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家属不来认领尸体?
无意识的翻着档案,也不知怎么的,我刚从九五年的档案排架走过去,就听见我身后有什么东西落地了。好奇地转头,这才发现,原来我擦身而过的时候碰倒了架子上的档案。
“悬案?”看着档案上的字,我的双眼不由得睁大。原来我们局子还有悬案啊!不由自主的翻开档案,第一页的小照片上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美女,浓眉大眼的她,有着一副标准的瓜子脸,那不点而赤的薄唇很是性感。如果她不是一身旗袍的话,我还真不觉得她会是出生在民国时期的女子。
“楚谷,一九七五年出生,死于一九九五年。死因,被人先奸.后杀,死后被案犯剥皮。此案在当时也是轰动一时,至今凶手下落不明?奇怪了,这相隔了二十年同样的案子再次出现,难不成她与514案有关系?”看着档案上的资料,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或许这个楚谷就是我们破案的关键。
可是关于她的资料都是二十年前的了,也不知道现在查不查得到。拿起电话,找到了档案室人的电话我就拨了过去。
“喂,理查,对我是王月,能不能帮我找一下二十年前剥皮杀人案中一个叫楚谷的女人的资料。对,就是二十年前轰动一时的案子。我现在手头有个案子跟她的案子手法相似所以我需要她当时的详细资料。”一边翻着档案,我一边打着电话。
而电话那边,理查不急不慢地回着我的问题
理查:“王月啊,二十年前的案子资料怕是不是那么好找啊!”
我:“理查,帮帮忙,案子破了之后我请你吃饭还不成吗?怎么我就就求你这么件事情你还不给办啊?”我撒着娇,这个理查是从国外调回来的一个刑警。不知道为何他一回来就接管了档案室,而不是去刑侦科报道。另外透漏一个小小的消息。他,还追过我,不过我没答应。因为桃子他们说我是房星的女友。
理查:“行,你王大美女都发话了我敢不帮吗?这样吧,你先自己找找,我这边找到回头给你送办公室。好,就这样我先挂了。”理查说着,急忙地挂了电话。
真是,这人着什么急。随意的把手机放进口袋,我在一九九五年发生的案子的陈列架上来回寻找着当时与楚谷相关的资料。
另一边
看着我的离去,桃子,房星他们都一脸菜色。
“她是不是记起来了?”倪美有些担忧,如果月姐知道我们骗了她会很伤心吧?
“我看不像。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只是觉得有什么事情似曾相识,所以才会那么问,不过房星我们的表情摆明了告诉她,我们在隐瞒她。我想她应该是生气了。”桃子无奈地摇摇头,都已经瞒了三年她不希望功亏一篑。
“算了,如果真的瞒不下去了我们就说实话吧。毕竟以月月的性格是希望我们告诉她的吧!”新新摇了摇头。
他们起个在办公室里旁若无人的聊着,却不知道拿完档案的我一直站在门外。
原来他们真的有事情瞒着我,桃子,房星,倪美,新新,孔辉,柯家兄弟。我还该详细你们吗?我还敢相信你们吗?你们到底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在欺骗我?我现在该怎么做?进去?还是出去?
“这不是王警官吗?站这干嘛啊?”就在我犹豫之时,刑侦二组的刘峰突然在我身后叫了我一声。
完了!“没什么这不是刚拿到一下资料准备进去呢吗?”我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推开了门。不意外的,房星他们七个都是一脸担忧。他们害怕我听见了吧?可惜,我还是听见了,只不过我装作没听见而已,因为我要知道他们瞒着什么。
“月,什么时候回来的?”柯震东装作无恙地问着我。我知道他在试探我。可是他太单纯了,毕竟我也是警校毕业的,怎么可能看不穿他这点伎俩?
“刚回来,正好在门外碰到刘警官。对了我查到了一些最新的资料你们要不要看看?”我对答如流。从刘峰叫我到我推开门的时候我的脑中就设想了所有他们有可能问我的问题。所以对于柯震东的问题,我想不露出破绽的回答,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找到了什么?”倪美走到我身边,接手了我手中的资料。
“没什么,偶然看到的,二十年前的案子,一个叫做楚谷的女人被先奸后杀,死后人皮被剥落。她那件案子的作案手法与我们现在的这么相似我认为这跨越了近二十年的案子很可能又一定的关联。另外我已经拜托人去寻找当年的一些相关资料了。”说起案子,我的精神力就全部投入了。这也让我短暂的忘记了我该防备着这七个人。
“哎哎,就是这个,我今天过来找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我们组最近新接了一个案子,被害者是男性,死法与你们514案子、的手法相同。所以我合计着咱们是不是并案?”刘峰突然激动地大叫,吓了我一跳。
“你说死了男性死者?”新新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多大年龄,姓名,家室背景如何?”
