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这个人就是青联帮的主事-天威哥。”何雪不失时机向他介绍,“聂新昌很识时务,看硬的不行就来求威哥,说要加入青联帮...怎么样?姐姐没骗你吧?”女人关了监控,顺便把手搭在张为学肩膀上,轻轻拍一下说:“要干大事就不能怕牺牲,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呀?是不是?再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嘛!”
女人半靠在桌沿上,手臂伸展过来牵扯着上衣离开了身体,张为学刚好可以看到里面圆鼓鼓的两团白肉,不由得心马意猿,双手摸到了女人大腿。何雪让他摸了几下忽然咯咯笑着跑开,眼中含媚说道:“不行,姐姐这两天不方便...一会,我帮你挑一个。”
何雪取出支票签了两张递过来,“兄弟你辛苦了,这张三十万的是威哥奖励你的,那张一百万的是向东叔表示歉意的,你回去还得跟他好好解释一下,下回绝不可能再有类似情况发生了!”
“好吧!”张为学不客气的收起支票,回去有交差的便也不用烦恼了,嘻嘻笑着问:“何姐,六楼吧台那个女人...?”何雪心领神会,“看上了?呵呵...姐给你安排。”...
何雪回到八楼直接走进零号房间,杜天威边将手中的香烟掐灭边问:“打发走了?”何雪得意一笑,“黄嘴丫子还没褪净呢,竟然以为自己很精明,哈哈,在我眼里就是个没经事的雏儿,还不好打发呀!”杜天威拍拍自己大腿,女人便坐到了他怀里,恭维道:“还是威哥你聪明,要不是有那段录像还真不太容易让他相信。”
杜天威咧了咧嘴,不屑的说:“这算什么呀,小小游戏而已。只有运筹帷幄才能决胜千里。”何雪心中暗笑`给你个杆你倒是真敢往上爬,姑奶奶我刚刚黑了你一百万,不知道在不在你帷幄当中?`嘴上却故意说道:“威哥,给那小子二百三十万是不是太多了?我都有点舍不得了。”
“那点小钱有什么舍不得了?”杜天威在女人大腿上拍了一记,“早晚他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不给他点甜头他能为我所用吗?哼!等张向东跟云家斗得差不多了,最后还不全是我的。”“那是自然,威哥你想要的东西还能跑得了?”何雪的马屁功夫可见一斑,“只是那云家老头可有点不太好对付。”
“嗯,人老精马老滑啊!云家的实力比我想的要强很多,况且这回又和那个小杂种...”杜天威意识到失言,马上转换方向,“慢慢来,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是嘛!”女人也很乖巧,搂着他脖子撒娇,“威哥,人家帮你拉来个大帮手,你还没奖励人家呢!”“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励...”杜天威的手摸进女人裙“要底,这个吗?马上就给你...”……
######第24章 利益驱使
自从那天击溃了张向东的挑衅闹事,云氏迎来了一段和平时光。随着时间渐渐流逝悲伤情绪也一点点归于平淡,云府上下逐渐习惯了某种不情愿的缺失。秦玉也慢慢恢复了生机,回娘家的次数越来越多。
云氏集团的内部改革没有了外在因素影响开始走上正轨,尚睿峰虽不太情愿也还算配合,好在他争取到矿山的管理权也算聊以慰藉。这一天,与集团经理洪显达交割完沙场的事务,尚睿峰心情有些郁闷,叫了几个亲近的手下到长白狗肉城大喝了一顿。
正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尚睿峰喝了个酩酊大醉,沙志等人也是歪歪斜斜,只有阿健需要开车还保持着清醒。阿健让沙志司机帮忙把尚睿峰半扶半抬的弄进车里,先行离开。
尚睿峰老婆回娘家了,这几天一直住在矿山办公室-其实就算尚睿峰老婆在家,阿健也不会送他回去,他可不愿听那个娘们埋怨、唠叨个没完没了。阿健车到中途,电话响了。通往矿山的是条土路,阿健只好把车停下来,摸出电话一看是老家的号,不觉皱起了眉头...
阿健是福建人,在家时就不是个老实本份的主儿,从小就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二十七岁上家里人好说歹说才从外乡给他定了个媳妇,开始两年还好,小俩口新婚燕尔、柔情蜜意的,阿健也不出去鬼混。
可第三年媳妇一怀孕他就故态萌发,更变本加利的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就在孩子两岁那年因打牌时发生争吵失手砍死了人,这才跑到东北避难。母亲气病了,媳妇也跟人跑了,只剩下六十多岁的老父亲拉扯小孙子。
这两年阿健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阿健父亲便也越来越频繁的打电话要钱。阿健欲待不接电话,可又怕是别的事,犹豫再三还是接了...
