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了路;不过等那老头扭着鼻子离开后,人群又聚集到了一起。
“我有传染病!”城子在仍然拥挤的人群中喊到,众人又“一阵风”似的让开路来;甚至比上次让的路还宽敞,城子大步流星朝着店里走去。
那几个新来的店员,火急火燎的带上了口罩;“尽量别呼吸,我得的可是‘超级H7N9’流感,级别最高的!”城子表情十分严肃,
“你…你要干嘛?”一个店员眼神古怪的说;“我们这里只卖鞋子,如果你想买鞋就赶紧的!买完了快走!”
城子暗暗得意着说:“给我来一双40号的运动鞋,要鞋底结实的。”
店员手忙脚乱的从货架上,拿了一双运动鞋、城子接过鞋穿在了脚上,简直就是量身定做般适合他的脚;“多少钱?”城子的左手边插进了裤子口袋、边问着。
一个店员默不作声用手指着货架上的标价牌,那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字:促销价35元!
“这还乘两块了,够打长途么?”城子边暗想着,边在一打钱里抽出来两张,接着边把钱抵给了店员、边说:“你数数看,用不用找钱?”于是店员接过钱数了数。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也不知道是数错了还是怎么回事,店员竟然又找给城子30块钱。城子接过钱,“你找错钱了吧!”他边说边把钱抵给了店员,其中一个店员急忙阻拦道:“什么钱不钱的,快点走吧;别把我们传染了!”
“这下可闹大了,装病吓唬人还不算;还多找给我30块钱!”想着想着,城子的鼻子突然一阵痒痒;接着“啊呛、啊呛”的打了两个喷嚏,店员们吓得往后闪去。
城子想把钱的事情说清楚;没等开口,店员就都一边捂着口鼻,一边向外面赶他。
于是城子满心沮丧的把钱装进口袋,离开了鞋店;“唉,解释不清楚了!五元钱买双新鞋。”城子暗想着,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集市上道路越来越拥挤,两边的地摊还有货床;使得中间的道路无法行驶车辆,城子就挤在这雨点般密密匝匝的人群之中。
他一路向着南边走去,多出这30元钱城子又计算了一下应该怎样花出去,他决定先买顶遮阳帽;然后买一张鱼网和一张弓,最后给表哥打长途电话。
很快,卖帽子的摊位出现在了眼前,一小排木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帽子;有普通的遮阳帽、塑料条编织帽、鸭舍帽等等,可是城子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他在木架上找了半天,也未能找到心满意足的帽子。
当他抬起头、站起身准备离开时那让他喜欢已久的帽子,终于出现了;就带在漂亮的美女摊主的头顶上。
他的心情很复杂,眉头紧锁的注视着卖帽子的女孩,她似乎也发现城子在盯着自己;不知为何她竟然不好意思了。
此时鬼点子“嗖”的一下,诞生自城子那不大不小的脑袋中;“嘿嘿,别看帽子带在你头上,我肯定会把它从你头上买过来!”城子暗想道。
“嗨,漂亮女孩!这里帽子多少钱一顶呀?”城子故作低沉的问道,因为这样可以让他显得像20几岁的样子。
“遮阳帽八块、编织帽三块,鸭舌帽十二块,价格便宜。”那女孩言语利落,而且声音甜甜的。
“肯定你头上的那顶牛仔帽价格很高,在哪里买的?我也去预订一顶。”城子挠着后脑勺问道。
“呃…!这个叫做牛皮帽才对吧,这个我自己制作的呀;献丑了。”那女孩害羞的说,
“真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帽子,是你这位美女自己制作的;如果我会自己作多好,带在我头上一定漂亮极了!”城子嘴上抹蜜般夸奖着。
“哦…哦,那我送给你好了;谢谢你的夸奖,你带上一定漂亮极了!”那女孩羞答答把帽子从头上摘了下来,一头黑色卷发在阳光下飘扬。
“不,我得付钱给你!别嫌少哦,就给你二十块了。”城子边为自己的那点计量暗暗得意,边拿出一张二十元的票子;抵给那女孩。
那女孩死活不肯收那么多,最后只收了一张十元的票子;城子的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儿了,他带上帽子走在路上被复杂的情绪折磨着。
接着,他用十块钱买了一张不锈钢弓弩、用六块钱买了张鱼网;然后又用八块钱买了两斤紫葡萄,剩下四块钱用于给表哥打个长途电话。
城子背着弓弩、扛着鱼网、拎着葡萄超着一家邮局走过去,在那里可以四块钱可以打半个小时长途电话。
城子找了一个卖菜的老大爷,他给老大爷的孙子一小串葡萄,然后又在老大爷那里换了四个一元钱硬币;然后直奔邮局的电话亭。
他在投币孔里扔进去两枚硬币,然后笨拙的按着、已经烂记于胸的表哥的电话号码;最后按拨号键。
“嘀…嘀…嘀……”通话音不断的响着,可是没人接听;城子又重复的播着号,第一次、两次、三次。
第四次还没听到通话音,那边就传来“嘎嘣”一声:“你好!找谁呀?找你哥的话,你哥在开车;让我代替他接。”清晰而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这就是军师(周维)的声音。
“喂,你是哪位呀,我哥要开车去哪里?”城子言语利落的问道,
“我是媲美诸葛亮的那位,知道吗?猜猜看!”
