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说起来也怪,跑着跑着,就觉得脚下平坦起来,没用多长时间,那声音也听不见了。
杨胡莉悄悄地摸了一下兜里,没摸着蜡烛,但是感觉到,火柴还在,于是,她就划了一根火柴,出现在面前的情景使她俩吃惊了,原来她俩现在面对的还是那副画,还是那张画有弯弯眉毛的狐狸!
闹了半天,她俩只是在原地转圈儿。
趁着火柴还没灭,杨胡莉赶紧四处观望了一番,她想看看,刚才她俩摸到的究竟是不是蛇,最后,当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的时候,不由得叫了一声:“大姐,你看那是什么?”
老曲的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条碗口粗的大蟒蛇,正在无声地隐入黑暗之中。
两人再次哆嗦起来。
“咯咯咯,”这时,突然听得有笑声。
两人觉得头发丝都站起来了,还没等她俩找到那个人,又是一阵阴风吹过,火柴灭了。
无边的黑暗再次笼罩着她们,奇怪的是,接下来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了,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第二十五章 桃花源记
第二十五章 桃花源记
不一会儿,就见面前如同剧场的大幕似的,徐徐的拉开黑暗,刚才见到的那副画开始从左到右逐步亮了起来,跟着,那狐狸挑起眉毛,朝她俩笑了,原来,笑声就是从它那儿发出来的。
令她俩惊奇的是,随着黑暗逐步移去,眼前的一切都变成真情实景,这是一个绿树环抱的幽雅田园。
杨胡莉看着面前的景色,不由得想起了课文上学过的“桃花源记”,那时,当时的文学老师,曾要求每人都要会背诵这一段: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
她俩被这景色惊呆了。
打眼望去,树顶茂密的枝叶中,不时传出小鸟的鸣叫,“突噜噜,”随着她们走过,脚底不时飞起一只只翠绿色,头上还长有晶莹的白色羽毛的鸟儿,箭一般地钻入前方的树丛之中。
这时,田野间的小路上不时三三两两地走过一些人,这些人身着古代服装,神态安详地从她俩的前面过去,见到自已的穿着打扮与面前的环境格格不入,极不相称,她俩感到有些局促不安。
但是,那些人却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常 ,他们就如同拉洋片似的,一拨接一拨地走过去,走过来。
不对,他们好象根本就没感觉到她俩的存在,即便是近距离地经过,也是目不斜视,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杨胡莉与老曲大姐愕然了。
“咯咯咯,”这时,笑声再次响起,她俩见到那只狐狸又象人似的笑了气来,笑得是那样妩媚动人,杨胡莉在心里想,面前如果有个男人,见到这美丽的面容,一定会难以自持。
接着,她俩看到,那只狐狸向前走了,走出一段距离,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俩一眼,好象是要她俩也跟着走似的。
老曲大姐与杨胡莉对视了一下,就跟了上去。
那只狐狸顺着田野中的小路悄无声息地向前走去,她俩踩着草丛中的泥沙小路,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她们觉得脚上发凉,低头一看,原来是鞋被草上的露水打湿了。
不一会儿,杨胡莉又觉得自己的脚踩到什么东西上了,软软的,滑滑的,她被吓了一大跳,立即抬起脚,才发现自己的脚下躺着一只红色的蚯蚓,“嗬!”这蚯蚓竟然如此粗大,长得能有人的大姆指粗,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被踩了一下,蚯蚓好象很痛楚,蜿蜒地扭动着身体,不大一会儿,就钻进绿草之中。
如此,杨胡莉走路就格外小心,生怕再踩着什么。
这时,前面来了一些人,其中还有小孩,大约六七岁的样子,发平分两股,对称系结成两大椎,分置于头顶两侧,并在髻中引出一小绺头发,自然垂于两边。
杨胡莉分辨不出这是男还是女,那个小孩在经过杨胡莉身边的时候,仔细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是那么专注,好象是在研究什么似的,杨胡莉被她(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小孩发现了她脸上的那个(认识),这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停下了脚步,打量了一番,继而,又用手碰了一下她裤兜,好象他知道那里面装着弹弓,显然,这激起了他浓厚的兴趣,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被随行的大人扯着胳膊拖走了。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人理会她俩,而那些人之间也不交流,彼此之间视而不见,他们一个个神态自若,悠闲自得,飘逸潇洒,和颜悦色,不知是从哪儿来,也不知道他们要到哪儿去。
