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因为在朱波的眼底看到了陌生感。也许,童年的记忆只有对于我来说才是珍贵的回忆,对朱波来说却是一段已经遗忘的过去,我,已经从他的记忆中消失了,也许未来也不会被想起。或许遗忘,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正文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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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这段时间一直在疗伤,没有理由的,一直在回想朱波忘记自己的事情。躺在自己的卧室,看着天花板,忽然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很吵,在身边趴着的两只猫也无法继续睡下去了,扭头看向外面。
等到出了家门,才发现是隔壁搬来的新住户——一位看起来很和善的叔叔。
他的东西很少,觉得奇怪,缺少那么多生活必须品的人能过得舒服么?
左右看看了,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了,才慢慢的走回去。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的自己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会不会不再接近这位表面上和善的人了,答案无法确定,时间是无法重新来过的,所以一辈子都无法想到如果当时自己做出了别的选择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无法对每个决定都完全肯定,却也小心翼翼,怕未来受到伤害,做事之前都会认真的思考,将来会是怎样,可惜未来变数太多,即使想了很多,猜测了很多,现实也不会按照想象中的那样去进行,有太多太多事情,是没法看透的——比如感情。
刚开始叔叔只是普通的邻居,见了面会微微地笑笑,以示打招呼的面熟的陌生人罢了,但是叔叔每天都会给我和弟弟很多零食,嘴馋的自己总是忍不住伸出双手,或许,这是贪欲吧。现在想想,零食对于任何一个13岁的孩子来说就算没有很大的吸引力,至少也是无法拒绝的。
过了没几天他养了两只狗,一只叫萌萌的西施犬,一只叫花花的蝴蝶犬,由于我和弟弟都很喜欢狗,外加零食的诱惑,所以开始经常去叔叔家玩。
总以为叔叔是真心喜欢小孩子,所以才对我们这么好,现在想想自己真的很天真了。
对于家里管制严格的我们来说,能看电视是一种幸福,去叔叔家就没有大人会管我们了。看是的时候还是蛮好的,叔叔会给我们看电影,看电视剧,后来的某一天电视的画面换成了奇怪的裸男裸女。当时觉得莫名奇妙,后来才明白这就是A片。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来说这位大叔或许是loli控。凄凉地笑笑,这位大叔的观点还蛮超前,还至少超前了8年。
现在仔细想想,那么草率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某人,或许也是有这个原因的影响。
关于这位叔叔的事情很多都不记得了,却隐隐记得,脸上被口水沾湿的感觉,“你从了我吧,我会对你好的,我老婆花我一半的工资,另一半给你。”然后自己就被推倒在地,湿漉漉的舌头划过脸颊,当时感觉莫名奇妙。
后来弟弟过来找狗狗玩,才救出了我,一直在想要是弟弟那天没有来,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样子。
其实当时也不懂这些是什么,只是在事发后觉得很这位叔叔很恶心,所以要远离他,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边。
过了几年,长大了知道的事也多了,才明白,当时自己的处境多么危险。
这件事没有很多人知道,甚至有几个知道的,也以为只是玩笑罢了。讲述这件事的时候我的表情或许很平静,其实也是,一直以来,都是在用旁观者的目光去回忆这些事情,其实回忆了,也没什么,也没觉得多难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的人却总是充满心疼。
当时回到家,也不过是搂着被子哭了一会儿,并不是伤心,害怕,只是恶心。
正文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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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伤心,难过,只要还活着生活就是得继续的,这就是活着的悲哀,越是不想见到的人就越是容易碰面。
假期终于还是过去了,自己不想去面对的人终究还是要面对的,面对这样的无奈自己也毫无办法,渴望时间停留时多么天真的想法呵。幸福终究还是会过去,痛苦依然会降临,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即使有办法不去面对却也不想去逃避任何人。
无奈地到了学校,和那些表面上是好朋友,却无法向她们倾诉任何心事的人闲扯,或者是安静地在一边听着她们八卦,原本以为就这样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就不会再受更大的伤害了,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她们聊起了辛苑的事情。
