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带上手铐,一步步跟着警察往派出所走去,耳边不断传来一句句的话语深深的刺疼了他的心,人,都变成这样了么?现在大家都不愁生活了,怎么思想就这么堕落了呢?
“小李同志,请问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哪里有些不对?”走在路上,方昊感觉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只好开始套话了。
“开什么玩笑,我身体好的很,能吃能睡,没事别套近乎,我不会接受你的贿赂的”小李义正言辞的道。
这谁要贿赂你啊,方昊心想,但又不得不继续问。
“我说的不是健康问题,你现在晚上出去是不是老感觉有点不对,比如说,比如说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方昊可以肯定,一个镇出现大规模的死气现象肯定跟政府有关,而小李的死气更甚,说明他有直接参与一些事情才对。
“啊!你怎么知道!呸!哪有什么鬼怪东西,神神叨叨干什么,告诉你,我可是党员!”听完方昊的话,小李下意识的就肯定了下来,却又色厉内荏的不想再继续回答。
“你晚上见鬼了是不是,而且不是一个。”
“没有!没有的事!”
“你晚上回家会感觉背后有人跟着你是不是?”
“你,你,你别说了。”
“还有,床底下有人?走路摔跤?半夜迷路?说!什么时候开始的!”方昊循序渐进,突然一声大喝。
“从,从上个月水坝建成后开始的!啊!你,你,我什么都没说,你别问了。”
果然,说完这些后小李就闭上了嘴巴,沉默了......
水坝么?###第7章 派出所
方昊了解到了水坝这个关键信息便也不去套小李的话了,因为小李对水坝这两个字眼非常敏感,防范心很强。
“水坝,看来问题出在水坝这里了,今天晚上去看看吧,再怎么说也是数千条命。”方昊心里想着事,似乎去派出所对他来说好像毫无压力。
“喂,外地人,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马上要到派出所了,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不然,哼,别怪我到了地方不跟你客气!”苟富贵继续色厉内荏。
“待会别求我。”
“求你才见鬼”
“行,走着瞧!”
到了派出所,方昊被直接押进了审讯室,小李因为在路上方昊对他的问话,他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就不再主动招惹方昊,反而刚进来了个虎背熊腰人却气势汹汹,仿佛方昊欠了他钱似得。
“老实交代,为什么当街行凶,殴打他人!”
“目击者很多,你是不是该先去调查下?”
“受害者就在这里,还去调查什么,小苟,进来!”
“爸,来了,一定要揍他,狠狠的揍他,爸,你看看他把我弄成什么样了!起码要打断一条腿。”苟富贵恶狠狠的盯着方昊,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放心,外乡人,姓名!”
“方昊”
“哪里人?”
“江西龙虎山”
“为什么当街打人!”
“请拿出证据”
“哟呵,还敢找我要证据,走个过场而已,好吧,作戏做全套,让你死个明白,嘿嘿。”看到针锋相对的方昊,苟局长眼中寒芒一闪。
“小李,把人带进来!”小李闻言,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匆匆转身出去带进来一个人,此人一进来,方昊也直起了身子,懒得说话,想看看这对父子演的什么戏。
“老太太,你来说说,当是大街上发生了什么,你可要说实话,法律面前说假话你可负不起责的啊!”苟局长站起身对老太太说道,把付不起责四个字咬的很重。
老太太何曾见过这个架势,当时就差点吓瘫到地上,抬头看看方昊,嘴巴嗫嚅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开口,最终,她低下了头。
“当是这位手上有伤的的小伙子骑着摩托车在路上走,可是有人趁着骑车的人不注意,从旁边推了一把,把骑车的人摔到了地上,还狠狠的打他。”
“你看到是谁打的么!”
