,还不忘拿上冷心。
俗话说夜长梦多,她决定还是早些把金牌送到灭恨楼才好,这样大家都安心了。
和料想的一样,途中没什么变故,大家此时都在盯着不知在哪里的庄翠兰,根本没人想到金牌已经在杀手手中,灭恨楼里也是清净的很,宽阔的大厅里,竟然只站了寥寥二三十人。
“喂,今天你怎么来了!”
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花影那家伙,人还没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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