面对这件事我不知道是为自己心痛还是在为辛苑难过,每次提起朱波这两个字就忍不住的心痛,会对每个人都用一样态度的他是不会喜欢我们这些普通的女生的,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太过了解他了,无法想象未来谁会站在他的身边。
其实很多时候都在期待我们的狭窄的生活空间会出现什么大事转变我们现有的状态,但是却无法打破,我们没法去看到外面的世界,没法去感受陌生的事物,家长给我们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对我们的约束也越来越多,我想当我们冲破这个小小的圈子之后我和辛苑是不是就不会再这样的执迷不悟。
当在这样想的时候忽然想起放假前听到了一条很值得注意的八卦,楼下刚转来不久的小周渝民因为打架被老师拉到办公室教育了。
经历过2002年的很多少男少女可能都知道F4这个组合吧,尤其是其中的周渝民,因为一张有如从卡通漫画中走出来的面孔,被众多女生当做偶像崇拜着。当时F4的人气势不可挡,因此和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有着类似面孔的人都会被关注,更何况学校里的这位何周渝民有着如此相似的脸孔的人。
他的叛逆更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关注不已,每天都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但是因为小周渝民的家世比较特殊,所以老师也不会轻易的找他谈话。
果然当我说出小周渝民的这件事之后大家立刻转移了话题,不再围绕着辛苑打转了,辛苑的脸色也稍稍好看了些,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帮她,因为自己的伤口已经陈年,提起朱波只是隐隐作痛,可是辛苑却是刚刚受伤。至少我是不希望她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想帮助她,因为知道有时候同情也是很伤人的。
忽然觉得自己离这一群女生好远,明明已经试图去融入她们了,却觉得依然格格不入。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的,或许是因为父母给的压力太大了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听着她们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却觉得越来越远,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充斥了整个心灵。
不经意的看向辛苑那边,却发现她的神情开始飘忽不定了,是伤心么?已经无法了解了,从初一时候的无话不说走到如今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这就是长大了么?
上课铃声终于响起,第一次觉得这刺耳的铃声是如此可爱,让我们可以回到各自的位置不再将这些无趣的话题进行下去。
铃声还未响完班主任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陌生人。
是一个满脸斯文的男生,年纪20出头的样子,却让很多同学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转学生?年纪未免太大了吧。
随后老师的话语解答了我们所有人的疑问:“从今天开始紫老师就是你们的实习老师了,他负责带你们语文。”说完就离开了,不理会众人惊奇询问的眼神。
我们初中都没听说过有实习老师,一般都是从别的学校挖过来的老教师,最年轻的也年近中年的,因为校长说用不成熟的实习老师是没办法提高大家的成绩的,只有经验丰富的老教师才会让我们这一群顽劣的毛孩考出好成绩。
对了一直忘记说了,我们初中是市重点,一直很注重教师的教学质量,因为直接关系到学校的声誉。
实习老师也没有回答我们的疑问,只是在班主任走后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忘记了他的名字,只是记得这个浪漫的姓氏——紫。然后做了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
对于紫老师我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文学青年,可是却没想到这个人在以后影响了我一个朋友的人生。
其实现在想想这是理所当然的,学校里不是叛逆期的幼稚男生就是只会学习的书呆子,对于忽然出现的这个斯文的熟男的魅力很少有人拒绝得了,至少对于我的朋友是这样的。
平时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课堂忽然炸开了锅,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些声音大多是在讨论这位紫老师,当然其中不乏有几个是在趁乱闲聊几句。
紫老师也没多理会我们,其实也就不到两分钟的事,我们的讨论就停了下来,因为紫老师对于我们的讨论并没有多加理会,这个被讨论的焦点都不做任何回应,我们这个孤掌也就难以独鸣下去了。
等同学都安静了下来,紫老师说:“现在我开始讲课了,请大家翻开课本。”