“五十六岁,男,姓名何正业,家室的话,就是一个孤寡老人,突然离奇死亡。周围的居民说,这个老头平日里都是独来独往从来不跟人交流。至于发现他死亡的第一见证人说,他是去河边钓鱼的时候发现的老人的尸体,经过我们技术部门人员的还原,才最终确定了他的身份。”刘峰照着手里的档案读完后,抬头看了看我“你们刑侦一科有什么资料分享一下吧?”
“刘警官开玩笑了吧?咱们要是有进展也不会这样子愁眉苦脸了!”孔辉打着哈哈。难不成要他告诉刘峰这案子很可能不是人做的?他不傻,才不会这么说呢。
“刘警官,能不能让我去看看被害者的尸体,或许我会有些发现吧!”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要去看一下。我想确定一下,刘峰那边的受害者尸体上有没有那种奇怪的香味。
“这个没问题,不过现在已经下午五点了,咱该下班了。这样明天上班你来找我,到时候带你们去看尸体。行了,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刘峰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我在这尴尬地看着桃子他们七个人不知所措。
我的心里很抗拒,我不想跟他们回去我们租的公寓了。因为知道了他们在骗我,我的心里就出现了隔阂。
“月姐怎么了?你不换衣服吗?”倪美不解地看着我
“哦,我这就去换衣服了!”有些呆愣地点点头,我转身去了更衣室。如果不回去,我真不知道我能去哪?
“月警官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换完衣服刚出了,没想到我就遇到了理查。
“别说你是在这等我的?这样太巧了,怎么我刚出来你就到了?”有些诧异的看着理查,我真不懂这么好一小伙儿为什么非要去档案室那种无聊的部门。
“能等到这么大美女也是我理查的荣幸啊!给,这是你要的文件别忘了还欠我一顿饭啊!”理查笑着将资料递给我后,就走了。
拿着资料,我的心竟然没由来的激动了。我想知道的答案,在这里吗?
第七十二章 灵异案件之骨女(二)
拿着资料,我刚想打开,理查却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打开。
恩?我不解“为什么拦着我?”不是他特意在这里等我,给我资料的吗?现在却不让我打开,这是什么意思啊?
“王月,以咱俩的交情,我提醒你一句。我给你的档案都是绝密的,是当年被秘密封锁的资料,只不过现在二十年过去了上面管得不严所以我能拿出来给你。但是你要记住这是绝密档案,即便上边不查它也是绝密,所以你自己看完千万不能往外穿。”理查一脸严肃地跟我说着。好像事情很严重,难道这件悬案还有什么秘密?
“安啦,我不会说的。不过理查,看不出来你一派严谨的时候这么帅啊?”我打趣着,并没有注意到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的房星。
月儿,你还是变心了吗?“月儿,该走了!”房星无力地叫着我。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身子下意识地僵直了。他,都听到了?那他是不是会很伤心?为什么一想到他会伤心我的心也会痛?“房星,理查,这个谢啦回头请你吃饭,我先走了!”说完,在转身的那一刻,我收起了自己的心思。我不能让房星发现我的异样。因为我还不确定,他对我来说是敌是友。
月儿,没想到我们也会有这样子的一天!“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了!”房星没什么语气的跟我说着。
“好吧,走啦!”我没有回头的摆摆手,想着理查的话,手中的资料我决定先自己看完再说。
坐在车上,我的心思早就不知道神游哪里去了。看着熟悉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车流。这总感觉好熟悉,车?“吸~头好痛!”痛苦的捂住脑袋。我有些愤怒,三年了,每当我努力去回忆之前的事情时我的头就会剧烈的疼痛起来。每每这样,我好不容易想起了的熟悉感也会消失不见。难道这一次我还是要退回原点吗?