在进到一片茂密的树林后,只见前面绿树掩映之下,坐落着一排青堂瓦舍。
这时,就见那个人面狐狸突然直立起来,随之,变成人形,身上也有了衣服。
它转过脸来,向她俩回眸一笑,此举把她们惊呆了。
现在它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大美人,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她带领两个人进入了那排房子的大门,到了里面一看,这是一个大院落,中间有一条青石砌就的过道,余下的都是草坪,栽种着许多奇花异草,这些花草都在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院里还有一个凉亭,里面放置着石桌,石凳,有两个身着青衣的人在下棋,一个女佣正从上屋出来,为下棋的两个人送茶。
见到她俩进来,那两个下棋的人微微侧了一下头,看了她俩一眼,当其中一个人与杨胡莉的目光相对时,杨胡莉突然觉得这个人非常面熟,好象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但是,她看到那个人却并没有这种感觉,看了她一眼后,转过身去,依然在聚精会神地下着棋,即使在接过侍女送来的茶水时,眼睛一没离开棋盘,因为精神过于集中,以至于水都溅到了自己青色的裤子上,侍女连忙用自己的长袖为之擦拭干净。
而那个男人还是没有抬起头来。
这时,老曲大姐却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她附在杨胡莉的耳边小声地对她说:“这不是与有些人传说的大鳖湾的情形一样吗,你说怪不怪?”
杨胡莉一听,也颇感兴趣,是啊,尽管在市民中间传得沸沸扬扬,可是谁也没见过真情实景,而今她俩有幸亲眼目赌,真是一大幸事!
她再次向那两个人看去,这干她看清了,这是两个年青人,样子与一些电影中的书生非常相象,他们,丫环,连这个带路的人面狐身女人的穿着打扮都是清一色的唐代服饰。
至于传说中的大鳖湾的那两个下棋的穿的是什么衣服,就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只说是古代服装,具体是哪一个朝代的,那就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了,有人说是清朝的,有人说是秦朝的,当然也有说是唐朝的。
上次在家里,舅舅和舅母两个人谈到这事时,老两口还为此争执了半天,谁也说不服谁,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而今她们亲眼所见可确确实实是唐朝的,这样,回去就能一正视听了。###第二十六章 有如梦境
第二十六章 有如梦境
这时,正屋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一见到她俩,显得非常热情,好象事先已经知道她俩要来造访似的,把她俩让进屋里,屋里放置着一个八仙桌,桌子的四面摆放着一些凳子,与八仙桌一样,都是用的紫檀木制作,显得古色古香。
妇女让她俩坐在凳子上,吩咐带路的女子给她俩上茶。
她俩在家里从来没受到如此礼遇,感到受宠若惊,都站了起来。
中年妇女笑了,对她俩说:“二位既是客人,我本应亲自前去迎接,只是因为家中琐事缠身,让小女媖红代劳,甚感谦意,还望包涵。”
她俩面面相觑,心想,这不是在戏剧中才能见到的场景吗,自己这是来到什么地方了。
杨胡莉想起,有人说过,如果是做梦,人是没有痛感的,于是,她就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感到挺痛,看来,这不是在做梦了。
不料这一细微的举动被媖红见到了,她朝杨胡莉笑了一下。
那中年妇女对她的女儿说:“有什么值得分神的事吗,还不快些让客人就坐。“
说着,妇女对她俩说:“只因老妇早年丧夫,一人拉扯小女媖红,礼教之数欠缺极甚,万望二位姐姐不要见笑。”
杨胡莉想问外面的那两个人是谁。
那妇女好象看出了她的心思,莞尔一笑,向外面瞅了一眼:“那是小女的叔父,常来帮扶接济,闲来无事,偶与与其好友在此博弈。”
说到这儿,只见下棋中的一个人立起身来,向这边走来。
妇女连忙迎接上去,问道:“张生,你有何事情,只消向丫环吩咐一声便可,何用自己前来。”
那张生眉清目秀,面目白净,模样象个读书人,一看他就是奔媖红而来的。
两人见了面,都显出一种情意绵绵的样子,杨胡莉看见,张生瞅着那媖红之母不注意,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偷偷地捏了一下那女子,对方一点也不恼,反而朝他报之一笑,一看杨胡莉在看自己,立即羞红了脸,转过身去。
“在下衣服已湿,想找个地方换下,可否?”说着,那张生打量一下杨胡莉和老曲大姐。
看到老曲大姐,张生皱了一下眉头,而当目光扫到杨胡莉时,立即亮了起来,并且在她那“认识”上停留了片刻。
略有所思,悄悄对那妇女说道:“这个小妹妹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媖红之母听了,感到有些意外,问道:“如此说来,你是在何处见过她了?”