老太太不说话
“再问一次,你要老实交代,如果包庇罪犯,你可当不起这个责任,你全家都当不起!”苟富贵再次像一头狼狗一样盯着老太太。
“是,是,是他”老太太一把指向方昊,便倒在了地上。
“都记下了?”苟伍德问小李
“都记下了”
“先让她画押,抬下去!方昊,怎么样,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苟伍德得意洋洋的看着方昊道。
“不怎么样,很拙劣,前言不搭后语,你也一样,不愧叫做苟伍德,还真是缺德,说完了,怎么办你随意!”方昊耸了耸肩,坐下来敲着二郎腿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怎么办,我打死你!”苟富贵抓起桌上的警棍,迎面便朝方昊的脑袋砸去。
“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轩,急急如律令!”方昊念完咒语,直接抬头迎向警棍,也不闪躲。
“砰!”警棍砸下,脑袋没事,而苟富贵却被弹飞而出。
“你们如此霸道,还能如何主持正义,大难临头还不自知,先小施惩戒。斗!”方昊动了真气,还没完没了了,便双手掐诀,道家九字真言出口,用斗字诀激发了残存在苟富贵中的一缕真气,使之上下穿动,若是平时,利用的好可以强身健体,可是现在。
“啊!啊!疼死我了,疼是我了,爸,救我,救我,爸,啊!”或许是太疼,苟富贵拿头撞墙。
“你,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富贵,富贵,你怎么了,怎么了。”
“爸,不行了,这手不要了,不要了,你帮我砍了它啊,疼!”
“方昊,你把富贵怎么了。”
“把手铐解开!”方昊站起来,伸出双手。
“你!”苟伍德感觉自己被威胁了,脸胀的通红。
“随你了!”见苟伍德没动,方昊又顺势坐了下去
“小李,把手铐打开”苟伍德看着地上打滚撞墙的苟富贵,只好对小李下了命令。
“可,可是,这不符合规矩啊!”事情发生的太快,小李还没反应过来。
“规矩,我就是规矩,不想吃这晚饭了么。还不快去!”小李无奈,只好过去开了方昊的手铐。
“如果你不想他撞死,最好把他拷起来!”方昊伸展了下手臂,指着苟富贵道。
“拷!拷起来,拷起来!”苟伍德咬牙切齿。
“你还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放了他。”
“我不想怎么样,这一路全是你们苟家父子在自导自演,况且,你那苟儿子一路做恶,百姓们称之为五虎,你可知道?”
“好好好,多少钱你开!”
“我不要钱,反而,我还要救你们一命,救这全镇上下老百姓一天性命。”方昊身体前顷,盯着苟富贵。
“爸,救我啊,爸,你是不是我亲爸啊!还在那磨叽,可疼死我了啊!”苟富贵忍不住疼,被拷在座椅上不断挣扎。
“好,说吧,说吧,我都答应你!”苟伍德心疼儿子,不得不让步。
“时日不多了,想活命,带我去大坝!”
“大坝!大坝!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带我去,你们都得死,而且全镇人都会给你们陪葬,你会其实早就该死了,但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遭殃。”方昊盯着苟所长的眉心淡淡的道。
“真那么严重?其实我早就觉得这样不妥,但是当时为了抢工期,也不得不为之,好,我答应你!”苟富贵此时却像有包袱解脱了一样,答应的很痛快。
“前面带路,去天黑前赶到水坝,要快!”
“可是富贵他。”苟伍德眼瞅着苟富贵疼的死去活来,不得不出口相问。
“走吧。两个小时后就会自己好转,去大坝,再不走我就自己离开这镇子了,乌烟瘴气我还不想多呆
。”方昊拔腿就走。
“走走,坐摩托车去,速度快,天黑前能赶到。”
“小李,把手铐打开”苟伍德看着地上打滚撞墙的苟富贵,只好对小李下了命令。
“可,可是,这不符合规矩啊!”事情发生的太快,小李还没反应过来。
“规矩,我就是规矩,不想吃这晚饭了么。还不快去!”小李无奈,只好过去开了方昊的手铐。
“如果你不想他撞死,最好把他拷起来!”方昊伸展了下手臂,指着苟富贵道。
“拷!拷起来,拷起来!”苟伍德咬牙切齿。
“你还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放了他。”
“我不想怎么样,这一路全是你们苟家父子在自导自演,况且,你那苟儿子一路做恶,百姓们称之为五虎,你可知道?”
“好好好,多少钱你开!”
“我不要钱,反而,我还要救你们一命,救这全镇上下老百姓一天性命。”方昊身体前顷,盯着苟富贵。
“爸,救我啊,爸,你是不是我亲爸啊!还在那磨叽,可疼死我了啊!”苟富贵忍不住疼,被拷在座椅上不断挣扎。
“好,说吧,说吧,我都答应你!”苟伍德心疼儿子,不得不让步。
“时日不多了,想活命,带我去大坝!”