“月月,月月坚持一下,药,快点小四拿药!”新新要顾着开车,所以只能大叫让倪美给我拿药。
“新姐你放哪了?”倪美急急地翻着新新的背包,可是里面跟我就没有我要吃的药。
“在桃子的包里应该也有才是!”新新一看倪美找不到药,赶忙示意桃子去找。可惜
没用的,我早就把她们身上备着的药全部都偷偷地扔掉了。这一次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想起来,所以那瓶安痛定我是不会吃的。每一次吃了药我都会被迫睡过去,也就是这样才导致我每一次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有,我们的包里都没有啊!要不要停车跟房星他们拿?”桃子着急的叫着。而此时我已经头疼欲裂了,我的脑袋就要像有几十辆车在反复碾压一样的疼。
“啊!”我忍不住大叫,“好疼,好疼~啊~停车,停车。”努力的深呼吸,我只能用这种办法压制自己的痛苦。
“月月,坚持住,我去跟房星拿药!”新新一停车,桃子就跳了下去。
不要!我好想拉住桃子的手,可是此刻的我已经疼到脱力了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拽住桃子。
“房星,药,月月的药呢快给我,她犯病了!”桃子急急地敲着房星他们那辆车的车窗。
“你说什么?月儿!”房星拿起药,下了车就奔着我过来了。看着他担忧的神色,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有一股心疼的感觉。如果他们要害我,又何必照顾我三年?是我小心眼了吧?
“快吃药,月儿听话,张开嘴!”房星拿着药瓶倒出了几片药想让我吃下去。可是我不想吃,尽管我知道他们不会害我,但我还是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
“我不吃,放开我!”躺在副驾驶上,我虚弱的吼着“送我回去。”
“月儿,别任性,快吃!”房星怒了,这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他对我大吼。我震惊的看着他,这份震惊竟然让我忘记了自己的头疼。
“房星,你吼我?”说着,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脑海中好像有什么记忆划过。“明月,什么明月?我听不清,啊~”我的头,我的头要爆炸了。谁在喊,谁是明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啊~是谁,谁是明月?”我疯了一般地大喊着。
脑中不断划过的记忆让我险些崩溃。我不知道是谁在大叫,我也不知道谁在哭,心脏好疼,明月是谁?怎么回事?我是谁?明月是谁?王月又是谁,等等我是谁,你是谁,他又是谁?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啊~啊~啊~”我不断地大叫着,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驻足来围观。
“辉子,快拿水,我给她灌药,他这样下去不行的!”房星使劲地钳制住我,一边又向孔辉要水。
“放开我,放开我~”我挣扎着,可是没用,房星的力气出奇的大,在他的强迫下,我喝下了药。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只差一点,之差的一点我就要想起来什么了。
“上车,新新,你去开后面那辆,我先带着月儿回去!”看着怀中的人逐渐昏睡过去,房星这才松了口气。我的月儿,我真怕你记起一切然后离我而去,原谅我,这么自私的不让你想起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我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境。梦里我像是一个观看者一样走马观花的看着梦境里所发生的一幕一幕像是戏剧一样的东西。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她很美,很美,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对了,楚谷,那个档案上照片上的女人可不就是她吗?此时的她换掉了一身旗袍,穿上了一身鲜红色的戏袍。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幻梦间我仿若听到了她口中的戏曲。那咿咿呀呀的曲调有种莫名的哀伤与愤怒。渐渐地,随着戏曲完结,画面突然一转,楚谷又穿上了那白色的旗袍,而这一次她的美是一种凄凉的美。
我看到了,她被人欺辱,蹂躏,含恨而死。只是那个凶手我只看见了他的背影。
楚谷!看着她的经历我忽然想起一首歌,写得可不正是她吗?
‘莫问
何人行行复停停
月下枯骨裹红衣
一回眸青色瞳里
映入了生人背影
百鬼夜行引迷途者向西去
削其骨为笛
笙歌起
枯骨女执笔(一笑兮)
画一张人皮(绝色兮)
裹一袭红衣(血染兮)
美人依稀
倩兮女独行(独笑兮)
谁若听入(谁若听)阿鼻(永世兮)
她走在风里
凤凰火一把焚林千顷
笑倚在新月旁侧耳听
听木灵们将死的声音
诅咒焚林者永坠地狱……
迷雾里
红衣枯骨女(脱了皮)
风里倩兮女(止了音)
凤凰火独去(入地狱)
月落日起……’梦中,我轻轻地哼着这个旋律,直到最后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首歌最后的独白。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7页 当前第
47页
目录 上一页 ← 47/7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