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且为了荣华富贵,她只能豁出去了。
“太上皇当然不记得那一次的事情,那天皇太后因久未有孕而生气,您劝说无果,还被皇太后赶出福康宫,奴婢见您离开时心情不好实在放心不下,便跟随您去了怡和殿;
看您喝得酩酊大醉,奴婢好心疼,其实奴婢见到您的那一刻就深深爱上了您,在您错将奴婢当成皇太后时便没有拒绝。。。。。。
可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您的宠爱,也不想您为难,更不想您生气,所以第二天您还未醒来之前就先悄悄离开了怡和殿,并拿走了带血的元帕,同时选择隐瞒此事,连皇太后都没说;
一个月后,奴婢月信未至,偷偷找太医诊治竟有了一个月的身子,奴婢只有您一个男子,那个孩子是那一夜有的,奴婢很开心想立即告诉您;
谁知皇太后知道了此事,哄骗奴婢假装嫁给乌恩,承诺孩子出生后会将奴婢和孩子一同接进皇宫,给予应有的名分,奴婢信以为真,没想到皇太后居然抢走了孩子,还派人追杀奴婢,生生拆散奴婢母女十几年。。。。。。
原以为德王是好心帮助奴婢寻回女儿,可奴婢无意中偷听到,他竟然居心叵测妄想谋朝篡位;
德王发现后,以太上皇和皇上的性命威胁奴婢,要奴婢当众陷害皇上不是皇室血脉,说他自有办法让大家相信皇上不是皇嗣,即便是滴血认亲也一样,还说事成之后会让奴婢一家团圆,要不然就立刻杀了奴婢,奴婢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违心答应了德王。。。。。。
太上皇,皇上,奴婢现在所说全都是真的,求太上皇和皇上明鉴!”
说完,艾吉玛泪流满面,一副梨花带雨般凄楚模样。
这番前后迥异的说辞引起了众人的怀疑,对于艾吉玛故作忧苦的样子非但不同情,反倒无比嘲讽和唾弃。
相视一眼,轻雲和楚云翊并肩回到座位坐下,他们帮助乌云到了这个份儿上,接下来就由她定夺吧。
看到轻雲投来别有深意的眼神,乌云心领神会且充满感激,轻儿已经帮她太多了,之后的一切事情得靠她自己,转眼看向太上皇,太上皇也正好看向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乌云了然地回以放心眼神,然后收回目光,睥睨着下方的艾吉玛,正要开口说话,瞧见墨炫大步走来,不由急切问道:“墨公子,母后怎么样呢?”
走到轻雲身旁坐下,给她一个两人才懂得的眼神,墨炫这才转头看向一脸急切的乌云和太上皇。
“太上皇和皇上放心,皇太后的毒已经解了,再静养数日便可无恙,乌达木也调派大批禁军保护着福康宫,在下仔细查看了寝宫内的情形,凶手应该是趁奴才们退出寝宫后,从暗道里出来强行给皇太后服下了毒药,然后故意摔碎茶盏引起门外的奴才们注意,凶手则从暗道逃离,另外,在下和木硕乐去往福康宫的途中,遭到了不少蒙面黑衣人的截杀,由此可见,这件事是有人精心设计为之,目的不言而喻。”
众人神色骤变。
下毒者和黑衣人分明是阻止皇太后出面与艾吉玛对质,如此说来,艾吉玛说她是皇上之母是假的。
而太上皇和乌云勃然大怒,乌云厉声道:“有人竟敢公然在皇宫里行凶作恶,简直罪大恶极!请问墨公子,那些黑衣人可抓住了么?”
“好在禁军来得及时,那些黑衣人全部被诛杀,不过留下了几个活口,由禁军看押着。”
“很好!”乌云容颜冷冽如冰,深邃眼底闪着森寒嗜血的杀意,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让人为之震慑:“来人,立即将那几个歹徒押上堂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他们在宫里胆大妄为?”
艾吉玛显然没有看清楚当前的形势,自以为那几个歹徒必定会供出德王来,这样德王必死无疑,只要德王一死,那她与德王合谋的事就没人知道,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荣华富贵。
“禀太上皇,皇上,是德王指使人给皇太后下毒,让大家误以为皇太后是畏罪自杀,猜到嘉懿公主一定会让墨公子去救皇太后,于是又派人暗中阻拦,同时威胁奴婢要求滴血认亲,他再暗中动手脚,从而陷害皇上不是皇室血脉,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
听到那些杀手任务失败后没有服毒自尽,反而让对方擒获,图布新顿时惊惶不安,现在又听得艾吉玛如此说,不禁又急又怒,抬起一脚狠狠踢向艾吉玛心口:“简直胡说八道!”
