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放下碗,勉强冲严葶一笑,就进了房间。
客厅里传来妈对严葶说的话:“今天晚上你和白颖一起睡吧,免得白城欺负你。”
老天!是她想欺负我好不好,老妈现在不仅母女连心,而且还学会胳臂肘子往外拐了,同时我又想到,这未免不是件幸事啊,将来我找了媳妇了,至少不会婆媳不合。
我摇了摇头,坐在床边,笑自己想的太远。白颖从我后面伸出半颗脑袋,笑嘻嘻的冲着我轻声说:“哥,出神想什么呢?要不我让葶姐跟你睡?”
我气极不过,伸手又给她一个暴栗,她吃痛龇牙咧嘴的闪身回去:“哥,你真狠。”我板着脸道:“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又笑了,贴上来嬉皮笑脸的说:“显然跟你不一样的东西啊,嘻嘻。”
我无话可说,正好这个时候严葶一脸笑容走了进来:“兄妹俩聊的真投机啊,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哥哥,或者这么一个妹妹就好了。”
白颖一边偷偷看我,一边嘴里嘀咕着:“现在不就有了么,你是我未来嫂子嘛。”
严葶正关着门,没听仔细,走过来问了一句:“小颖说什么?”
我瞪了白颖一眼,她心领神会,马上改口:“喔,我说赶紧坐下玩牌吧,哥一会还得早点抱着小熊睡觉呢。”
我反正是彻底拿这个调皮丫头没辙了,索性不去管她,专心玩起牌来。
几局下来,我连着赢,玩的两个丫头气急败坏的要摔牌不玩。白颖看样子又拿到了一把烂牌,她生气的把牌一摔:“不行,哥你耍赖皮。”
我可是天大冤枉,无奈的把牌亮了出来,她看了之后挠了挠头发,又把床上的牌拿了起来:“也不怎么好啊,可为什么每次你都赢啊,我这局牌比你的好,我要赢你。”
我摆出一副安之若素悉听尊便的样子。
结果很明显,又是她们俩输了。
“哥,你肯定耍赖皮了。”
严葶笑了笑,刮了一下白颖的鼻子,又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对白颖说:“我看呀,那个耍赖皮的人是你才是,嘻嘻。”
门外响起了老妈的声音:“白颖,你和葶儿该休息了,让你哥也休息一下吧,热水器里还有热水,你们记得洗澡。”
“噢。”白颖应了一声。
她拉着严葶的手,冲我扮了个鬼脸:“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以牙还牙:“显然和你不一样的东西。”
她“哼”的一声:“我今天晚上抱着葶姐睡,你呀,就老实的抱着小熊睡吧,嘻嘻。”
我无奈的看着两个丫头逃也似的出了我的房间。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天!
本来准备再上会网的我,渐渐有了困意,脱了衣服刚躺在被窝里,手机就催人命的响了起来,我拿起来见是唐朝的号码,赶紧接过,我回来了也没跟他打个招呼。
“白城,到家了?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
“嗯,我很好了。”
“好吧。”唐朝明显在电话那边松了口气。“严葶呢?我刚打她手机,关机了。”
我疑惑了,他怎么会突然问起严葶的事情?我在心里权衡着是不是要告诉他严葶在我家的事情。
唐朝在电话里又突然说:“哦,没什么了,你不要多心,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的。”
三言两语之后,我挂了电话,困意来袭,医院虽然安静,但是我睡在那满眼都是白色的病房里,实在是睡的不香,终于回到了自己这张爱怎么打滚就怎么打滚,爱摆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的床上,慢慢的,我沉入了梦乡。
梦里,似乎出现了一个有着甜美的笑容,学者的气质,乌黑的长发的女人,她转身的瞬间,给了我露齿的美丽一笑,接着,她轻轻的关上门离去了,我的眼前,只留下一个侧面的背影。这一刻,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和我……
梦的好真实,就连关门的声音和她轻轻走路的声音都仿佛在耳畔流连一样。
突然间,我感到黑暗里身边多了个女人的呼吸声,我从梦里醒来,借着窗外射进的月光,我看到了严葶那张娇媚的脸。
我吓了一跳,轻轻的说:“你来干吗?”