回到矿山喊人将尚睿峰弄到床上,阿健一个人坐在外间屋的沙发上闷头抽烟-刚刚父亲打电话说母亲需要做手术,得先交八万元押金。可自己上哪弄去啊?这一年多他所有收入几乎都寄回去了,还从老板哪预支了半年工资,就算自己再厚着脸皮求老板也不可能借他那么多呀!
里屋的尚睿峰鼾声如雷,阿健却没有一点睡意。烟头一个接一个的丢进灰缸,很快就堆满了。阿健正一愁莫展忽听里屋噗通一声吓了他一跳,赶进去时却是尚睿峰趴在地上,犹自打着呼噜。
阿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床上,正自喘息目光被床下的一个黑色密码箱吸引住了,心中不禁一阵狂跳,下意思看看房门急忙把尚睿峰刮起的床单放下来。回到外屋阿健久久不能平静,那个小黑箱子他并不陌生,那是他带人抢回来的,里面是张向东的价值一百万的货。阿健在屋中走了一圈又一圈......
城西翠华宫门口,聂新昌送何雪走出大门,来到自己的奔驰跑车近前何雪转过身,“二哥,请回吧!”聂新昌殷勤的笑着说:“好、好,何总慢走。”何雪拉开一半车门又停止了动作,转过头说道:“二哥,我有句话想提醒你。”
“你说。”何雪看看不远处的迎宾小姐,压低声音说:“下回你得让人把账做好一点...”看着聂新昌脸现尴尬,心中暗想`不点点你你不知道老娘的厉害。`“你也知道我也就是个打工的,得听人家指挥,你的账弄不清楚我也不好交差呀!对不,二哥?这回我就先不告诉威哥了。”
“多谢何总,多谢。”聂新昌连连点头,“还请你多多帮忙,我这必有重谢。以后绝不会让你难做。”“好,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何雪启齿一笑,伸出手让他握了下指尖上车离开。
看着奔驰远去聂新昌狠狠啐了一口,“什么东西?还不是让人睡的货!拿杜天威压我?哼...杜天威...。”聂新昌心中明镜似的,大哥聂兴昌九成九是被青联帮做掉的,虽然自己能上位多少得感谢他,可大哥就这样白白死掉了?还有,他杜天威得拿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凭什么呀?等哪天老子有机会非干了你不可。
这时跟他的小弟悄无声息的凑过来,聂新昌气正不顺横他一眼,“干嘛呢?鬼鬼祟祟的。”小弟看看左右无人小声说:“大哥,有人出货,要不要。”“什么货?粉儿还是丸儿。”“粉儿,而且对方急于出手,开价很低。”
聂新昌来了兴趣,“可靠吗?”小弟点头,“也是道上的。”“哦。”聂新昌转了转眼珠,这事可得隐蔽点,想了想吩咐小弟把人领到自己住处。
聂新昌回到家把女人支出去,二十分钟后小弟领着个微黑的偏瘦男人进来。谈这种生意不能问太多,聂新昌明白规矩看了货后给了十万的价。对方不同意,一口南方口音说道:“大哥,你开价太低喽!这些货到外面怎么也值二十五万的,我要十五万已经很便宜啦!”
聂新昌看他几眼,“这么着吧!我就当交你个朋友,一口价十二万!”那人咬着嘴唇想了好一会,才狠狠心道:“好吧!不过我要现金。”...
小弟送走瘦男人回来见老大还在看那些货,不无得意说道:“大哥,这回能发笔小财吧?”聂新昌摇一摇头,“这些货恐怕不能用。”小弟纳闷的问:“为什么呀?”聂新昌不理会他的问话,“刚才这人混哪的?”“听说是辽南区那边的,好像是...尚老三的人。”
“尚老三...?”聂新昌锁紧了眉头,“可这些货不是云氏的呀?”“您怎么知道呀?”聂新昌看看小弟,笑骂道:“还亏你他妈的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云氏的货比这纯多了。据我所知,辽南弄粉的也就云家、张向东和我大哥...这些货倒有点像张向东的...。”联想到前段时间张向东和云氏的火拼,聂新昌脑中一闪……
云中天一大早就将俞雨奇叫到前楼的书房,两天前胡说查出青联帮的首脑人物是一个名叫杜天威的男人,而其本人和几个核心人员都来自省城;昨天晚间王光祖从省城打来电话,说查出杜家是个大家族,老一辈中有三四个人身居显位;少一辈的杜天威在省城虽名不见经传,可他哥哥杜天成却赫赫有名,是接受过总理接见的商业奇才,连续两届的人大代表。
听了这两个名字,俞雨奇缓缓摇头,“云叔叔,这两个人我都没听过。我印象中父亲只说起家族里的一些事情,好像没提到过姓杜的。”云中天以为绑架丽丽的幕后主使俞文印身在省城,那么就应该和同样来自省城的杜家兄弟有关系,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关系俞文印派人绑架丽丽又所谓何来?又或许是尚老三在暗中……
######第25章 怒火中烧
原来云中天一发觉云氏内部可能有内鬼,便让胡说想办法监察堂主以上人员的电话。胡说重金收买了两个通讯公司的经理,每天都会将那些人的通话记录传给他。这其中尚睿峰的记录引起了云中天的注意,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说尚睿峰省城有什么亲戚朋友呀?
