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票票啊票票,看霸王文的坏孩子,拉出去打PP~~~O(∩_∩)O
《王妃要跳槽》第2卷 36.守夜第二天
36.守夜第二天
“是一个老奶奶教我的,是雾筠国已经灭绝的一个族落流传下来的,我觉的好玩就学了些。”孟小潇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歌曲推置频临失传的边缘,若是南觞墨挑起神经真要查,就只能说那个老奶奶已经死了,既然族落已经灭绝,能流传下来就一定稀少了。呵呵呵,对不起周董了。
南觞墨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跟孟小潇说道,“好,朕倒要听听陈公公口中奇特的曲子,你就跟在朕身后再唱一遍吧。”
于是,队伍继续前行,南觞墨位居龙首。孟小潇有幸跟在其后,还可以大展拳脚,肆意的高歌一曲双节棍,唱的兴起,倒忽略了一夜的疲惫。
回到锦阳宫,孟小潇继续守她的夜,此时已到了四更天,再熬过一更,南觞墨就要早朝,这一夜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拖着极其疲惫的身子来到了她做为侍女的住所。白天当值的侍女都开始忙碌,孟小潇胡乱的吃了些东西,便坐在凳子上休息。
她不敢坐床上,若是不小心睡的深沉了,耽误了腹黑皇帝交代的事就惨了。
如儿呢?孟小潇突然很想如儿,自从自己的伤好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不知又被遣哪里了,都来不及跟自己说一声。此时她也成了侍女,这下她们可以毫无忌惮的互称你我,不必招来南觞墨的训责了。
已经一天一夜没睡,孟小潇实在瞌睡的厉害,可是咬牙不敢,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成了捏在人家手心的蚂蚁,任其糅虐,自己可真的不想被喂了蛇啊。该死的疯子,还我幸福!孟小潇心中呐喊。
孟小潇靠想着红军叔叔的日夜艰苦作战,周总理废寝忘食的工作来勉励自己,支撑着自己熬到了天黑,继续守夜。
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孟小潇站在了流云阁门口。
南觞墨只是轻瞟了她一眼,道,“朕夜里不见任何人,不过若是离王爷来了,可要通报给朕,朕等着见他。”
“嗯。”孟小潇点头听命。
看着南觞墨优雅的走进了流云阁,孟小潇翻了个白眼,谁无聊的深更半夜要见你啊,除非你无聊的睡不着跑出来了。离王爷又是谁?大半夜的会来吗?真是自作多情。
《王妃要跳槽》第2卷 37.来了个出气筒
37.来了个出气筒
这一夜的前半夜就已经不好过。白天困了还能窝在凳子上偷偷的小憩一会儿,这夜里,只能在流云阁门口站站蹲蹲,连靠下墙或者在地上坐一下也不敢,就怕控制不住,闭上了眼。守夜第二天,难保那个腹黑的皇帝不会突然出来查岗,好抓住自己的把柄。
孟小潇蹲在地上,捡了个石子,画起了娃娃脸。这个就是南觞墨,将它的脸来回的涂抹,让他那张精致帅气的脸变得千疮百孔!
一双脚赫然立在面前,孟小潇心中一凛,这鬼皇帝果真还是出来查岗了。
孟小潇咻的站起身,还得意的道,“我可没睡。”
“你是新来的因犯了事来守夜的小宫女?”来人挑着一双美目,歪着头打量着孟小潇。
“看什么看!我再小也是你姑奶奶!”孟小潇不服气的道。说自己犯了事也就罢了,还带个小字,明摆着瞧不起自己。再怎么说现代的孟小潇二十出头,这个耶律静婷据说也是十八岁,都是成年人了,何来个小字?
倒是看看你自己,长的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贼眉鼠眼的滴溜溜转,普通的外衣看起来也不是高档的货色,虽然不是奴才服,也顶多就是一个执事,归根结底还是人家皇帝的一条狗。
来人微微错愕,但很快的一扫而过,“你若真当我姑奶奶,还怕你当不起呢!”
“哼!本姑娘还不屑跟你这种人当呢!不过是逞一时口快说溜了,你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啊!”孟小潇毫不客气的回敬。自己正在懊恼着南觞墨,你就跑来凑热闹,正巧拿你当回出气筒,不客气了。
“你这丫头片子,就凭这张嘴不知要犯多少事了,怎么皇上还要让你经过守夜这条槛,我看该直接丢到蛇林算了。”来人倒没有真的生气,也许是真有急事,绕过孟小潇朝流云阁门口走近了几步。
“喂——站住!”孟小潇身形一晃,挡在了来人面前,“你要夜闯皇上寝宫?”