张生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杨胡莉,表情显得迷惘起来,瘪了瘪嘴,敲了一下脑袋,又说:“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想不出,不过,这小妹长得可真是鲜亮动人。”
说着张生情不自禁地向媖红看了一下,杨胡莉发现,媖红略显不快。
张生情知失言,立即解嘲地笑了,扯了一下媖红,说:“别见怪,在下只是一时记忆不起,话说得有些多了,包涵包涵。”
说着,他便向侧房走去,妇女见状,连忙让媖红随同前往服待。
转过身来又对杨胡莉和老曲大姐说:“这张生对我小女一直有些心思,但据占卜测算,其家室前生与我家略有相冲之嫌,为此,我犹豫良久,始终不肯应允。然而,张生与小女始终情意笃然,又不好过分干涉,真是有些为难。”
她俩看见,媖红之母面露怨艾之情:“家中无有男人,老妇一人要承担诸多事务,实难应对。”
说着,她们看见媖红之母的眼圈儿湿润了。
此刻,石凳边坐的另外个青衣男人也走了过来,此人的年龄与这个媖红之母相仿。
见到妇女表情不快,甚为关切,杨胡莉发现,如果没有她俩在场,那男人说不定会替她擦去泪水的。
因为他的手都伸过去了,一看两个女孩都在看着他们,又缩了回去。
“夫人,切莫伤心,子女终身之身,既是天意,又是命运,不可为之过多劳神,以免坏了身体。”说着,便走过去轻轻地搀扶了一下她,示意让她去凳子那儿歇息一下。
媖红母亲深情地看了青衣一眼,面露感激之情,顺从地在凳子上坐下,一发现杨胡莉和老曲大姐还立在那儿,立即又站了起来,让她俩就座。
她俩随即坐下。
随后,她的女儿与张生也出来了,张生换了一件衣服,原先那件在媖红手中拿着,看样子是要拿去给洗了。
她召唤丫环摆放茶具。
当全部落座后,妇人先将杯举起,对杨胡莉和老曲大姐说道:“一杯淡茶,不成敬意,万望二位大姐不要见笑。”
杨胡莉一听,感到十分不解,自己小小的年纪,还从没有人称我为大姐,今天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看走眼了吗,我与你的女儿年龄相仿,怎么讲也不应当叫我大姐啊。“
老曲大姐看出来杨胡莉的疑惑,小声地对她说:“这是古代人说话习惯,咱们北面人也有这样称呼的,随孩子叫,看起来,她的女儿比咱们能略小一些,所以才这样称呼。”
妇人一见她俩在暗下嘀咕,笑了一下:“二位大姐有何疑问,但讲无妨。”
她们刚要说,媖红母亲似乎已经知道了,她解释道:“我们这里都是随孩子称呼客人,望不要见怪。”
看来那个张生是个健谈的人,他一落座,便没完没了,天南海北地讲了起来,他讲话的中间,有几次扫了杨胡莉一眼,每次好象都有话要对杨胡莉讲,但不知何故,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最后,他又讲到媖红母亲,说她是个善良的女人,贤妻良母,女性的楷模。
讲到这,她身旁的那男人扭动了一下身体,显得有些不安。
“周生,莫要难为情,咱们今天当着这两个小妹话都就把讲出来,在下想听听二位倒底意下如何,如果未有疑义,何不当即拍板定夺,接下来,也好为我们的婚事做一下安排?”
周生看来是个言语金贵的人,张生说到这儿时,他的面部些红了起来,局促不安地看了媖红母亲一眼,恰遇对方也在看他,周生显得更是不安,他望了一下杨胡莉和老曲大姐,对张生说:“小弟为何如此性急,今天当着两位小姐便谈起此事,是否有些唐突鲁莽?”###第二十七章 仙风道骨
第二十七章 仙风道骨
“那有何不可,这本是早就该定下的事,你们一直久拖不办,将我们的好事也延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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