没有轻雲和楚云翊救护的艾吉玛被踢了个正着,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颓然仰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
看到艾吉玛紧捂着心口处,表情痛苦扭曲,轻雲了然。
图布新那一脚至少用了六成功力,对于没有武功的艾吉玛来说虽不会当场毙命,但也活不过今晚了,就算事后追究起来,图布新大可以说是一时失手所致,所承担的罪责自然减轻许多,图布新果真老奸巨猾。
那边图布新祖孙三人已经跪在地上,图布新一脸光明磊落:“太上皇,皇上,微臣一直谨守本分,对太上皇对朝廷也赤胆忠心天地可鉴,而且微臣本就是皇族,怎么可能做出危祸江山社稷之事?分明是艾吉玛陷害皇上不是皇室血脉不成功,转而嫁祸微臣,求太上皇和皇上明察!”
“德王当真一直谨守本分么?”乌云眸光沉郁而阴霾,闪烁着幽暗火苗,声线绵绵如寒针深刺:“将人带上来!”
话音落下,乌达木率领禁军迅速包围了整个御花园,其中有五六个神情颓败的黑衣人,还有本已死去的查木哈格和特木尔,图布新祖孙三人倏然变了脸色,心头泛起莫名的恐慌和绝望。
众人也是神情惊骇,白天他们明明亲眼见到两人当场死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禀太上皇,皇上,这些人已经交代,确实是德王安排他们下毒谋害皇太后,同时阻拦墨公子前往福康宫,目的就是为了陷害皇上不是皇室血脉,从而谋夺江山!”乌达木回禀道。
优雅品着雪凝露,轻雲面色沉静。
德王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殊不知乌云早就知道了他的阴谋诡计,并不动声色地暗中铲除他的势力。
而乌云接下来的一连串行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撼心惊,当然轻雲,墨炫和楚云翊三人除外。
先是查木哈格和特木尔双双供认不讳,是图布新指使他们在即位大典上动手脚陷害皇上,接着骠骑将军伊德日率人呈上了一套龙袍和冕旒,说是从图布新书房密室中搜查出的,然后乌达木让人把图布新的另外一子两孙押了上来,将三人擅自调动军队意图逼宫夺位,天衣无缝的计划如实道出。
众人听罢不胜唏嘘,如果不是皇上洞察先机,只怕局势难料。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图布新气得当场吐血昏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他的计划安排得滴水不漏,皇上是如何识破并早就做好了准备?
硕伦父子都惊骇莫名,下意识看向对面优雅饮着酒的轻雲,眸光晦暗不明。
。。。。。。
第二天清晨,乌云亲自送轻雲一行人出城。
看着站在一起风华绝代的三人,乌云真挚说道:“轻儿,墨公子,楚皇,这次谢谢你们!”
如果不是轻儿化解了即位大典上的危机,如果不是轻儿先一步查清楚图布新的阴谋,如果不是墨公子倾力救治母后,如果不是轻儿和楚皇的人暗中协助,她不可能顺利即位,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轻易铲除了那群叛逆,将一场内乱消弭于耳,连母后都因祸得福,根除了多年沉珂。
“我们只是举手之劳,关键还是得靠你自己。”轻雲微笑语重心长道:“你记住: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为王者,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图布新一家及其党羽虽全部羁押天牢,可她看得出乌云还顾念着血脉亲情有些迟疑不决,这可不是一个合格帝王该有的谋略和权术,若是乌云手下留情,她敢断定,图布新等人必定会东山再起。
还有丞相和大将军,即便乌云收回了两人一些权力,但两人私心过重,若是乌云不能驾驭好两人,早晚会惹出祸端来。
乌云沉默片刻,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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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投怀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乌云眸光沉寂,隐隐泛着波光,耳边回响着轻雲说过的话。
“传旨:图布新谋朝篡位罪无可恕,朕顾念血脉亲情特赐其一家全尸!一干党羽三日后斩首示众并株连九族!另外,大将军之子麦拉苏居心叵测毒害于朕,念其受人挑唆,贬为庶人发配辽远郡,永世不得回京!”