“哦?”来人瞧着一脸认真的孟小潇反应了过来,邪眯眯的笑道,“好,那就有劳姑娘跟皇上通报一下。”
《王妃要跳槽》第2卷 38.啊,离王爷!
38.啊,离王爷!
“皇上有旨,夜里不见任何人,免得打扰他的安寝。”孟小潇拒绝,为一个执事去通报皇上,她可不想圣旨不遵自讨苦吃。
“嗯?”来人眉头微皱,“我有急事,要马上晋见皇上。”
说着,来人推开挡在面前的孟小潇,跨上门口的台阶。
“不行!”孟小潇一把扯住来人的衣角,还高声嚷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拽!皇上的寝宫你也敢闯啊!你敢闯,我还不敢让你进呢!”
“我这个人为什么不敢闯?”来人回头看着紧拽自己的孟小潇,神色之间增添了几分玩味的趣意。
“我说你不过是个高级奴才,怎么比皇上身边的陈公公还拽?”孟小潇可是不解了。
“嗯?”来人拧眉,一张脸附在孟小潇面前。
孟小潇不由的松开了他的衣角,退后几步,怎么着?要吃人啊?
不过同时,孟小潇灵光一现,想起了南觞墨交代的后半句话,再次上下打量着来人,虽然清瘦的没有威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眉宇之间多少与南觞墨有些相似,难不成这就是离王爷?
“在下南觞离,不知跟陈公公比究竟相差多少?”在孟小潇的思绪之间,南觞离已经自报家门,他已经看出这个新来的宫女并不认识他,所以跟南觞墨在蛇林时自己亲口对孟小潇说出名字一样,他也想试试这个宫女的反应。
“呵,离王爷。”孟小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已经想起是您了。皇上有旨,只召见您一个人。”
“是吗?”南觞离貌似有些犯难,“那刚刚的事我该怎么跟皇上解释呢?”
“误会,全是误会。”孟小潇呵呵笑着,小心的问,“您是王爷,不会真跟我这做奴婢的一般见识吧?”
“我当真有你刚才所说所想的那么不堪吗?”南觞离苦起脸,故作懊恼的问道。
呃?孟小潇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想刚才的问题了,这个南觞离其实长的也没那么糟,说良心话,也是一个帅哥,不过就是透出一股与王爷身份不符的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甚至是命犯桃花的气息,自己刚才不过懊恼着南觞墨,当然对突然站在自己的面前打扰自己的人有偏见了。这一偏可偏的实在离谱,不仅给堂堂王爷当起了姑奶奶,还拐着弯的骂王爷是奴才了。
《王妃要跳槽》第2卷 39.守好你的夜
39.守好你的夜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啊!孟小潇瞧着南觞离的打扮,撇撇嘴,堂堂王爷穿成这样也太寒酸了吧?不要说自己狗眼看人低,再怎么着也得穿个差不多料子的衣服,在这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衣服也是招牌啊。又不是微服私访,不认识的谁能想到是王爷?