她打开了台灯,我看到了穿着白颖那件近乎透明的丝绸睡衣的她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白城,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无语,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她。
她盯着我的脸,慢慢的把身体靠过来,渐渐的,我已经能闻到她喷出的气息了。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如此暧昧又让人紧张的气氛下,我还是忍不准内心一阵躁动。
她闭上了眼,把嘴唇贴过来,我索性也一不做二不休闭上了眼,她在这个午夜,格外的妖冶动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女人的身影,是闻琴,没错了,误闯进我的病房,还帮了我一个大忙的闻琴。
我猛的睁开眼,可是严葶温柔的唇已经热烈的接触了我相同的部位,我睁大双眼,无力的想推开她,但又实在有种不忍心的感觉,或许我根本也是个色狼,色狼哪有见便宜不占的道理?我不是柳下惠,甚至,甚至也不想做柳下惠。
严葶睁开了水灵灵的眼睛,揭开被子躺了进来,我刚想阻止她这么做,但她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抱着我好吗?就一会我就回去。”
她身上那种女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和刚洗完澡没多久的洗发水味道混合起来,冲击着我的大脑神经,我抱着她,口中喃喃的说:“就一会,不然白颖醒了找不到你很麻烦,她睡觉不沉。她在我怀里“嗯”了一声,但渐渐的就发出微微的鼾声。
我实在是不忍心吵醒她,也跟着慢慢的睡下了。脑子里,依旧闪过闻琴美丽的侧面身影,不知觉中,我把怀里的严葶抱的更紧了,她发出了满意的哼声。
白色春季 【第七章】李大海的报复
远处的大钟敲了五下,划破了黎明,我悠悠的醒来,发现身边依旧躺着睡的正香的严葶,我吓了一大跳,这可是我家啊。
老爸一般早上5点半就起床了,而且今天已经是年十六了,白颖的假期也结束了,一家人肯定早起。我赶紧推醒了身边的严葶,她嘴里嘟哝着早晨特有的呓语,睁着双可爱的眼睛看着我:“早,白城!这一觉可真舒服。”
是啊,你是舒服了,可要是让我妈看见了这一幕,我可就不舒服了,特别是不能让白颖那个丫头知道,不然又得闹腾我。
“快起来回白颖屋里去,不然我得遭殃。”
她不情不愿的起身,刚走到我的门口,我就听到白颖起床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声“葶姐”。
我吓的冷汗直冒,而严葶却干脆故意把头发弄乱,打开门走了出去:“我在这呢。”
老天!我能相信的出古灵精怪的白颖脸上的表情。
客厅里传来两只麻雀唧唧喳喳的声音,然后是两人会意的笑。我躺在床上干脆用被子蒙着头。悲哀的想我们家的人怎么会都认定了严葶这丫头,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老爸是严律?真搞不懂他二老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妈和老爸已经起身了,我干脆转了个身继续睡,直到我爸吃完早饭,出门上班之后我才起身穿衣服洗漱。看样子这丫头是赖在这不走了,可偏偏一家人都喜欢她。
洗完了脸,刚把毛巾放下,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喂,白城,你千万小心,李大海好似出来了。”
李大海是去年跟我和唐朝一起搞代练的人,因为偷了东楚网吧几根内存条被绳之以法,关了3个月。想起这个人,不由勾起我实在不愿意想起的那段牢狱之灾,无缘无故的就被打了几巴掌,还被关了十多个小时,最后要不是唐朝认识那里的警官和东楚网吧的老板成磊,我指不定会被关到什么时候呢。
唐朝依旧在电话里急急的喊着:“你要是能呆在家里,最好别出来,今天早上我看到一个很像他的人在我家楼下转悠,接着我爸的车窗玻璃就被人用砖头砸了。”
“这小子刚出来又不老实,是不是在里面没待够啊?”我有点不信的问道。
“反正你呆在家里别出来,我还得打电话给成磊,让他也注意一点。”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妈从身上小心的解下我给他买的围裙,说道:“白城,早餐在桌子上,你叫严葶出来吃吧,妈去买菜。”