“诸葛亮…呃!哦…!军师?我说的没错吧,姓周的,你还欠我二斤地瓜呢。”
“哈哈,明天去你家还给你三斤胡萝卜,多出那一斤算是给你的利息!”
“让我哥和我说话,你小子说不定是骗我的呢!”
“切,骗你干嘛?正在去你家的路上,不信问你哥;给你呀,你弟要和你说。”
“城子,明天下午到你那里;在路上呢!咱家有地方多住几个人么?”厚实的嗓音从听筒发出,这就是岩石(安逸)的声音!
“有地方住,马棚里面的马都卖了;所以腾空出了杂物室,在那里可以搭板床的。你们明天确定是下午到么?”
“有地方住那我们这就走,明天天黑之前一定到达。还有,你若是又淘到了宝贝;等我看完了再给别人瞧,听到没?”
“好的,来几个朋友?我给他们准备欢迎晚餐。”
“六个人,城子,你在干嘛呢?”
“我在集市的邮局呢,电话费还挺贵。”
“那就这样吧,等着我们到来!我们已经在路上了。”还没等城子再开口,只听到筒里传来挂断声;于是,他揣着两枚硬币去找驴老三的马车。
准备踏上回家的路,此时城子的表哥以及几位新朋友,也已经在路上。城子坚信明天下午他(她)们一定到达的,除非迷路;希望他没说中。
空空的马车轻巧了不少,两匹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城子和驴老三在路上东扯西扯聊着天,直到马车停下来。
城子道别了驴老三就朝着村子里走去,刚刚走到那条熟悉的村间小路,一辆摩托车从后面停了下来。
驾驶摩托车的人,正是刚刚从镇子上办完事回来的村长;“村长老伯,你干嘛去了?”城子问道,
“我去镇政府提交文件了,此外还带回来一些名著类的书籍,你要不要看看?”村长边从背包里拿出两本书、边问道。
“有和探险有关的书么?我喜欢看那类的书籍。”
村长没有回答……
“村长老伯,你怎么了;我说话您听见了没有?”城子挠着后脑勺问,
村长仍然没反应,而且眼神还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一棵杨树,因为那上面贴着一张“悬赏通告”。
城子虽着村长的视线,摸索着望向对面的杨树林;看见“悬赏通告”之后,他的心“噗嗵、噗嗵……”的跳着,开始读着通告上的每一个字。
此时村长和城子都看见了那几个字:“悬赏人民币:20.000元!!”和“发起人:村长邹安顺。”
村长的脸色大变,手里拿着的两本书“噼哩啪啦”的掉落在了地上;“村长老伯,您…您没事吧?”城子边捡起书递给村长、边问道,
“没事,这群兔崽子,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他们!”村长边接过两本书、边愤怒着说。
城子暗想:“这‘通告’肯定是土狗他们贴的。完了,这下惹大祸了!”
这次算是够土狗、麻子和二驴脱层皮的了,从村长的情绪来估计,这次他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了!###第五章 踏上旅途
今天晴空万里,真是出行的日子;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次旅途一定会一路顺风。那我们就把目标锁定在,一辆破旧的长城风骏皮卡车;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安逸刚刚考取了驾照,所以这次旅途不用乘坐长途汽车,这辆皮卡车的轰鸣声实在是不小,或许是因为它破的缘故吧!