记得那堂课是讲了一首现代诗,当中有句我不是归人,是过客。当紫老师读到这一句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动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鼻头感觉微微发酸,泪水差点落了下来,后面他在讲什么根本没有听,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负面情绪一拥而上,连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被埋没了。
讲完这首诗之后留了一个下作业,每人试着写一个小段子。
其实每当自己的负面情绪决堤之后,文字是最大的依靠,只有文字是最忠实的伙伴,想让它们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就算是被人说用词不当之类的又何妨,只是想写出自己的情绪罢了,哪个被哀伤淹没的人可以那么准确的控制自己的笔,写出逻辑性那么强的句子呢?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这次课间很难得的没去找她们闲聊,而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写着什么,希望这些文字将低落的心情全部带走,让我恢复那个众人眼里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小女生。其实她们自己也没有考虑过,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傻丫头为啥能让很多人喜欢,不被人讨厌,只能说自己的伪装太过逼真,真到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或许在她们眼里这个或许能称作多才多艺的小女生,不会有这么多哀愁和心机的。写的每个段子,画的每一张画都是如此平淡的语气,可是谁能知道在这平淡的文字之下掩盖着哀愁呢?也许除了自己谁都不会明白吧。
正文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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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昨天课间写的那个小片段今天被紫老师夸奖了,可是心中难免的还是有些不高兴。
或许有人或觉得奇怪,为什么被夸奖了反倒不高兴呢?其实一个人低调的蹲在角落里的感觉或许比被人关注的感觉更好,没有那么高的兴致去引人注目,即使一秒也让我觉得那些目光很刺眼。
也许是害怕被了解吧,被人看穿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或许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不予任何人接触,是内向么?不是,只是对自己的保护,只是对自己的透明感到恐惧。
其实有时候觉得我们很多人都像磨砂玻璃一般,朦朦胧胧的,琢磨不透,但是却隐隐约约地告诉别人什么,却在别人真的知道了什么之后逃开。
没有隐私的人是可怕的,但是我们这些什么事情都是隐私的人会不会更加恐怖?
习惯了,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与人交往的我们不得不说是一种可悲,造成这种现象的又是谁呢?
忽然想到每天回家总是被告诫,不要和那谁谁谁来往了,他们家怎么怎么了;某某某和你玩得不错的吧,最近他学习成绩下降了,会不会也会影响到你,别和他来往了;谁谁谁的家长居然有嗜酒的毛病,以后不要和他说话了,有这样的家长真可悲…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是说出这些话的你们比我,比所有人都可悲呢?
下课后,辛苑偷偷地来到了我的座位边上,其实要不是她来了,我都没打算听任何人的言语,没打算开口说任何话语的。
“喂,给我借一本书好么?韩寒的,任何一本都想看看。”辛苑如是说。
好吧,这里又不得不说另一件事情,以前大家也都可能有过这样的经历,想看书却又买不起的时候会租来看,只是租书也是需要押金或者是证件什么的,一般情况下也很少能租得到,自己和某书店老板的关系还算可以,因为太经常去借书了,所以比较熟悉,没有押证件和钱也是可以租书的,因为这样不少同学的课外书都是我提供的。
班上的很多铜须最近迷上了一位80后作家新秀——韩寒。他文字里的叛逆是很多同龄人想做却又无法做到的事情,所以不得不喜欢他,能人在我们这些学生眼中不是有多少多少资产,孩子多优秀多优秀,就是能做我做不到的事情,就是能够有足够的胆量去面对一些事情,我们有胆量么?没有,所以只有在这里远远地瞻仰着。
《三重门》《零下一度》韩寒最火的两部小说,抱歉,资格我连这两部小说都没翻过,更不用说去拜读了,只是比较喜欢他的散文。
对韩寒本人其实也只是感到有些同情,这样说并不是毫无道理,只是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应试教育下只是必然的产物,也是对我们自己的一种同情。
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辛苑兴冲冲地跑了出去,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和阳台上的人说些什么,忽然觉得有些诧异,刚刚失恋的人怎么现在是这么开心的神情,不是伪装,因为这笑容和自己的如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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