严葶还躲在白颖的屋里玩任天堂,真是的,即使是快要做媳妇了,也得学勤快点啊,至少帮人做做家务什么的。看着老妈拿着钱包出门,我敲了敲白颖那屋的房门,没好声没好气的说:“严葶,出来吃饭了。”
屋里传来甜的腻人的答应声,接着门被打开,严葶扑出来抱住我的脖子:“吻我。”
“我还没刷牙。”我找了个很烂的借口,推开了她,走到桌子边上喝起牛奶来,严葶却存心把椅子向我边上挪了挪,然后把缠着我的脖子。我再次推开她:“我饿死了,快点吃饭吧,吃完饭你收拾,我要去上网。”
“哦。”她好像很失望的点了点头。
吃完了面包跟牛奶,我把杯子一搁,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久,厨房里传来了乒乓的洗碗声。这个富家小姐,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她又不想伤害她,就是赖着我。
唐朝不在游戏,不知道他那的情况怎么样,要是真的是李大海出没在他家附近准备报复的话,万一他出什么事怎么办?事情虽然不是因我而起的,但正因为他救了我,如果真的因为这样招致了李大海的报复,那我也不会安心。
想到这,我赶紧拨通了他的电话,半晌没人接。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来不及多想,披上件外套,拿起手机就准备出门,唐朝见是我的电话,肯定不会不接的,除非他出了什么事。
我打开门,冲后面丢了句话:“我出去一下,你在家里别走,妈可能没带钥匙。”
“哎,喂……”严葶甩着手上的水冲了出来,那姿势,简直跟我妈一样。没等她冲过来,我把门一关就下了楼,身后传来急急的开门声,楼梯间响起她的叫声:“喂……白城,你去哪啊?”
我没空理他,出了小区叫了辆的士,告诉他唐朝家的地址,车呼啸着就开走了。
幸好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上班高峰,路上不堵车,没几分钟,便到了唐朝家楼下,我冲上楼,狠狠的按着他家的门铃。
没人理会,他不在家。
我赶紧给成磊拨去一个电话,电话里,他说唐朝曾经给他打过电话,但是之后就没见过他。
我急了,告诉成磊我找不到唐朝的消息,他在电话里先安慰我别急,然后让我呆在他家门口别走,他带几个人过来和我一起找。
我挂了电话,愁肠百结的坐在他家门口的楼梯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我顺手接过,严葶的声音传了过来:“白城你在哪呢,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
我正焦躁不安着,这丫头又来给我添乱,我冲电话里吼了一声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脏话,就啪的一声挂断了。
唐朝啊,唐朝,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不由的,我又愤恨起李大海来。
要是你个龟孙子敢做出对唐朝不利的事情,我一定饶不了你。我心想着,电话又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号码,是唐朝的,欣喜的接过来,却听到了个陌生的声音:“到天台来,这里有你想见的人。”
有人绑了唐朝?这是我的第一个浮出脑海的想法。
对方没再多说一句,便挂了电话。
天台?天台是哪?
我向楼梯上看去,唐朝家住的是6楼,天台在8楼。
来不及想了,我大步流星的踏上楼梯。
就在我到顶楼的那一刻,天台的铁门从外面打开了。
白色春季 【第八章】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一张满是奸诈的脸露在我面前,不用说了,就是李大海这小子。
“不想你的好兄弟跟上帝姓就老实跟我来。”他摘下帽子,露出光溜溜的脑袋,咧着嘴对我说。我抓住他的衣领,丝毫不客气的说:“你把他怎么样了?绑架是犯法的!快点放了他。”
李大海伸出手来反抓住我的衣领:“你最好把耳朵竖起来听听。放聪明点,小子。”
从天台边上的一间小阁楼里,传来一阵喝骂声和唐朝的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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