“大坝!大坝!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带我去,你们都得死,而且全镇人都会给你们陪葬,你会其实早就该死了,但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遭殃。”方昊盯着苟所长的眉心淡淡的道。
“真那么严重?其实我早就觉得这样不妥,但是当时为了抢工期,也不得不为之,好,我答应你!”苟富贵此时却像有包袱解脱了一样,答应的很痛快。
“前面带路,去天黑前赶到水坝,要快!”
“可是富贵他。”苟伍德眼瞅着苟富贵疼的死去活来,不得不出口相问。
“走吧。两个小时后就会自己好转,去大坝,再不走我就自己离开这镇子了,乌烟瘴气我还不想多呆。”方昊拔腿就走。
“走走,坐摩托车去,速度快,天黑前能赶到。”###第8章 审死官(上)
第八章 审死官(上)
“走走,坐摩托车去,速度快,天黑前能赶到。”
方昊、苟伍德、小李一行三人正好乘坐一辆三轮摩托车朝大坝开去。
“苟所长,现在我需要你真实的将大坝的情况跟我说说,不能有任何隐瞒,因为这关系到长寿镇数千条性命,同时也包括你自己的小命,甚至开车的这位小李同志也包含在内。”在去往大坝的路上,方昊必须对大坝有所了解,俗话说有因便有果,要想解开大坝的谜团,必须要了解埋下祸根的因才行。
“方昊同志,你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我心里很忐忑,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仅凭你的几句危言耸听,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你,我是被你逼迫才带你去大坝的,大坝的事情牵扯太大,你必须给我理由!”苟伍德也并没有完全昏头,否则也不可能在这长寿镇当上那么久的土皇帝。
“苟所长,最近是不是感觉晚上噩梦连连,冷汗不止,有时甚至会产生幻觉?白天还好,一到晚上便会心悸,同时感觉无论你处在什么地方都有人盯着你?”方昊瞄了一眼苟伍德,随口说道。
“还不够!”苟伍德听完方昊的话语全身微微颤抖起来,他自己的感觉自己清楚,或许比方昊说的还
要严重,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真实的看到那被他害死沉入大坝的情妇一次次的来床头找他,突出的眼睛,浮肿的皮肤,被鱼虾咬破脸皮,每每都令他感觉不安。
“实话跟你说吧,即使大坝没问题,你的命也不久了,上辈子积下的德已经被你败光了,福缘将尽,禄也不久,命数嘛,唉。信不信由你,大限之前做件好事或许能留下余荫,否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怕是也要随你去了。”方昊觉得再打太极也没用,便将苟伍德的近况说了,至于苟伍德怎么想,他也是管不了,必经,活人不说实话,死人也是会说的。
“好,我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你说清楚。”仿佛下定了决心,苟伍德也不再矫情,当下便在去往大坝的路上讲解起来。
因为长寿镇地处偏远,经常遭受水旱灾害,让当地村名苦恼莫名,县工作组下来调研的时候曾经专门像省里反应了这里的情况,省里非常重视,当即便拨下专款用于堤坝的修筑,雨季蓄洪,旱季浇灌,本来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坏就坏在镇上的几个官僚手里。
当时财政所管理专款,派出所维护治安,镇政府总协调招标,民政局动员村民出工出力。按说这样分工也正常,不正常的就是,这些部门的几个一把手在开会的时候将专款的一半就那么直接分了。剩下的钱要用来买材料,出工钱,安置拆迁户等等,已经是不足,如何想办法?第一条,偷工减料;第二条,克扣工钱;第三条,降低安置费用。
结果开工第一天,在强拆一栋居民楼时,一对孤儿寡母拿着少的可怜的补助,也活不下去了,生生的用汽油点燃了自己,同时被点着的还有村民的怒火,一场械斗在村民与强拆队之间展开了,来强拆的,是当地的混混二愣子,村民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也拼了性命,当天,加上自杀的母女,死亡的村民就达到了六人。
通过派出所的控制,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村民也意识到修水坝对自己也有好处,这样,政府让一步,村民让一步,也就马马虎虎了。
可谁曾想这堤坝完工时,由于给不起工钱,做工的民工也是苦命人,欠发的薪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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