六个人在车里,显得很拥挤,前排坐位只能坐两个人;四个人挤在后排坐位上。
安逸的驾驶技术还算挺扎实,但就算以90公里也得一整天才能到达目的地;不过没关系,在行驶中也不会觉得无聊,至少这六个人此时都不觉得。
很快,上午就消失在了繁忙的车流中;“嘿,安逸,我想我们应该去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会,疲劳驾驶可不是什么好事。”周维在副驾驶坐位上说道,
“你是馋了还是饿了?”刘笛挖苦道,“这次你自己掏钱卖一碗面吃得了!”
“现在不能停车,”安逸鼻音厚重的说,“等会到有停车线的地方才能停下来。”
“停车线、停车线、停车线,”周维双手合十,装模作样的像在念着咒语,“你就在路左边,你就在路左边。”然后慢慢挣开了眼睛,
时间过去大约15分钟;“周维,你这咒语真显灵了!”陈雨莫言语利落的说,“那条白线还有朝里面指的箭头,那是停车线吧,不过是在右边。”
“好吧,就在那里停下。”安逸说,“都做好准备,马上停车。”说完,安逸将车转了个大弯,稳当的停了下来。
刘笛:“午餐,我们来了!”
周维:“我的早餐只喝了一碗豆浆,现在当然饿的要命。”
陈雨莫:“我想我得来的冰块了,怎么不开空调啊!”
安逸:“刘赫、黎,你们也不去么?”
一直沉默不语的黎微笑着说:“我不想去了,不饿。”而刘赫则一声不吭的解下安全带下了车,于是五个人大步流星的朝着一家冷面馆走去;那阵势简直就像要去砸馆。
身为网络作者的黎,赶忙趁此时比较安静,拿出那部刚买来不到一周的“OPPO_R833T”手机续写着一部小说。
半响时间过后,五个人慢吞吞的朝着皮卡车走来,和刚才的大步流星简直是反差太大;也许是刚刚吃过饭的缘故吧。
五个人相继走到车跟前,周维和刘笛同时打开一侧的车门,黎朝刘笛笑了笑;然后在前排坐位的空隙,挪到了前排副驾驶坐位上很自然的坐下了。
当时周维的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因为从安逸有驾照开始,他就基本上天天粘在副驾驶坐位上;从来没有人剥夺过这个位置。
但是他还是微笑着关上了车门,周维一般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叫军师了!
很快,刘笛、刘赫、周维、陈雨莫四人挤上了后排坐位,安逸从挡风玻璃前绕了过去;坐在了驾驶坐位之上。
他随手递给副驾驶坐位上的黎一瓶冰水,然后就启动了“嗡嗡”轰鸣的车;再度踏上了旅途。
在路上众人一直闲聊着,而黎用手机不停的记录着谈话的部分内容。
安逸望着黎问道:“你用手机写什么呢?”
“呃…!没什么,”黎回应道,“记录一下一路上所经过的。”
“嘿,你那算是笔记么?”周维挖苦道,“你们文人都神密兮兮的,把什么都要记录下来。”
“我可以把那些加入文章里,”黎言语利落的说,“那样也是一种不错的创作方式呢。”
就这样,下午飘过、黄昏马上就快来临了,周维和刘笛又讨论起了晚饭的事情。
此时安逸将车转了一个大弯,驶离了高速公路。一阵颠簸感传遍每一个角落,周维和刘笛对晚饭的探讨;就这样被颠簸感打断了。
道路两边都是一些蒿草和野草,皮卡车就孤零零的穿梭在杂草中的土路上,很久都未能走到这条路的终点;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个人都有点说不清的阴森感。现在唯一可以看见的,只有羊肠小路和那蔚蓝的天空。
大概半个钟头过后,蒿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绿悠悠的玉米地,道路也宽敞了许多不过依然颠簸。
很快,一片平房区出现在前面不远处,众人的目光都盯着那里;更让众人兴奋的事情出现了,前面竟然有一条平坦的水泥路。
安逸将时速再次提高到每小时60公里,终于冲出了颠簸的道路,继续在水泥路面上狂奔;众人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
周维和陈雨莫,都拿出了相机,对准那些平房拍着照片;这些不怎么起眼的房屋,在他(她)们看来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似的。
而刘赫则不同,他对这里似乎除了蔑视还是蔑视,他这副模样,使所以人都有点气愤。
刘笛则是什么也不做,只是东瞧瞧、西望望,看热闹而已。
黎却在不停的用文字粗略的记录一下,那些所过之处的大体模样,似乎可以把一切都可以写在小说里;他对这里的一切不惊讶也不陌生,因为他在和这里类似的,农村平房区里已经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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