一时理不出头绪,云中天先将这些放在一边转问俞氏的情况。俞雨奇想了一想说道:“听我父亲说,早在解放前我太爷就开始做珠宝生意,好像一直在做吧。到前几年全国能有那么十多家金店,国外也有几家。二十多年前改革开放后,好像什么赚钱做什么,建材了、汽车了、煤炭了...就是不开工厂不做实业。”
云中天好像对这些不感兴趣,接着问;“有没有涉黑的行业?”“有。”俞雨奇猜到一些他问话的目的,“地下赌场、地下钱庄,还有那些娱乐、淫秽的东西全有。都是我那些堂叔叔们搞的,因为这个我父亲没少和他们吵,可是屡禁不止。俞文印就是做这一行成了气候,加上我父亲年纪也大了就更管不了啦。我猜想这个青联帮没准就和他有关。如果真是这样...云叔叔,恐怕我要连累你们了。”
云中天`哈哈`笑道:“雨奇,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说两家话。况且我也是走黑道出身,虽然不如你那个堂叔做的大但也还算有些根基,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未必便不能斗上一斗!”俞雨奇虽然和云丽谈过这个话题但也一直在担心,闻听此言大是感动,“云叔叔,以后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您尽管吩付。”
这时,云海浪敲门进来,俞雨奇站起来叫声`二哥。`云海浪本就是直爽性子,自那日听云丽说了俩人的脱险经历,心中早对俞雨奇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些天一有空就向俞雨奇请教武艺早混熟了,这时拍了他肩膀说道:“坐、坐,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嘛?”转向父亲说:“爸,明天苏倩的同学结婚,她非得要去,您看...”
云中天脸现不悦之色,“能推掉还是推掉吧。”“我都和她说了,可苏倩说是她最好的姐妹...再说我们结婚时人家也来了,不去的话怕不好看...”“怎么你连你媳妇也管不了...。”云中天本要训儿子几句,可俞雨奇在场又不好深说,摆摆手说道:“典礼完了早点回来,多带几个人吧!”
“知道了,爸。”云海浪回头向俞雨奇做了个怪脸,笑着走出去。回到住处和苏倩说了,后者高兴的扑到他身上连吻了他几口。云海浪捉住她的红唇用力来了一下,打趣问道:“至于吗?参加个婚礼就乐成这样啊!”“至于!”苏倩跳下来,“这些天都快把我憋死了。”
走过去打开衣橱,露出上下两大排长短衣裙,足有百八十件,口中小声嘀咕着,“穿哪件呢?这个太素、这个又太花、这个有点厚...哎呀海浪,你说我穿哪件好?”云海浪自顾自吃着水果,头也不抬,“随便哪件都行,你的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名牌?再说了,人家结婚你穿得漂亮干嘛呀?”“我就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气气她。哎,云海浪,你向着谁说话呢?”
云海浪抬起头见苏倩气势汹汹的站在跟前,诧异问道:“怎么了?你是我媳妇我还能向着谁?”“我听着也没向着我啊?”苏倩撇撇嘴,“是向着晓丹吧...云海浪,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事啊!”云海浪心中一跳,“我和她有什么事了?你别乱说。”
苏倩扔掉手中衣服,绕过茶几坐到他腿上,“大二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吧,我记得是快放暑假了,有一天晚上九点多了,你和晓丹跑实验楼后边的小树林里干嘛去了?”“哪有这事?”云海浪脸色渐红,上学时他倍受女生追捧,这种事还少得了?有没有和晓丹谁记得住。索性一概不认。
“哼!你以为我诈你呀?”苏倩伸出芊芊玉指点他额头,“你俩拥抱没有?亲嘴没有?你还...还摸她了呢!以为我没看见啊?”云海浪经他一提,好像是有这事,红着脸说:“都过去好几年了,还提它干什么...哎、哎,不对呀!就算是我和她亲嘴了,你打哪看到的啊?我怎么没看见当时你在哪呀?”
苏倩暗叫糟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58页 当前第
10页
目录 上一页 ← 10/25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