白嘎力一震继而恭敬道:“奴才这就去传旨!”
蓦然想起轻雲临上车前语重心长说的那句‘满目山河空恋远,不如惜取眼前人’,乌云如醍醐灌顶:“同时昭告天下,乌达木秉德恭和,毓秀钟灵,今册封为皇夫,赐金册金印,十日后举行大婚!”
“恭喜皇上!”白嘎力等人纷纷跪地齐声道喜。
透过车窗看了看依然站立在城门口,一身耀眼明黄龙袍的乌云,轻雲心中颇为感慨。
昨夜之后,乌云就是真正的周国帝皇,整个周国便成了她永远摆脱不了的责任,而她们之间也再不可能存在曾经那样单纯的友谊,她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在想什么?”见轻雲眉头微蹙,墨炫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轻声问道。
“我在想这么多年来乌达木一直默默守护着乌云,乌云应该不会没有感觉,但愿乌云不会错过这段姻缘。”
瞥了对面的楚云翊一眼,墨炫意味绵长道:“你刚才已经提醒了她,她又那么聪明,自该明白乌达木是最好的皇夫人选,毕竟乌达木虽是部落首领之子,但那个部落势力不强不弱,娶了乌达木,既得到那个部落的支持,又不用担心会外戚干政,最重要的是,乌达木对她痴心一片,绝不会伤害她,更不会背叛她!”
楚云翊听罢若有所思。
小雲之所以不接受他的情意,莫非也有此顾虑?顾虑将来有一天楚国会成为危害晋国江山的祸患?
殊不知,轻雲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若她真的接受了楚云翊,自然会处理好两国之间的关系,绝不可能让楚国成为晋国的隐患。
“希望如此吧。”端起茶盏浅酌了一口,轻雲抛开愁绪忽而问道:“对了,图布新筹谋了那么多年抄家的时候怎会只有那一点家底?难道他将银子都用到了军队和笼络官员上?”
墨炫和楚云翊相视一眼,楚云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墨炫妖魅眼底闪着诡异精芒:“夕颜冰雪聪明,猜猜是怎么回事?”
沉思片刻,轻雲眸光倏然一亮,继而失笑说道:“不会又跟上次一样吧?”
“我的夕颜就是绝世无双!”
微微倾身在轻雲白皙腮边偷得一吻,瞧见她清丽脸上顿时泛起一丝淡淡的绯红,整个人犹如沐雨桃花般妩媚而纯净,墨炫面上笑若春*花,闪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骄傲:“在周**队查抄德王府之前,我就让紫衣卫和楚皇的侍卫潜入了图布新的宝库,里面金银珠宝堆积成山,一旦周国得到那笔财富,最多一两年就能恢复生机,甚至更加繁荣昌盛,秉着好东西大家要一起分享,所以我让紫衣卫和楚皇的侍卫拿走了一部分。”
“确实只有一部分。”楚云翊似笑非笑道:“墨公子分给楚国的虽是拿走的那部分中的九牛一毛,却也抵得上整个楚国三年的全部税收总和。”
“楚皇就知足吧,要知道我们的人可是出力最多,当然多劳多得!”墨炫理直气壮道。
楚云翊白了墨炫一眼,不屑与他争执,毕竟墨炫将所有的财富都给了小雲,他自己并没有私吞一两银子。
饶是轻雲早有心理准备,也微微变了脸色:“那么大一笔财富你是怎么让人神鬼不知运走的?”
“自然是从王府的暗道运出来,然后由我们的人分散运出周国。”墨炫看着轻雲,一副‘我很聪明,表扬我吧’的讨好样子。
瞧见墨炫耍宝模样,轻雲不由失笑,在宽大裙摆遮掩下轻轻踩了墨炫脚背一下。
墨炫没防备被踩了个正着,下意识的‘哎哟。。。。。。’一声,瞧见轻雲清丽容颜依旧平静如水,然漆黑眼瞳里却闪着得逞后的快乐和笑意,不禁看得如同痴了一般:“夕颜,你可真调皮!”
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楚云翊满心失落和嫉妒,岔开话题道:“小雲,离着梁国太子大婚差不多还有两个月,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反正时间宽裕,我和夕颜打算一路西行,就当提前享受我们婚后的‘蜜*月’之行。”好事被打断,墨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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