不过南觞离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孟小潇转着脑子,呵呵一笑,“王爷就是王爷,怎会不堪?只是王爷说话太随意和气了,不仅没有责怪奴婢自称为我,您自个儿也跟奴婢自称为我,而不是本王,奴婢本来不识王爷,自然也就没敢往王爷的身上去想。”
“这么说,你倒提醒了本王,看来这称呼上的规矩还是不能乱的。”南觞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嗷嗷~~~~孟小潇暗自叫苦,好不容易碰着一个不太讲究的王爷,经自己这么一说,难保也要跟着大家一起迂腐了。
“离王爷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赶快通报给朕?”南觞墨站在流云阁门口,懒散的声音里照样透出威严的肃意。
“呵,皇兄,你这守夜的小宫女还挺尽职,这不,正在盘问臣弟的身份呢!”南觞离说着,一双邪眯眯的眼瞅着正寻思着该如何回答南觞墨的孟小潇。
“是啊,皇上。”有了南觞离的话,孟小潇如同接过了一个接力棒,“奴婢不识得离王爷,自然要小心一番。”
南觞离可是吃了个哑巴亏,本想让皇上大哥知道小小宫女刁难王爷,被孟小潇这么一接话,倒成了她冒死尽责的表现。不由对孟小潇的反应另眼相看。若是其他宫女想必已经磕头求饶认错了,这个宫女竟敢为自己辩解,真是难得的勇敢。且看看自己这个狠绝冷酷的皇兄会怎么看待吧。
“守好你的夜!”南觞墨冷冷的抛下一句便转身进了阁内。
南觞离微抿着嘴角摇摇头,跟着进了流云阁,经过孟小潇身边还不忘将一双邪眯眯的贼眼向她的身边凑了凑。
孟小潇厌恶的连连后退,看他那架势也是一个勾三搭四,吊儿郎当的痞子,空长了一副说得过去的臭皮囊。这一本正经的南觞墨怎么会对他刮目相看?唉唉,人家是亲兄弟,咱说不得什么。
《王妃要跳槽》第2卷 40.打碎了一个瓷瓶
40.打碎了一个瓷瓶
不知南觞墨与南觞离有什么事可谈,一直到了五更天才见二人一起走出了流云阁,去上早朝。不过孟小潇可不操心这个,终于又熬了一夜,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四十八个小时了,孟小潇掰着手指数自己熬过的痛苦日子。再怎么坚持,眼皮也沉的难以睁开。沉重的步子还没挨到住处,就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不过一声清脆的大响连同女子高声的惊叫,孟小潇突然清醒了过来。打个滚从地上爬起,脚下摊的是一片瓷器的碎块,还好没有割破手。
一个宫女颤微微的站立一旁,惊慌的不知所措。
不过打碎了一个瓷器而已,至于这么害怕吗?皇宫这么富有,还怕缺了这一件?孟小潇满不在乎的拉住宫女的手,拍拍,“没事的,没事的,我来打扫。”
“这个瓷瓶是皇上最喜爱的,我奉命将它拿给御匠们再照着做一个凑对,可是——可是——”宫女泪眼婆娑的蹲在地上,将一个碎片捡起,声音颤抖的再也说不出话。
皇上的心爱之物?孟小潇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么一摔可就再也没了,连个复制品也没来得及留下,果真是悲惨世界。
“你别怕,都是我的错,我会跟皇上说明的。”一人做事一人担,谁让自己就那么巧的头昏了,那么巧的碰在了这个可怜的宫女身上,打碎了瓷瓶。
“小潇。在宫里做事犯了错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的,你不怕吗?”宫女站起身,握住孟小潇的手,若是别人肯定会咬口不承认是自己的过失的,所以这个宫女对孟小潇的爽快有了好感。
“你认识我?”孟小潇很吃惊,自己跟宫女们住在一起不过两天,而且大家睡觉时她在守夜,她回来了,大家又都忙碌去了,根本没来得及拉关系。
“嗯。”宫女点点头,满脸的同情,“那日宴会上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本想有了你救驾的功劳,皇上即使不赏你,最起码也该免去你的过错了,如今看来,真是错了。皇上就是皇上,我们是得罪不起的。虽然免了你当时的死罪,可是指派你去守夜,不过是多留了几天性命而已。你能夜夜不睡吗?”
《王妃要跳槽》第2卷 41.又给您惹麻烦了
41.又给您惹麻烦了
孟小潇深有同感,苦笑道,“是啊,还不如一刀结果了我来的痛快。”同时心中好奇,这些外人怎么都不知道她以前静妃的身份呢?一定是南觞墨故意隐瞒了,直接让自己以一个纯粹侍女的身份丢在了她们中间。也许是为了他做皇帝的面子,或者是瞒给天下诸国的,好歹耶律静婷也是雾筠国进献的妃子,若是被罚做侍女,还面临惨死的惩罚,难保其他小国会怎么想。
唉,管他南觞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既然大家都把她当成一个可怜的同类看待,那正好可以毫不费力的博得大家的好感,最起码还能有个悲情释放的地儿。
“小潇,我们还是一起合计一下眼前的事该怎么办吧。”宫女恢复了一丝镇定,看着一地的瓷片愁眉苦脸。
“不用合计什么了,”孟小潇将一个瓷片飞腿踢的老远,那可怜的碎片再次破裂成几份,“反正我也是个必死的人,正好打碎了这瓶子,不是皇上的心爱之物吗?若是博得皇上大怒,判个斩立决,不仅免了守夜的苦,还逃了被蛇吸血的难,也算两全其美。”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9页 当前第
8页
目录 上一页 ← 8/1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